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后记1)(5/8)
懒,一支一瞪眼,「云涛你去叫顾哥下来,焕章你接着弹吉他。」
焕章说以前还支唤得动,现在李宁换阿迪了,就支唤不动云涛了,「还真是个社会人。」
「老四这也是等着看焕章叔一展才艺呢。」
「老四这人是直肠子,嗓子眼下面直接到胃口了,肠子连着胃口跟屁眼子。」
在浩天这哈哈哈中,焕章指着陈云涛说:「完事让大鹏给你弹,不比我这半吊子强。」
大鹏就挨着陈云涛,他说要是再有把贝斯就更好了,能给大伙儿伴奏。
书香说用六五四弦替代贝斯,再加个打板儿,也算是加花了。
「细活这块还得说你们爷俩。」
焕章拨动起琴弦,手机对准他时,一首《童年》也被他唱了起来,「那个社里什么都有,就是口袋里没有半毛钱……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到底谁抢到九阴真经……隔壁班的内个女孩,怎么还没经过我的窗前……多少的日子里三哥,总是一个人面对着天空发呆……盼望着假期,盼望着明天,盼望长不大的童年……」
书香拾起根烟来丢到焕章脸上,说这特么都跟谁学的。
焕章呲牙就笑,他把吉他传给宝来,又由宝来过鬼哥之手,递到了大鹏手里。
大鹏也挺赞成老歌,论及味道深意和技术含量,他说现在摇滚不是摇滚,流行又拿腔作势,更遑论一个歌手的唱功了。
试着爬了几手,他表示手真的是生疏了,他把这个归纳在了码长城里,他说指头都掰不开了。
还有腿,他说以前还能作假动作,现在,不拌蒜就已经非常牛逼了。
基于这点,焕章说老男孩虽然上了年纪,可一直都在与时俱进,他说以前是技术流加整体,现在是实战加整体,就此,他还点评两句西罗和梅西。
他说前者重心低,和老马一样,靠速度根本不用做假动作,一个拉球就独步天下,「这活儿浩天跟小魏玩得最流。」
书香形容焕章是泰南李铁,现在也是,左扣右扣还能满场飞奔,这体力就非一般人能达到。
比较而言,焕章说他更喜欢范大将军,就如梅西和西罗这二人,他更喜欢前者。
不过后者也很牛逼,他说爆发力强,敢于做假动作,而且能左右开弓,防不胜防。
大罗退役之后是小罗,而后就是西罗,各有特色吧他说,但类似奥科查那样的选手却不多见,「教科书式的假动作也就三哥你和大鹏会玩。」
话撂下,舌头一卷,半根香烟就进嘴里了,再张开嘴时,烟还是烟,烟儿也跟着吐了出来。
又是一通牛逼声中,他说上面行下面也没拉胯,至今仍旧还能一炮双响,这就证明咱们都还没老,「再折腾个二十年也不老。」
浩天让焕章再来一次,说得把这段录进去。
焕章摇起脑袋说不弄了,他说以前三哥嘴一闭能用鼻子吐烟,那才是真牛逼,还有给曲儿配词这块,他说也就只有三哥能这么改了,当然大鹏也可以,毕竟是三哥一手带出来的。
「当年玩过的东西,时下又流行回来了,所谓的复古算不算轮回呢?」
大鹏接过话,他边爬格子边说,大金链子小手表,现在焕章叔就差剃个瓢了。
哈哈哈中,浩天说焕章去年给他爸看病内会儿真就被人误会过,「光着个膀子,一条金链子横扫了整个前进西道。」
焕章拾起手机时问像吗,他说咱可是正经人家的老实孩子,然后指向云涛,说黑社会在那呢。
云涛指着肩膀子上的活儿,说这是艺术。
「什么鸡巴艺术,还不承认。」
「话是三哥说的,又不是我说的。」
云涛往后稍了稍,笑着举起了手机。
书香建议大鹏不来首饶舌的,正好通通肺。
