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三部 艳阳高照 第四十九章 但愿人长久(1/8)

    2022年2月21日

    第四十九章·但愿人长久

    酒后换茶,一行人在院子里待到很晚才撤了桌子,回房休息。

    说是睡觉,关灯之后却全无困意,包括书香。

    换以前或许他早就二门子里了,再说上午忙活半天,下午还去了趟二道闸,但翻来复去一闭眼脑子里就乱七八糟,后来索性就不睡了,支起耳朵听他们唠。

    习惯使然,聊着聊着李萍就先着了,不多会儿还打起鼾来,所以杨刚这说话声自然也就小了些许。

    「我妈这呼噜打的。」

    前些日子倒没觉察,也可能是睡得早吧,「也没看我妈吃睡觉药。」

    杨廷松笑着说:「云丽给拿的内叫什么德的保健药倒是吃着呢。」

    他翻了个身,随之给自己点了根烟,「对了,伯起不给打个躺椅吗,你妈说这个把她多少年睡不着的病给治好了。」

    「还有这事儿?」

    奇闻异事杨刚可没少听,靠躺椅治疗失眠却还是第一次听,就问了起来。

    杨廷松「嗯」

    了一声,说:「开始我也不信,睡几次你妈说挺有效果,这不小华来了,进出挺碍事的就给它搬出去了。」

    絮叨完,他又补了一句:「伯起这孩子有心。」

    不用说杨刚也知道两家关系,就也「嗯」

    了一声,他说:「伯起内边要是有难处让他自管提,都不是外人。」

    杨廷松点头道:「你妈也是这么跟他说的。」

    嘬了口烟后,他继续说,他说伯起要强,打小就要强要好,「龙生九子,可别光看你老安叔和他另外内仨不成气候的家伙。」

    杨刚笑呵呵地说是,随后道:「听说撞客了,妈生日内天看他气色还行。」

    「得亏伯起身边有秀琴伺候。」

    提起秀琴,杨廷松说你别看平时不紧不忙,这活儿干起来可一点不含煳,人还细致。

    「什么叫路遥知马力?」

    嘬了口烟,他说这段日子里里外外都是人秀琴一个人在打理,「省伯起多少心。」

    感同身受,杨刚连「嗯」

    了数声,他说:「活着前儿我月如婶儿不也这样儿……」

    「你月茹婶儿是没赶上好日子,嗯,咱呀就尽自己心力,香火要续,人情世故这块不一样吗。」

    然而不等杨刚接茬,杨廷松就把话岔开了,他说你别净说别人,你自己怎样了。

    「爸知道今时不同往日,可再怎么说身体这块不是自己的吗,这人到中年就得多注意,不要认为没事就行,总认为自己还年轻,无所谓。」

    听到儿子「嗯」

    了两声,他叹了口气,他说爸跟你妈都老了。

    「云丽不都已经二线了吗,怎又忙起来了?」

    夜色如水,倏地来这么一句,恍若水面扔进一颗石子,咚地一下就把平静给打破了,「这马不停蹄一走就是二十多天,回来之后也不说歇歇,身子不都该垮了。」

    这会儿,书香就惦着起来走走了,他闭着眼,时而攥拳,时而深呼吸,时而又绷两下屁股,这么一搞,尿脬里还真憋出股尿来。

    「前一阵儿不去考察了吗,这阵子就是着手组建新生产线。」

    按说听到这话应该高兴才对,起码不应该这样,但书香就是没来由地一阵沮丧。

    云丽回来的内晚他记得倍儿清楚——大爷临时有事走了,刚到东院他就搂住了云丽,他向她求欢,他要把电话里的一言一行兑现出来,于是在镜子前他就把火通通泄到了她身上。

    也是内晚,发泄过后他说自己不是个人——他看了看鸡巴,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随即悲从心来疯子似的哭了起来。

    「你大年轻前儿也这样。」

    虽被安抚,但这话什意思他始终闹不明白,也说不清娘娘为啥要在内个时候说,但一股脑地,云丽说的内袭话都从他脑海中跳了出来,「长大了……还是儿子疼我……怕把娘肚子搞大了?」

    事实面前他无言以对,更不敢继续再想下去,但他忘不了。

    「你一套说辞她一套说辞。」

    不远处烟头在晃,忽明忽暗跟鬼火似的,令人不寒而栗。

    「老大,对也好错也好,人压根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也不可能十全十美。」

    除此之外,书香耳边一直挂着呼噜声,搅得他心神不宁,他想抱住脑袋,深吸口气后他用胳膊肘使劲蹭着自己心口。

    「你妈教了一辈子书,不就因为年轻时不在乎才这样儿的吗。」

    乍听之下,这话确实有理有据也有关怀,有那么一瞬书香真就信了,或许是话怕琢磨事怕想,越咂摸就越觉得假,都是虚的,他想扇自己两个嘴巴了。

    「听爸的,别都这么玩命。」

    书香吸了吸鼻子,像是嗅到了什么,以至于凝视夜空看着月牙打眼前隐去时,眼前又浮现出内个大肥屁股。

    朦胧的背影让他有些恍惚,他抓了两把大屁股,他说「妈诶」,于此同时颠了颠屁股,这下,包皮又给捋开了。

    他掰开屁股,屄上几乎没有什么异味,反倒是沐浴乳的味道挺汆鼻儿,还沾着些许未擦净的清水。

    他仰脖舔了舔,涩涩的滑滑的,听到身下飘忽起来的奶声奶气,他恍地清醒过来,刹那间甚至还有些小失落。

    妈在干啥他不知道,也许串门去了,也许在家看电视,也没准躺下睡觉了呢,扭脸看向悬在磨砂玻璃上的月牙,他想抽根烟。

    溽夏时节,汗流浃背自不必说,什时候打厢房走出来的也没留心。

    光屁股走回屋,他像未经人事那样蹲在地上,蹲在云丽身前,随着双手一刨,藏在腿心的屄便坟包似的凸耸在眼前,湿腻的阴唇里裹着两片肉也羞答答地绽放出来。

    「还看啥?」

    被抵按着脑袋时,他说:「想看。」

    声若细纹,在同样声若细纹的嘤咛中,他觉得自己打了鸡血,「那,那我接着给你当……」

    「当啥?」

    当啥他没说,但扎进裤裆舔舔这套活儿还是要做的,于是他就做,就把云丽的双腿撑到了最大。

    他又听到来自自己嘴里发出的吸熘声,油腻之外,吧嗒声铿锵有力,游曳在周遭的奶腔奶调也是四下起伏,令人心醉神溢。

    啥叫过夫妻生活,这就是过夫妻生活的前奏,换气时,他说:「你是我的!」

    俯身而起,干脆把云丽的屁股推耸起来,人也蹿到了炕沿上——这蹲站的动作过于突发奇想,以至于噘起屁股把脸贴向云丽卡巴裆前儿,他看到了脚后跟下面的地板。

    如果屁股再高一些,世界会不会颠倒过来,这值得思考,然而摆在眼前的屁股又告诉他,没工夫去琢磨眼下世界外的东西。

    他耷拉脑袋继续吃,又吃了多久根本不知道,哼叫却始终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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