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热(08-10)(2/3)

    有趣,跟这花一样。

    白浊喷射在地,却根本没有排净他自认肮脏的想法。

    她撑着脸蛋思考。

    随手拿了个塑料瓶装满自来水,充当花瓶,摆在桌上,竟然觉得本来无趣的一大束花瘦身之后还挺让人满意的。

    “好,那现在。”谭惠停顿,右手夹着烟转头看陶洋,“你告诉我昨晚是不是有偷亲我?”

    “陶洋,上车!”

    “上个学把你人上呆了?怎么看起来没魂啊。”谭惠拿出放口袋里的万宝路,细长一支烟在她手上点燃。

    可惜不行。

    睡前他又告诉自己,今天只是意外——强吻自己的后妈。

    绝对不会。

    跟大多数人一样,她有酒后间歇性断片的问题,有些记得住有些记不住。

    打开手机一看,才七点过一点,庆幸自己还有时间收拾做完放肆饮酒后的惨状。

    只不过小时候是吃妈妈的,现在是后妈的。好像也差不多。

    以后都不会有这种事发生了。

    少年出生到现在第一次这么紧张,书包带子被他攥的可紧,一步都跨不出。身边同学说:“真羡慕有家长来接,快去吧,怎么又傻了。”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众人欣喜道。

    今晚回去想和陶振文做爱。

    ——陶洋

    陶洋晚自习放学,在校门口看到跟昨晚一样的车。

    罪魁祸首是谁很明显。

    但抛除一切想法,他好想继续。

    目光没离开那束玫瑰,昨晚的某些记忆神奇地开始自动拼凑。

    09 是不是偷亲我了

    趁这时上下撸动性器。

    那个刚刚在他面前娇喘,和他唇舌交缠的人。

    “那就抬头坐好,别缩头缩脑的耸着,像什么样子!”她说道。

    有人偷亲她了,在那包间外的沙发上。

    突然脑子里划过他们俩一同坐在自己车里的记忆,还有一些其他零零碎碎的,反正凑不到一起。

    热水从头浇灌,清洗掉刚才的记忆。

    热水浇在身上的感觉比任何按摩都来的舒服,浑身都舒展开了。

    一周前?还是几天前啊?

    生活这样继续下去也不错。

    胃里空空荡荡,难受得厉害,走路都弯着腰。

    “啊……轻点……”

    他看清眼前的女人,眼神迷乱,一边的胸完全露出,粉嫩乳尖上还晶亮着,是他刚刚留下的痕迹,嘴唇比起在车上时反而更亮了,还有一些红肿。

    他嗅着烟味,低垂着好看的眼眸,像做错事的小孩。

    “好的。老婆,我给你订了束花到公司,记得签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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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行,陶洋昨天和我一起回去的,没什么事。你今天还是好好休息吧。”

    “为什么啊谭姐,这不是你老公送给你的吗?”

    跟她现在的婚姻一样。

    送花在结婚后变成一种迟到的浪漫,或者是敷衍的浪漫,往往在男人想要做点什么来表现自己的最好选择,不费事不费力。

    刚结束对话不久,还在这边靠着意志力完成策划最后阶段的谭惠就收到陶振文的花。

    迟到的问候总比没有好,要不是他发信息来,谭惠也给他通报。

    “对啊对啊,就是没见过,什么时候带来让我们见见?”

    陶振文又不在,那估计是陶洋和她一起回来的。

    九十九朵玫瑰,装成一盒送过来,打开一瞬间周围的女同事替她尖叫激动。

    中午休息时间,微信收到陶振文发来的微信。

    她又说:“轻点……陶振文…”

    这场意外从这一刻开始回归现实。

    总感觉自己忘了点什么。

    那个危险和禁忌的晚上。

    “没有……”

    而且总感觉身上黏糊糊的,大概出了很多汗,恐怕是昨晚回来的路上折腾的。

    陶家的一切,一开始都让她觉得无趣,渐渐相处,倒尝出几点乐。

    “嗯。”

    他缓慢走向那辆车子,时间又开始流动,只是比昨天更加缓慢和难熬。

    多亏她这些可爱的同事,她成功将九十九朵减负成一朵。

    “快点啊。”谭惠又催促。

    收拾好后准备出门,客厅安静如常,玄关处陶洋的拖鞋摆放整齐,那臭小子应该已经上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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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上次做爱是多久来着?

    “哎呀你们没看见谭姐之前朋友圈发的婚礼照吗?人家老公长得特别斯文,一看就是那种很有涵养的人。”

    是他对着自己的后妈发情,是他险些侵占醉酒后的他爸的女人。

    醒来,头痛欲裂,脸上妆没卸,口没漱,澡没洗。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

    “哇,谭姐,你老公好爱你哦!”

    “昨天和那些人喝得太晚了,就没回家,现在才醒,老婆你怎么样,昨天喝那么多,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谭惠选择将玫瑰转移,将玫瑰递给他们,说:“来,你们一人拿一支。”

    陶洋离开那令他着迷的乳。

    “哈……”

    陶洋绝不会听错,他听到的是自己爸的名字。

    他立马坐正,回答:“知道了。”

    整理好她的裙子,把她放到床上,再关灯离开她和陶振文的房间。

    就好像回到了昨天似的。

    脑子里反反复复从头到尾只有一个人。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没有这么大的花瓶,再说也太碍眼了。”

    停的位置一样,驾驶座上的人一样,连呼喊他名字的音调都一模一样。

    玄关灯也巧妙的在这时亮起。

    而他呢,衣着完好,只不过是下面硬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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