大鹏正有此意,他说久坐办公室,再不折腾就太老气横秋了,于是他就把来了一首《九局下半》。
散酒时,快十二点了。
进更衣室换装,去汗蒸房的路上撞见离夏等人,书香胸口上的活儿就把女士们吓了一跳。
「表叔咋纹了个鬼啊?」
离夏笑着告儿她,「你表叔心口上有道疤。」
「吓死我了。」
这个比离夏个头还壮的女人胆子竟这么小,她说:「得亏亮着灯。」
诚诚也在,探头探脑地。
「还说儿子哪去了呢。」
大轩也在,身量也赶上了凤鞠。
「闹了半天,小哥俩都跑这儿来了。」
书香打着哈哈走过去,胳膊肘一支,朝大鹏碓了过去,「戒了就别抽了。」…………按李萍的说法就是穿的衣裳太少,她说哪有大冬天穿小裙的,又不套棉裤。
灵秀哎呀着说现在都坐办公室,又有暖气,有条打底裤就够了。
李萍说连裤袜我还看不出来吗,「穿那么薄,不得老寒腿才怪呢,凉气进骨缝里拔都拔不出来。」
就此,她说云丽不就老喊腿疼吗,还不是年轻前儿落的病根。
「小七十的人了,妈准是还当我四十呢。」
云丽探起身子对灵秀说,而后才笑着告诉李萍:「吃着维骨力和辅酶,还有葡萄籽和
胶原蛋白,都你孙子大三儿给寄回来的。」
灵秀也笑,还拉起了李萍的手,「我不也六十了。」
「六十咋了?还有妈老?再过二年,妈都九十了。」
灵秀也朝云丽笑了起来,「看看,还是妈记性好,事儿都搁心里记着呢。」
书香嘿嘿着,说也不看我奶是谁,就这她还老说自己腿脚不如年轻时呢,小区里谁不说,就数老太君最利索。
云丽就着书香的话,她说早前你奶有些老花眼,「这前儿看电视连镜子都不用戴了,比我视力都好。」
老太君笑着说这嘴儿啊一个比一个甜,明明开始前儿说的是三孙子,现在可好,又扯到了自己身上。
说着,她抓起灵秀手,又拍了拍云丽大腿,看着屋里这些身着旗袍的女人,她说是漂亮哈,「看来妈真老了,也跟不上时代了。」
切蛋糕前,除了合影留念,自然又是一通乱拍。
灵秀打儿子手里接过蛋糕,把它转交给了李萍,她说风风雨雨四十载,这第一口得先给妈尝。
第二块则递给了始终举着摄像机的焕章,「你三哥说今儿个给了他一个大惊喜,无论如何都得给你先尝。」
焕章接过蛋糕,笑着说我也能上微博了。
灵秀问他什么微博,怎没听你三哥说呢。
「不是内微博,是《蓝莲花》,我也成你们的粉丝啦。」
书香贴近灵秀耳朵,说是去年小魏帮着弄的,末了还加了句,「你看凤鞠脸色,多好。」
灵秀哼了一声,笑着便绾了他一眼,「不教点好的。」
书香说这可不赖我,真不是我教的。
「臭缺德的,还不送蛋糕去。」
于是书香就去送蛋糕——依次递到琴娘和艳娘手里,还告诉每一个和他有过交集的女人,说儿子爱你。
最后,轮到切蛋糕的沈怡时,书香说这怎么称呼呢,「按说也该叫声姨了。」
沈怡抿了他两眼,笑着甩了句问你妈去。
灵秀登时掐了她胳膊一把,说真拿我当玻璃纸了,「这回不说我占便宜了?」
沈怡也朝她后腰掐了一把,「乱辈分也是打你这先开始的。」
既然如此,就别说了,她却又扭脸看向书香,「便宜都让你占了。」
「咋就我占了?」
与此同时,书香把蛋糕也送到了她嘴边上,「妈,儿子亲自来喂行不行?」
沈怡「哎呀」
一声,凤目游顾,瞅见灵秀在笑,羞得差点没噎回去,「没脸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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