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8下)(5/8)
「要不是我悄咪回去,可能也听不见。」
不知道屋里谁喊了句库尔斯克号沉了,看着焕章扭身钻进了肉饼铺子,书香吐了口气。
保国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大娘穿着背心,里面咂儿头翘着,脸还倍儿红,天那么热,腿上却裹了条丝袜,你知道她平时都不这样儿穿。
说这些话时,便秘的表情在他又续了根烟后变得愈加凝重,他说焕章哥跟大爷在正房睡觉呢,重复着睡觉俩字,他说都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出去的了,「狗肏的,还管我大娘叫婆娘呢。」
这天晌午书香也忘了自己喝了多少,反正焕章回来他又要了瓶白的。
整个下午一片阴郁,月世界的小屋里也一片昏暗,啪啪作响间,打门缝里泄出了男人和女人最原始的喘息。
隔壁一群孩子在哇哇乱喊,有说被狙死了,有说正前去支援。
穷极无聊的午后实在太闷了,上趟茅厕都没能使人甩掉这身粘腻。
二次进屋,老板娘又跑了过来,以一种十分热情的口吻建议,让书香进屋陪小妹聊聊。
尽管浓妆艳抹到了极致,这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看起来还是有些姿色的,于是书香朝她笑了笑,问老板娘接不接客。
女人一脸诧异,或许压根也没想过眼前这年轻人会点她,她说大兄弟口味还挺重,想来是知道老屄败火哈,边说边笑边拉着书香的手,进了一个小段间里。
「姐好久没做这个了,难得今儿有兴致,姐就陪陪你了。」
说着,她打抽屉里拿出了湿巾和避孕套,递给了书香。
书香往床上一坐,没脱上衣,而是直接脱掉了大裤衩子。
看着女人下了裙子,解开奶罩,就在其伸手准备脱裤衩时,他突然变了主意。
他说别脱了,女人愣了下,他说用嘴吧。
这二年,他陆陆续续地断了内些女人,倒不是没时间或者不联系,也不是忘了对方,而是不想再这么稀里煳涂下去。
暑假回来,他把从天海带回来的礼物依次分发下去,短暂逗留后便以各种借口推脱出来,连娘的面子都没给。
给奶过生日内天,他告诉云丽速成班哪都好,就是时间上不太好,而且又是大货,就更紧迫了。
尽管旗袍下的身子无比肉欲,又是高跟又是丝袜,还被他搂进了怀里。
女人说头一回见来这种地方不崩锅儿的,笑着走过去蹲在书香脚下给他擦起鸡巴。
「青龙还真嫩,咋没把包皮割了?」
她撩起眼皮问,紧接着便又诧异起来,「我的个天,本钱还真大啊!」
低头看向摆脱女人束缚而挑起来的狗鸡,书香说有这么夸张么,都差不多吧。
女人摇头时,他在她眼里看到了一团火焰,同时,还有个应该叫做跃跃欲试的词。
这么说是因为早在几年前他就已不止一次见过这种表情了,当他赤身裸体站在内些女人面前时,无一例外,她们都惊得张大了嘴巴。
而当他粗鲁地把鸡巴插进去搅动时,她们瞬间便都软了身子,失声喊叫起来。
「咋这么粗这么长这么硬?」
「哎呦,捣死我吧香儿。」
「还是青龙受活,得啊。」
不顾形象,一个个竟都成了花痴。
问过哪里人后,书香说自己兄弟念书去的地方就是你们内边,「听说挺好的。」
女人说好什么,好还至于离乡背井跑这边讨生活来?她说没法子,下岗之后又没别的技能。
书香说承包土地啊,开发区打工不也成吗。
女人唉了一声,说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她说先不提种子肥料和工钱,就农机用具一年保养的费用吗?书香摇摇脑袋,女人这时也朝他伸出了五个手指头,不过没说具体数目,却说轮谁也轮不上咱小老百姓,何况又没钱。
她说上班就更别提了,一个月五六百块够干啥的,「起先存银行还给补贴呢,这二年,全他妈给抹了。」
上礼拜打闹街买玫瑰时,书香没去照相馆,也没进吉祥商厦,买了盒520后,便在去杏林园的道上给老家去了个电话——他谎称练车时胳膊落环,把灵秀骗了过来。
尽管事后挨了通骂,不过还是如愿以偿地在卧室里释放了出来——他跪在灵秀身下,揽着双腿撞击,说今晚牛郎跟织女都该见面了,回家一个月自己却快憋死了。
床咯吱吱地,怕弹起来,灵秀只好把双腿盘压在儿子腿弯上,到了后来,都抓扯起床单来。
她嘴上骂着臭缺德的,说动静那么大,楼下该听见了。
于是在躁动中书香分开她双腿,匍匐着身子贴压了下去。
他撑着床,问她怕啥?说自己宁可舍弃一切不要,也不想再受煎熬了,「跟我走吧妈。」
喘息着,灵秀伸出手来,避开内双明亮而复杂的眼,替他擦了擦脸上的汗。
她想问走哪去,又想到凤鞠如今都二十四了,快成老姑娘了,总不能耽误了青春让人家等一辈子吧。
