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泽霞与黑人流浪汉大叔的爆筋黑屌子宫交际】(5/8)
遍及全身的痉挛刚止住,子宫被爆筋黑屌撞开的芳泽霞马上就被黑人大叔抱着改变成趴姿,可是她已经在方才的高潮痉挛中完全耗尽体力,连保持趴姿都力不从心。
沾满黑人臭汗的浑圆乳肉压扁在汗湿透黄的髒床舖上,漏尿又喷汁的蜜肉垂下一大坨腥臭白浆,插紧肉穴的黑色大肉棒提高了速度,挟着一股将要插爆这个女孩子的气势猛干着。
湿热披散的红发被黑人大叔一手抓紧,像在操着母马的缰绳,把瘫软在床的霞整张脸拉抬起来,露出一张两眼翻白、涕泪唾齐流、彻底屈服于黑色巨砲而迸出驴叫淫吼声的大红脸。
「噫齁……!噫齁……!噫齁哦哦哦……!」
啪滋!啪滋!啪滋!啪滋!芳泽霞的蜜肉历经长达半小时以上的黑屌抽插,已从含苞待放处女穴沦为闭也闭不起来的大肉屄,别说是被黑屌干出一坨坨黏稠白浆的肉穴了,就连子宫都被炽热胀挺的龟头当成美少女飞机杯的一环,从子宫颈到输卵管、甚至于卵巢都给激臭龟头飘出的浓厚腥骚味染臭。
从淋满黑人臭汗的身体表面经由冒出黄色泡泡的鼻孔臭到脑子裡,再加上直接被黑屌插入子宫后注入的鸡巴腥臭味,芳泽霞
可说是从外到裡、彻头彻尾地给黑人大叔染上挥之不去的恶臭了。
把初次做爱的芳泽霞干成自己的形状、又染上自己气味的黑人大叔,至此总算是准备射精。
他一手粗暴地扯着红发、让霞上半身挺起,另一手伸下去啪啪地打响滴落臭汗的垂晃大奶,然后两手掐住透出光泽的粉红色大乳晕、整个身体压上去,黑色睾丸紧贴穴口,将大量的浓黄臭精注入尿道中、经由深插子宫的龟头喷发出去!「哦齁哦哦哦哦……!」
噗咻!噗咻!(乒!乒!)污黄热臭的黑人精液喷进子宫的瞬间,被黑人大叔压紧在床的芳泽霞一阵酥麻,本已无力的两颗粉红色奶头顿时爽得乒乒挺立,马上又给掐紧大乳晕的黑色粗指夹住硬梆梆的乳头、使劲地捏扁后用指腹来回搓揉。
被塑形成龟头形状的子宫很快就遭到状似源源不绝的臭精灌爆,黄臭精液从被黑屌插紧的子宫流入屄肉中,带着浓烈腥臭味自扩张成O字形的肉穴边缘汩汩流出。
正当芳泽霞以为终于可以休息时,像根发烫铁棒似的爆筋黑屌忽然凶猛一震,装满黏黄臭精的子宫再度被龟头喷出的橙黄色臭尿灌得膨胀变形、尿汁横流,整个肉穴都被快速流动的热尿鑽得酥麻抽动。
「噫噫噫……!怎么可以这样……!人家的子宫才不是小便斗啊啊啊噫噫噫噫……!」
咕啵啵啵啵──!色泽鲜浓的橙黄色浓尿尾随黄精之后注入芳泽霞的子宫,这股既不健康又特别臭的浓尿都还没滴出肉穴外,给黑屌插爆的蜜肉都传出了极其骚臭的尿骚味。
本来霞喷在床上的尿已经开始传出阿摩尼亚臭,黑人臭尿自肉穴淅沥沥地洒出后直接盖掉她的尿味,把黄臭髒乱的爱之床染上臭如公厕的强烈尿臭味。
在这之后,精力过人的黑人大叔很快又重新勃起了,芳泽霞的体力都还没恢复,再次被活力充沛的黑屌强行插入、干得噫噫齁齁爽不停。
就算趁着黑人大叔射精后的休息时间逃跑,被操到体力透支的霞也只能勉强用爬的爬出帐篷外;不过当然,她的奶子还没照到阳光,整个人又被拖回髒髒黄黄的爱之床给黑人大叔干得死去活来。
两人从一大早做爱做到傍晚时分,等到黑人大叔真的爽够了、两手一摊就在床上呼呼大睡,被粗壮黑屌奸到蜜穴闭不起来、双腿也软到一时半刻无法站立的霞,总算是拖着爽到不行的身子顺利逃离帐篷。
黑人大叔射进她体内的特大量精液,也跟着两腿发颤、走路摇摇晃晃的霞一路滴回家裡。
芳泽霞没有将自己在公园被黑人大叔强暴一事说出去,并非害怕遭到报复或名誉受损之类的事情,而是因为那天被黑屌破处并高潮到体力透支、又继续被奸到高潮停不下来的体验实在太美妙了。
无论是在课堂上还是练习体操、甚至在和雨宫前辈约会时,她的脑袋总是惦记着高高胖胖的黑人大叔以及那根强壮有力的黑色大鸡巴。
渴望被一身汗臭的黑人大叔强暴的想法,日夜纠缠着凡事都无法专注的霞,这股欲火根本就不是恋爱或自慰能够排解的。
