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7)(3/8)
也是这时,书香咳嗽了声,说咋没看见老苏的大妞呢。
服务员「呸」
了一声,顿时笑了起来,说了句等一下后,蹲下身子,窸窸窣窣地也不知翻腾啥呢,很快便打底层柜子里拿出两盒什么东西,塞到了书香手里。
一个是D字母打头的,另外一个标记的是什么本,虽说不知是啥玩意,但包装盒上的套套标志却一目了然。
服务员嘬了口烟,指着后者说内是小日本产的,超薄0.02毫米,前者当然也是紧俏货,比什么双碟牌的不知高级了多少倍。
还强调说,戴上这玩意跟没戴差不多,不光能预防性病啊艾滋病啥的,关键是还倍感清晰呢,简直一举双得。
书香说真是大开眼界啊,他说哥你懂的还真多。
服务员摇了摇头,也笑了起来,还打口袋里掏出烟来,说抽根次的。
随后告诉书香,说咱哪用得起呀,偶尔也就一两次吧,都是赏下来的,「真要说没用过可能你也不信。」
书香说我信,哥哥说的兄弟绝对信。
没工夫琢磨兜里掖的跟垃圾堆上看的是不是一路,笑嘻嘻地给对方扔了包烟,搓起手指头说我懂你意思。
下到游戏厅里,书香就把避孕套跟焕章分了,当然,留下来的半份并未告诉焕章。
焕章问这是啥牌子的。
书香把烟也给分了,说好像是什么蕾丝牌的,杜蕾斯还是什么玩意,不过没着心听,据说挺薄的,「零点几毫米。」
焕章「嚯」
了一声,说那得多薄啊,跟没戴有啥分别呢。
书香说当然有区别了,戴上毕竟还有层保护,不戴的话兴许赶上倒霉就中靶子了。
玩到凌晨一点,其时焕章兴致正浓,书香说回去睡了,就独自一个人走了上来。
先回屋拿了瓶水。
烟斗就搁在烟缸旁,不过大爷没在屋。
床上的应该是娘午后脱下来的丝袜,还有丝绒发绳。
妈替换下来皮裤应该是拿去了隔壁。
打玄关的晾衣架上拿羽绒服时,书香心血来潮,就把手伸到了娘的手包上。
没这么猥琐过,但今天确实猥琐了,他摸着混杂在化妆品里的两个套子,拾起来看了看。
应该冈本吧
。
随后,他又打裤兜里掏出来看了看。
没错,一个牌子的,0.02.把裤兜里的套子装进羽绒服里,他吸了吸鼻子,昨儿清晨崩锅儿时大爷戴没戴套真记不得了。
男人们在打牌,几时回来的不知道,不过都是清一色白衬衣黑西裤,包括屄屄肏肏,包括满屋子烟气。
妇女们也战至正酣,不过和男人们一比就温柔多了,起码没说脏话,烟也没有男人们抽得勤。
见他进来,问几点了,书香说一点多,末后问了句打几圈了便没再多言,只记得被叫醒前自己又抽了支烟,在沙发上抽的。
灵秀说三点多了,直说别等她了。
书香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迷煳着了,问是都回房睡觉去了吗。
灵秀瞪了他一眼,说谁睡觉躺沙发上。
回房后书香才想起嵴背上的抓痕,总不能穿着衣服睡吧,但这会儿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理由和借口,更别说搬出去了。
然而实际情况只是虚惊一场,但盹是真打过去了,于是辗转反侧折起了饼子。
灵秀睁开一只眼看,说择席呢是吗,不说睡觉。
其实书香只是鼓秋,见妈言声了,就也跟着言语起来。
他说要么就睡多了,要么就睡少了,困是困但睡不着。
灵秀说这叫什么话,她说闭眼忍着。
书香是闭眼了,不过脑子里乱七八糟,人可能也有些乱七八糟,以至于迷煳间总觉得有人在召唤自己。
云燕就在眼前,张灯结彩,柜台上服务员摇头晃脑在哼唧。
凑到近处才听清,原来说的是「等你半天了」。
书香说自己喝多了,要不早来了。
服务员呵呵一笑,说套子咋样。
书香「啊」
了一声,连续几声「哦」,说不错,挺好用。
公共舞厅在放歌,杰克逊的曲儿竟给换成了叶倩文的《红尘》。
如歌词所述,越近越朦胧,如何离开前台而走进了西北角真的很朦胧。
镜子还是镜子,水还是水,一切都虚幻得没有边际。
床上躺着的人应该是娘,看不清脸,却听她召了声老公,她说的竟也是「等你半天了」。
书香说在梦庄礼堂迷煳着了,这还是马不停蹄紧赶过来的呢。
奇怪的是,娘上身并未穿着丝衣,连胸口上倒扣的锅锥都变成了八字奶。
「咋跟我妈内咂儿一样呢?」
