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来(7修)未料(2/5)
突然,夏昌冲上去抓住程莱,而程莱反应也快,一把甩开夏昌还未用力的手,退后几步,低吼道:“你干什么!”
“删与不删,现在还有必要吗?”程莱对夏昌投向赞许的目光。
“你!”夏昌痛心疾首,还是上当了!
程莱一听都乐了,笑着说:“我有前科我还能被录用吗?快过来,帮我把他绑得死死的。”
爽当麻溜儿快,随着江家人和两个孩子都被药翻,二人开始着手准备。
夏昌往楼上江母的房间看一眼,不情愿地接过水杯,沉声地说:“程莱,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不然别怪我鱼死网破!”
夏昌把舅妈轻轻放好,不情不愿地去帮程莱,一边动手,又问:“该告诉我,你的计划了吧。”
“还有一位,麻烦你了。”
“一不做二不休,就这份胆识,他不重用你是他的损失。”程莱边说边在饮水机前接两杯水,然后走过来递给夏昌一杯。
“呵,比那个时候都要早。我清楚离婚不会那么简单,不过我把你舅想的太好了,他可是彻底把我对他的那点希望给打破了。”程莱一直盯着着夏昌,上前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地说:
夏昌静静看了露出狐狸般笑容的程莱几秒,然后把手机还给他,理都不理,开门下车再回到驾驶座,准备点火起车。
庆幸的是,舅舅彻夜未归,自己醒得很早,舅妈叮嘱几句赶快回去,他马上就出门回屋了,只不过,他刚关门,就听见妹妹房间开门的声音。可惜人没那么多侥幸,那天下午,妹夫就笑嘻嘻地问自己是不是叫服务了,他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
等到送舅妈回屋……他又想到了那个夏夜,舅妈虽然年过五十,但是保养极好,与二十年前相比,更具成熟的风情。他没忍住,再次爬上舅妈的床……一切仿佛是二十年前的复刻,那种刺激的感觉从尾椎窜到后脑勺,等他一阵抖动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射了,他一低头,只见舅妈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可是等他跟江父进书房,发现江父也看到那张相片他一瞬间就反应过来,自己中招了……而且若是被江父发现,以他的手腕,自己以后不一定会多惨!电光火石之间,他趁背对着给江父倒水的当儿,把胶囊打开,直接把药粉倒了进去…
…
夏昌伸手指着程莱,斥责他:“怎么还有图片!”
一次干这种事儿,换谁不紧张?一想到这儿他觉得有点怪,回头看正兴奋解恨地绑江父的程莱,问道:
“别生气别生气,这不是谈崩了,没办法。而且我只是拿出来给他看一眼,就一眼,谁知道他那么大反应,上来就要夺我手机。”程莱走上前拍拍夏昌肩膀,笑着继续说:“不过我没看错你,你是个人才,你舅才是有眼无珠。”
他不敢赌,跟江父作对,这么干简直是与虎谋皮!而且跟这么一只狐狸共事,鬼知道他会不会反水,把自己坑进去!“青山”不倒,才能绿水长流。
“呵,我不跑。”程莱冷笑道,下车坐到副驾驶,从兜里掏出一个很小的透明塑料小盒,里面静悄悄地躺着三个白色小胶囊。
“滚!”夏昌没好气地骂程莱一句。他刚刚可是亲手把加了安眠药的水递给舅妈,亲眼看着她喝下去,人生第
夏昌不清楚为啥母亲让他住校了,从此,除了逢年过节,他也就没和舅妈见过几面。就这样,20多年过去了,夏昌忘不了舅妈平日里和做爱时截然不同的模样,他找女朋友都是照着舅妈的一些小特征找的……
嗯?夏昌从后视镜看见见程莱也要下车,回头大吼:“坐回去!”
“无味型安眠药,15至30分钟起效,直接吃药剂时间更短,可让人睡两三个小时。我知道你害怕……不过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你也不年轻了,就这么放弃你舅妈,甘心吗?”
