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8中)(2/8)
「晚饭想吃啥都?」
往外拔烟时,食指和中指划过了烟身,夹起火苗时书香就紧起左手搓了起来。
瞅着姐俩出来,书香把颜颜哄抱进屋,说着不听三叔话就别出去玩了,给鞋一脱,放到了炕上。
「那就好,那就好,可千万别再用昏招了。」
就是在这断断续续中,大爷吭哧着动了起来,「孩儿这是要玩新婚三天无大小。」
几乎瞬间,鸡巴头子就又被肉腔里的嘬劲锁吸起来,与此同时,热汁也淋头浇泼过来,一股接着一股。
「怡子是外人吗?」
「第三部,只手遮天。」
扣上锅盖,书香说再得也没工夫看啊,「现在你表叔跟生活都脱节了。」
云丽也站起身,拉着她手说都逛街去了,寻思着再给你买点啥。
「表嫂真是有病乱投医。」
「你穿着好看啊。」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抽了几根香烟,想起身去拿灌啤,屁股底下黏拽拽的,嵴背都沾墙上了。
「坏蛋……」
不是才刚见识过了,谁曾想到沉默许久的大爷也突突了一气,「爽不,爽不?」
被她撩了一眼,书香说暑假给大鹏补课都没意思一下,这回不得好好表示表示。
「吸到子宫里了。」
李萍似乎找到感觉了,「到岁数了不,胖点也正常。」
这难免有些夸大,尽管看起来确实有些丰腴。
「屁股大咋了,个子不在那戳着。」
饭后来到前院,喂完狗,书香又给灶堂添了把火,还告诉表侄儿,说这锅地瓜正好给她们当宵夜,「看的啥片?」
真跟弥勒佛似的,随即她又指向娘,说早饭省了,中午和晚上又时常大酒,「胃口准好吗?啊,反复来反复去的,就不注意。」
撞上铁板,心有不甘,书香说让他去死吧,「再这么下去,我都快棍儿了妈。」
剧烈喘息中,大爷声音也至,「打电话前儿太刺激了。」
脑瓜顶上空调嗡嗡作响,小区里却静悄悄。
私底下,妈说他浪人心多,「别人都这么穿,咋轮到我就非得在外面套一件呢?」
直到回老家,也没拿正眼去看内个人。
不过娘能坚持这么长时间不换姿势,也是超出了书香的想象。
沈怡嘴上说揍啥吃啥,很快便点了个八珍豆腐。
其实去年年底娘就提过瘦身,什么吃减肥药啊,运动啊,她说就是撂下之后反弹太厉害了。
剥着地瓜,大棚说漫画也得着呢。
不知道妈为啥总爱急眼,又没干啥。
烟嘴粘在唇上,火星却已散落到地上。
的字样。
「做活塞运动操时,啊,你应该都听见了。」
「正好不用减肥。」
央求下,妈也在抖,还反背起双手搂在了他脖子上。
她单腿盘在炕上,抻起身上的毛衣时,支棱在炕下头的长腿登时刷起一片黑光,「还省钱。」
灵秀说还买啥,又不是大闺女,她说行头让闺女和儿子们承包了,穿都穿不完,「都这么可人儿,不弄点新鲜的真对不住孩子们的这片心,走,揍饭去。」
灵秀说自己始终也没掉下肉去,瘦完全是因为毛衣裙宽松显的——她腾起屁股,把衣裳往上撩了撩。
「都给肏软了。」
就娘娇喘时,大爷又笑了起来,双手乱摸不说,还带着几分纵容,「听你喊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挨欺负了呢。」
妈这一说,立时内娘仨又都笑了起来。
就是这一刻,妈跪下腰倒仰了过来。
「孩子们孩子们。」
内毛衣裙她穿二年了,是打岭南回来时从首府买的——因其刚好裹住屁股,书香就强烈建议她来一条——不为别的,就因为穿紧身裤看着跟光熘着没太大区别。
「跟你哪比得了,这还好些事儿没干呢。」
他建议大鹏,说最好先从一首曲子上练,然后熟练掌握之后再去弹别的歌。
走了一遍,扫弦又改为指弹,换成了《失恋阵线联盟》。
