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浓:御狐之堕】(下)(6/8)
无可救药的嗜精淫狐呼出满满潮热的气息,慢慢抬起腰肢,尽管昔日纤若春柳的曼妙曲线被浑圆所代替,但那强烈的母性与神圣的气质映衬着此刻女人俏脸上的淫荡春态,勾引得男人愈发失去理智。鲜嫩不输少女的蚌肉被黝黑粗长的阴茎撑开、插入,只闻一声湿湿黏黏的淫响自性器的结合处传来。随即,男人与雌狐颇为默契地同时呻吟出声。
“呼——不管进来多少次,信浓的里面都是紧得让人想要秒射啊~”一边轻轻咬着怀中妻子的狐狸耳朵,感受着湿淫穴腔内异乎寻常的热量,男人一边从后方抓住那对被涎水和半干乳渍涂抹得有些滑腻的绵软豪乳,上下左右漫无目的地在空中画着圈。
“爸爸又要来打扰宝宝休息咯~因为你们的妈妈又开始发情了啊……”
六月怀胎的孕肚牢牢限制着信浓的扭腰本能,若是放在平时,受到这种程度的淫语刺激,这只本性好色且胃口越来越难以填满的白色大狐狸早就尖声媚叫着,雪嫩肥腻的淫臀宛如装上电动马达,啪啪啪响个没完地砸弄起男人的胯部了。
虽然独处时总是给人娴静安然的气质,但在纵情肉欲的交媾之际,信浓却是实实在在的肉食派,不把翌日上午的体力也一并透支掉,往往能难让她心满意足地睡去。
正因如此,眼下这种自身无法激烈运动,主导性爱节奏的丈夫也一幅等着看她瘙痒难耐又无可奈何表情的事态,对于被娠期间,身体被各式激素调教得格外饥渴且敏感的信浓来说注定又是一个让她又爱又恨的难眠夜。
简直就像在模仿蛞蝓前进的步调,坚挺粗硬的肉柱慢悠悠地往女人的深处挪移,途中不时停住,原地享受一会儿周围褶肉那充满灵性,宛如温热小舌舔舐的蠕动。
乳房被男人用下流的手法玩弄着,那股浑身酥麻的快感用于激起这具丰满身体的色欲本能足够,但对于完全陷入情热的体表蒙上浅浅桃色的胴体来说,就只能是激烈交合时的锦上添花,无法作为欲求不满的雪中送炭。淫媚的喘息变得愈发苦闷。
信浓只好主动伸出手,托起自己的一只雪腻豪乳,低头轻轻啃咬起在其上肆意作怪的大手手背。
——这是一个鲜少使用的暗示,在理性尚存之时,雌狐会用这种不伤自尊的小动作替换掉乞求蹂躏的下流淫语,翻译一下大概是“求求主人快把大肉棒插进来,妾身的小穴也好菊穴也好请主人狠狠地欺负吧”。
结婚后的大多数夜晚,他往往得花费很多口舌心力才能验收一下自己对这处幽密穴眼的开发成果。
所以说,娠期间的狐狸还真是易燃易化呢。
虽然趁着信浓大脑不清醒的机会取得了许可,但满足个人私欲之前,还是得先好好喂食这张前面的小嘴。
“搂好我脖子,要起来了哦。”
双手穿过女人的膝弯,男人沉腰发力直接把那双丰腴绵软的长腿托离地面。媚眼迷离的狐耳少妇就这么被裸身的中年男性抱到了不远处的落地镜前。
平滑的镜面陈述着身前上演的一切淫态:耷拉着细长狐狸尖耳,一头柔美银发迷离散乱的巨乳孕妇被身后肌肉精壮的男性举在半空中,白蛇般修长玉腿毫无廉耻地摆成了M字形,一身华美幽蓝的巫女服饰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腹下的耻丘已然水草湿泞,更下方,不断渗出雌气与淫液的啪啪肉响源头处,一根粗壮油亮的男茎深深没入娇嫩的蜜裂,只有些许柱根留露在外。