“呵……你是怎么知道的?”夏昌慢慢放开程莱,捡起他的手机,也幸好它还没黑屏,就把那张照片删除。而程莱一听这话,暗想这事儿有门!赶紧爬起来活动活动酸痛的胳膊,把眼镜戴上,嘶声说:
“不是……你那个时候就知道诗彤她……”夏昌一听,顿时瞠目结舌。那个时候,他只觉得大伙儿都很开心,尤其是程莱,活跃气氛都是靠他……夏昌突然觉得这人真他妈可怕,他太能忍了!
当然春梦了无痕,等他们因激情而沉沉睡去,再次醒来,就知道酿成大错了。满床的潮湿狼藉,浓郁的淫糜气味,二人身体上干涸粘连的精斑……舅妈有些崩溃,语无伦次,痛哭不已,而夏昌也是小孩子一个,也不太懂,胡乱地道歉,安慰舅妈。总之事情就这么过去,舅妈告诫他忘记昨夜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说,再然后暑假过去,相安无事,可一开学自己被妈妈告知,以后要住校了。
幽怨,愠怒,妩媚,期待……那种眼神再次让夏昌冲破心中的顾虑。怕个球!就算被舅舅回来了,我也要死在舅妈身上!于是乎,疲软的长枪瞬间梆硬,他直接开始第二轮的活塞运动。
夏昌怒哼一声,狠狠剜程莱一眼。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下车后,鬼使神差地就把小盒揣兜里,他确实心动,但还是不敢。从程莱和江父进书房,到把程莱制服绑在椅子上,他都是这么想的。
“照片……他删了吧。”见江诗彤上楼,夏昌才小心翼翼地问程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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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昌听到这儿,自嘲地笑了笑。他还在翻找其余的照片,可是这手机里跟本就没多少图片和视频,找来找去,更是什么也没发现。
引擎发动,车子未动。突突声此刻格外响亮,车内后视镜后上挂着一个系着红绳的平安扣,似乎有微风吹来,轻轻晃动。
“嘶……你他妈下手真黑……我那天跟那个贱货发生点不愉快,起得早,出门就听到你那边的关门声,我还没多想,以为你叫了服务……呵,要是不吵架,我也不会落东西,半路折回去取,也就看不到你舅妈偷偷丢药——毓婷。只能说你点子不好,你也没想到,你舅妈这么大岁数了还没绝经吧。”
“哈……这东西,改个后缀就能隐藏。”程莱双手一摊,得逞地笑道。
……
……
程莱眼镜下的寒光一闪而逝,他伸出食指推推眼镜,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回答道:“放心,现在你我一条船上,再坑你,我也没好果子吃。”
良久,车子才缓缓发动。
“你……不会有什么绑架抢劫的前科吧。”
然而就在三个月前,国庆假期家里和舅舅一家出门旅游,第三天回酒店,舅舅遇见老干部朋友,出去喝酒,说要促膝长谈,不醉不归。那晚上大伙很尽兴,酒不醉人人自醉,这几天玩的高兴,情绪都比较高涨,没喝几杯,大伙都比较上头了。可舅妈也不知怎地,跟母亲喝了不少,总之最后是酒量好的他把大伙送回屋。
“我知道你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这个办法可以让你对你舅的不满尽情发泄出来,还能抱得美人归……岳母只是看着年轻而已,早点得手,多享受几年是几年啊。”
程莱把小盒放在音响下的那个小储物格上,也不再好言相劝,漫不经心地说:“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药就放在这儿,收不收凭你的意愿,哪怕你收了不帮我,我也不怨你。我不会把你供出去的,你可进可退,完全不用担心……走吧。”
“喂!你一直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夏昌把绳子一扔,很是愠怒。这已经是第四次了,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听程莱的安排,让他很没安全感,而且还很被动。
“告诉我你的计划。”把已经沉睡的江家一口都搬到客厅,夏昌问一直默不作声的程莱。而程莱见夏昌不停地咽口水,手还有点抖,就开玩笑地说:“怎么着,这就着急了?”
他当天就找到老板,索要盗摄的视频,毕竟参与过扫黄打非,有些酒店的勾当他都知晓一些……没想到防不胜防,今天才知道,老板居然备份了!而且备份竟然被程莱拿到手了!
“所以我在最后一天前,拿到视频。打算用它来做要挟你舅的条件,我是真没想到,竟然是你……没用的,其余的东西都在我另一部手机里。”
程莱不应答,只是默默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