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与女神(第一季-魔女归来)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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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回过头微笑着看着他,把一张冰凉的脸凑了上去,粉嫩的香唇贴在了他的脸上,一点点吻去他的眼泪,好像是在给他安慰。
他的阴茎已经因过度喷射而麻木,本来最敏感的冠状沟处现在只传来隐隐阵痛,即算如此,已无法完全幼起的肉茎还时不时地颤动几下,吐尽残余的汁液。
他坐着不动,默默感受着。
刀疤无法承受这掠夺式的吞噬,弓腰挣扎着,力度却越来越小,渐渐瘫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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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剧烈地扭起蛇腰,拍动丰臀,黑丝大腿狠狠夹住男人腰际,肥美阴阜卡住已经因太多次喷射而有些疲软的男器,好不让它临阵脱逃、蜕出宝地,哪怕还有一丝余精也要继续压榨干净。
她用冰冷的手勾住雪村的后脑勺,往自己胸上摁去,柔滑细腻的黑丝美腿游到雪村腰的两侧,用透出雪腻肉色的半透黑丝小腿轻轻摩擦着他被冻得发青的肌肤。
廖雪村只觉阴茎被濡湿柔韧的嫩肉层层卷住,一股股温热的液体突然从蜜洞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让他感到舒爽无比。
一会后,他就舒服地沉溺于快感中,不禁跟着女人的节奏轻轻地挺动起小腹配合着。
「你会杀死他的……」
唤醒的,如今又要进入漫漫长夜,她是否会埋怨呢?似乎对雪村的心下所想了然,这吸精女妖明显地加快了身下振动的频率。
梦呓一般的呢喃飘进他的耳朵,廖雪村虽不明就里,女人那柔情媚意却让他无法自已。
雪村的意识被剧烈的快感所占据,肉棒不停被夹吸,发出轻声的呻吟。
火把发出的噼啪声越来越细微,雪村扭头看去,只见蓝色的火苗在火芯处摇摆飘忽,发出幽暗的亮光,火势已经越来越弱,当火把彻底熄灭的时候,永夜就将到来。
他变得有些焦躁,想着时间已经不多,他觉得这女人不是什么吸精怪物,她就是自己妻子,在这永恒的黑暗到来之前,自己能不能长眠于她的怀里,就如宋郁一样呢?女人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眼中露出安详和爱意。
他被女人一拉,一头栽在她的一对豪乳中,黑丝长腿将他紧紧夹住,随着身下突然一紧,一股浓稠白浆就激射而出,他感觉自己的力气也在随着精液不断地被女人抽取着。
他看到自己在那瞳仁里的影子,已经形销骨立,两颊凹陷,就如一个将死之人。
女人微一欠身,淌着粘稠白色液体的下身就抽离了刀疤已经变得软塌塌的巨炮。
雪村看着她的眼睛,不禁胡思乱想起来,这地下墓室本来就是她的家,她已经在这黑暗里长眠了两千年,是自己打搅把她
他看到女人亢奋地浪叫起来,很快,抖动的肉棒给了套在其上的女阴强烈的信号,他的高潮又要来了。
女人一边享受着雪村精液的味道,一边快速地在刀疤身上起伏。
他爱怜地拥着女人,彷佛忘记了她是吃人夺命的吸精魔头,反倒是和自己是一对两情相悦的爱侣般。
那酣畅淋漓的射精和手上魔性黑丝的触感,让雪村怔怔地忘我出神。
她的眉头一夹,露出苦楚神色,然后舒展开表情,痛苦就转为欢愉。
那奇妙而神秘的触感立刻就让雪村沉迷,他机械地抚摸着这古怪的妖物,心中带着恐惧,又不舍放开。
女人的丰臀一下下拍在男人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雪村知道这必是刀疤又被她吸出了阳精,他有些担心,目光扫射,四顾寻找着大个子的影踪。
女人整个人温香软玉地贴着男人,用舌头舔着他的泪痕。
女人温柔地转过头,伸手抚摸着刀疤可怖的丑脸,带着病态的微笑,让吃人的淫穴发出一阵阵致命的吸啜,汲取着男人所剩无几的生命。
女人拉开那诱人的娇嫩性器,把雪村挺立在冷气中颤颤巍巍的阳物引入自己水淋淋的蜜穴,开始慢慢挺动小腰,在他身上温柔地抽插套动。
雪村被女人的双手和双腿紧紧锁着,任由精液一波一波地被榨取。
他很快就觉得浑身脱力,虽然他不断在女人下阴内激射,但那贪婪的吸精女妖身下的蜜穴就如一个黑洞,似乎永远也无法被喂饱。
廖雪村用双手捧住女人丰硕的臀部,努力挺腰配合着女人的骑乘,那牢牢夹住阳具的蜜洞里,彷佛活着一样的筋肉从四面八方包住肉茎,紧箍着滑动拉扯,不断吞噬汲取,给他带来了无尽的快乐。
那朦胧如烟的黑丝在他的抚摸下就像活物一样收缩抽动,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
女人轻轻拉住雪村的手,放在自己丝滑的大腿上。
湿漉漉的阳具插在女人的红脂蜜洞中,随着他竭力地捣药般让肉棒进出,女人涌出的阴液变成奶白色的汁水不断从蜜洞迸发出来,将两人的萋萋芳草粘连在一起。
雪村微闭着眼,感受着阴茎处于温暖紧固的阴道的美妙感觉。
此时,女人胯下的巨汉双目已经变得浑浊不堪,本就丑陋之极的马脸更加拧巴了。
廖雪村盯着女人一对柔媚的美目,那多情的灰色瞳孔里还流露出丝丝残忍。
他的两颊不自然地抽动,身体竭力上挺,显然还在不断被女子榨取着,持续将生命能量转化成精液通过体下肉具源源不断地输送给这个吸精女妖,成为让他的女神变得艳丽光彩的供奉品。
他大口喘息,就如垂死的病人一样,嘴角无知觉地淌下翻着白沫的口涎。
于是,两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了整个空旷的墓室。
如潮水般的快感持续累积,雪村不由得加快了挺动。
雪村眼中流下泪水,冰冷地挂在腮上。
压在他身上的丰硕乳房已经饱满而柔软,温暖的体温顺着乳肉传到他冰冷的胸膛上。
他两手无力地支着身子,无可奈何地坐在棺椁内,眼睁睁看着刀疤被女人以如此香艳的方式施暴而命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