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三部 艳阳高照 第十九章 私欲(5/5)
,那股子啼鸣声显得更胜。
划破夜空,在墨蓝色天底下回荡,穿梭在一望无际的旷野中,如狼嚎、如孩
子的泣哭、又如谁家偷跑出来的猫在叫春。
树影错动,在阵阵忽高忽低的簌簌声下,婆娑出一片斑驳陆离,瘆得慌不假
,但从感觉上说,比起杨刚家后身冷不丁来那么一声的叫唤,小哥俩这一路上所
遇到的情况反倒显得稀松平常起来。
魏师傅都教你啥了?过了小学,道就不平整了,颠簸在坑洼不平的田间小路
上,焕章问了一句,好在还有点月亮光,不至于摸着瞎往前骑,教了个铁山靠,
说我现在骨头硬了,过练武岁数了,从小卖铺出来书香就一直没驻车,我说腰没
事,腿练练差不多也还能噼叉,完了就。
他放慢速度,边骑边说,也不能没个眼力见,没眼没闭的总占人家的休息时
间。
焕章点点头,拧起车把上的变速器,把小轮调成了大轮。
跟自行车踢完事儿就约北小郊,等暑假开始,咱就报名,也感受一下农合杯
的气氛。
脑海中勾勒出一幅幅画卷,说到兴奋处,把这次回家要钱的事儿也都跟书香
念叨出来:这次跟我爸要了一百块钱,抽空咱哥俩去良乡吃烤串介。
内钱我看还是留着你己个儿花吧。
听他这么一说,书香笑着拒绝了,烤串这事儿回头再说,又不是没机会吃。
四下里一片沉寂,焕章摸了摸口袋里的刨冰,才化了一点,又伸手摸向裤兜
:我说哥,黑幕瞎的别再碰上鬼打墙吧。
把烟掏了出来。
鬼个鸡巴,听蝲蝲蛄叫就甭种地了。
书香不信内玩意,独自一人朝前扎了下去:照你这么说,要是看到鬼火还不
给吓死?呵呵,还什都信!心目说,就算撞见鬼,轮谁也轮不上我杨书香啊,但
这话也只能在心里翻腾翻腾,不能嚷嚷。
你也来根,哎哎,我说你等会儿我。
点着两根,杨哥已经见不着影儿了,焕章眼前一片昏黑,他眨巴起眼来缓了
缓,把着车使劲一蹬,人就飞冲起来,幸好是在自家的一亩三分地上,骑的又是
山地,要不然非得把屁股颠簸熟了。
追出去十几二十米远,赶上书香,把烟递了过去:给,给你呀。
书香借着亮把烟接到手里,抽了两口烟后嘴里又变得一片干苦。
望着漆黑不见尽头的前方,他叹了口气:估摸兜门里的烟又被你灵秀婶儿看
见了。
母子二人对视的那一刻,除了心虚其实他已预感出来,只不过当着别人的面
妈给自己留了脸。
想到近一段时间内的不顺序,倒不是因为烟被发现了,就是觉得窝火,而且
内种窝火你还说不出口。
我二哥结完婚我就没赶上好事儿,年前到现在处处都他妈幺蛾子。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戾气横生,倏地一下就从他心里跳蹦出来。
肏他妈的我!谁又招你了?印象里,杨哥可从没说过狂话,也没卷过大街,
此时焕章给他这么几句没头没脑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是拥给车袋被扎的事儿吗?按理说不能够,再说当时在厂子门口杨哥也没说
啥,正寻思,忽地想起吃饭时的异常,忙问:诶我说杨哥,她们说话怎都打哑谜
呢?书香对天骂了几句,撒撒气就不骂了。
谁们?他吐着烟花,看向焕章:说啥了都?就你去厕所内会儿,我不在院里
喊你吗,回想着听来的东西,焕章又摇了摇脑袋:我也不道,就感觉是。
书香本身就带着情绪,给焕章模棱两可的这么一说,气更是不打一处来:感
觉?什玩意,不废话吗。
