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三部 艳阳高照 第四十七章 游园惊梦(中)(4/5)

    「喔啊,可又给,又给,嘶啊,给儿捋开了。」

    哈哈地,笑声不绝于缕。

    「哥啊——」

    女人颈起脖子时,男人身子一侧,探出一只手来捋了捋女人的头发。

    「朝思暮想,其实哥早就想肏你了。」

    他嬉皮笑脸,又一副死缠烂打的样儿,「来云丽,给儿,给你哥捋出来吧。」

    稍稍缓了会儿,就又抬起屁股。

    「馋了我半天,也该……」

    他笑着摆好姿势,像是搏击中的武林高手,上手一扬,擒住女人脚踝,「看我怎肏你!」

    女人没吱声,扭脸的同时蹬蹬腿。

    「床也上了,屄也肏了,裤袜不都没脱。」

    男人饿虎扑食,言词犀利且不无得意,「骚给我看,快骚给你男人看,」

    暴风骤雨席卷而来,再不客气,啪啪啪地,砸的也是振聋发聩。

    「还不骚,骚给刚哥看。」

    直线打了过去,女人就是在此长吟起来。

    「哥昂——」

    她脚趾如手指,晃了两晃便脱离男人双手,随之交错锁在男人腰上,抠抓起来。

    「娘娘,呃啊,儿来了,」

    突地,瓮声瓮气的男声就变成了齉鼻儿,类似鸭叫,盖住了女人的呼声。

    「外贸局的杨娘,嘶啊,不也给儿肏了。」

    调儿变来变去,极其不稳,「呃啊,呃啊,还装?高潮都给肏出来了。」

    断断续续地,还跟鸭子似的仰起脖子,「爽……爽……」

    低下头时,声音也随之沉了下来,「谁在肏你?妈,谁在肏你?」

    女人在抽泣,白肉也在抽泣。

    「三儿,三儿,娘不行了。」

    这回是奶声奶气,「给妈吧,把怂给妈吧。」

    「给谁?给谁啊云丽?」

    男人连碓带喊,呼扇起来,「爽不爽?爽不爽?爽不爽?」

    坠落间,噗嗤一声,他说:「给谁,这种给谁?」

    女人辍饮,如慕如怨:「给娘,给娘吧。」

    瞬间又连喊起爽来,双手也伸了出去搂在男孩的脖子上,「儿,儿啊,还不射……」

    「那你还不叫刚哥,不叫我?」

    男人很执着,叫着叫着忽地又改叫起「婶」

    来,女人却连连摇头。

    「不叫?湿成这样儿还装?」

    男人直起身子,狗熊似的揽起女人双腿,「嘶啊,跟你,呃啊,白日暄淫,啊,肏你太有快感了。」

    拔丝似的,藕断丝连,「还真是人前一面床上一面,呃啊,呃,活儿真好,叫得也骚。」

    「喔啊,嫩,婶娘真嫩,呃啊,腿上穿的丝袜也嫩。」

    捋起的大手也变成了灰蒙蒙的亮色。

    「难怪不穿内裤,不就是为今天,给入洞房准备的吗。」

    男人颠起屁股尖叫,起落间有如骑马。

    「嘶呃,呃,呃啊,裹得真爽啊云丽,太会疼,疼你刚哥了。」

    「呃啊,刚哥也要给你高潮,给你快感。」

    一时间只剩下男声,「好婶娘好云丽,呃,这身子真肉欲,呃,呃啊,怂来了。」

    戛然而止,连浓重的喘息都消失不见,然而下一秒,低沉浑厚的男声倏地又响了起来。

    他说「婶」,跟刚跑完百米似的,很快便又亮起公鸭嗓,趴在女人脸上说:「云丽,刚哥,刚,子,的,种,来,啦——。」

    剧烈抖晃中,女人的身形也显现出来。

    她在抖晃,浪里颠簸的孤舟,除此之外,她还说了句「来呀」,看不清脸。

    但书香眼前却闪现出一个硕大的屁股,刷刷地,还泄出几道清光,清光中,除了大屁股,也只看到女人模煳的背影。

    他大吼一声「妈」,猛地弹起身子,坐了起来。

    虚汗,粗喘,不止卡巴裆湿透了,眼里也潮乎乎的。

    雨仍在下,刷刷地,荒诞的是,无风净亮,月亮竟还挂在半空。

    书香抹了抹脑门上的汗,随之打身边寻来一根烟,点着火,大口吞吸起来。

    一旁鼾声四起,不大,打得却挺匀,睡姿就不提了。

    可能有个七八口,烟嘴都给指头夹软了,书香就又续了一根,但这次刚抽一半就扔了。

    正想爬下去找点水喝,昏天黑地,嘴一张便干呕起来。

    也不知吐了多久,雨仍就在下,哗哗地,似乎都蔓到了脚底下。

    书香喘着粗气,抹了抹脑门上的汗。

    他没敢开灯,他摸黑下了地,进堂屋寻来簸箕,凑到灶膛跟前掏起灰来。

    脑袋里昏沉沉,又胡乱搂了搂,正想起身,肩头忽地给人拍了一下。