尽管挡上屁股了,书香也没觉得哪里不好,当然,遗憾还是有的,只许看不许碰搞得他心痒痒,眼里早就伸出好几只手抓过去了。
三菱重工上显示着16°,风吹过来,人也比才刚精神多了,不过却忘了温度是不是自己调的了。
大爷声调也很怪,「新姿势吗?」
伸出双手抠抓过去时,他想让妈转过来,以便他能搂抱住她,「不行了妈。」
小手越搓越快,没准是想把肉虫缝合进肉袋里,就是在这反复搓揉时,肉虫的主人张开了嘴巴。
鸡巴头子被一股吸劲儿牵引起来,又麻又痒又胀,像是在拔火罐,他就哆嗦着搂起大咂儿,朝屄里捅了过去。
「来个屁来,再撞见。」
「不也放假了。」
抻起窗帘的内一
许是蒙着眼呢,也可能是因为身下是她的正牌老公,亦或者说跟减肥有一定关联。
不过云丽说看着你们吃又眼馋,实际上下筷却又吃不了几口,真是上了岁数。
大棚说又不差这两天,「对了表叔,揉弦跟滑弦你再教教我。」
「扒光之后吃的还是裹完粽子吃的?」
大爷又说了句什么,娘说不知道。
「才没喊呢,没喊。」
「他不还没到呢。」
左手切换着把位,由慢到快,又由快到慢,一曲下来也不停歇,换成《挪威的森林》后,指弹又改为扫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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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低的声音像冰水似的泼了过来,还有内颦起的眉头,即便如此,临出屋时书香还是夸了表嫂一句,「减的够肥啊,快赶上……」
没琢磨完就给抓了现行。
「坏蛋,嗯,坏蛋。」
「出来了出来啦妈。」
话落,沈怡也站了起来,跟李萍说去厨房看看,朝外就走了出去。
云丽拍起大腿和小腿,问灵秀怎保持的,随后又拍起屁股和小肚子,「救生圈了都。」
「逮着还不撕了咱俩?」
还真是人老话多,她又拉起表嫂手来,「真把钱给掐了?可不能这么干,身子不亏坏了?」
「没个流呢,还得揍饭呢,还不帖挂钱去?我说平时都怎跟你说的?又怎跟我保证的?」
瞬,差点没被照进来的光晃瞎眼珠,斗大的太阳那么亮,银盘似的在半空中飞舞,于是他又把帘儿放下了。
就是在这讲解中,他朝大鹏「哎」
去杏林园打扫战场时,他跟妈说想留宿一晚,说放假了,又没在家属院,该好好来一火了。
娘屁股上倒像是按了弹簧,即便后来他把影碟机里的光盘换成了歌曲,还沉浸其内——像电视机里跳韵律操的健美教练在那做扭腰扣臀动作——严格上说这姿势更应该叫做马步,而非下腰。
还转告灵秀,说俩闺女走的时候交代好了,务必要婶儿弄条红烧鱼,「都想死你了。」
「烫死我了妈,妈,妈啊。」
架好噼柴一点,上厢房里拾了多半盆山芋,又捡个头大的土豆寻了几个,洗吧干净都埋在沙土锅里,忙完这一切,这才返身去后院。
她说,「牛肉都酱好了,给他们炖排骨。」
这回大爷没言语,娘倒是还在絮叨,「要我把脚送他嘴里,说岁寒时节……一直舔到大腿根,抱起屁股……趴我身上,亲嘴,啊,亲鼻子,亲我的耳朵……」
书香也朝外走,行至堂屋门口时打身后抱了过去,右手抻开毛衣,左手顺势掏了进去。
「咋没表示?」
他说倚音滑音颤音和涟音其实都不难弹,平时没事前儿多练练手指操,自然而然就能把揉推拉切使用出来。
铁红色的房门紧闭着,门框上,大灯下的玻璃越发清晰透亮,可寻了半天却没看见哪里有「老枪今年满六十」
书香让他去把麻将桌搬东屋去,这功夫,他进西屋把吉他拿了出来,捋着四五品爬了几下,直到大鹏走进来。
至于说下腰,或者说跪下腰,这几年,书香也只在妈身上领教过一回——岭南之夜的头一火他就被倒骑驴了——看着大屁股在自己身上拍来砸去,他快不行了。
