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径自然量】（12）敬之章(2/5)

    「对不起，我影响你的工作了。」

    「一会儿我带你去见万医生，你现在这里坐着，妈妈去处理一下事情。」

    「那真的很抱歉，我们这边没有办法帮您办理业务，您的业务需要我们的系统通过上级审批后才能办理，你们没有公章我们不可以操作的，请见谅，您可以提起……」

    过了几分钟，静欣走过来和我说：「小然你伤了哪里，痛不痛？我带你去看医生？」

    不知为何，我听到这名胖子说这些侮辱性极大的语言后，心中的怒火马上燃烧，以往保持的什么冷静什么优雅什么风度统统都归零，只有一种最爱的人被羞辱的愤恨感。

    我打得爽了，可是静欣可能要受处分什么的，懊悔从心底滋生。

    「你……小马？」

    她用指尖碰了一下我的大腿内侧。

    静欣保持微笑说着，她似乎已经见惯这种场面，也是，都工作十多年了，什么刁难的客户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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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欣先是向胖子道歉，然后才过来看我，但我戴着口罩，她第一时间没认得出。

    「可以。」

    这时候行长过来将静欣拉过去询问，我这时候才清醒过来，自己坏事情了。

    我懂她的意思，如果我是马自然的话，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或许想不明白为什么我那一拳会是做得好却做错了，但是看到静欣被行长拉走的那一瞬间，我的理智又回到身上。

    我坐在椅子上，似乎散发出闲人勿进的气场，但依然有一个大妈凑过来和我说话：「小伙子，这是你妈吗？」

    「我艹，你这个臭逼公交车，是不是被全银行的男人轮着上了才弄到个站在这里和爷爷说话的资格？给你脸不要脸，我今天就是要拿到贷款！」

    「不用对不起，妈妈我也想打那个死胖子很久了，每次来都在胡闹，你这一拳打掉我的郁闷呢。」

    「您可以去派出所报案然后去报社做作废声明。」

    我等了大概半个小时，静欣先出来了，但胖子和行长依然在里面，我看到她出来的时候是有点低落的，可是见到我之后却努力挤出笑容。

    二话不说的我直接冲上前一拳头搭在那个人的胳膊上，毕竟我还保持理智，我怕打脸打肚子这个人吐出牙或者呕出什么奇怪的东西就不好了。

    直到现在，我还嫌我那一拳打得不够力气。

    「我草，我都说了公章被那个婆娘偷走了，现在没公章！」

    那名胖子也被请进去贵宾室，我反而成为了无人问津的小家伙。

    「难怪，有这种冲劲值得表扬，但是以后别那么冲动，阿姨没文化，说不出什么大道理，这件事你做得好，但是做错了，你记得回家要好好对待你妈妈。」

    我仔细一看，那是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大胖子，可能４０多岁，挺着一个大肚子，满脸怒气。

    「初中。」

    深深明白到自己这一拳确实做错了。

    那男子怒气冲冲，我看保安在他的身后已经准备抓人了。

    我靠近人群那边，如果有什么状况就会出手，不过我作为一个中学生，能有英雄救妈的机会吗？银行有保安，应该没什么大事发生的。

    「他妈的我要是能作废早就去了，去报社那边，报社那边说要全体股东签署同意登报声明，他娘的她就是股东之一，我做不了废。」

    我剪短地回答。

    说完便和行长一起走进了贵宾室。

    她过来我身边说道，「能站吗？」

    「是这里吗？」

    「小伙子做得好，这个胖子说话太难听了，我刚才都在那听他在骂了１０分钟，你妈也是没办法，只能忍住，你这一拳确实解气，不过你可能连累到你妈妈哦，看样子你读高中是吧？」

    这好奇心我终究是忍不住。

    我凑进去一看，发现是静欣在说话，原来她就在这间中华银行工作，难道这是马自然的身体记忆吗？我往外瞅了一眼，原来那辆小奔驰就在路边停车位，刚刚一直没留意。

    「闲逛来到，听到这死胖子这么说你，我气不过。」

    她或许通过眉目认出我，马上示意保安松开手，问道：「你怎么在这？」

    我简单地回答，像只小绵羊一样跟在她的身后，同时对那名大妈点了点头。

    我看到那名男行长对静欣说这话，又上下打量了我几眼，我从他眼里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心中有些警惕，却觉得自己毫无立场。

    「你以前小学低年级的时候，和我玩游戏，每次输了都要在对方脸上贴纸条，有一次你耍赖，我一掌轻轻打到你背上，你哦了一声，后来我发现自从那次后，你被我轻轻一掌拍打到后背都会哦的一声，我问过万医生，他说是一种条件反射，可能在那次游玩后形成的被妈妈拍打就会发出哦声，我那时候约定这就是我和你的小秘密，毕竟你也瞒不住我。」

    我看着她，大约５０多岁，和我妈年纪差不多，我点了点头。

    那个胖子显然没想到有这么一出，他一开始懵逼了几秒，其他在场人员包括静欣也没有反应过来。

    我低着头，第一次不敢看着她说话。

    「小马，妈妈带你去看看万医生。」

    我坐在副驾驶上，静欣坐在驾驶座，我还没说话，静欣长吁一声，说道：「小马今天的行为很勇敢，我很开心。」

    我正想还手的时候银行的保安冲了上来将我们两人分开。

    胖子先反应过来就是一腿提到我的大腿，嘴里骂咧着：「你他妈谁啊？敢打爷爷我？」

    我摸了摸刚才被他提到的位置，靠近大腿内侧，但显然没有伤到鸡鸡，摸了一下有点儿痛，我知道是皮外伤罢了，于是便摇了摇头。

    我不由自主地抬了一下腿。

    她伸手摸着我的头，我没有反抗，摸着摸着就又轻轻地一掌打在我的背上。

    上次出院的时候我就疑惑，她那一掌是啥意思，难道是猫之使徒的暗号？「你打我背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