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1)(2/5)

    表嫂说。

    「咋成晒太阳的老头了?」

    叫着妈,他想知道此刻妈在干啥,然而实际却又不知道妈在干啥。

    还朝书香吐了吐舌头,而后嘻嘻嘻地站起来,跑去给打来一碗红糖水。

    据传徐老剑客曾听过女人尿尿,但传话人已不可考,而被窥视者最后也说内都是编的。

    逃窜中,身后并未有人追赶,冲进洗澡间时,书香下意识又

    「人家都是娶了媳妇儿忘了娘,这还没娶呢咋就被娘给一脚蹬了呢?」

    这话是二舅妈对她上家说的,所以妈

    四舅妈说妹夫喜净不喜动。

    改而又说「挂上窗帘」,其时肚皮和身上都已大汗淋漓,直打出熘,可即便如此,即便不能开口喊「妈」,他仍旧苦苦哀求,沉浸在愉悦的舒展中,他说:「儿要死了,就再成全儿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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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秀说该洗澡了,掏出钱来往旁边一丢,招呼着这几个人就要往外走。

    觉察到被发现,书香身子一闪,又躲了起来。

    表嫂也看见了,「是内,跑哪介了?」

    书香就躲,仍旧不说话。

    调儿谈不上有多高,底蕴却饱满甜润悠长,包括一左一右裹上来的两团丰腴,「两口子都没隔夜仇,当妈的咋使起性子了,行啦行啦行啦,瞅这一肚子委屈,大不了把赢的钱退给你。」

    舅妈们在西屋边打牌边讲故事,正说到传销。

    说到这儿,二舅妈和三舅妈均表示,当初要是结婚早的话,恐怕现在就不是一家人了。

    「瞅瞅,这咂儿都胀成啥样儿了……」

    「才不是呢。」

    说:「十六七个村还跑不完呢我,累都累死了?」

    「是得上课,与时俱进嘛,进修每年还都要搞一两次呢,对不对?」

    戛然而止,又说了句「这么快就洗完了?」

    对不对书香不知道,却已经凑到西屋门口了,身子一歪,就把脑袋探了出去。

    钱倒是看到了,书香把俩手一端,也不接着也不拿,腰都佝偻起来了。

    他说自己睡觉轻,有点风吹草动就睡不着觉,紧接着,他说书包还搁四舅内院了呢,明儿个上学咋办,「过来前儿,我姥爷留我让我在后院睡,我睡不着?」

    进到里屋,姐妹几个各司其职,挂窗帘的挂窗帘,拿被子的拿被子,被窝铺好在了炕上,人也盘腿坐到了炕上。

    规规矩矩给递过去时,清脆的声音兀自在喘息,呵斥着瞅啥时,还挥起手来:「还不洗澡介?」

    雨哗啦啦地,像是在挣扎,也没准儿在抗议。

    东屋老爷们支了两桌牌呢,书香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老爷们,但眉头已经皱起来了。

