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泪】(1/5)

    【红楼泪】

    2022年3月11日

    深秋清晨,寒气如刀。

    金陵府的一条小胡同里,落叶铺满了地上的青石。

    几只寒鹊正在枝头叽喳闲聊,忽听吱呀一声,巷底一户人家的大门从里面推开了半扇,走出一个人来。

    寒鹊吃了这一惊,扑愣愣飞走了,只余空枝不住摇曳。

    只见那人约摸二十六七岁,面如满月,肌肤白皙,一条粗油油的辫子盘在头顶,辫梢用一根红绳绑了,虽然满脸胡茬,依稀仍能看出几分昔年的富贵之气。

    身上的旧大红棉袍面料是上等湖绸,虽有几处破损,也都被人细心织补得看不出多少痕迹。

    他胳膊上挎着一只篮子,手缩在袖筒里。

    出得门来,先抬头看了看天,才回身将门关好,低头向胡同外走去。

    那人出了胡同,过了灯市,又上了清河桥,拐过大柳树,便到了西菜市。

    在西菜市上逛了几个来回,买了一把芹菜,两个萝卜,半个冬瓜,又买了两尾咸鱼,看看日头慢慢爬到了树梢,便离了菜市,向东行去,过不多远,迎面挑出一个酒招,上书「史家老店」

    四个大字。

    那人走进店里,这时刚刚开门,还没有客人。

    那人找了一张靠墙角的桌子坐下,把篮子放在桌上,早有熟识的小二上来招呼:「二爷,您来了,今儿个还喝女儿红?」

    那人摇摇头,道:「今儿个不要女儿红了,来上半斤白干就好。」

    小二答应一声,转头去了,工夫不大,托上来一个酒壶和一个酒碗,放在桌上:「二爷,您慢用。」

    那人点点头,取过酒壶来,倒了一碗白干,端起来抿了一口,只觉苦辣之气直冲头顶,不由闭上眼睛,缓了一缓,才又接着小心翼翼地抿起下一口来。

    如此一点点抿了一会儿,不觉已半壶下肚,脸上泛起几分红晕,他放下酒碗,望望门外街上穿行人流,若有所思。

    许久,又端起酒碗抿了起来。

    一壶白干饮完,日已正午,那人结了账出了门,慢慢摇晃着往自家走去。

    约摸过了小半个时辰,才又回到胡同里自家门前,抬手拍了拍门。

    片刻,大门开了一条缝,露出半张银盆似的少妇面庞。

    那少妇见是自家男人回来,忙将门展开,将他手上篮子接过,闻得他身上酒气,不由心疼,道:「宝玉,以后出去,少喝一点就好,不要喝坏了身子。」

    原来这男人便是昔年的怡红公子贾宝玉。

    贾宝玉少年之时,正值贾家如日中天,所谓白玉为堂金作马。

    贾宝玉自幼在脂粉堆中长大,受一众姐妹和老祖母宠爱,好不逍遥风流。

    不意数年之前,贾府被抄,祖母气死,父亲贾政下狱后不久也死在狱中,一众姐妹或被卖入勾栏,或远嫁他乡,只留得贾宝玉带着薛宝钗和林黛玉二人无处可去,没奈何变卖首饰,在此处赁房居住。

    贾宝玉自幼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不晓经书不懂营生,到了眼下这步田地,仍是不愿读书考取功名,只是每日借酒浇愁,过得一天便算一天。

    当下听得宝钗话语,不由笑道:「这点薄酒能奈我何,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林妹妹可起来了么?」

    宝钗一边侧身让他进门,一边道:「起来了,正梳洗着。」

    反手关上院门,自去厨下收拾午饭。

    贾宝玉踩着院中落叶走进西屋内,见林黛玉正坐在梳妆台前用一把木梳对镜梳理长发,便笑嘻嘻地过去,从身后搂着林黛玉低头亲了个脸,道:「一早上不见,可想我了么?」

    黛玉头也不回,对镜笑道:「想个大头鬼也不想你。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宝玉也不气恼,笑道:「大胆,口出狂言,今儿个就好叫你知道二爷的厉害。」

    说罢,沉腰伸臂,将黛玉从梳妆台前抱起,便向一旁的半旧红木床走去,黛玉娇嗔佯推了他几下,已被轻轻放在床上,床上半旧的鸳鸯被尚未收起,转眼二人又在床上滚作一团,将鸳鸯被蹂得愈加散乱。