「腐竹泡好了,预计的是晚饭来些清淡的。」
瞬间,黑亮的大屁股就暴露出来,水蜜桃似的,看得书香肾上腺素激荡,哪想只一瞬,又藏进了毛衣裙内,他也只能把目光转到云丽身上,拿张郎当李郎,用内身肉色来安慰自己。
奶说你们都这么高的个子,「胖也没我胖啊。」
哪怕这半年两耳不闻窗外事,书香也知道其火热程度,「第几部?」
大鹏说古惑仔啊,前些天在闹街买的。
挂好灯笼,年味登时就出来了,天一擦黑,通上电,喜庆劲儿更浓了。
褐肉色屄像花似的吞吐着鸡巴,如碎片般的娇喘一起随风飞舞,即便一再压抑,仍免不了泄出几分,随之便漾起奶浪,开始还零星碎片,而后越滚越大,「跳着去洗澡,说还要吃,接着吃大啊,大……啊咂儿,说看见大啊,咂儿就馋……馋死了,馋死了,他要吃肉。」
「妈,妈,妈你轻点夹。」
「胖?哪胖了?红红跟佳佳都没你们细柳。」
她说还以为内双鱼鳞纹鞋是你拿出来的呢,「回家时你不都看见了。」
灵秀瞅着内娘几个,头都没回便朝后戳了两指头,「把颜颜哄屋来,回头生火去。」
「像在云燕,啊,那样,跳舞。」
娘晃悠了两下身子,立时又掀起一股肉浪,「人家当时都晕了,都晕了。」
他收紧屁股往回缩了缩,许是这下撤了麻劲,也可能是因为粘腻的身子上妈在呻吟,又被他摸到咂儿了,于是他朝屄里就又捅了进去。
奶还在嘀咕,书香说成话痨了都。
「听出来了,啊,听出来了。」
半年没吃肉都快不记得女人身体啥样了,他甚至有些小失意——上礼拜在杏林园咋就没上云丽呢?「干啥呢又?!」
奶腔一如既往,让人怀疑这是不是幼儿园里的阿姨在讲故事,「趴我耳边,耳边……」
撞击持续了二十几下后才渐渐放缓下来,「啊不,不,孩儿他妈。」
「啊,娘娘,啊,婆姨……」
难说这算不算一剂猛药,「都当孩儿他爸了。」
「轻点捋啊妈,受不了我。」
好一会儿,娘才回应,「坏蛋,啊……」
觉察不对,云丽也回过身来,一笑间便拍起灵秀胳膊,「刚不还夸呢,这会儿咋跟怡子一样,又开始数落了?」
当即便先弹了一曲《悲伤的西班牙》给他示范,说这个跟踢球晃人时加花一样,「多爬爬格子,别嫌枯燥,基础打好了其实后面也没多难,无非就是一熟练度。」
沈怡笑着说不管用,「才刚您不还说呢,不上他四姑奶那吃介,不还有他大奶呢吗。」
云丽说这个好,小妹最拿手,她也爱吃。
「还早着呢不。」
说完还笑,扭过脸来又朝向二儿媳妇,「还有你,看着都嘬腮了。」
这下,院子里大狼和熊都跟着呜呜起来。
去前院试了试衣裳,再回后院时,厢房只剩下了两道声音,书香捏起门帘朝内探视,毛衣裙下的两条黑腿便率先闯进了书香眼里——她腰系围裙,脚蹬白袜,尽管其时看不到什么实景,却搅得书香心神不宁,恨不得当即便闯进去给她撩开毛衣裙,狠狠揉捏一通。
「啊,我熘达。」
书香嘴上嘟哝,不过还是抄起了桌子上的福字和对联,「平常耷拉着俩手,就他妈应该让他干。」
娘直起身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哭,「喝醉了都。」
能听到舌头的蠕动声,像垂挂在肉虫下面的肉袋,黏煳煳的,「第几次这是?」
「大过年的你熘达?大锅烧了吗?灯笼挂了吗?还熘达?」
地瓜在大棚手里跳来跳去,瞅内猴急样儿,书香拾起抹布给他扔了过去。
讨了个没趣,书香灰熘熘地又回了前院,水他没烧,而是鼓捣两盆沙子倒进了大锅里。
灵秀站起身来,笑着说这俩馋妮子,上礼拜就吵着不让走,「这会儿我回来了反倒见不着人了。」
知道硬来不得,只能转而求其次,就舔着脸打起哈哈来,「摸摸也行,哎呦,包得真紧啊妈。你看我这鸟多硬,给儿子解解馋,啊,这都过年了。」
「高潮都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