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7)(8/8)

    书香说妈你袜子都湿了,不等坐到床上,一把扯开灵秀裤袜。

    灵秀说身上黏煳煳的,还没洗澡呢。

    书香说完事一块洗,裤子半解不解,掏出鸡巴就插了进去。

    「硬吗妈。」

    他问。

    灵秀说硬。

    他抱起妈的身子,说这样儿爽吗。

    灵秀说爽,爽死妈了,「一想到屄里插着的鸡巴是儿子的,妈就受不了了。」

    书香端起灵秀屁股,边肏边问,他说想没想儿子,灵秀说咋不想,不想能不穿内裤吗。

    书香说以后也别穿内裤了,「买了一箱子丝袜呢给你,还有高跟鞋。」

    「臭缺德的,以后要是再敢祸祸别的女人,就别碰妈了。」

    「有了你我啥都可以舍弃。」

    「净哄我。」

    「真的。」

    说完真的,他说憋了好几个月呢。

    灵秀说傻呀,咬着儿子耳朵说到床上去,「妈用屄都给你吸出来。」

    大床之上啪啪作响,他说妈你性欲太旺盛了,当初咋不告诉儿子。

    灵秀说咋告诉,家里家外多少双眼睛,万一走露风声就都完了,「当妈跟你似的不管不顾?」

    「以后再也不怕了。」

    「嗯,不怕了,自由了。」

    「妈。」

    「哎。」

    「老婆。」

    「哎。」

    「谁在肏你啊。」

    「我儿子在肏我,臭缺德的,爽死了。」

    「妈你真骚。」

    「把裙子给妈脱下来。」

    「天那,妈你简直太骚了。」

    「骚点不好吗。」

    「好好,太好了。」

    「傻样儿,那还等啥呢。」

    「妈你骑我身来吧,儿子看着你裹。」

    「妈累了,还是扛着妈腿吧,臭烘烘的咋还闻开脚了,还唆啦。」

    「喜欢闻你身上的体味,好吃。」

    「完事儿给妈舔舔不就得了。」

    「舔哪?」

    「舔屄,鞥啊,舔妈的屄。」……「太晚的话,啊,明儿,明儿该起不来了。」

    灵秀时而把腿盘在儿子屁股上,时而又耷拉下来,「拿纸擦擦吧,都流下面了。」

    她双手扯着褥单,已经无暇顾及关不关灯了。

    确实太滑熘了,好歹抹了两下书香就又压了上去。

    「妈,妈啊,射出来就睡。」

    他身上湿透了,也不管什么东西,逮着就往脸上和胸口上抹,「呃啊,好舒服啊妈,妈你舒不舒服?」

    灵秀只是哼哼,尽管她一再警告儿子不许发出声响,但还是免不了碰撞出来。

    她也是香汗淋漓,却又提着十二分小心,有那么会儿,她也想大开大合吼出来,想到结果便又暗自压了下去,于她而言,这实在已经算是破天荒了。

    「妈,长这么大,今天啊,呃,今天最高兴了。」

    「你还说……啊,不都是啊,你闹的。」

    「妈啊,妈啊……回炉了我。」

    「天那,啊,啥叫回炉?」

    「妈,呃啊,呃啊妈,回到屄里。」

    「啊嗯,还不说,啊,给妈。」

    「妈哎,妈哎,呃啊,妈。」

    「妈都高潮两次了,给妈吧,啊,高潮都啊,啊,都是你肏的,鞥啊,我儿子给肏出来的。」

    「妈,妈啊——啊,妈。」

    「都回妈肚子里了。」

    「你说要给我穿裤袜。」

    「穿穿,妈给你穿还不行吗,啊,要射了吗,哎呀,要肏死妈吗,啊,咋还这么多啊……咋不拔出来呢,还想是吗,我打死你,该伤身子了……疯了疯了,还要妈给你穿健美裤……」

    熄灯后,灵秀兀自心跳不已。

    她背对着儿子,心里颠着个儿,她说这还得了,脸都没了,以后还怎当这个妈啊。

    正自胡乱琢磨,身后竟「擦」

    地一声,点了根烟。

    都几点了,还不说睡觉,她就把身子转了过来,「不困是吗?」

    书香说不困,确实不困,「妈你困吗?」

    灵秀说困,困的睁不开眼了。

    书香拱了拱她,说抽口烟吧,把手上夹着的香烟一转,捏着烟嘴递了过去。

    灵秀说不睡觉抽啥烟,换来的却是一句抽完烟再睡。

    又是一声擦,火光映照在儿子的内张脸上,他说:「我大跟我姑的名字都谁给起的?怎那么俗。」

    灵秀说名字而已,叫着顺口不就得了,有什么俗不俗的。

    她说以前孩子们多,一家均背着四五个都是少的,大家庭里又没有族长了,还不另起炉灶,「再说这前儿也没有表啊什么的字了,就没那么多讲究了。」

    书香说这叫言简意赅吗。

    灵秀说什么叫言简意赅,通俗易懂不就得了,「咋想起来问这个呢?」

    书香说没事儿,只是随便问问。

    一根烟完事,他把凳子上的茶缸端了过来。

    灵秀说喝那么多水,还不净尿尿了,不过还是抿了两口。

    也不知这会儿几点了,可能都十二点多了,她说睡吧,合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复去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也不知又过了多会儿,她翻了个身,摸索着烟盒就又给自己点了一根。

