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家族秘术(2/2)

  教授仰天大笑，竖起姆指说：“居然够胆叫我狗，想不到你这小子倒有点种。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哈傲奇为何不杀你？”

  “什幺颜色转变？”

  可是……可是……那顶帽我昨晚已经送了给糖果……

  岂非比我半年薪水还要多？

  葛罗士莱教授小心取出芯片，将一片蓝色的芯片放在我眼睛前，说：“这是核对色差的工具，现在闭嘴望住我。”

  “果然如此？难以置信？”

  云贺恩道：“你打算怎样处置那顶剑士帽呢？哈傲奇用得的东西，最少也值十个金币。”

  “啊，对啊！说起来是有一次，在魔法测验时就发生过，之后瓦片还诡异地化成了粉末。”

  “一场兄弟，你一定会请我们吃饭吧！”麦兜笑着撘我膀头说，其他人纷纷起哄附和。

  “是瞳孔的瞳呀笨绝！唉，你这小子的孤陋寡闻真是世间少见，红瞳之术乃我们拉德尔家族的不传秘法，由我曾祖父从邪书中记录下来的神奇法术。这套法术本身需要拉德尔家的血统，配合曾祖父的手抄秘法练成。可是你误打误撞下将血缘的潜力释放了一部分，发动了不正常的红瞳之术。”

  这个问题我由昨天一直想到现在，头脑都几乎想破了，但始终都想不出合理答案，说到底还得靠魔鬼教授那个非人类的脑袋。教授见我沉默，笑说：“在珍佛明的剑术师协会里，注册的人数是二万六千一百一十七人，若要选出最厉害的三位剑手，哈傲奇有资格排得进去，所以我不会相信你避过他剑招这种无稽之谈。”

  我愕然道：“喔，是很严重的事情吗？我以为是最近看书太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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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正，我有些想死的感觉。

  “所以说不要狗眼看人低。”

  教授看了一下，又换另一块，再看一下又换另一块，如是者足足换了八、九块后说：“果然如此，简直难以置信……怎幺能有这种事……”

  “毕达利那老鬼的观察力真惊人，只不过是四十份之一的颜色转变，他居然可以察觉出来。”

  我颓然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单是身体速度他已经快我很多，更何况是出剑。”

  “我指你的瞳孔，你的瞳孔正朝着红色改变过去。”

  我冷哼一声，在葛罗士莱教授面前大摇大摆走过，他抬起头笑说：“你现在得意了，竟然可以从哈傲奇的别墅活着走出来。”

    ，才乞到三个金币的工资。就连我爸爸，他赚的钱也是和我差不多。然而阿德却说：“少傻了！哈傲奇曾经用过的帽，要是卖给那些贵族花痴，一定可以炒上二十个金币！”

  教授眉头大皱，额上现出了五条皱纹，把我上下打量几次，喃喃道：“眼睛灼痛……难道是……没可能吧……你是否指感觉很热？你之前有试过吗？”

  好不容易等到下课，可能是那个谣言的关系，山齐士今天竟然收敛了，连一次也没有找我麻烦。回到炼金术研究所，教授是惯例在堆首做些不知名的古怪研究。

  教授一边收拾那套工具，一边反问我道：“你有没有听过红瞳之术？”

  教授说：“哈傲奇是个心思细密的人，他不杀你一定有个中原因，当时的情况到底是怎样的，你仔细地告诉我。”

  二十个金币？

  “哼！”

  “不正常？那个红瞳之术到底是什幺玩意？很厉害的吗？”

  本来我也猜到那顶帽值钱，但没想到会值十个金币，可怜我被教授奴役一个月

  “喔？”

  （‘剑士帽’付出，糖果好感度上升1／4）

  “对，但只是一瞬之间。”

  教授摇摇头站起身，指指桌边的小椅子要我坐下去，他自己则带上专用的老花眼镜，在柜台里取出一个木盒。他打开木盒，里面放满了一片片的透明薄芯片，最少也有一百块以上，每片的颜色尽不相同。

  出乎意料之外，教授放下工作认真地听我说，听到最精彩的一段时，突然道：“等等，你说他出手前一刻，你的双眼感到灼痛？”

  “朝着红色改变？教授，我完全不明白你在说什幺？”

  教授摘下眼镜，说：“是非常厉害，红瞳之术本来是魔界三皇之一，淫魔圣皇的得意绝技，它属于幻术的一种，但却超越了一般的幻术，红瞳可以重新组织一个人的记忆，将敌人变成绝对忠心的奴隶，它还有一个特点，就是精擅于挑起情欲。”

  我霍地站起身，现在彻底明白过来了。

  我不禁脱口叫起来：“十个金币？”

  “红童之术？红色的小童术？”

  难怪柏妮那晚会性欲失控，因为她当天早上为我捡查身体时，曾经跟我在近距离对望！

  我只得将当时的情况一五一十告诉教授。

  我有些想晕的感觉。

  教授不高兴地道：“为什幺你不早点告诉我？”

  “教授，这是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