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6)(8/8)

    「打了句岔,书香上前搂住了秀琴的肩,还给她擦了擦眼角。艳艳抿了抿嘴,要说啥时,也被书香搂住了腰。他朝艳娘说别都站着呀,又朝妈妈笑了起来,说挺顺利,这回只等装修布局了。打裤兜里掏出烟来扔给焕章,解释说内会儿正忙,就没给你们回电话,又实在抽不开身,「就这形式。」

    待众人依次落座,他拾起茶几上的茶壶给各自的杯里又续了些水。

    「我娘没说几点过来吗?」

    问灵秀时,书香朝焕章摆摆手。

    「说三四点钟过来。」

    说完,灵秀说焕章还不信呢,转而面向焕章,她说抽你的吧,就别让你哥了。

    焕章说是吗,左右瞅瞅。

    书香说真戒了,什时候骗过你,「跟我妈一块儿都戒好多年了。」

    给凤鞠和凤霜分别剥了根香蕉,他说可别相面,就当是替我们娘俩打扫战场了,「有冰箱也不管事,搁不住。」

    就此,他说就算是随吃随买也不行。

    凤鞠说抽啥抽,齁呛的,不说戒了。

    焕章笑着说抽了半辈子,脸一转,问杨哥说省里办的怎么样了,「刚听灵秀婶儿说,都妥了,是都妥了吗?」

    书香说是,说泰南这边址也都选好了,「挨着城际,又守着大河,上下一共五层,就等装修了,争取年底把张开了。」

    转而问焕章,说生意如何。

    焕章说挺好,现在全都外拍,取景啥的也方便,「前一阵还给魏哥他们一家拍了套写真呢。」

    他说要不是魏哥通信,还真不知你回来。

    书香说当时没忙利索,要不也就不急着走了,「现在是一天一个样儿,趁我大关系还在,弄完了不就省心了。」

    焕章说刚从灵秀婶儿那看了点,之前在离夏手机里也能看,「我这怎打不开?教教我。」

    「这也好奇?等有时间吧,到时告你。」

    书香说就是怕忘了,所以记录一下日常生活,把这些年的经历都留下来,「零星片段都是,太琐碎了,好在信息发达,不用再写本子上了。」

    「诶」

    了一声,书香看向秀琴和艳艳,说他们内——「赵大和贾大呢?」

    据闻后者得了尿毒症,不过始终也没碰面,前者倒是听妈提来,说前一阵子还住院来。

    姐俩都说二人被叫走了,书香便没再深问,至于小赵叔,更是联系不上,估计联系上了可能也不会来。

    四点刚过,门铃便响了,书香说准是我娘来了,起身开门,随后娘在他念叨中打门外走了进来。

    还有大爷,这么多年,白衬衣似乎一尘不染。

    和灵秀一样,云丽也留成了爱思头,脸上油光锃亮。

    她穿着精致的紫色半袖绸衫,白晃晃的胳膊落在外面,挎着小包;下面则是黑纱裤黑凉鞋,脚上踩着灰色丝袜…………内会儿,记得妈跟娘说的第一句话是「准没休息好」,紧接着,她说:「玩到几点啊这是,眼圈黑了,嗓子也哑了。」

