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3)(5/8)

    灯看起来也比往常要亮,用灯火辉煌形容一点不为过,堂屋摆着酒和面,还有鸡鸭鱼肉,真要再摆个猪头,没准就成供桌了。

    里屋泰南电视台在放红楼梦,书香说什时候放开这个的,好比问今儿是啥日子,而后才知道,原来是认干亲的日子。

    里面有啥门道啥讲究,书香是一概不知。

    灵秀告他说你琴娘得给你奶你爷磕头,桌子上的东西就是孝敬二老的,说反过来你奶跟你爷还得回赏,诸如鞋帽啊长命锁肚兜之类的一些东西,视情况而定。

    末了,灵秀还努了努嘴,「你老爷不见证来了。」

    还真是,赵永安确实在人群里,头还是亮「鸡子」,脸上带笑,丝毫看不出之前有过「弹弦子」

    的迹象,也许这些日子恢复得不错。

    还有赵伯起,山羊胡,大嗓门非常,嗡嗡地,与之相提并论的恐怕只有大爷了。

    紧随其后,鞋还真就给书香看到了。

    绣花鞋,缎子面红,特喜庆,面上还带着缨子穗呢。

    早年间妈好像也有这么一双,要是再配身儿行头,比戏台唱戏的还牛。

    或许过于新鲜,有些少见多怪了,或许是太热闹,需要这么个氛围,书香就问咋没送双皮鞋呢。

    灵秀说那我哪知道,继而似笑非笑地把手拢过去,贴儿子耳朵上,说:「这绣花鞋要是穿脚上……」

    香风拂面,既有海飞丝的清香,也有类似万紫千红或者说郁美净的内种素雅的味儿,没准儿是大宝亦或别的什么。

    以为后面妈会再说点什么,结果只剩下渍渍渍了。

    插空儿,书香问二哥给他把录像带拿回来没有。

    云丽说录像带早拿来了,问他几时能过去。

    书香说几时都行,答得挺熘,随后说等月底考完试吧,屋子里乱哄哄的,被娘娘瞅的有些不好意思,恍惚觉得大爷也往这边扫了一眼,书香就不知自己说什么了。

    黛玉是个病秧子,心眼小还耐哭,当然这不是书香评价的。

    就这会儿,宝钗和黛玉已经不哭了,黛玉说「东西虽小,难得你如此多情」

    宝钗说这没什么,「我去了……别动了。」

    镜头下,黛玉就又哭了起来,如同剧外,电视机里也下雨了。

    奶奶穿的很正式,应该说老两口穿的都挺鲜活,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要办喜事儿呢。

    雨打窗棂,吧嗒吧嗒,颇有节奏,就是红楼梦的插曲太操蛋了。

    书香喝了二两白的,喝汤时偷猫问妈,说这事儿咋没提前告语一声呢。

    灵秀说告语啥。

    书香说就今儿这事儿呀,说怎不也得预备点东西表示一下。

    「你表示个屁表。」

    书香拍起自己脑瓜子说是,灵秀说还嫌操持的少了,「妈不告你最后一年了吗。」

    这才注意,妈脸上红扑扑的,荚豆眉下杏眼如水,嘴唇都比平日润了三分。

    都穿着健美裤呢,黑色的棕色的,近水楼台,他就多扫了几眼灵秀。

    「一场秋雨一场寒。」

    谁说的呢,反正不是大爷,也不是赵伯起,下桌之前,电视机里还插播了一则「宫血宁」

    的广告,听调子有点类似电影《包式父子》里面内个男主角的味道——只差没跳出来噘起猪嘴了。

    曲终人散,被大爷搂着肩膀,问说去东头吗。

    书香说咋去,想给他续袋烟,谁知大爷内烟斗落东头了。

    「下回再说。」

    可能除了这句就没别的话了,不过喝了酒,书香就多了句嘴:「别让我娘穿内棕色的了,花里胡哨的。」

    为啥要这么说,他也闹不懂,却在给杨刚递了根烟后,也点了一根。

    大爷说是开车过来的,还胡撸书香脑袋一下,「你哥还给你捎个随身听呢。」

    书香想说要内玩意干啥,又用不着,却在下一秒想起了磁带。

    他说行,到时一并过去拿,说着,眼神觅向人群里的云丽,就又扫见了内两条星星点灯。

    起身送行,和焕章耳语时才知道,大鹏手里的内盘不知怎的摔坏了,拿过去还没给送回来呢。

    娘娘问说真不过去,书香说该考试了,搂着腰问她啥时烫的头,凑耳根子上嗅着,说了句「挺好闻」,脸却又扭向杨刚,「让他睡凉被窝介吧,今儿你就跟我一屋睡了。」

    灵秀「呸」

    了一声,说老大不小也不害臊。

    谢红红和丁佳说:「不这样儿就不是三儿了。」

    说完,跟着婶儿一起笑了起来

    ,「老惯着,还嫌他长不大呢。」

    「就是小孩儿呗。」

    临上车,云丽掐了掐书香脸蛋,「感觉都回屋吧,身上都浇湿了。」

    不知爹妈待到几点,焕章就没走,再说书香也不让他折腾再跑回去了。

    回前院套间儿里,书香弹起吉他唱「乌苏里船歌」,嗬嗬一起,焕章就说能不能换一首?书香说换啥,「别的我也不会呀。」

    和弦一转,「嘿」

    了一声,拍子都打了起来,「我虽然读书在东洋……」

    「杨哥杨哥,拉倒吧,还是唱乌苏里船歌吧。」

    不赖焕章说,连凤鞠都忍不住了,「什么玩意儿都,就不能好好来一首?」

    书香说来首就来首,切换和弦,由C到G,右手内长指甲就派上了用场。

    听着音儿,焕章说这是Beyond的《真的爱你》。

    凤鞠也听出来了。

    书香左手换了十多下把位,应该说变了十多个动作,右手猛地扫了一下,C和弦起,真的爱你就真的爱出来了。

    元旦搞茶话会,这首歌也被他演绎出来。

    一把木吉他,霓虹闪烁,说是献丑,却连唱带弹,脑子里闪现着灵秀,人也沉浸在了自我世界中。

    细雨蒙蒙,送凤鞠回房休息已经十点了,书香告焕章说去后院通告一下,焕章说家没人不就知道住这儿了,也不早了。

    书香说你倒知道省事儿。

    焕章说不有你呢,而且一脸贱笑,说杨哥你再给我拿点套儿吧。

    「套儿?我套儿你脑袋我套儿?」

    「别介呀,哎杨哥。」

    「刷牙啊,拿茶缸介。」

    去堂屋拿刷牙缸子,寻声凑到西屋门口,窃窃私语中,书香咳嗽一声。

    一两秒钟,声音打屋里传了出来,「还不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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