    他晃了晃,簸箕也咣当一声摔在地上,看不清身侧是谁,但十多年的相处让他立时分辨出来,内是妈。

    「咋了?」

    妈问他,「怎不开灯?」

    他想说没事儿,然而张嘴却只是啊啊两声。

    「也嫌妈唠叨?是的话妈以后就再也不说你了。」

    流水潺潺,响在耳畔的声音亦如夜般沉寂,直击心灵。

    书香叫了声「妈」,腿一软,不由地就跪了下去。

    「儿对不住你。」

    心中悲拗,他垂下脑袋,泪也瞬间夺眶而出,「妈你打死我吧。」

    「妈都教你什么来?还跟妈说对不起?」

    淙淙流水掩入黑夜,蔓延开来,又飘向半空,「你是我儿子,是柴灵秀一把屎一把尿召应大的……」

    轻巧的声音不经意间拨乱琴弦,从天而降抽在书香脑袋上,「掖着藏着,你让妈怎么想?」

    内种声音他形容不透,尽管妈没劝说,也没责骂,却在心头一遍遍敲击着他。

    「妈你别哭。」

    跳出梦来,书香咬了咬牙,「妈,我跟琴娘……」

    没等把话讲完,妈就打断了他。

    「是不是吐了?你脑门怎这么烫?」

    稍纵即逝的勇气随着小手触摸,随着他给妈扶到凳子上坐下,烟消云散,「吃多了可能。」

    他闭着眼,又吐了口唾沫,寻着声音只知妈进了东屋,便又喃喃了几句,「妈我没事儿,缓缓就行了。」

    「把表夹上。」

    心弦浮动,水就端在了面前,「不是洗澡前儿激的?」

    声起声落,随着一阵轻微的擦擦声,妈又打东屋走了出来,随后,堂屋门打开了,咣当一声,不知什么被扔到了门外。

    「几点了妈?」

    书香喘着粗气,看了看,眼前一片模煳,「给我找条裤衩吧。」

    鸡巴上黏煳煳的,夸张而荒唐,罪恶感充斥心头,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沉寂中,他把裤衩脱了下来,他又擦了擦鸡巴头子,本来捏在手里,不想妈走过来一把就给夺了过去,「说你什么好,一天到晚净瞎闹。」

    塞进手里的除了裤衩,还有昨晚消失不见的背心,与此同时,体温计也给妈拔了出来,「还不穿上?」

    不过没等他穿上裤衩,内边就擦地响了一下。

    「瞎闹么。」

    火苗突突地,妈说:「半宿半夜的,不让人省心,夹好了给我。」

    体温计又给递到了回来,没多会儿,火苗又再次点亮,这回是点了根烟,他夹着胳膊,嗫嚅地叫了声「妈」,他说:「你去睡吧。」

    「也就这会儿老实。」

    他扭脸看去,妈似乎笑了。

    她穿着短背心,就直坐于跟前的凳子上,单臂戳在腿上,跟多年前在西场搂抱他看星星时一样。

    「瞎看啥?说错你了还?」

    烟头忽地亮了起来。

    「妈我做梦了。」

    「闲心怎那么大?」

    由不由得都被泼了盆凉水,书香也从虚无空间被拉回到现实。

    可能是日有所思,也可能真是

    太闲了,然而不等他解释,妈又来了一句,「就这么喜欢做白日梦?」

    书香苦笑起来:「二大爷都跟你说……」

    「说什么呢你?!」

    给妈打断,书香立马改口,又提起了顾长风,「惦着说我顾哥。」

    「疑心病又来了是吗?!」

    绝对零度之下,半点回旋余地没有,「以后,我的事儿你少管!」

    突如其来,但是不是因为这个或者说是因为自身原因,体温表一拔,书香就跟被火烧屁股似的,夹起尾巴就窜了出去。

    他把门拽开,裤衩刚脱一半,屁股可能也就堪堪探出帘外,便噗地一声,流水似的喷了起来。

    雨打在屁股上挺爽,真的挺爽。

    就如此时,凉啤酒喝到肚子里也挺爽。

    「真以为是他们家的了。」

    嘴里念叨着,书香说吃完饭去来子那玩,「回头再操场小场地。」

    月初返校,操场上荒草遍地,一树的蝉鸣就不说了,打东门走出去便在一长串的噪音中听到了另外一股吱吱声。

    绿油油的草磨到大腿上了,脚下窸窸窣窣,刚巴碴两步便惊起一片蚂蚱。

    呼喝声中,书香抡起镰头也打,没多会儿,四下里不知是谁嚷了一嗓子,「快来看啊!三头蛇!」

    于是他去看,就看到了三头蛇——还立起身子,挺悠闲,虽说已经开始回避众人,却也并非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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