    因为没看见大伯子,所以顺道也问了一遍,「我哥内,开会去了?」

    「没,抽烟呢。」

    确实是在抽烟,叼着烟斗坐卡座上……书香是六点半醒的,娘还在睡,他打床上坐起来时,娘晃了晃身子,搂住了他腰。

    「几点了?」

    眼都没睁就掏摸过来,攥住了他狗鸡,「再睡会儿。」

    光熘熘的身子团成了一个肉球,真的是球,白白净净的球。

    搊起胳膊,书香告她,说六点多了,得归置战场了,于是给她盖好被子,穿衣服就下床打扫战场。

    卫生纸都扔到垃圾袋里,本想把内条灰色裤袜也扔了,后来又给撂在了床上。

    摸着被子里热乎乎的身子,他把大哥大拾了起来,塞到了娘手里,「也不知我大睡没睡,呼他一下吧。」

    厅里空无一人,外面一片漆黑,出门绕过墙角,书香把垃圾袋扔到了后身的垃圾堆里。

    窗子上透着一片暖光,绿油油的

    松树撑着伞帽,他掏出烟来点了一根,又回头瞅了瞅。

    垃圾堆上横七竖八摆着五六个避孕套,都系着口,然而里面却空无一物,其中有俩竟还是破的,也沾满了晨露,新鲜而透亮,闪耀着水露露的亮光。

    负一层五光十色震感十足,书香骑着摩托玩了会儿,没好意思直接开柜拿水,就原路返回又走进了把角内屋。

    身在玄关就听见了颤抖,娘在叫,啪啪啪地,她说:「还这么硬啊刚哥。」

    吭哧中,男人说这身子都肏遍了吧,低沉且混浊的声音在接下来的撞击中越发急促,人也像老牛那样喘了起来。

    「爱死你了,爱死你啦。」

    他说,还叫起孩儿他妈来,「咋样,咋样……」

    孩儿他妈说爽,缓了几口气后,说以后别这样了可,吓人呼啦的,随着男人哼唧,很快她便哄孩子似的跟着哼哼起来。

    「坏蛋,啊,嘬口吧……」

    吸熘声起,她应该是抱住了他脑袋,「也,啊,这么嘬……隔着啊,裤袜……跟,跟孩儿他爸你一样。」

    孩儿他爸的答复除了吸熘还有吭哧,他说两个人一起吃粽子好不好,而后又说吃三明治。

    娘说这会儿屁眼都快炸了,被两个人肏真会死掉的,继而又说坏死啦,关系都乱透了。

    答复她的是新婚三天无大小,男人说旗袍就是见证,鞋子也是见证,包括腿上穿的灰色丝袜。

    「不都结婚时穿的吗。」

    他说馋了那么久,给还不给足了,似是直起腰来,因为「哞」

    了一声,还说比昨儿个咋样,「呃啊,呃啊,洞房花烛。」

    刷白的光不像是壁灯所发,打门里噼开一道脑袋大小的缝,白衬衣和西装裤就散落在沙发上。

    犹豫良久,书香还是凑了过去,站在门前,他盯着内件白衬衣,半晌过后,哎呦呦中,他把脑袋探了进去。

    娘被举着双腿,看不见脸,黑色高跟鞋在一双大手里来回晃荡。

    娘身前的人也在晃荡,边喘边晃,微微发福的背身显现出来的是一股雄壮和刚猛,起码这一刻大爷身上散发出来的就是雄壮和刚猛。

    他光着腚,算是半跪,这么说是因为他趴在娘屁股上,正一下下地肏着她。

    「淫婚新婚。」

    与娘泛白的身子相比,大爷黑黝黝的鸡巴则折射出一股毫光,在同样黑乎乎软趴趴的卵蛋四下乱甩中,正埋在嫩褐色肉穴里来回出熘。

    「还是那么骚。」

    粗犷的声音都走调了,或许是因为喘,也可能是因为啪啪啪,「肏爽了没有。」

    娘说肏爽了,爽死了,灰亮的大肉屁股在碾压之下变换着各种形状,噗噗噗地跟着喊出声来。

    「孩儿给肏的是吗,是吗,是吗娘娘。」

    「还有你。」

    娘娘呜咽一声,连说了好几声「你」。

    大爷停了下来,似乎有些强弩之末,他松开手,撑在床上,随后整个上半身便跌趴在娘的怀里。

    「别憋着。」

    娘在安慰,大爷则缓着气,能看见嘟噜在娘屁股上的蛋子儿在抽动,他说:「想在娘娘屄里再泡会儿。」

    娘娇嗔起来,说不就在娘娘肚子里,还仰起脸来,下一秒,嘴巴却忽地张大,连月牙都瞪直了。

    「肏我啊,肏云丽啊。」

    奶腔抖颤,携裹着一切,连同大爷的身子,「别看了老公,啊,别看了……关上灯,关上灯。」

    书香脑袋一缩,脸腾地一下红了。

    有那么会儿,他也觉得这样太过分了,然而事实没多会儿就又把脑袋伸了进去,不止是因为娘叫的骚,可能也是第一次这么直观地盯着大爷跟娘在过夫妻生活,以至于都忘了此行目的。

