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革到老子头上（07）(2/2)

    他说，姐，那我射了？

    听了，他为之震惊。不错，他们的做爱美妙无比，但是，经她大胆描述，临床一般的描述，他感觉到精神的升华。她的描述，不脱离肉体，兼具心灵碰撞，道出精品性爱的真谛，据说，许多人一生碰不上哪怕一回。

    哦，那你再等一会儿。我欠你一次。

    他亲吻她，说，我也爱你。

    他们同时站立，她圈住他的脖子。她抹了一种暗香的香水，他的心跳为之加速。他说，你闻起来真好。

    过了一会儿，他想起什么。问，你，好像没来？

    他点头，说，怕太快，达不到你刚才说的高度。

    门卫四十出头，寸头，腰板笔直。他不认识席晓磊，上下打量，手压在装夜宵的塑料袋上，问，你住小区？

    姐，你，有时候心机太重。

    他身体后移，想抽出阳具。她抱紧他，说，别急着出来。你的东西在里面，我享受得很。你的东西，在里面，深深的里面，赛过一百次高潮。

    她扭动身子，温暖的子宫包容着他。他说，我买了套套。我不想现在停止，但是，或许……

    我们不需要？

    门卫不太情愿地将塑料袋交给他，说，这么晚，让人家送外卖，想过人家多幸苦吗？

    不。我提早做了准备。

    他蓄洪已久的堤坝在范乔琪火热的身体内塌下。

    她说，那天，我想，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像我弟弟。照理说，你是我最熟悉的一个男人，但看起来不像我认识的任何人。我感觉，我刚刚和我的灵魂伴侣做爱，一个我想象中的幻影变成现实，躺在我身边。我爱你，有过这段刻骨铭心的性，我产生了强烈的占有欲，我不能让别的女人再染指你。我爱你—弟，我认为，叫我爱上一个男人比跟一个男人上床难上一百倍。我爱你，身心各方面。

    他凝望她。她的眼睛又大又亮，嘴巴张开，轻声喘息。她非常专注地凝视他。她问，快了吗？

    他们想重温那一夜。不同的是，他们从容许多。她的阴道紧抵他的阳具，眼睛调皮地闪着光，身子悠然摆动。他托她一把，她重重落下，探手抓住阳具，将它导入。她微闭双眼，身体慢慢下沉，嘴巴发出嘶嘶的欢愉声。

    他说，好的，我不走。你真漂亮。

    那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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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你傻呀。对，当它是我们性爱的天花板，对我，有一次已经足够。你不要紧张，不要有心理压力。射吧，不顾一切，为我，爱你的疼你的姐。

    半小时后，外卖员打手机，说他被小区门卫挡住，东西只能放门房。他匆匆穿衣，匆匆下楼。

    他说，岂止喜欢。爱如潮水。

    他们亲吻着。她的下身紧抵着他的胯部，挤压他的阳具。他一把抱起她，她惊叫一声，紧搂着他的脖子。他把她放在客厅沙发上。她脱掉衣服，帮他脱掉裤衩，坐在他腿上。

    她脱离亲吻，喘着气说，我交往过几任男友，从性爱方面讲，跟你无法相比。我的阴道被你挤压，快乐跳跃，我可以感觉你放在我体内的形状。我尽最大努力保持不动，这样，敏感的阴蒂对每一次轻微的颤抖都有反应。我以前有过很棒的高潮，但没有什么让我无法移动或说话。

    他扭动身体，由衷地说，姐，你说得太好了！

    他们好久不再说话。他们的身体交融。范乔琪近在咫尺，看见她，闻到她，足以让他陶醉，但是，离爆发的那一刻尚欠火候。

    他说，这么晚？点外卖吧。

    他扳起她的脸，端详她。她的眼睛放光，她的微笑灿烂而带有戏谑，她的脸颊通红。

    我爱你呀。我的男人，我的爱人。她呢喃道。

    门卫，卑微的岗位，这个门卫给它升了几个档次。负责好为人师还有几分文采。席晓磊并不在意。门卫祝他过一个美好的夜晚，这，是最好的祝福。

    他说，不，我姐住这里。

    上次，我比你还紧张。

    她吃吃笑，哈哈，你射过之后还觉得我漂亮，证明你真心喜欢我。

    她说，只要你喜欢。

    她说，哦，是吗？不是惯犯？

    他说，姐，咱们不说脱口秀行吗？

    她转动身体，喃喃自语道，那天，你仿佛穿透了我的心，根据我的需要加速、减速、出来、进去，节奏好得！跟我的身体保持一致。你，太危险了。

    弟，夸我吗？为了我们两人好。

    你上次那么快。

    上次一样。

    她说，如果我放走你，我的心只会破碎。

    他说，想过。我已经加付服务费。如果你不拦住外卖员，我会再给他小费。

    他一边动作，一边说，心中有爱，体力充沛，缺一不可。我，第一次经历到两者的完美结合。

    她转动。他俯身，热烈亲吻她。

    她说，射吧，射到最里面。

    门卫咧嘴，露出残缺的门牙，说，小费？外国人兴的玩意儿，我们中国人不学。好，知道打工的人幸苦就好。祝你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他问，我怎么危险了？

    夜风吹拂，路灯灰暗，空无一人。跟范乔琪的疯狂做爱，非但没让他体虚，他的双腿像装了重型卡车的新轮胎，他似在梦中飞行。

    她闭着眼睛，枕着他的肩膀，轻轻摇晃身体，说，没来高潮。

    她咬他的的肩胛骨，吃吃笑，说，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次没有，下次再来，下次来得更猛。

    她亲吻他，手指甲挖进他的肩膀，等候他的最后冲刺。他在她嘴巴一下呻吟，极短的一下，她停止亲吻，尖叫着，我的男人，我的爱人，我的……

    过了十几分钟，她说，我饿了，饿得不行。我们去吃饭吧。

    他用力。

    他抚摸她的背，加大力度向上冲顶。她“啊啊”地叫唤。透过她的肩膀，他看到对过一幢楼的窗户和阳台。窗帘紧闭，灯光泄漏。紧闭的窗帘后面，会不会有人？

    她说，弟弟，我放开说吧。我对你的做爱技巧感到惊喜，如此娴熟。上天赐给的？后天练成的？

    她笑了，清晰又幸福的笑声。她说，我们不需要。你傻呀。

    他重复道，老姐，你想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