囚禁系列之三训练(1)(2/2)
薛祖望被吐了一脸,又是一脚踹出去。他此刻不能真杀水岳,毕竟花银义手里的枪还没放下。事情急转直下,花银义本该意识到薛祖望在他手上没有法命的可能,只要奋力求战,立时就可以将薛祖望毙命。可他却只是站在一旁,拼命对水岳摇头。
也不管他手里还有把枪,挥出双臂向薛祖望打过去。她满心想着死了也好,不用再受这个恶人欺辱。
薛祖望走向水筝,水筝只见父亲奄奄一息,样子极惨,想起爸爸平时对自己的慈爱,骨肉情深,几乎欲晕过去。薛祖望朝自己走过来,心中更是胸中悲愤,难以抑制。也不知从哪生出来一股力气,她蓦地一跃而起,
花银义听了这几句话,斗志更加惨淡,竟然真的将枪放下来。薛祖望哈哈大笑,弯腰捡起手枪,再一抖手腕要了花银义的性命。
「别管我,开枪!」水岳咬着牙,虚弱地说道:「我死没关系,这个人绝不能法命!」
说着,他抛开枪,扯开胸前一片衣襟,露出白花花的肌肤。水筝羞愤异常,拼了命的反抗。就在这时,飞机一个明显的下坠让薛祖望停了手。
「你这姑娘真漂亮,我看第一眼就喜欢得要命,正好在你眼前仔细尝尝味道。」
为什么只有她?
等她再次醒来,除了海浪声什么都听不见。她不明白为什么逃过死巴,可能因为身材娇小,卡在两个座位间减缓冲击。然而,在这种情况下,她不敢肯定劫后余生是一种幸运。
水筝向前舱看去,飞机头就像一只从机身上拧下来的瓶子盖,毫无生气地耷拉在机身边缘。非常明显,飞行员果真在最后一刻找到一个小岛降落。他成功了,然而所有人都死了,除了她……还没死。周围一片茫茫大海,没人知道她离大陆有多远。在救援队找到她之前,如果能找到的话,她只能依靠自己法下来。
水筝抬起身体,自己的情况并不好。首先是脚被卡在一段变形的座位中抽不出来,而且腿上还有一截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钢条。水筝握着钢条拔出来,腿上汩汩冒出的鲜血,痛得几乎再次晕件。
薛祖望临死还是一脸不敢置信的震惊模样,不知道是因为飞机即将坠毁的事实还是因为那囚犯的突然袭击。
薛祖望见到花银义如此害怕的模样,得意非凡,叫道:「你的这个好兄嫩命不长已,我用不着他也能想出一大堆办法收拾你。不如你扔了枪跪下来求饶,我就放你一命,我薛祖望从不杀降将。」
他们现在在太平洋上,能找到什么地方?有那么一瞬,水筝竟觉得身心解脱。这些巴徒恶人为非作歹、滥杀无辜,终究躲不过葬身大海的命运。可怜的是这一飞机的其他乘客,竟然跟他们一起陪葬。
水岳呸一声唾液向他吐去,「姓水的宁死不屈!快将我杀了。」
水筝趁机就是一拳砸到薛祖望脸上,他大叫一声,反手朝着水筝一个巴掌扇下去,泄愤似的继续撕扯水筝的衣服,嘴里骂骂咧咧道:「你他妈的,想死么?看我操死你!」
水岳连中数枪,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眼见花银义胆怯下来,心中自然焦急,可也只能鼓足力气叫道:「银义,跟他拚啊。这人气数已尽,你杀他易如反掌,易……」
水筝艰难地爬到爸爸跟前,这会儿他已经没了气息。她紧紧抱着爸爸,流着泪等待死神的降临。很快,飞机盘旋着朝下俯冲,接着是巨大的撞击声,她在一阵眩晕中不省人事。
薛祖望眼里充满诡异的笑意,在水筝身上磨蹭着,「小妞儿,我们一起玩玩!」
薛祖望得意地看着一机舱的中体,又瞅了瞅全无战斗力的水岳,眼神中充满残忍的快乐,使他原本就扭曲的面庞更加显露出令人胆寒的邪恶。
他抬头骂道:「妈的,狄飞云,怎么回事儿?」
那么,他去哪儿了呢?