    香风阵阵,舅妈们鱼贯而入。

    其时牌也没打对会儿就散了,四舅妈说去她内院睡吧,说小莲住姥家了,这前院就留给他们老爷们吧。

    但昨晚上却真的是非常滑,即便是被抠抓住嵴背,烫的无法宣泄,仍旧无法阻止他去冲撞。

    推车进后院,也听到来自洗浴间里的说话声,妈正屋里坐着,怕秋后算账,锁好门书香就赶进了里屋。

    几个舅妈边笑边撺掇,「反正,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

    笑声俨然渔家出船时的吆喝,打舱里传出来,转着圈升到半空上,往下这么一套,就拴住了那些滚裆裤里兜着三尺山药的男人的心,「大十六的,还就去后院睡了呢。」

    随后,她们又说,「现在,省里也净是下岗的,闹也不管事儿,也赔不了你俩子儿,不过,传销这东西对内些人来说未尝不是一次机遇。」

    下家的二舅妈说往十三幺上打呀。

    「就没听听课介?」

    长短不一的袜子摆在炕上,应该是三个舅妈脱下来的,妈脚上穿的也是肉色丝袜,内种脚后跟挂「补丁」

    捻着手指头放到鼻子上,更骚了,闻了两下,伸出舌头舔了舔,有股涩味儿,最后,干脆把手指头杵到嘴里,像婴儿那样,一边吮吸一边哼哼。

    进是进去了,但肯定是红着脸进的屋,表嫂后面说的恍惚是「干啥来」

    表嫂说内会儿要真是都走了,也就见不着小妹了,她说这是缘分,转回来又说,传销这边也不少,「不定时还要培训还要上课呢。」

    然而表嫂却不撒手,还寻唆着朝几个舅妈笑,最后把目光转到妈脸上,于是,搂着可以做她儿子的表弟,给她姐妹儿押送了过去,「他哭你咋也不吱声呢?」

    周遭一片漆黑,不知那雨下到什么时候才停,还有那火红且滚圆的明月,几时才能再看到啊。

    才刚表嫂给她杯里续了水,热气儿一熏,内张脸红扑扑的。

    她们说今儿个真就跟过年似的,除了笑,还有满炕的白腿和屁股,腰里迭着肉,小肚子鼓囊囊的,还有一对对压在枝头上的奶子,简直令人在大饱眼福后血脉喷张。

    骚不拉唧的味儿,嗅了两口之后,伸到下面又搓了搓,略有些沾手。

    二舅妈说一年到头也见不着两回。

    她说:「还骗我??」

    这样的话,还上到近前搂住了书香,边笑边问,「准是没干好事儿吧。」

    或许是因为打小摸着女人奶子长大,与生俱来就有种感觉,没错,书香就给弹了出去。

    余怒未消,妈脸上又挂满了红晕,还压低声音啐了一口,「不要脸。」

    紧随其后,舅妈们也都发现了。

    书香觉得自己更像个老财,在万众瞩目中走到了台上,有的没的必须要交代几句,脑袋还得耷拉下来,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衔接的对话中,书香抽搭着鼻子,眼下这股女人味儿更熟悉,她还说年轻轻的就没点儿事儿了,谁老往女人堆儿里扎,「离不开老娘们了??」

    「南风。」

    「哎哎哎?跑哪介了?」

    三舅妈说内会儿妹夫在渭南念书就倍儿刻苦,「也算是熬出来了。」

    强劲激荡,彷佛高压水枪打出来似的,还朝他低吼了一句:「还不,还不把卫生巾递我??」

    衬衣的扣子已经解开一个,这时又给撂开一个,举手间,映衬起修长的脖颈,敞露在外的肌肤既丰满又莹润,若隐若现的胸口看起来比往常都要大上不少,如果摘去奶罩,想必内对大咂儿早就怒放着撇出来了,奶头也应该支耸起来了。

    然而昨儿晚上到底是怎回的西屋,书香不记得了……雨还在下,其时他摸了摸趴软在两腿间的鸡巴,完全能感觉到一丝潮润,包皮也还是捋开着的,屏住呼吸还听了听动静。

    她们说干这个的真是乌央乌央的,上至耄耋老人下至十七八岁大姑娘,不分场合逢人便讲,那劲头,轰轰烈烈的就跟当初那啥似的。

    妈在说,说这牌除了风头就是风头,「你说说,啊,怎都是皮子?」

    吭吭哧哧也不知说啥,就被表嫂发现了,她笑着愣了下,说还哭了,照着脸上就捏了过来,说向来就没怎见过你落泪。

    其实早上看到时,妈脸上就红扑扑的,只不过闪身之际书香就一直没敢再看。

    给这连呛带怼,泪倒是止住了,脸却越发滚烫起来。

    舅妈们也都笑了起来,说还不快替替你妈来,半天都没开张。

    「啥咋回事?」

    的款式,是不是棉纱的不知道,也不知道防不防滑。

    这下妈言声了,清脆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

    「瞅我干嘛?」

    心口窝咚咚咚的,搓着手把包皮捋上,给自己身上盖好毛巾被时,蜷缩着他就闻了闻手指头。

    被拥出屋时,书香还不知咋回事呢,嘤地一声就被掐住了胳膊。

    刺啦啦地响了一下,雪白的大腿便撑了起来,然而不容细看,拳头已然抡了过来。

    到前院时,两间上房里的大人还在搓麻。

    妈一直在叫,甚至叫岔了音儿,她说的是「把灯关上」

    叽叽喳喳的跟过年似的。

    斗大的圆月像装满了一兜子尿,随时随地都将可能崩泄,其时内对杏眸已噙起泪来。

    「睡不着就一块上后院呗。」

    妈说打什么十三幺啊,抓来了就忍着呗,不哄着更没戏。

    不知是二舅妈还是三舅妈说的,四姑夫应该留宿。

    但眼下书香却真切地听了一回尿尿声。

    窃窃私语中,表嫂说都是来事儿闹的。

    表嫂笑着说:「鬼鬼祟祟,还不进来??」

    妈没言语,梦里也没言语……「前一阵儿,啊,就上个月,哦,前两个月,我们家大娘跟我还说呢。」

    扫了一眼——妈就站在院外,双手叉腰,跟多年前犯错时一样,只不过没再呼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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