那男人简直化身为一台高效而稳固的炮机,腰胯熟练地往上冲顶,胯下的囊丸富有节奏地晃动,茎柱狠狠进出雌穴之间,不时有小股的温热水流失禁般地喷溅至镜面,春意盎然的淫景也随之模糊……
男人渐渐感到手臂酸胀,妻子那高挑丰润的肉体是令他心甘情愿沉醉一生的温柔乡,对于肌肉而言却是幸福的负担,再加上那滚圆肚内的两个小生命,即便是不曾松懈锻炼的身体也很难表现出游刃有余。好在娠期的狐狸相对更加容易喂饱,在男人的臂力露怯之前,镜前的女人终于被粗壮肉棒蹂躏出了一副失魂落魄的高潮淫态。
香艳的红舌极力吐出,信浓极力向后扭头,渴求着男人的唇,舌与舌在半空中纠缠的声音满满的痴迷。乳汁与潮吹液争先恐后似地喷出,快感的鞭笞令信浓的上下身子几乎同时失控。
“每次到了高潮就变得和一头下
流野兽没区别了啊……嗯,我也有一点责任就是了,不能全怪信浓你的淫荡本性啊~”一边说着颇为刻薄的台词,男人一边把手指到足尖都在忍不住痉挛的妻子轻轻放在卧室的宽大床榻上,随手从最近的柜子里拿出接下来将要用到的几件道具。
“哈、哈啊啊……夫君的……肉棒、咕哈——太厉害了……”比起那上气不接下气,吐出的每一个字之间都混杂着大量湿热气音的话语,仰躺在白床单上,整个人几乎呈现出一个狼狈的“大”字的女人,那双丝毫不见平素端庄的失神迷眸或许是更有力的赞美。
“呼、哈……哦……还要……请再给妾身……呼~夫君……”
“一次果然喂不饱你这只贪心的色狐狸啊——好好好……会继续给你肉棒的。”
双手伸进女人不设防的腋下,男人将这具热气氤氲的桃艳胴体拉到床边缘,放任那一头秀丽柔顺的银发垂落至地板,呈现出一种慵懒而亵渎的美感。他握住散发着热气的水润龟头,缓缓蹭着信浓的嘴唇,只消片刻那潮湿温暖的口穴便向他敞开。仰躺的姿势让口腔与食道隐约形成一条直线,足够他三分之二的狰狞肉茎顺畅地消失在信浓的那两瓣湿艳的红唇间。
此刻的信浓几乎看不到除了雄性性器之外的事物,眼前的一切都被那一条条遍布着男性阴囊表面的黝黑沟纹所占据,宛如实质的浓郁雄性弗洛蒙填满了她的鼻腔,即便阖上眼帘,那两颗粗圆膨大的睾丸也带着湿湿黏黏的触感不停来回扇打她的脸颊。新鲜空气的位置渐渐被侵吞殆尽,带来生理上的窒息感,可信浓那早已被爱欲交缠的调教扭曲的身体非但无法产生任何挣扎抵抗的意图,反而是在这强硬到近乎侮辱的使用下产生了畸形的快意——只需要温顺地献上口穴与喉管即可,雌肉的本能会自主运动收缩起来,直到浓郁的精浆痛痛快快地释放出来。
“呜呜呜——”
不知是从口鼻中的何处渗出的含混不清的声响,却吸引了正用手指不断挑逗那对暗红乳首分泌稠白母乳的男人转移注意力——但见白皙颀长的天鹅细颈上无比清晰地凸现出肉棒的狰狞形状,就连喉管的一次次收缩蠕动也清晰可见。
光是从外部看去都能感受到那股近似“绞杀”的榨取气势,阴茎此刻受到的强烈吸吮挤压力度,就只有处于高潮瞬间的穴底能够近似。在信浓那无意识且含糊不清的催促下,男人终于忍耐不了缴枪的欲望,宛如临近终点线的冲刺一般,掐住玉颈快速猛肏了信浓的小嘴几下,方才于深喉中喷射出浓稠精汁。神似某种果冻的半固态精液就这么滑过雌狐的食管,流入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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