然而炙热的气息很快便由手间喷到脸上,随着渍咂声一起打乱了她,继而蛇一样顺着额角滑到眼上鼻子上和嘴上,又打耳垂盘旋着淌到脖颈处,最终蔓延到心口上。
她抱起内个脑袋,跟随执着而有力的闷击声晃动起来,几乎是嗬着张开嘴,也听到了呼唤声,一口一个妈地叫着,急促而炽烈,以至于喊香儿时,她手都插进他头发里了。
胀出青筋的八字奶又大又圆,布满了才刚被自己吮吸后的口水,原本就漂亮的奶头更是变得一片莹亮,于是书香就在舔了两下嘴唇后,鼓秋着屁股直起腰来。
目光打妈内张泛密布汗水的俏脸上挪移到身下——看着鼓隆隆的阴皋,看着黑亮阴毛下油光水滑的屄,他把手抚了过上去。
软肉肥瘦适宜,还能摸到深埋在其内的鸡巴,热乎乎地正迎着汩汩暖流朝上顶着,也能看到抽拔时溢将出来的淫水,打湿了避孕套,打湿了床单。
就这么进进出出捣了二十来下,这才意犹未尽停下动作,「妈,骑我身上来吧。」
灵秀翻着白眼喘了好一会儿,才伸出手来够向儿子手臂。
她连撑带拽,跨坐在儿子腿上,说老这样儿叫什么事儿啊,「妈陪不了你一辈子。」
她双手环抱住他脖子,说妈老了你咋办,难道要打一辈子光棍?书香仰起脸来,说这两天又抡盘子又挂挡的,还来回踩换离合,胳膊腿都酸了,「骑上来吧。」
灵秀哼叫着说酸了还做,竟有些气不打一处来,「说戴套的是你,说交了女朋友的也是你,人呢?」
还想再说,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便打断了她。
也是这时,她听到了儿子的怪叫声,嘴都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了。
于是催促其接听电话时,她撑起双腿想要分开彼此,不过大手却锁在腰上,哪怕她脸红透了,心也紧到了一处,硬是没拔出来。
「妈你怕啥?」
直到挂断电话,她也没答上来。
「都你闹的。」
她挥拳就打,打着打着骑马似的又晃起了屁股。
阵阵噗嗤声中,书香搂着这具丰腴肉体仰躺了下去。
灵秀哎哎着扬起屁股,一把就给套子扯了下来,她说赶紧起来,不做她可就洗澡去了。
书香说别介,还没射呢。
灵秀脖子一颈,说爱射不射,以后也别粘着我了。
书香「啊」
了一声,轱辘着就爬了起来。
瞅那嬉皮笑脸游目四顾的样儿,还往床下鼓秋,灵秀「渍」
了一声,与此同时,伸手抓了过去,把人又给扥了回来,「该闪腰了。」
跪转身子上前,书香说你又不骑我身上来,还不让人家选择,顺势抱搓了起来。
灵秀扭晃着身子,说幺蛾子咋那么多。
身上本来就滚烫,又被亲来舔去,推都推不走,她说热死了
,还说才刚以为妈不知道吗,有唆啦脚丫子的吗,就不嫌个脏。
书香称此为爱屋及乌,说儿子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何来嫌与不嫌呢,「你嫌过吗?」
记忆里的身影永远高大丰满,却不知何时变得如此小巧玲珑。
抵着她脑门,抠抓起她屁股,鸡巴也抵在了她小肚子上。
给他捋了两把狗鸡,一句臭缺德的,灵秀说我是你妈,轻声细语地仰倒下去,分开了双腿。
看着肉汪汪的屄,书香舔起舌头正要俯下身子来个亲密接触,人就给抱拖了下去。
犹记得年幼时在三角坑边逮蛤蟆,其时尚还不会凫水,看到妈打台阶上走下来,站到水里,他就也把凉鞋甩脱下来,扒掉裤衩后跟着跳进了水里。
搂着妈的脖子,他说学会游泳就能抄近路去焕章家的菜园子摘黄瓜。
妈说没她跟在边上,绝不能一个人偷跑下来,要不该找不到家了。
犬齿相错的树影在水草里浮荡,簌簌作响间暖融融的,不时还传来一两声呱呱音,令人总想深入其内一窥究竟,是否能轻而易举逮到几只交配中的蛤蟆玩玩,以至于忘了妈的叮嘱,屁股上都不知挨了多少巴掌。
此刻,书香屁股上又挨了两巴掌,只见身下之人媚眼如丝,咬着嘴唇说还琢磨鸡巴啥呢,不说赶紧进来,他就噗嗤一声灌了进去。
灵秀搂住儿子嵴背,说以后别老戴那鸡巴玩意,对身体不好。
书香缓缓错起屁股,鸡巴拔到将出不出时,说本来也没想戴,还不是为了延长一下时间,「之前你不一直都说戴套吗,咋又开始反对了?」
虚眯着的杏眸没有回答,却让他情不自禁挺起屁股,噗嗤一声,大半根鸡巴便送了进去。
合身时,鸡巴头子终于又扣在了肉骨朵儿上——跟戴了顶帽子似的,都能在呼吸间聆听到来自心门泄露出来的暖流声。
胸口上也有跳跃,咚咚咚地敲着鼓点,应和着身下的吮吸,热虽热矣,却像久旱逢甘霖,尽管扣击声微乎其微,甚至还不如喘息来得厉害,却足以撼动全身,让他喘息起来。
他说妈你轻点,颈起脖子又连做了几个深呼吸,嘴里呜着,说要不先抽根烟。
灵秀说哪来的臭毛病,搂住他脖子,朝旁一滚,就翻身上马骑了上去。
