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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头，拿出证件来到土地局和拆迁办的办公桌上。
“不。我是临时帮忙。”
“这是怎么回事儿？”
“林叔，你是老党员了。你先来。”
白雪气愤地看了看电话，无可奈何地对政策咨询组的一名工作人员说：“老刘，你熟悉地产业务，帮助审核一下吧。”
白雪焦急地掏出了手机，按了几个号码。
妈妈睁大了眼睛问女儿，“哪来那么多钱？”
“老拐，你要是不签，你儿子都饶不了你。”
“胡闹！”
“你先签个字。”
“呃，吕强，还没下班？”
“那你怎么不签？”
老拐反问她。
小娟儿也加入了工作人员的行列。她坐在政策咨询处的位置上，熟练地打开了微机。
看见小娟儿，老拐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奶奶呵呵一笑，却又严肃地对儿媳妇说：“我看，要个55的小套就行了。省点儿钱，将来给小小霞多买点儿嫁妆。”
“我拿。”
电话里传出了提示音。
中年妇女毫不示弱地告诉他。
“欢迎欢迎……”
季小霞听奶奶一说，噗哧一下乐了。她调皮地用筷子指了指老人家，说：“奶奶，你就别管了。就在家里等着上新楼吧！”
灿烂的朝阳下，大步走来了林师傅、季小霞的叔叔和妈妈。他们后面，跟了不少人。
“后面的，接着来……”
“你才上几年班呀？”
妈妈吃惊了，“那要好几万呀！”
“什么‘暗借’？”
中间长条桌上，放上了“签订协议处”的标牌。旁边的桌子上，放了“政策咨询处”的牌子。
“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林师傅一下子把他推到了前面，“卧地沟这第一号，就是你的了。”
“白姐，市土地局没有来人。这地照的审核章盖不了哇！”
“喂，她叔啊，你先来。”
社区办公室的小刘发现了一个问题，急忙告诉白雪。
季小霞一听，急了，“我这一辈子，谁也不嫁！”
小娟儿问他，“现在还是空白呢。你要是现在签，就能排第一号。”
“喂，是孔骥书记吗？”
卧地沟市场热闹处，锣鼓喧天。一杆杆彩旗随风飘舞。
彩旗中间，立了一块宣传板。板面上，是一幅漂亮的楼群效果图。图上标了几个大字：卧地沟的明天。
“可是，我手里，没有审核章啊！”
“白雪书记，我们签协议来了。”
听到广播里公布的顺序号，不少旁观的人也站到了签协议的队列里。
电话铃响了。
“喂，来了来了……”
白雪当即决定，“审核章，后补！”
脸色焦虑不己的吕强，急得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林师傅，该你了。”
季小霞的叔叔推辞着。
白雪问他。
人家一下子掏出了几个证件。
老拐撇了撇嘴。
“嗨，党员要发扬风格嘛！”
“哈……”
“林龙呢？”
“这是好
白雪的手突然往前面一指。
老人家笑了笑，然后依次来到了土地局和拆迁办的办公桌前。
“嗯，行！”
一个中年妇女看到老拐的样子，上来就数落了他一句。
女儿埋怨了他一句，“我可以贷款、按揭……”
宣传板旁边，拉起了一条红色的布幔。布幔上印了一行黄金大字：现场签订拆迁协议白雪正与几个工作人员高兴地摆着桌子。
“哼，第一号，第末号也轮不上我。我哪儿有钱？”
“这……说好了现场办公，他们怎么现在还不来人呢？”
“大套？65平方米呀。”
“政府不是动员我们早签协议嘛，我们来了，怎么又办不了呢？”
“干活儿去了。这不……要上楼了，得抓紧挣钱呀。”
后面的人听白雪一说，自觉地排成了一条长龙。
奶奶听糊涂了，“你小小孩子家，可别替我们老一辈儿的人‘拉饥荒’呀。”
“好。不过……没有争议的我可以处理。”
办公室里，吕强正翘着二郎腿看《棚改简报》简报首页上印了一行大字标题：卧地沟棚户区居民踊跃签订拆迁协议“啪”的一下，简报被扔到了桌子上。
季小霞毫不犹豫地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简报上说，卧地沟的人开始签订协议了？”
小娟儿泰然地回答着。
白雪招呼着大家，“人多不要紧，大家排一下队。好不好？”
斜字排开的，是几个小桌子。桌子上分别摆放了“土地局”、“拆迁办”、“公证处”、“产权单位”的标识牌。
“先到那边核实地照、房照，再来签协议。签完，办一下公证手续。”
林师傅看看季小霞的叔叔，谦让了一下。
周横不好意思地站在了前面，问白雪：“书记，这手续……具体怎么办？”
与前几天相比，桌子多了，业务内容也多了。
“哈……那我可托你的福了。”
突然，一串鞭炮炸响了；接着，在一阵欢快的音乐声中，大喇叭里广播说：“卧地沟一号：林师傅。二号：季奶奶。三号……”
老拐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
白雪听了老刘的话，立刻拿起小电动喇叭，对站队的人提醒说：“地照有过争议的，明天再来办。没有争议的继续办理！”
“我爱人到老人那儿取户口本了。户口本要是在家里，我现在就签。”
老刘提醒他，“有争议的，还是等他们来了再说吧。”
有几个人噘着嘴从队列里闪了出来，“让我们白白跑一趟。”
“买什么嫁妆？”
这幅效果图，引来了很多人观看。
“老拐叔，你要签订协议吗？”
“妈……你就是老脑筋。”
老刘为难地摊开了一双手。
“嗯，你有这技术，不愁没有工作了。”
除了“开发办”的位置空着，其它位置都坐上了工作人员，摆放了微机。
他看了看微机，又看看小娟儿，试探着问：“小娟儿，你在这儿上班了？”
随着白雪的欢迎声，工作人员起立鼓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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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师傅看见白雪，首先开口打了招呼。
奶奶一听，开心地笑了。她看着孙女儿，心疼地说：“不嫁可不行。现在呀，多少好小伙儿都等着咱们选呢；要是上了楼，想当女婿的人还不得排成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