    没见动静,以为儿子睡着了,刚把烟点上,一旁便鼓容起来。

    灵秀说咋还没着。

    书香说睡不着。

    灵秀说闭眼忍着时,书香翻了身。

    他说都忍半天了,也给自己点了一支香烟。

    就在烟头忽明忽暗中,他说妈你是不是跟他吵架了。

    灵秀说瞎说啥,一撇子捣了过去,「一天天的脑子里装的都啥玩意?」

    拳头却被攥住了,她说还干嘛。

    书香说是不是吧,其实他早就知道了。

    灵秀说你知道个屁啊就知道,说着别瞎闹,手却被牵引着抻到了身下。

    热棍子面前,她一脸骇然,她说咋又硬了,不都已经三次了,「你爸可还在东屋呢。」

    「搭理他屄尅的呢。」

    烟头猛地一亮,「别说是他,就算……」

    见他坐起来,灵秀说还干啥。

    书香说去锅炉房瞅瞅炉火介,摸黑来到了床下。

    灵秀说穿衣裳啊,齁冷的,也坐了起来,「不都封好了吗,还瞅啥介。」

    一句甭管了,房门打开,人就走了出去。

    好歹登上裤子灵秀拾起外套就追了出去,她说半宿半夜跑出来是抽风了吗。

    书香说你咋也出来了。

    灵秀说自己也抽风了,问他不睡觉看什么炉火,还光着身子。

    昏黄的锅炉房内,妈给他披上了羽绒服,她自己却还赤裸着上身。

    说完再添把火,书香就把妈抱了起来。

    灵秀说撒手,神经了是吗,屁股都给托了起来。

    「你说他要是看见,会不会气死?」

    「你小点声。」

    「我不怕他。」

    「你不怕我还怕呢。」

    抱着灵秀回到堂屋,书香炫耀似的愣了会儿。

    灵秀紧搂着他脖子说回房吧冤家。

    进到屋里,反手把门一插,书香说妈你怕他啥,他就是根鸡巴。

    灵秀说是不是根鸡巴你倒是放我下来。

    摸瞎来到书桌前,书香把牛耳尖刀拿了出来,他单手挒着裆口,对准位置,只三两下就刺啦一声把裤子扯开了。

    灵秀「啊」

    了一声,骂着臭缺德要干啥呀。

    书香说妈你再给我一次吧。

    灵秀叹了口气,说都几次了,「把我当成啥了?」

    「妈。」

    被抱着捅开肉穴,灵秀「哎呀」

    一声,她说香儿你慢点,她说自己从来就没用过这怪姿势。

    书香冷不丁地叫了声灵秀,妈应了声「哎」,他问舒服吗,妈说谈不上

    舒不舒服,跟生孩子似的。

    书香说:「他,他真没用过?」

    灵秀说他上哪用介,猛地醒转过来,呀呀呀地说不要脸。

    颠涌中,她骂着流氓,说都打哪学来的,气喘吁吁,继而又埋怨起自己来,她说都赖妈,虎毒还不食子呢,「把我儿都给祸祸了。」

    「灵秀。」

    「哎……你,你咋还叫我名儿?」

    「我,我不知道。」

    「啥不知道,快把灯灭了。」

    「小妹,小妹,呃啊,呃。」

    「煳弄我,鞥啊,成心啊都是。」

    「没有,我没有。」

    「健美裤都穿上了,还说没有。」

    「呃啊,捋得好爽啊小妹。」

    「那是你爸叫,哎呀,天那,天那。」

    「妈,啊呃,妈你夹的,呃啊,真紧啊小妹。」

    「哎呀,妈不行了,臭缺德的,鞥啊,咋那么狠……上床吧香儿,该累坏了。」

    「妈,呃啊,我,我想戴套。」

    「戴套?你戴个鸡巴套,你是不是戴过?」

    「没有,啊,骗你是孙子,真紧啊。」

    「天那,你个臭缺德的。」

    「试一次,我,我快不行了。」

    「让你不行,让你不行,哎呦啊,肏死我了可。」

    「妈,啊,你来了,啊。」

    「爽死了,啊,爽死我了,哎呦,你,你还看啥呢?还不拿去?」

    「跟他用过吗?」

    「臭缺德的,我哪用过这么薄的。」

    看着妈拆开包装,把套子给自己戴上,书香说妈你骑上来。

    灵秀说不骑,她说自己快散架了,「都他妈一点多了。」

    「妈。」

    灵秀说你咋那么多幺蛾子,把灯一关,爬到了床里。

    书香尾随在后,也来到床上。

