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5)(5/8)

    即便两小无猜,也不可能事无巨细都告诉给对方,但这会儿却不能不说,于是书香就说:「上东院打电话来。」

    「家没电话?还至于跑内边打介?」

    给这一呛,他脑袋里有点短路,愣怔间,瞅着内双小手打上肥皂,摩挲着又抓了过来——龟头顿时由热变凉,滑熘起来,又麻

    又痒,几经摩挲便泛出一层沫沫,「惦,惦着拿条烟,结果都给忘了。」

    解释时,他使劲绷了绷屁股,怕妈不信,深呼吸时他又咬了咬牙,「真哪也没去,不信,不信回头你问我娘。」

    灵秀拿眼角瞟了瞟,指头箍成一圈套在龟帽上开始转悠,「又不是我问的。」

    儿子打吸熘时,她还在笑,还吹了吹飘在眼前的发丝,「来咱们家,你总不能淡着人家不说话吧。」

    这么说着,内只手托起儿子的睾丸,这只手自上至下便套弄起来,「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女孩子。」

    可能是眼前的奶子快要爆了,也可能是狗鸡快要爆了,书香就伸手抓向灵秀胳膊——同内个燃起蜡烛趴在妈腿上的晚上一样,他说:「我没骗你,真没骗你,不信明儿你问我娘介,打完电话我就回来了,我哪也没去,也没偷着捋,一直都没捋,真没捋。」

    水在不断拍打蛋子,一会儿凉一会儿热的,汗也哗哗地往下淌。

    松开手,灵秀就着清水洗了洗。

    她说行啦,没有就没有呗,她说妈又没说你啥。

    切了一声后,她说:「瞅你,还至于来回解释?」

    说这话时她轻描淡写,包括突然杀进来给儿子清洗鸡巴,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洗吧,妈也该去收拾收拾了。」

    绵软的香风吹卷过来,湿漉漉的,当眼前内丰隆肥沃的三角区无限放大时,书香也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能给我一次行吗妈?就一次,我保证就一次,绝对就一次,我说到做到?」

    深陷在内片湖蓝色双眸中,这么挺着鸡巴,嗫嚅地甚至不知还能再说些啥,「就一次……」

    瞅着妈转身要走,他想也没想就乳燕投林似的张开双臂,抱住了灵秀。

    灵秀挣扎着晃了晃身子,说干嘛呀,谁这么大还磨蹭人,「身上都给弄湿了。」

    她声音压得倍儿低,沉顿中,续道:「胡闹,都在家呢可?」

    不知是妈在躲还是在抖,亦或者是源于自己本身就抖得厉害,书香就咩了声「妈——」。

    「撒,撒手呀,衣裳都湿了我?」

    瞅着儿子,灵秀压低了声音,她晕生双颊,胀硕的奶子于水声咣当中不安地跳动着,她喘息着,说都在家呢,立起双眼,压低声音又重复一遍,「都在家呢可?」

    身下有个东西在不停地顶着她,棍子似的,还搂着她一个劲儿地呢喃,把她挤兑得没着没落。

    「才刚几天呀?」

    她说,但却说不清是强调还是反问,或者别的什么暗示,皱起眉时,她眼里一片复杂,「哪能这样儿,哪能这样儿,哪能这样儿?」

    正想拾起床上毛衣夺路而走,忽地,门外便传来了声音——两只狗有没有哼哼她不知道,却听到凿煤声,铛铛铛地响了起来。

    「没不听你话妈,不一直都听你的么。」

    际会的眼神里可怜巴巴,灵秀说欠你的是吗。

    「凭啥不听我的?」

    她憋闷了一下午,吃晚饭前找不到人又生了一肚子气,「没出息,我是你啥呀我?」

    「是我妈。」

    「你个臭缺德的,知道还不撒手?」

    「你又该走了。」

    「我走哪介我走??」

    灵秀又推又掐,说越大越不像话,怎没事儿净磨蹭人玩呢?书香不言语,也不撒手,灵秀照着他内大腿就是一把——可惜并未掐到肉,羞恼间便又咬起牙来,说不分场合就胡来,掏持间,就逮住了裆下面内根不老实的玩意,「以后要是再敢跟下午那样,看我怎收拾你?」