当时嘀嘀咕咕的她们,要我怎问你景林叔跟艳艳婶儿是不是吵架了呢。
诶对了,杨老师住校的事儿你知道吗?书香鞥了一声,忙问:住校?我妈说
的?他盯着焕章黑漆漆的脸,把车停下来,又接了一根烟,你接着说,别停。
我就听个尾巴,说什么暂时就先这样儿。
我,我说你都听哪介了?!书香心里的这股气刚平复下来,就又给焕章这几
句话给撩了起来,想着每日清晨厢房里传来的叮叮当当,歘地吼了一嗓子:非得
跑出来抽这浪烟。
又气又恼,
连同手里的烟也给扔了出去,也不管驼笼里装的啥,蹬起起脚蹬
子就撩了起来。
不知杨哥怎就急了,焕章嘿嘿着跟在后面,骑了会儿,听他说了句算了,又
不言语,焕章也觉得没意思,也就没吭声。
过坟地,水渠,顺着黑漆漆的树林往东走,到了窑厂外的大空地前,书香才
又开口:焕章,这次说啥也要干一次,三一三十一,挣来的钱咱姐仨分。
空旷的窑洞里呼呼作响,彼时红火的地界儿如今却冷冷清清空无一人,连早
前住人的三间小屋都一片漆黑,简直破败到家了。
从窑门边上朝排房里头咳嗽一声,几乎都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回音,也不知里
面有没有藏着什么搞瞎八的,即便是有,估摸也给吓跑了。
不等焕章打手电筒,书香就把脏衣服套在了身上。
灯光一照,狗眼亮屈屈的,可能这一路给颠簸懵了,在驼笼里缩缩唧唧的。
书香把它抱出来,借着亮,把它牵到屋里拴好,四下踅摸了几眼,感觉没啥
大问题,这才翻身打里面出来。
回想着幼年跟贾景林来这里的光景,除了唏嘘就是唏嘘,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思及到自己的所见所感,书香摇了摇脑袋。
不是我心狠犯浑,被人骑脖子上拉屎都没个反应,那我也就甭活了。
这点点滴滴汇聚到一处,尤其想到马秀琴和褚艳艳二人眼里的泪花,心顿时
凉了半截。
妈了个屄的,不想了,想鸡巴那么多干啥,当饭吃当屄肏?脏衣服脏手套一
脱,他把口袋里的刨冰掏了出来,往门口一蹲,热气狼嚎的嘬上一口还挺凉快。
杨哥,拥什么?啥?刚才呀。
没事儿了,跟你没关系。
焕章知道杨哥跟他爸不对付,也没好意思多问,举着手里的刨冰在那使劲吸
熘,滑熘熘的感觉跟嘬咂儿似的,便开了个玩笑:这刨冰像不像,是不是跟嘬咂
儿似的。
嘬咂儿?书香心里直打冷战,心道下午跟艳娘胡搞时不会被焕章给撞见了吧。
原本还想充一回润土,潇洒一回,这可好,一时间竟成了叉子底下的猹,灰
熘熘地。
你几点回来的?当即站起身子,绕过排房,往西面窑坑方向逃去。
几点?跟在杨哥身后,焕章道:五点多不到六点吧,你也没在家,不就过来
了。
时下苇叶已经窜了起来,簇拥起一片密密麻麻的阵势,虽看不见,水面却荡
漾起一汪斜月。
扑面而来的是澹澹的水气,哗啦啦的,升起一片寒凉。
书香松了口气,问道:那你看我大爷没?他居高临下冷咳嗽两声,把刨冰叼
在嘴里,解开裤带对着下面就滋。
焕章嘴里也叼起了刨冰,低头解着裤带:大爷还问我是回来过麦秋吗,你杨
哥可想你了。
他双腿一岔,把脖子一扬眼一闭,怎不得住几天啊,大奶说你跟灵秀婶儿上
景林叔那了。
说话时,嘴里就跟含块热豆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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