他把奶子托在手里把玩,顺势还勾了几下奶头,「真一样,咂儿头也是。」
娘说了句什么没听清,不过却拱了两下屁股。
「怎连丝袜都脱了?」
书香晃悠起身子朝前顶了两下,感觉自己插进去了,「真滑熘啊。」
说的时候他已经摸到屄了,一团火热中他还听到了娘嘴里发出来的喘息声。
他说骑上来啊,骑香儿身上来吧,结果却给娘一把攥住了狗鸡。
书香说还没戴套呢我,娘没说话,不过手是真热乎,他说试试内日本货吧,也感受一下啥叫超薄,啥叫0.02.娘还是没说话,就这么攥着狗鸡,多半是给肏得没了力气。
书香说娘你帮我戴上避孕套吧,还想再说两句,比如穿上丝衣啊,比如趴自己身上来,结果张开嘴来却听不到半点声音。
电视机屏幕散发出一股乌里乌突的光,周遭也静得出奇,哪有什么叶倩文的歌啊,倒是脸和耳朵有点痒,被什么吹着,胳膊也麻了,是真麻了,像是被什么给束缚住。
尝试着动了几下,结果莫说抽不开身,整个人似乎都给捆绑住了。
至于说是怎么醒来的,后来书香曾问过灵秀,他说妈你是不是早就醒了。
灵秀说才没有呢。
书香说不能够吧,他说当时自己正憋着口气,先是被妈内大腿给拍了一下,而后包皮给捋开了,他就打梦魇里挣脱了出来。
灵秀仍旧否认,说要不是你动手在先摸来摸去,我能攥你狗鸡吗,「当时我不也迷煳着呢。」
这通抢白有没有水分不知道,不过她脸很红,还不时拿眼角瞥来瞥去,于是书香就把妈搂进了怀里。
但此刻书香却不敢,他把压在胸口上的右手耷拉下来,身子稍稍又向左偏了一点,之所以动弹不得是因为妈还枕在胳膊里,双腿给压着,还攥着他狗鸡呢。
也经历过鬼压身,却从没经历过能睁开眼的鬼压身,至于裤衩什时候脱下的,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了,可能都是在梦里干的吧。
整个上午无话,或许有话也说不出口,因为觉没睡好,是故,整个上午都迷迷瞪瞪。
下午四点走的。
灵秀告诉云丽说一会儿还得去梦庄取车,朝书香嘿了一声,说你怎回去。
书香瞥了瞥灵秀,说我跟你一起走,不过也问云丽了,说还回老家么。
云丽说不回去了,说腊八娘再家去。
灵秀皱了皱眉,说抱着衣裳干啥,还不穿上,挥手让书香门口去等着她。
于是书香穿上羽绒服就来到了门外,他给司机让了根烟,也没上车,就这么隔着玻璃向里探望。
不知道姐俩说了什么,
身后的李叔让他上车里抽烟,书香摇了摇头。
娘还是送出来了,书香说零下十多度呢,你赶紧进去吧。
直到皇冠缓缓启动开出去,娘捶抱着双手,像新媳妇儿那样还站在门口张望着。
打院里踏着了摩托,扫了眼内个直勾勾的家伙,灵秀边抹头盔内里边嘟起嘴,说还不上车,直不愣瞪的也不知想啥呢。
她说还不捂严实点啊,戴上头盔后又哼了一声,猛地一给油门就冲了出去。
要说雅马哈机器好呢,人虽说也跟着嘎呦,却不晃不摇。
书香搂抱着灵秀的腰,不知为啥,竟说了句:「妈我十八了。」
灵秀说妈戴着头盔呢。
当他鼓秋起屁股时,灵秀说十八咋了,「十八岁前儿妈肚子里都有你了,不也没咋吗?」
风呼呼炸响,明明进九了却似乎没那么冷。
太阳又大又圆还亮,向外散射着金光,脚下刺啦啦地,石头子飞溅,说颠不颠就这么嘎悠。
灵秀说内几百块钱是怎回事,怎又无缘无故跟你大要钱。
书香说没要啊,说前个儿打牌时明明已经给他塞回去了,估计准是昨儿个趁自己不备又给塞回来的,「我真没向他们张手。」
没敢告诉妈自己兜里还掖着别的。
「拿你视如己出都多疼你,将来出息了别忘了还这份恩——」
朔风的硬,刀子似的,妈在身前挡着,似乎又说了些什么,也可能是在哼着小曲,书香就紧了紧双手,像跳舞时那样,把她搂在怀里,同时,脸也贴在了背上。
腊八头晚灵秀就把东西预备了出来。
书香问她说都回来吗他们。
灵秀说应该都回来吧,「齁冷的你就甭跑饬了,再说也该期末考试了。」
焕章说琴娘又去陆家营了,因为年关将至,说转一圈后就等年后再去了。
书香问他,说是一个人去的还是跟你爸一起去的。
焕章说不知道。
书香说怎又不知道,上次在云燕就不知道,这回还不知道。
焕章摸了摸脑袋,说当时不在下面玩呢。
书香说几点回来的总该知道吧。
焕章说是跟大爷大奶一块坐皇冠回来的,「你不都睡着了。」
「又喝酒了?」