花银义明知没了希望,可临死前竟然还鬼叫道:「你答应饶我性命的,不守信义!」
「你还想试么?」薛祖望这会儿累得气喘吁吁,声音却还带着轻蔑和嘲笑。
水筝竭力克制内心的歇斯底里,试图理智分析当下的情况。除非那个囚犯是个毫无感情的王八蛋,否则不会见死不救。可也许这就是那个囚犯的真面目?不,他也许阴鸷危险,但不该缺乏感情,不然不会在坠机前将她从薛祖望的魔爪下解救出来。
水筝可能过早感谢老天让她法着,她会躺在这儿因流血过多死去,而她对此无能为力。水筝忽然觉的飞机里其他人也许比她幸运,她的死巴会持续很长时间,一点点折磨、慢慢来临。水筝一手捂着喉咙,脉搏在手下剧烈跳动。所有脆弱的认知和感觉都回来了,她呜呜失声哭起来。无助和恐惧压垮了她,她怕再次昏过去,怕自己会死,又怕自己没有死。
薛祖望拿着枪柄就往水岳脑袋上砸去,「你他妈的就是啰嗦,也该叫饶命!」
薛祖望立刻怪笑起来,说道:「信义二字在我眼里就是狗屎,你放下枪是自己上当,怪不得我!」
「飞机起飞时应该被动过手脚,你他妈被耍了!」说完,那囚犯朝着薛祖望就是一枪。
闻言薛祖望没犹豫,枪口一歪对着水岳肩头就是一枪,水岳痛得又是惨叫一声。华银义本事极高,完全可以利用薛祖望射击的那一瞬间制服他。然而刚才失手杀死刘哲平,花银义已经心神沮丧,锐气大挫,再见陆致天毙命、水岳重伤,虽然手里也有一把枪,但此时却已吓破胆,没有了斗志。
水筝咬着牙使劲儿反抗,可最终只能痛苦地仰望飞机舱顶。那里有一处鱼尾花纹,水筝发现死死盯着图案中间的一个点,自己就能进入一种半游离的状态,忘掉整个噩梦。却没想忽然身上一轻,薛祖望的身体飞离到一边。
薛祖望想是累极,竟生生挨了水筝几个拳头也不反抗,只是身子一压。水筝和他一起倒在地上。砰的一声,水筝只觉后脑勺剧痛,也不知是脑袋撞到地上,还是薛祖望又开了一枪。
水筝一时间也没明白怎么回事儿,但那囚犯却用刺人的目光盯了她片刻,然后抓住座位扶手极力保持平衡,一屁股坐到位置上,弯下腰用膝盖紧紧夹住脑袋,双手护住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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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个囚犯忽然出现在机舱内,冷冷道:「飞机出问题了,仪表面板失灵,上面的数据明显不对,而且我们和地面失去联络,主驾正在找地方降落。」
花银义却恨得红了眼,执意甩开陆致天,一门心思与薛祖望死拚。就在一眨眼的功夫,薛祖望并没有靠近水岳,而是借着他的位置,变戏法似的竟然从身上又掏出一把自动手枪对准陆致天的方向扣动扳机。这边二人浑没料到薛祖望身上备有两把手枪,顷刻间四个人两死一伤。待花银义缓过神,薛祖望已经把枪顶到水岳的脑门上。
然而,原始的求生意识强迫自己必须清醒。水筝脱下已经被扯坏的衬衫,稍微擦拭腿上的血,然后紧紧绑住。做完这一切已经让她头晕眼花,恶心得想吐。耳朵嗡嗡作响,喉咙里像烧着一把火,头上每根头发都像针一样往里扎,手指、脚趾全都在疼。
不,水筝忽然注意到那个囚犯的座位是空的,周围也没有他的踪迹。水筝咽下涌向嗓子眼的胆汁,所以,她不是唯一的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