刻意和事发公园保持一段距离、试图从爽到爆的黑人做爱中回归日常生活的霞,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呼之欲出的欲火,浑身都被挨操愿望弄得敏感发烫,而露宿公园的黑人大叔正是唯一解药。
回过神来,她的脚步已从新的晨跑路线绕回公园,踏上肮髒飘臭的近湖步道,晃着一对从紧身运动服上完整透出的大乳晕来到黑人大叔的帐篷。
「那、那个……我是秀尽学园的芳泽霞……就是上次,被叔叔你……强暴……」
要正值青春年华的美少女说出自己是强暴受害者未免太残酷了,更何况对象还是强暴她好几个钟头且毫无悔意的加害者。
然而对于身体被欲火搞得奇痒难耐的芳泽霞而言,这些複杂情感都是可以睁一隻眼闭一隻眼的东西──因为从那之后都没洗澡的黑人大叔正一身髒臭地躺在帐篷裡、抓着色情杂志和爆筋勃起的上翘黑肉棒,朝向勇敢地忠于自我的芳泽霞露黄齿而笑。
闻着帐篷飘出的多重恶臭味、盯着充满侵略性的浮筋大黑屌,粉红运动服上的大乳晕当场乒乒地挺起两颗敏感勃起的乳头。
隔衣挺立的乳头给黑人大叔握过鸡巴的手指弹一下,霞整个人先是放鬆地迸出一声「哦齁!」
便酥麻地倒进浑身骚臭的黑人强暴犯怀裡。
两人重逢不到五分钟,霞就如愿重温她梦寐以求的连绵高潮了。
这天开始,芳泽霞的晨跑路线又回到这座公园。
雨宫莲以为更动路线只是霞的随心所欲,从未想过眼前的学妹兼女友早已被公园裡的黑人流浪汉破处、还回头求黑人操翻她,身为人气美少女的男友始终被矇在鼓裡。
芳泽霞从天空刚开始翻白时就先抵达公园,距离和前辈约好的晨跑还有一点时间,整座公园静悄悄得令她怦怦震动的胸口格外清响。
霞把东西放在起跑点的椅子上,没做暖身运动就急着跑向黑人大叔的帐篷。
当雨宫莲悠闲地准备出门,芳泽霞已被浑身骚臭的黑人大叔抱紧在怀、踮高脚尖向那对宽厚外翻的臭唇献上香吻。
「嗯啾!啾!啾噜!啾噜!啾噗呵……!好、好臭……!叔叔你的口臭好浓哦……!啾噜、啾咕、
啾!」
黑人大叔一早醒来都没漱口,牙缝还卡着好几天的菜渣,两排黄齿结了厚厚的酸臭牙菌斑,就以这种髒臭大嘴尽情吮吻着口腔干净、飘出清香味的少女香唇。
抱住霞的两隻黑手越摸越下去,在霞不敌口臭味而「臭!」
字上脑时,沾染鸡巴腥臭味的黑手便抓起她的翘臀或掐揉或拍打,最后要她自己扳开运动短裤包紧紧的屁股肉,让黑人粗指隔裤对准屁眼猛挖。
「嗯齁……!肛门很髒的……!不、不行啦……!齁……!齁哦……!」
儘管芳泽霞主动送上门,黑人大叔始终只有爽操她的屄穴,尚未对两片蜜臀之间的小屁眼下手。
这种让霞感觉别有用心的「呵护」
在用手指玩弄屁眼时效果更加卓越,给她一股随时都会迎接肛门开苞的刺激雀跃感。
「啾咕……啾……嗯、嗯噜!」
黑人大叔一边用手指抠挖霞的屁眼,一边往那对给臭舌舔到变味的香唇挤入黄浊臭唾,伴随浓烈酸臭味滑入嘴裡的热滑唾汁传遍霞的皎洁白齿和健康牙龈,侵蚀着健全的口腔环境之馀,让满嘴染上黑人口臭味的霞产生了正被黑人大叔佔有的欢愉。
犹如公狗以尿液宣示地盘之举,黑人流浪汉的臭味也在霞的身上起到类似作用──至少在眼冒爱心的霞看来是如此。
吃了满嘴臭唾的霞既不能吐掉嘴裡的髒东西,也不能一口气吞进肚子裡,黑人大叔命令她用这些污黄唾汁咕噜咕噜地漱口,好让臭味深入口腔的每一处角落。
鼻孔冒着黄色泡泡、嘴角滴落黄浊唾液的霞听话照做时,黑人大叔就弯下身去掐住她的大奶,用同样恶臭的黑色大嘴含住兴奋渗汗的大乳晕、滋啾啾地吸舔一番。
天色转亮,公园裡的鸟鸣声逐渐被人声取代,此时芳泽霞才被允许嚥下满嘴的冒泡臭唾。
黑人大叔还窝在她胸前吸咬激凸奶头、粗鲁地掐住大乳晕把奶子扯得长长的,浑身颤抖的霞眼皮半垂下来,张大瀰漫着臭味的湿唇,朝向美丽的晨光迸出一记酸臭的饱嗝。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