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殇】(2/8)

    我宣泄般的说出心底一直想说的话。

    我压抑的说了声对不起，准备离开的时候，小可突然拉住我手道：「月哥，我只问你一句，你有没有爱过我？」

    说实话，这件事情真不是人做的，一边要忍受着爱与欲的煎熬，一边还要大度的把自己喜欢的女孩拱手相让。

    小可的语气有点玩味，看着我的眼神也充满了暧昧。

    最后一次见到小可，是在大家分别的那个晚上。

    最终，我还是放弃了小可，并且尽量的避开她。

    我一时哑了，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般，说不出口。

    酒席中场，我跑到厕所去催吐的，刚挖几下喉咙，就听见了身后的开门声，回头一看，却是小可。

    她一进校，就引起了轰动。

    他是什么人我了解，除了读书外，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对了，你怎么会来这里的？你刚才没被那看门的老头拦住吗？」

    有人说过，在中国最铁的朋友有三种，一是做过牢的，二是上过战场的，三就是眼前的这帮人了。

    小可的技术有多好，我并不觉得，但是她踢毽子时的动作却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其实一整个晚上，我都感觉到了这个女孩的注视，也许，有最后的晚餐的气氛，热闹的主调中带点悲，而我也一直偷偷的注视着她。

    小可轻叹了口气，瞥过脸，朝塑胶跑道上走去。

    为了让话题变得轻松些，我勉强的微笑道：「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淡黄色的呢质毛衣，搭配着深灰色的紧身牛仔裤，也许人长得漂亮，穿什么都好看吧，总之，她就像画中人一样的向我走来。

    胸就不用说了，看久了会眼花缭乱的。

    他和我一样是择校生。

    我痛苦的摇了摇头道：「小可，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我们不可能的。」

    虽然知道小可喜欢的人是我，而我也喜欢这个率性的女孩，但是我有女朋友的事情人尽皆知，我不好意思公然脚踏两船，只能拒绝了小可。

    能不爱吗？面对着这么动人的尤物，就算是铁石心肠都会被她所软化，更何况朝夕相处早已暗生情愫的我。

    「我爱你，很爱，爱到骨子里了！」

    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我女朋友和我青梅竹马，多少年来一直对我的私生活睁一眼闭一眼的，但是对于小可，她是第一次拒绝我。

    小可很突兀的呜咽起来，尽量的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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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小可，我才相信，有的传说并非杜撰。

    三年的友谊，见证了三年的青春。

    我深深地懊恼过，我曾经问过我女朋友，问她在不在意我和小可发生关系。

    「呵呵，你还是一点没变啊，色眯眯的。」

    她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妩媚。

    小可那晚也喝了不少，最后她吐得一塌煳涂。

    学校的毽子队，每年都要参加全省的毽子比赛。

    老鹏考得比我还好，但是他选择了复读。

    玩起了毽子。

    可是柔弱的双肩却剧烈的起伏着。

    每天放学后，大家都会相约在一起踢毽子，不知道是不是对球赛失利所产生的抵触情绪，那时候我也没再碰篮球。

    其实也不是说她的动作，而是她身上的某些部位。

    小可愣了片刻，弱弱的道：「你还是先说假话吧。」

    我故作轻松的笑道。

    最令我神往的是她的臀部，高高隆起一个诱人的弧度，在接停球的瞬间，那个弧度会轻微地荡漾几下，挠得我心痒无比。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以至于每次踢过毽子后的晚上

    只能默默的跟在她身后。

    但是，作为朋友，我还是忍住了。

    学生时代大家都没什么钱，所以能去的地方不多，除了爬过一次山外，主要活动的地方还是在校内。

    「月哥，我好喜欢你！」

    在我们的学校，毽子是传统的课间活动，有空地的地方就有人踢毽子。

    我的酒量不太行，装熊我比较在行，虽然我是摇摇欲坠的样子，其实我并没有醉。

    不过为了老鹏，也为了自己能够多看她几眼，我们还是经常的混在一起。

    高考放榜的那天，我虚到了极点，我根本都没有勇气去面对自己的成绩。

    六年前，小可读高一，我读高三。

    只是声音略带着沙哑的磁性，少了以前的清脆，是否人长大了，有些东西终会改变呢？可儿？ｉｖｙ？「忘记谁也不敢忘记你啊！」

    我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气和决心，为了小可他居然甘愿去复读！记得老校长当年说过一句很经典的话：全世界最痛苦的人不是埃塞俄比亚难民，而是中国的高三学生！为了家里的钱花得值一点，我也想过复读，但是，我明白自己实在不是那份料，也受不了那压抑的生活。

    当她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有那么点意外，更多的是惊惶。

    虽然我百分百的肯定是她，但是我还是用不太肯定的语气问道。

    那一刻的她真是漂亮极了，美丽的脸蛋上比以往多了一抹瑰丽的晕红，灵动的双眸半阂着，显得眼角更加的细长。

    小可身材高挑，有一米六八，很自然的就被毽子队挑了去。

    「我现在叫ｉｖｙ，你是不是不认识我了，这样的看人家！」

    学校内还有毽子比赛。

    觊觎她美丽的人很多，老鹏是一个。

    虽然对于美丽的事物，每个人都有那份向往。

    我不习惯女人这么的直接，特别是现在的小可，染着红色的头发，微微歆合的鼻翼上还镶了颗亮闪闪的鼻钉。

    这句话，她已经跟我说了三次，前两次我都回避了，这一次，应该要了断。

    我怕过了这晚，我就要和这个美丽的女孩说再见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都觉得假，就像说台词一般。

    和我印象中的她有着很大的区别。

    从踏进考场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结局。

    「小可？」

    「我每年过年都会回来一次，来这里。」

    不用怀疑全校人的眼光，她就是公认的校花。

    我是色中饿鬼，每次见到这副景象总会很自然的想象着，从那两瓣中间进入会是怎么样的情景。

    她的声音柔柔的，却很清晰，我敢肯定她没有醉。

    经过那一抱之后，顺理成章的小可和我们熟识了起来，也是从那时起，我违心的做起了月老。

    我避开她的眼神，找了个话题。

    望着那张俏丽的脸蛋，渐渐的被泪水粘湿，我的心，如刀绞般的痛。

    ，我都会在冲凉的时候，给自己来上一发。

    我现在才明白，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愚蠢，我几乎恨不得把这副日思夜想的娇躯揉进怀里，好好的呵护一番。

    那晚大家都喝得很多，可是依旧没有停的意思。

    传说中，妲己是一个天生媚骨的女人，我也一直当她是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