    拦阻着灵秀褪掉裤子,他抱住妈的身子,亲着灵秀的脸,唆啦起耳垂时,他说妈,「咱,咱用正常体位吧。」

    灵秀娇喘不跌,说连裤子不让脱,「啥,啥正常体位。」

    书香压了下去,还搬起灵秀的一条腿,他说就是男上女下,「省劲儿,咱就用男上女下,好不好?」

    灵秀刚骂完臭缺德,便哎呦了一声,紧接着,她说这叫啥鸡巴玩意,「就是成心的。」

    书香说真是超薄,不过要他选择的话,他还是喜欢裸着,可能压根也没人喜欢戴套吧,「内叫什么丝来着。」

    灵秀说内叫杜蕾斯,「你还想试内个?你个臭缺德的。」

    缓缓戳动抽起,书香说干嘛老骂臭缺德啊。

    灵秀说骂你爸也是这样儿,沉吟片晌,猛地伸出手来掐在了儿子的胳膊上。

    啪啪啪地,还有粗重而浓郁的喘息,脚都被搂了起来。

    灵秀呼喘着耷拉下胳膊,正待挣扎,脚趾头就被儿子含进了嘴里。

    「你,你,你不说正常体位吗,咋,咋还唆啦我脚,天那。」

    「妈,妈,我爱你。」

    「爱我也不能唆啦脚丫子,哎呀,你把套摘了吧。」

    「那咱用啥体位?」

    「用啥体位不行?」

    戛然而止下,灵秀想骂他臭缺德的,正寻思,黑影便压了下来,「还没给你舔呢小妹。」

    「呸」

    了一声后,她仰起了脖子。

    当初跟杨伟欢爱时的言语动作都用在了儿子身上,尤其此刻,本来她不想再回答了,但还是忍不住在一次次的冲击中回应起来,「好,好。」

    臊人的是,臭缺德竟拔出了鸡巴,把她屁股推了起来,还说好吃。

    天那!都他妈跟谁学的!气得她撑起身子,一把扯掉儿子鸡巴上的套子,「以后要是敢煳弄我,你盯着?」

    老羞成怒间,她跨坐到了书香身上,两腿一哈,抓起鸡巴就吞了进去。

    哼叫着,她颠起屁股呱唧起来,她说以后少弄幺蛾子,少他妈管闲事。

    书香召着妈,在鸡巴头子被反复捋开后,就把双腿支了起来,「你跟他做的时候就是开着灯的。」

    「你,你还敢偷看!你什时候看的??」

    「前年个,啊,我比他硬啊,啊啊,我,我跟你才是一对儿。」

    「臭缺德的,天那,天那。」

    「要来了我,要来了妈。」

    「没劲儿了,不行了。」

    「我,我扛着你腿,啊,扛着你腿。」

    「趴身上来吧,别换了。」

    「呃——,夹得真紧……妈,妈啊,妈我要射了,射哪啊。」

    「哎呦,还射哪,你说射哪。」

    「妈你说,你说射哪,射哪啊小妹。」

    「射屄里,屄里。」

    「还想,想换个姿势。」

    「鞥啊,啊,爽死啦,啊,跟你爸……都没用过那么多姿势,啊……」

    啪叽啪叽,灵秀说高潮让儿子给肏出来了,「跟你不就在过夫妻生活。」

    「要来了,来了,来了,呃啊,呃啊。」

    「臭,啊,缺德的,啊。」

    「妈妈……屄真肥……紧死了。」……许久未见的顾哥也在三月露面了,书香问他去哪了。

    顾长风说去首府转了一圈。

    人还是那么黑,也还是那么精神,他说:「还说年前回来呢,结果拖到这个时候。」

    他笑了笑,瞅着人群里走出来的灵秀对书香说,「这么长时间没见,婶儿气色不错。」

    书香干笑了两声,也朝灵秀笑了起来,「你还干啥呢?」

    灵秀说没干啥,朝顾长风点了下头,扭脸道:「你娘呢?」

    书香说没看见,朝院里指了指,「我嫂子也没看见?你甭管了,我去问问吧。」

    颠颠颠地跑了出去。

    妙妙降生,颜颜生日,还有离乡背井的艳娘——她也是这个月生产的。

    电话里,她说生了个带把儿的,不过名字还没想好。

    「帮艳娘想想。」

    她说。

    灵秀说他知道啥呀。

    书香信口胡诌,隔空喊话,他说不如就叫凤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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