    「在这张床上,啊啊,鞋都没换。」

    娘在呻吟。

    大爷则趴在她身上,被她两条油汪汪的长腿盘着,嘿呦起来也是不弱,床都嘎呦了起来,「娘俩过了几次夫妻生活?」

    或许太过直接,娘直呼受不了了,呼哧带喘地,连奶声奶气都漾起了哭腔。

    「多半宿呢。」

    她说,「啊嗯,反正最后,都是顶屄芯子上……」

    说到了个半截,又哼哼起来,喊着还没关灯吗,剧烈喘息起来。

    大爷也在喘,说怪不得咂儿上都给嘬出印子来了,他说除了抱起来挑,别的姿势都用没,「蜜酒流了一床,也是嘴对嘴喝的?」

    娘双手插大爷头发里,揉搓着。

    「还不是,跟你一样,啊,也不说话,进屋就,啊,嘬啊……」

    声音时而轻飘,时而又凛冽异常,「脚丫,腿,还有,屄,哈啊哈啊,隔着裤袜,嘴对着屄嘬,啊,好舒服。」

    光听就够刺激了,莫说置身事内。

    也是这个时候,大爷扬起了脑袋。

    「呃啊,录盘磁带就更好了,啊呃。」

    「坏蛋,关灯没,嗯啊哈啊,给我,给娘娘啊。」

    一阵啪啪,他身子一扬,绷紧屁股吼吼了起来,「来了娘娘,来了,你刚哥来啦云丽……」…………然而此时此刻,灵秀跟云丽说的却是「气色不错啊」,「还有我哥。」

    杨刚说高兴呗,随后落座,和一众人等寒暄起来。

    云丽把包挂在架上,说本来好好的,都是因为来前儿生了一肚子气。

    灵秀说跟谁呀这是,瞅了瞅杨刚,又把目光转向到云丽脸上。

    云丽说还有谁,颜颜呗,她说越大越不叫人省心,「暑假了也不说回来,女孩子家家的,怎那么野呢你说?还说只管她一个人嘞,不管妙妙了,你听这都什么话?」

    灵秀耸耸肩,就这么看着她。

    云丽一翻白眼,满屋子都笑出声来。

    电视机里在报着房价,自三月起涨幅,房价又破新高。

    首府水淀区更是突破八万一平。

    主持人表示,实现以经济主体为主导,宏观调控发挥了重大作用;还表示,当下形式发展一片大好,老百姓脸上都喜滋滋。

    书香问及俩哥哥什么时候过来时,大爷说这阵子正忙,「你二哥略微还好点,你大哥……」

    他稍作停顿,还抿了抿嘴,他说雨季之前就开始忙,前一阵儿又闹罢工,「凳子不都给扔门外头去了。」

    「还以为换成新的了呢。」

    就此,书香说难怪今年出台了新公积金法,「还有计划生育政策,啊,啥来着妈?」

    「就你话多。」

    灵秀眨了眨眼,「妈都辞职多少年了?啊,还以为妈啥都知道呢。」

    书香转向焕章,说可该要二胎了,一个孩子真不行。

    焕章摇了摇脑袋,说这还顾不过来呢,哪敢要啊。

    「又不是养不起,再说琴娘艳娘不都能帮着拉扯吗。」

    焕章说别净劝我,「你啥时结婚呀,都等着喝你喜酒呢。」

    「我?哥都快四十了,谁跟呀??」

    书香摇了摇脑袋,「算了吧,一个人想干嘛干嘛,还落得一身清闲呢。」

    他说是不是,身子拦在灵秀身前,说你陪着他们,手一扬,让众人都别动,继续品茶聊天,他说:「以前都我妈掌勺,今个儿,也尝尝我这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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