    约摸过了半盏茶时分,黛玉才赤着身子从床上起来,贾宝玉已滚在一边呼呼大睡。

    这时宝钗推门进来,见此情状,并不诧异,只对黛玉道:「午饭备好了,快些来用。」

    黛玉张着大腿,下身黑压压一片密林正对宝钗,并无羞色,只顾低头用一块黄绢抹拭着下身秽物,道:「知道了姐姐,我擦擦这些劳什子便来。」

    宝钗应了一声,出门自去了,林黛玉擦净下身,穿好衣物,顾不得梳理一头乱发,拖着两只棉鞋出了房门,来到厨下,薛宝钗已备好了一碗萝卜炖冬瓜和一条咸鱼、两碗米饭。

    二人知贾宝玉这一觉要睡到傍黑方起,便自顾吃了,收拾停当,又回屋中梳洗打扮起来。

    宝钗换了一身蜜合色棉袄,玫瑰紫二色金银鼠比肩褂,戴了一支银钗,扑了香粉。

    黛玉换了一身月白绣花小毛皮袄、银鼠坎肩,一双红花小鞋,擦了新罗香粉。

    二人刚刚梳洗停当,就听门外有人拍得哐哐价响,叫道:「快来开门,爷们等得不耐烦了!」

    宝钗忙推醒宝玉道:「客爷来了,宝玉,你且先回屋

    去。」

    贾宝玉此时尚未酒醒,虽老大不情愿,却尚知轻重,只得从床上爬起,不及穿衣,便抱着衣物,拖了棉鞋,裹了一条大红斗篷从宝钗屋中出来,口中喃喃道:「这时便来,烦死人了。」

    自回屋去续睡了。

    宝钗教黛玉先去候着,自去开了大门。

    门外已有两条汉子揣着手等得在地下转圈,满脸烦燥之色,见宝钗来开了门,立时眉开眼笑,一个汉子伸手在宝钗脸上摸了一把,笑道:「宝姑娘,可有日子没见了,想死我了。」

    宝钗也不气恼,笑道:「白爷,您就是嘴上说着想人家,可就是不来找我。」

    那汉子笑道:「家里那黄脸婆看得紧,今儿个她回了娘家,我这不就来了。」

    说话间,宝钗已引二人进了院子,又问一旁汉子:「李爷,您今儿个是找我呢还是找林姑娘?」

    那汉子笑道:「我今儿个先跟林姑娘叙叙旧,改日再和你聊聊。」

    说着,也在宝钗脸上摸了一把。

    宝钗笑道:「那我就等着了。」

    原来院中有三间屋子,宝钗和黛玉住西屋,宝玉住东屋。

    宝钗让那白姓汉子先在院中等候,引那李姓汉子进了中间的正屋。

    这里布置与东西两屋又有不同。

    当中一张半旧红木锦绣大床,床前燃着一个火盆。

    除此外别无他物。

    黛玉正在床上半倚靠着一堆枕头,见客人来,笑道:「李爷,您可好久没来了。」

    那李姓汉子笑道:「可不是,我这林妹妹的小身子可又瘦了,可真叫人心疼。」

    说着话间已坐到床沿,伸臂一把将黛玉搂了过来。

    黛玉佯怒推了一把,便软软地偎了下来。

    那汉子顺势低头亲嘴,在黛玉身上乱摸起来,自不在话下。

    宝钗退出屋外,掩好屋门,引着那白姓汉子进了西屋。

    适才宝玉走得着急,宝钗未及整理,那汉子进屋看见床上枕席凌乱,笑道:「昨夜是来了多少恩客,却睡到这时才起?」

    宝钗笑道:「你们男子都是负心薄幸之徒,这几日哪有什么恩客上门。这是刚刚林姑娘伺候了我们家二爷的。」

    那汉子笑道:「那贾宝玉软咕哝事物,只怕比那武大还不如,有什么好伺候的。」

    宝钗也不争辩,道:「再怎么也是我们家二爷,总要把二爷伺候好了,才好伺候各位大爷。」

    说着,忙去收拾。

    那汉子一把拉住宝钗,笑道:「爷等不得了,就着林姑娘的味儿睡宝姑娘,也是美事。」

    说着,掐过宝钗下巴,捏开她小嘴,便将自己一张臭哄哄大嘴压上,伸出舌头探进宝钗口中乱搅。

    宝钗也是乖巧,并不挣扎,任其轻薄,一点香舌在口中只是迎合,半晌,那汉子才放开宝钗,舔舔嘴唇。

    宝钗扭身脱出,笑道:「虽是一会儿又要弄乱,总归要收拾一下才好伺候白爷。」

    仍去铺整褥席。

    那汉子也不拦着,只是啧啧几声,叹道:「你们二位,跟着这贾宝玉,可真是受了苦了。虽说当着你们的面说你们家掌柜,不是好汉所为,但这贾宝玉昔年吃喝玩乐不求上进也就罢了,如今落到这步田地,还要靠你们二位靠这个营生养活,直是不知廉耻了。」

    宝钗整好褥席,笑道:「这就是命,我们家二爷有这享清福的命,我们姐妹有伺候二爷的命。再说,要不是这样,我们怎么能有这福气伺候到白爷?」

    说罢,便上来解开那汉子身上青布长棉袍腰扣,为那汉子脱了棉袍。

    那汉子笑道:「这贾宝玉前世是修了什么福份有你们姐妹这么死心踏地伺候。我又是修了什么福份能吃到你宝姑娘的身子。」

    说着,一把将宝钗拦腰抱起,向前几步,放在床上,再不耽搁半分,三两下脱了衣服鞋袜,宝钗趁这工夫也将身上衣物脱下,惟恐这汉子手脚粗鲁撕坏。

    但见一身冰肌雪肤,珠圆玉润,胸前沉甸甸袒着两个肥肥的奶儿,只是奶头略黑,不免美中不足,腰间也有了些许赘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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