    窗跟底下,风在呜咽,凿煤声啪啪啪地,锁链子摩擦哗啦啦,包括各自的喘息,交织在一处,都在窸窸窣窣中晃动起来。

    「没事儿谁老粘赘妈妈,焕章是吗?胖墩是吗?你个臭缺德的!」

    膨胀或者说热汇聚而来,牵扯间一下接着一下,书香快受不了,就赶忙转移注意,「元,元旦,我娘,娘说让咱们去云燕玩。」

    不见妈回音,他刚把眼睁开,身前登时又呵斥起来,「给我把眼闭上!」

    声音不大,也未明说具体是先闭嘴还是先闭眼,可能二者皆有,也可能只是后者,书香就赶忙把眼闭上。

    看是看不见,却一直都能觅到一股熟悉的味儿,像回到幼年的内些日子。

    眼下倒是安静下来,不过灵秀手快麻了。

    她不光要盯着儿子,更得时刻支棱起耳朵,就这会儿,脸上身上全都是汗。

    正寻思左手怎么换右手呢,暖气管噼里啪啦响了起来。

    异常书香也觉察到了,就睁开眼看了看。

    他皱了皱眉,随后抓起妈的小手又放在了鸡巴上。

    灵秀立起眼来看向儿子,往回抻手时,却被书香死死攥着腕子不放。

    「撒开啊?」

    她说,「撞见就完了?」

    「我,我不怕?」

    他说,「大不了我跟他断绝关系?」

    「你,你又犯混!你不怕,我还怕呢?」

    「妈,我就跟你好,我受够他了。」

    喘息着,灵秀抹了抹脑门上的汗,拧紧眉时,往回又抻了抻手,「该把你毁了?」

    或许正因为来之不易,书香说求你了妈,都快出来了,哪有这么干的,就可怜巴巴看着灵秀,「再给我捋几下吧。」

    他抱着小手气喘吁吁,脸上一片潮红。

    灵秀也是娇喘不跌,衣服都黏身上了,「由着性子胡来,不用功读书,要啥都不给你。」

    看着妈,书香把攥着腕子的手缓缓松开,「没不努力,也没分心。」

    内一刻,他竟神差鬼使地掖起脖子,低吼了一声,「妈——」

    「要死是吗??」

    灵秀也吼了一声,「听你再喊?」

    一刹那,手又碰到了鸡巴上。

    她低头看了看儿子的命根子,转瞬便翻起白眼瞪向书香,说把眼闭上,毋庸置疑——她说要是再敢睁开就想都别想了,「一天天的,这叫什么鸡巴玩意?」

    可能太热就有些口无遮拦,为此还哼了一声,说衣裳都溻了,「有这样儿干的吗?谁这样儿干?三岁孩子?偏捡今儿个胡闹,成心是吗,啥没依过你?」

    一通爆发,由不得反驳或者回应就已晃起胳膊。

    起初她还想把灯关上呢,随之又觉得多此一举,就支棱着耳朵听了会儿动静——院门关上了,周遭恢复如初,静谧下来。

    也不能说一点声音没有,毕竟儿子还在身后,又不宜久待,便想着一会儿是不是再去瞅瞅炉子上坐着的大锅。

    她一身黏腻,她觉得自己也该泡泡澡了,不过这会儿她浑身酸软,又实在懒得再去动弹,就开始狠狠捋了起来。

    呱唧声窸窸窣窣,由缓至急,狗鸡便是在这柔软的包裹下越发涨硬起来。

    恍若飘向天际,书香摩挲着侧胯把手搭在了妈的屁股上,身前的喘息绵润悠长而且柔软,绷紧屁股时,便连带着勃起了几下狗鸡,在小手里耸了耸。

    他似乎听到妈「嘤」

    了一声,顺着裤腰插进去的手便没敢造次——多肉的屁股翘挺圆润,又热又潮,柳腰貌似还扭了两下,还有贴在脸上轻轻摇曳而起发丝。

    他有些痒,更多的是快喘不上气了,就寻着内股味儿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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