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三部 艳阳高照 第四十二章 艳~阳~高~照~(4/5)

    「预计着下半年把东西厢房也都给抄起来。」

    「好事啊这是,这一步到位也是你性格。」

    杨廷松点了根烟,随后说有啥需要的你就张嘴,别调不开,「回我跟云丽说且。」

    把烟也扔给了赵伯起。

    点着烟,赵伯起说啥都不缺,说这房子能起来都是由大家伙儿帮衬我的。

    「不瞒你说,毛石,胶砖,檩条,都是托灵秀和大哥大嫂子弄来的,屋子里的线路布局也是杨老师给画的。」

    这口烟抽得很顺气,连病似乎都好了三分。

    「大娘也说过,缺啥就言声。」

    「从你爷那开始,咱两家几代人的交情了。」

    杨廷松又笑道:「房子盖好就踏实了,就等给焕章娶媳妇了。」

    他笑容满面,目光又转向马秀琴,「到时你们两口子也就彻底解放出来了。」

    赵伯起连说是是是:「他也不是念书的料,我看毕业一上班,他妈也省得嘀咕了。」

    「孩子们玩心都大,别说孩子了,大人不也这样吗。」

    杨廷松举杯示意,赵伯起便跟着抄起酒杯,杨廷松说到时起火得通知一声,大爷再跟你好好喝喝,连着几小口就把杯里的酒干了,「不早了。」

    外面的雨似乎小了些,言下之意该走了。

    「不温居,先踏实喝酒吧大爷。」

    赵伯起也扭脸看向窗外,听声音倒是没有之前那么暴躁了,心道那到家不也淋湿了吗,再说夜黑路滑,也不放心让杨廷松一个人回去。

    「秀琴,去搬被子。」

    支唤的同时,他仰脖把酒干了。

    想给大爷再续一杯,杨廷松却把手心扣在杯口上,朝他连连摆手,「三杯就不少了,脸也红了,身体又刚恢复。」

    身子一转,一把拉住马秀琴的手,「焕章他妈,累一天也该歇歇了,给大把门关上。」

    穿鞋时又反复叮嘱赵伯起,让他就别下炕了,说没那么多事儿。

    「这黑灯瞎火的,大爷,大爷。」

    不等赵伯起爬下来,杨廷松又把他推了进去,「身子骨不还没痊愈呢,让秀琴来就行,你就甭跟大爷客气了。」

    赵伯起冲马秀琴道:「给找见雨披,送送大爷。」

    颇为遗憾,连说这次太仓促没招待好。

    「早知就不让我大娘回去了。」

    「炒这么多菜还不行?秀琴都没得歇着。」

    扫了眼马秀琴,杨廷松又转过脸说:「等温居时再喝,到时你也利索了。」

    目送着二人出屋,赵伯起靠在炕头一蜷股,说是等着秀琴回来睡觉,结果却先自迷煳起来。

    昏昏沉沉,耳边雷声不断,可再一睁眼都转天五点多了。

    外面还在下雨,来到堂屋把长廊里的灯打开,顺着阳台走到西屋,没见着人,就朝厢房喊了几声,「秀琴,秀琴……」

    片刻间,厢房的灯就亮了,又愣了会儿,窗帘上映出个影子,模模煳煳,他就又叫了两声。

    门开了,秀琴探出脑袋,「他,他爸,快回房,雨大。」

    黑灯瞎火的,伯起虚缝起眼来朝她喊道:「这大清早忙啥呢?咋没回屋?」

    「昨儿都湿了,就没回去。」

    「大爷走前儿不没事儿吗?」

    「能有啥事,有也是我……」

    「不就怕大爷不满意吗。」

    「有啥不满意的,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回房睡吧,我也得再躺会儿。」

    秀琴把门掩上时,儒雅的声音便在她身后笑了起来,「他妈。」

    「这回满意了吧。」

    不等秀琴转身,修长的手指从后面伸到前方,抱托起奶子,她就踉跄着被推到了套间的窗前。

    长廊里的灯一灭,儒雅之声便又开口了。

    他说就冲这雨今年地里的收成也次不着,边说边不紧不慢地给她把腿上的裤袜往腰上抻了抻,「地真好。」

    看着身下这肉汪汪的大屁股,他扬起手来拍了几下,「又暖和又舒服。」

    秀琴的脸给说的就跟红布似的:「还不走?」

    蹙起眉头,眼里呈现出一片复杂之色。

    杨廷松看着秀琴温顺乖巧又臊不唧唧的样儿,笑着朝板床上散乱的被子一努嘴,灯随手就给关上了,「再裹一次,完事再走。」

