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三部 艳阳高照 第五十章 匆匆那年(7/8)

    接下来的小十天里,日子叽里咕噜的,眨眼就过去了。

    走漏出杨刚在体委看球的消息是书香打李萍嘴里听来的,这时已经月底了,农合杯也结束了。

    跟世界杯赛场上的意大利队几乎如出一辙,这一路走来磕磕绊绊,但好歹人家是真踢,这成什么了。

    然而话题都围绕在了昨天下午书香施救「溺水者」

    这件事儿上,配角父母又赶过来道谢,踢球放水这件事就给冲一边子去了。

    灵秀扭过脸来,悄咪地支问了句:「到底咋回事?」

    书香说:「王辉溺水了,救他前儿还有焕章呢。」

    昨儿就是周六,农合杯决赛。

    和上周六比,这次在时间上明显宽裕多了,虽说一周的赛程安排间隔短了点,但起码没那么赶落,也不必扫除,更无需通知家长开什么幺蛾子动员会。

    就是有点夸张——世界杯点数决胜,农合杯也点数决胜,尽管二者不可同日而语。

    其实这半年来的就都很夸张。

    「说是一场秋雨一场寒,没收苞米,我看,这天凉不下来。」

    随后,杨刚说今年太忙了,「都没带三儿出去玩。」

    「玩还怎踢球?」

    书香嘟哝着回了一嘴,正要就着话题问杨刚到底哪天去看的球,结果却又被两位

    村干部以及溺水者的父母把话筒抢了过去。

    「身体重要,可不能太辛苦。」

    在支书和村长带头下,溺水者父母也这么说,「您是咱泰南的支柱,可千万要保重身体。」

    说完,又是一通感恩戴德,说老杨家就是泰南人的福星(二十多年前是,现在更是),而后夸说灵秀教子有方(还得说咱这老妇联主任好啊)。

    俩干部则说,沟头堡又出了个大英雄,将门虎子。

    瞅这意思,再往后说自己可能就成伟人了,书香忍不住就插了句嘴:「人命关天,看见了能不管吗?」

    但很快,他就又被内份激昂澎湃和口水飞溅给压了下去。

    「庄亲庄亲一家亲,说的不就是这个吗。」

    哪怕驴唇不对马嘴,哪怕哪都不挨着哪,丝毫也没影响内四个人的心情,「对咱家王辉有再造之恩,绝不能肉埋饭里。」

    书香笑了,红着脸笑,红着脸说:「还有奖励?」

    腮帮子跟嚼了一吨口香糖似的。

    「有,肯定有,必须有。」

    这你来我往,都快说成贯口了,「对对对,开学咱就去学校,把锦旗给送过去。」

    开学真就去学校了,后来这事儿还上了泰南新闻,只不过接受采访时书香把在学校表彰大会上的发言又给重申了一遍。

    他说:「救人前儿可还有赵焕章同学呢,他也有份!」

    决赛完事,众人说下午干啥去。

    书香说先去看浩天,饭后大伙儿就跟着他去了梦庄。

    恰逢两天之后开学,所以书香建议,庆祝活动推后,还有野炊。

    他说:「十一前后,赶在收苞米前怎样?没问题的话就还防空洞。」

    定好日子,他让小魏到时也过来,「奖金这块人的人份,还有补差的饭钱。」

    最后又交代一句,说到时带着相机。

    不知道赵永安什时候出的院,之所以撞见或者说知道这件事儿,也是书香跟焕章回来才发现的。

    因为没看见马秀琴,所以书香问赵伯起,说琴娘干啥去了。

    赵伯起说你琴娘去陆家营了,书香就没再问。

    尔后去二道闸洗澡,书香问焕章:「你爷谁伺候(吃饭)?」

    弦外之音说的是咋又搬回来了,与此同时,问焕章琴娘啥时候回来。

    得来的答案却是一问三不知,「我爸就说让我回来,我也没见着我妈影儿。」

    「怎啥都不知道。」

    嘀咕着,书香皱起眉来,「也不说问问呢怎么。」

    其时夕照的日头正毒,都已经把他烤出鸡皮疙瘩了。

    焕章正想说点什么,杨哥打桥上一猛子扎进了水里,他就尾随其后,也一猛子扎进了水里。

    游到岸边,焕章说前两天赶集还去看浩天哩。

    「跟小玉吧。」

    焕章说还有鬼哥大鹏跟海涛呢,「带着羊肉串和啤酒去的。」

    上岸翻腾裤兜把烟拿了出来,走回去给书香递过去一根,「杨哥,磁带内事儿说还得过两天。」

    「什么磁带?」

    书香抱着脑袋正想躺会儿,用手一拦,随后猛地又坐了起来,伸手把烟要了过来,「去黄脸他们家了?」

    「我没去,大鹏去的。」

    点着烟,书香嘬了一口,听谁喊了声「还抽烟,告你妈介」,也没理会到底是谁,就问焕章:「大鹏回来咋说的?」

    「说新的还没来呢。」

    「新的?」

    不可描述的事物像处在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探索时,内心总会滋生出一股股欲念,「听过的内,也没有吗?」

    「倒也拿回来一盘。」

    说完这话,焕章就啐了一口,他说现在内屄可不是黄脸了,成黑驴鸡巴了,「大鹏也被耍了!」

    不明细理,书香说到底怎回事,「不拿了吗,臭子儿?」

    「比臭子儿强点儿,倒也有音儿,都内谁来着唱的。」

    一时间还想不起了,就又骂了句街:「应该把磁带扔屄养脸上。」

    就在此刻,不远处扑腾的脑袋被二人发现了。

    书香和焕章都站了起来,烟也都扔了。

    书香边跑边叮嘱焕章,说千万别让他抓住胳膊。

    打桥上跳进水里,游到王辉身后时,保持距离的同时,哥俩一左一右就开始踹了起来。

    徐老剑客嘴里内个「挨枪子儿的外甥」

    就是这么被救上来的……回到前院,书香把整个过程详尽地又跟妈讲了一遍,还笑着说当时也没注意,等救上来才发现,王辉都失禁了。

    「难怪跟焕章睡那么早呢,累坏了。」

    盯着儿子,灵秀说怎没喊人呢,不知道上午干啥来,声音越来越大,以至于最后都吼了起来,「这是救上来了,救不上来不就把你搭进去了?!」

    「当时也没想那么多,」

    书香咧了咧嘴,说儿子好好的,「不也没事儿吗。」

    「没事儿?这你心倒够大的,有事儿就晚了!」

    泪夺眶而出,打灵秀眼里涌了出来,「连你也坑我?」

    妈急了,真急了,书香赶忙起

    身解释:「妈你别哭,以后儿子不玩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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