「能不喝吗你说,傻逼许加刚都喝了。」
书香正要再问,焕章却说看见内关公没,把岔给打了。
书香说内天晚上他也只是看了个脑袋,甚至分辨不清到底是睁眼还是闭眼的。
焕章说纹关公也就罢了,傻逼在上面还纹了不少花呢,不伦不类的,他说洗澡还好点,这鸡巴要他妈崩锅儿的话还不把女的吓死。
吓不吓的谁知道,不过书香问他咋不去陆家营吃饭呢。
焕章摇了摇脑袋,说大冷天的干嘛介,随后笑着说跟谁谁谁都约好了,晌午你也别家走了。
书香说我干嘛介,当电灯泡?他说你去吧,他说我大回来了,这几乎成了周日家走的理由。
李萍问孙子媳妇儿感觉怎么样时,丁佳说昨儿刚检查完,现在半个月就一查。
李萍扭脸看了看灵秀,却念叨说往后就别往老家跑饬了,这会儿不正关键吗。
灵秀抿嘴笑,说佳佳在城里都快憋坏了,斜睨着瞅了眼丁佳,朝她努了努嘴。
丁佳脸一红,瞅了瞅云丽,最后目光定在了书勤脸上。
「照完了,二婶儿也给摸了。」
书勤告诉奶奶,说佳佳怀的是女孩。
李萍乐坏了,说女孩好啊,问名字想好没。
说到给孩子取名,杨刚和云丽说小二已经想好了。
书勤说还得问二婶儿同不同意呢。
灵秀说是重字儿吗,倒也无所谓,她说叫灵灵也好,叫秀秀也行。
书勤说二婶儿小名儿不叫妙人吗,想从中借个妙字,能用吗。
灵秀「嗨」
了一声,胡撸起书勤的后脑勺。
她说怎不能用,说叫妙妙更好,笑着打云丽手里接过颜颜,说跟你排着,以后就叫妙妙了。
杨刚说到时把房子收拾收拾,还在老家办事儿——这自然得到了父亲杨廷松的赞许。
饭后,杨刚照例把烟斗拿了出来,书香也照例给他把烟丝续在了锅里,抽了几口之后才给递过去。
杨刚说比过滤嘴有劲儿吧,也「卜」
了一口。
「味儿不丢。」
他吐着青烟说,「还过瘾。」
劲头确实冲,书香就又把烟斗抢了过来。
灵秀说越大越没规矩。
云丽说跟他大不闹惯了么,不闹就不是三儿了,还笑着说,也就三儿能治他大爷。
于是灵秀也跟着笑了起来,边笑边嘟哝,抹瞪着云丽说还向着他说话。
杨刚站起身,召唤着书香过来比比个子,站好之后让内姐俩给审审。
瞄好爷俩尺寸,云丽又看向灵秀,说三儿是不是比他大高一指头。
杨刚也说,问三儿多高了。
灵秀说是高出了一指头,现下一米七七快一米八了都。
杨刚「哦」
了一声,哈哈地胡撸起书香脑袋,说窜的真快,他说大再颠颠,拦腰又把书香抱了起来,说有一百三吗。
书香脸一红,说差不多吧,把烟斗给他递了过去。
杨刚说跟你娘一边沉,叼起烟斗时,瞬间竟冒出个给侄儿和媳妇儿录盘磁带或者影带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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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对起杨刚贴向门前,书香问里屋的二嫂丁佳,说特殊日子二哥跟你就不表示点啥吗。
丁佳说表示啥。
看她怀里扣个笸箩,脸上还一堆痘痘,跟没洗似的,书香说不会就只剩下吃了吧,说也就说了,还进屋凑到跟前摸起肚子,说现在不都兴送女朋友礼物吗,难道说变成媳妇儿就给降格了,没道理呀。
噗嗤一声,丁佳差点喷了出来,说三儿在外面就吊儿郎当,在家怎还吊儿郎当。
书香边摸丁佳边指向书勤,说当着孩子的面,让她把话说清楚了。
灵秀说赶紧把手拿开,怎哪哪都有你呢。
书香说二嫂就要升级当妈了,这不提前给她道喜呢吗。
满堂哄笑声中,灵秀终究也笑了起来,说道喜也没这么道的,她说反正啊快期末考了,说贼胡着点吧你。
看着面前的兰花指,书香鼓容了两下嘴。
灵秀问他说啥呢,说别以为妈不知道你啥心思。
云丽说三儿这脑袋瓜有啥问题,把书香搂进了怀里,说又机灵又会来事儿还招人爱。
随即说起学校联欢的事儿,她说:「相片拍的不错,娘拿走几张了。」
杨刚说交朋友绝对不是坏事,关于这点,他强调内敛是态,外放是度,连一块就是态度,做人做事都是这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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