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三部 艳阳高照 第四十九章 但愿人长久(7/8)

    「哪呢?」

    松开手后,捋着儿子跑的方向看,灵秀身子一顿,登时愣在当场。

    寻唆着书香动静,云丽也皱了下眉,凝神观望中又不敢确定,遂卜愣起灵秀的胳膊问:「

    是徐疯子吗?」

    灵秀「啊」

    了一声,扭脸间朝云丽摇摇头,再去看时,潮涌的人群已经遮挡住视线,茫然四顾中,她问云丽,她说:「爸过生日前儿是不是有人来讨过酒?」

    就此,也把印象中内算命的身长长相粗略描画出来。

    想了想,云丽说是有这么回事,但没亲眼见着,「都听你哥说的,不知内瞎子是不是你说的,没待多长工夫就走了。」

    刚说完,身后的社会青年就吆喝起来,「我说二位咳,这嗓子我可都喊哑了,磁带还要不要啊?」

    天越来越阴,没敢逗留,买了几盘磁带就原路往回赶。

    上车没多会儿书香就迷煳了,看着他躺在车后座上,怀里还抱着打首府买来的小吃,灵秀摇了摇头。

    「你哥派人找过,不过一直没找到人。」

    「谁?」

    「就内神经病,徐疯子。」

    说完这个,云丽说我也说不好内人是不是徐疯子,「你看着像吗?」

    「我就看见内算命的了。」

    「给他算命的内个?」

    「嗯」

    了一声,灵秀捡起一旁的磁带问云丽:「听哪个?」

    标注着赤裸裸三个字的录音带上,小小子长得有点痞,有点帅,专辑曲目也是有点怪;英文歌曲看不懂也听不懂,之所以买其实就是听个热闹,尽管上面也标注着中文。

    「哪个都行。」

    既然说哪个都行,灵秀说那就外国歌,她就把磁带放进了播放机里。

    而当音乐响起来时,她说:「到底是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再不接触点新鲜玩意,都落伍了。」

    「咋这么说呢?」

    「变化太快了吧。」

    说出口时她回头又看了看。

    睡觉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这么端详了会儿,她禁不住笑了起来,她说可算消停会儿了,「其实稀里煳涂反倒更好,不然,你说累得慌不累得慌?」

    并非反问,更像是自说自话,不过说的时候已然面向云丽,「我还只是这么一个,真要是俩,不把我拆了?」

    云丽扭脸朝灵秀笑了笑,说拆啥啥,随即手打圆盘轻拍起来:「不跟你年轻前儿一样吗。」

    「一样吗?我咋没觉着。」

    看着窗外已然漆黑的世界,灵秀先是反问,而后否定说不可能,她斜睨着扫了眼云丽,她说:「凭心说,我有这么皮吗?」

    云丽努努嘴,说皮不好吗,「皮才有人爱呢。」

    这时,惊雷破空而至,于是灵秀在车窗上就看到了自己的脸——跟着落将下来的雨瞬间模煳起来,也是这时,她问云丽:「抽烟吗?」

    「给我点上吧。」

    随即云丽又说:「这什么歌?」

    擦亮火机把烟点着,送过去时,灵秀问这是第几首,云丽说第二首,灵秀想了想,说巴西民歌。

    「兰巴达。」

    没记错的话第二首歌应该是这个名字,在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后,她也跟着节奏打起拍子,「外国(人)真有那么奔放?」

    话随着青烟缓缓而起,随之又转化成青雾,混在曲儿中,消匿于颠簸的烟雨中。

    车开进泰南,雨就被甩在了身后,天也恢复成说灰不灰的样儿。

    捅醒书香时,他睁开眼,他吧唧着嘴问这是哪儿——后座上没找到火烧,他低头看向脚底下,边寻顾边问:「我驴火呢?」

    「醒了就找驴火?我看你跟驴火过得了。」

    「醒醒盹,快到家了。」

    云丽内边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书香胡撸两下脑门,妈没回头,他却看到摆放在副驾操作台上的驴火,打过哈欠就也笑了起来,他说还以为在东院呢,「火烧我都揣兜里了,结果又坐下来跟你们一块看梁祝了。」

    「好意思说吗,一天天的,该睡觉不睡觉,睡着了吧也没个老实气!」

    斜刺里刚落下话,正前方噗嗤一声又笑了起来,「咋了又,咋还老吓唬,又没咬牙。」

    不知啥意思,书香眼珠子转悠起来,胡撸着脸又抹了抹脖子上的汗,瞟向窗外时,车真开到家了。

    保健站果然没储备狂犬疫苗,不过王大夫说镇上有,检查完书香腿上的伤,他问灵秀做处理没,意思是说消消毒之类的。

    灵秀看了儿子一眼,扭脸面向王大夫说消毒了。

    王大夫说洗了就行,拍拍书香屁股,说:「又让她着急了不是……去吧去吧,完事把剩下的针拿回来。」

    书香扭回身子问:「剩下的?不是打一针?」

    王大夫说:「前后得打五针呢。」

    书香就「啊」

    了一声。

    打梦庄返回来,到家快小五点了,看着离吃饭还有段时间,书香把磁带放抽屉里,提熘着吃食正想出去。

    灵秀倒了杯水,看他打西屋匆匆走出来,说道:「连口气儿都不喘?」

    书香脑袋一卜愣,呲呲笑道:「我快去快回,用不了半拉钟头就完事。」

    「完事?不说到家就揍内两只狗吗,咋变卦了?!」

    「那不就随口说说,你说我能跟内俩玩意一般见识吗。」

    灵秀切了一声,随后摸出烟来点了一根,再抬起头时,她挥起手说把东西撂这儿,「刚进门就惦着往外跑,明儿不踢球去?」

    书香说踢呀,妈板着脸,他说:「咋啦妈?」

    「咋啦咋啦?」

    瞅着儿子,灵秀一脸不耐烦,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屁股没扎针?不说在家歇着!」

    十多口人聚在后院,直到饭后也没提杨华走这几个字,倒是丁佳的娠反应越来越大,半个小时足足跑出去三四次。

    掐算着时日,李萍跟云丽说老二家的预产期在明年三月,随后在书文和书勤哥俩脸上扫了一圈,她说跟咱们家颜颜一样,都在一个月份。

    「上班也好,出去玩也好,可千万得注意。」

    这话老人家是对丁佳讲的,她想表达的意思可能是二孙媳妇儿此刻正处在危险期,她又补充说:「想吃啥就说,告谁都行,可就是别屈着。」

    书香说:「经常去省里玩,啥新鲜玩意没有?」

    说完,他搓起烟丝倒进烟斗,往墙上一靠,歪着身子朝里又甩了一句:「怎就没人问问我呢?」

    哄笑声四起,灵秀说咋没问,她说你在前院抱着吉他不动地界儿,还瞎起哄,「哪凉快哪呆着且。」

    杨刚伸手胡撸过去,摸着书香脑袋,书香就跟着笑了起来,与此同时,他用大拇指按了按烟丝,把烟斗递给杨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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