    边说边推秀琴身子,朝床的方位拥了过去,「就算咱俩把房子折腾塌了,也没人知道发生了啥。」

    「天,天都该亮了,也一宿了。」

    秀琴一脸不情愿,吞吞吐吐,「你答应天亮就走的。」

    「又不是搞一宿……不还没亮呢。」

    稍作停顿,杨廷松整个人可就扑压在了秀琴身上,「你

    说这日子口,啊,上哪找介?」

    得心应手间,摆晃着手臂拉过被子盖在彼此身上,脑袋露在外面,就这么看着秀琴,「听,雨不还下着呢。」

    秀琴心里发毛,推也不是躲也不是,唉了一声。

    「大。」

    她撇着脸,满面通红,「昨儿可不是这么说的。」

    「昨儿?」

    杨廷松摇头笑笑,想到昨儿晚趴在秀琴身上的销魂时刻,想到此刻旧梦重温,情不自禁道:「昨儿你也不是这么叫的呀……当时啥样?现在啥样?」

    伸出舌头,在秀琴脸上舔来舔去,「不是因为下雨咱俩能睡一被窝吗?」

    压着肉垫子,腿也没闲着,拱了几拱就撬开了大腿。

    秀琴无语,杨廷松却说得挺密。

    「里面还夹着大的种哩。」

    浓郁的肉味面前,他仍旧盯着秀琴的脸,奇怪的是,这次并没像睡觉前那样再去主动出击,而是形如狩猎一般,在等待着,「再骚一回,跟昨儿晚一样。」

    无奈之下,秀琴又叫了声「大」。

    「床上还叫大?」

    杨廷松呵呵呵,臊得秀琴无地自容。

    「想玩乱伦这块?」

    兴奋使然,抱紧秀琴的身子时,他简直年轻了几十岁,「往上抬,用屄,拿屄给它裹进去。」

    伏在秀琴耳边来回催促着。

    秀琴给那炙热熏烤得喘不上气,只得扬起屁股去迎合,谁知刚找好位置,杨廷松便朝下砸了过去。

    噗嗤一声,秀琴仰起了脖子,杨廷松「嘶」

    了一声,「喔啊——真滑熘。」

    晃悠两下屁股,朝下猛地一杵,齐根插了进去。

    秀琴「鞥」

    了一声,「啊——」

    脖子颈着,嘴巴张着,奶子都挺了起来。

    「真紧啊。」

    随着身体上的一起一伏,黑暗中,秀琴很快便陷入在这股感官刺激的性爱交媾中,变得难以自持,「肏,肏死我了,大,大呀。」

    「昨儿咋称呼的,忘了?」

    呼哧呼哧地,还能听见啪啪啪地拍落声。

    「他……他爸。」

    呻吟低沉颤抖。

    「那你说他爸在干啥呢?」

    啪啪声不快,但掷地有声。

    「他,他爸在,在……轻点嘬……」

    喁喁而泣的声音断断续续。

    「在干啥?他爸在干啥?」

    如此执着,锲而不舍。

    「咋每次都那么荤。」

    舒缓中,秀琴叹了口气。

    杨廷松淫笑道:「荤不好吗?荤不刺激吗?」

    回答他的是沉默中的呻吟,紧促,压抑,绷紧心弦。

    他仍在起伏,一下接着一下:「老安子规矩多,连尿壶都让你倒,咋就沾我身上这么吝啬,这么放不开?」

    秀琴忍不住回嘴:「他,他是我……」

    不等她把话说利索,杨廷松便打断她:「我不也是……呃,啊,乱辈了,呃,呃,乱辈了……」

    「……这不也……」

    杨廷松像条鱼,在水里蹿上蹿下:「也什么也啊,呃,不是两口子能在一起过性生活吗?」

    「……那你现在……」

    「不正跟你过夫妻生活呢,不正肏你呢。」

    「……」

    「这不都是为了伯起才这么干的吗,来,给大尝尝,尝尝脚丫。」

    「咋这变态,咋都这么变态啊。」

    「那大就给你再变一次。」

    杨廷松爬起来时,秀琴一脸的惶恐,灯被拉开后,她立刻老实下来,「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把灯关了,求你了。」

    「先用脚给我捋!」

    「他爸,被窝里说,被窝里说。」

    「被窝里说?我让你起来!」

    「他爸,外面凉。」

    「还不把脚给我?」

    「咋,咋又吃上了……他爸,先把灯关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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