「好舒服啊妈。」
书香绷紧屁股,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没外人该多好,啊,你说,啊,就咱们娘俩。」
他试图以这种方式转移来自身下的快感,不想听到的却是,「做梦吧你就,多大了,不让人笑话。」
游走的心神就这么被扯了回来,于是他干脆不忍了,他说喜欢看妈骑在身上,倍儿有成就感。
灵秀边晃屁股边问,说啥成就感,不就是当你爸了。
这话落在书香面前,俏挺的八字奶都呼扇起来,还有来自交合处的咕叽声——起落间,嫩肉翕动着砸出水光,顺狗鸡往下淌溢。
还有那扭起来的小腰和哼唧声。
书香说妈啊,儿子不行了,伸手抓向藕臂,够抱住人后就啃了起来。
呜呜声中,灵秀猫似的被他锁起身子,只觉下面拱了两拱,人就被捣着颠了起来。
「到家了,到家了啊妈。」
「啊——」
灵秀想让他缓缓,奈何根本就压不住,而热流也已经打身下激射进来。
她哼叫着说不行啊,扭起屁股趴在了儿子身上。
片晌过后,书香抱着她又反压了过去,说不行还可以继续,最好晚上也别走了,给他好好犒劳一下狗鸡哥。
灵秀哼着,问谁是狗鸡哥,下一秒便啐了过去,嘴上骂着流氓,伸出去的手紧紧搂住了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大男孩,「啊,妈啥时成你媳妇儿了?」
交缠在一起的身子又啪啪起来,书香说妈你起性了,跪起身子,说着去洗鸳鸯浴,端抱着便把尤物揽了起来。
「该让人看见了。」
沉思中,书香也抽完了一根烟。
咂么着不太对劲,就拉起她身子,「射不出来。」
打量这具几近裸露的肉体时,他也把脸贴在了内对略微下垂的奶子上。
女人抱住他脑袋,说真没见过你这样的。
嗅了几口,书香仰起脸来。
「想直接崩你。」
遂又摇起脑袋,「算了,下回吧。」
女人说可以破例,被书香攥住胳膊时,她说咋,她说做这行的隔三差五也是要去体检的。
书香说不是因为这个,又笑着摇了摇脑袋,「要是让家里知道……」
「还妻管严?」
书香说现在还念书呢,哪来的媳妇儿,说着打裤兜里把钱掏了出来,递烟时,手脚麻利地穿上了裤衩。
女人坐床上,说高中学生早就偷猫上这儿玩女人了。
「这么俊的小伙儿咋就没处个对象?心气高准是。」
边说边把钱推了回去,「来这儿也十年了,老的少的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
书香笑着说啥心气高,把钱给她塞手里,又给自己点了根烟。
印象中,他见过这个女人,看样子对方似乎已经不记得曾站在门口朝自己招手了——
那是几年前的事,彼时他还在梦庄念初三呢。
「你老公呢,没过来吗?」
他问。
女人说在家务农,连带伺候一家老小,「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
书香不置可否,便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女人说老家穷着呢,她说你都想象不到的穷——谁家要是有个农机车,简直可以横着走了。
她说泰南虽小却胜在地理位置好,不客气说,繁华程度几乎堪比老家省城——大致如此。
她说真的非常羡慕这里,说要不是被丈夫的哥们骗过来,可能这辈子也就那样儿了。
「忽悠我说这边人傻,钱好挣,就跑过来了。结果,被狗日的下了安眠药。」
这说的似乎不是她,脸上也并未流露出什么所谓的羞涩,也许仅仅是一个故事或者说谋生手段下的一种自我保护,但毕竟说出来了,而且是对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讲,「比我小七八岁,呵呵,上我的时候还一口一个嫂娘叫着呢。」
她说十年光景总算在这里站住脚跟了——那个祸害她的蛇头返乡时和人争执,被捅死了——她说挺戏剧,许是报应吧,「现如今我也人老珠黄了,再过二年也该回家了……」
「杨哥,杨哥……」
恰在这时,保国的声音打门外传了进来。
「姨,把衣服穿上吧,我得走了。」
说着,书香又抓了两把奶子,「有机会我肯定还来光顾,到时肯定不戴避孕套。」
另一间屋里,焕章光着屁股还啪啪着没完事呢,看他兴致正浓,书香告诉保国说不等他了,先回去。
临出屋时,蓦地看到墙后身上打着的一熘标语——「计划生育好,国家来养老」——红底白字竟如此清晰。
天还嘟噜着脸,一时风一时雨的,辉煌一时的游戏街都由红绿蓝变成了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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