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国夜宴(6)追忆:母猪领主与高歌的吟游诗人(上)(7/8)

    而那个长相狰狞的兽人行刑官则掐着她的小脸,看着这个已经再也没有一点反抗意志的秘密反抗组织的女领导者。

    「是谁让 你把这些东西吐出来的!说,是谁允许汝把这些东西吐出来的!」

    它凶狠的吼着,在心里得意的笑着,抓着贝拉女领主的头发,举着自己本来掐着她小脸的兽爪,让她看着自己兽爪上的污物,然后又把自己的大手使劲塞进她的小嘴里面。

    「呜呜……咕呜……呜咕……」

    「来,给我吃下,都给我吃下去!」

    「呜呜……呜呜……」

    曾经高贵优雅的贝拉女领主呜咽着,挣扎着,哽动着脖子,被掐着奶子,扣着下身的小穴,还被强迫的张着小嘴,小嘴里都塞着兽人粘满呕吐物的兽爪。

    「快点,吃下去,都吃下去!」

    「吃啊!吃啊!」

    「呜呜……咕呜……」

    贝拉女领主使劲摇着脑袋,挣扎着,绝望的呜咽着。

    那一根根粗糙满是污物的兽指,在自己口中的搅动,长长粗粗的兽指,都一直伸到了她的喉咙口处,直朝她的喉管捅去的动作,都好像要把她的小嘴撑裂一般,让她又是一阵更加想要呕吐的,「呕呜——」,直让贝拉女领主再次受不住的,又是一股黏煳煳的东西从她口中喷了出来!「呜呕——」

    然后,又因为那只兽掌的缘故,那些白色煳状颗粒物的东西,都无法完全从她口中喷出,只能顺着她的小嘴,一直冲进她的鼻腔里面,都从她两个被勒成黑色三角形的鼻子中喷了出来。

    「哈哈,看那,这母猪领主的鼻子里喷出的是什么?」

    「好恶心啊!这母猪领主居然用鼻子拉屎!」

    「傻瓜,那是呕吐物!」

    「我们连饭都吃不上,这母猪领主居然还有东西可以吐!」

    「就是,必须让她都舔了才行!」

    「对!舔干净!」

    「大爷,我也可以舔的,只要一个铜牙就行!舔你哪里都可以。」

    「哈哈哈哈~~」

    「不,你们快停下!」

    迪丽雅再次惊呼的叫道,她那赤裸雪白的身子,两片紧致白皙的小小丰臀,都随着身子的扭动,充满弹性的晃着,一双小手都伸在身子两侧,攥成了拳状。

    「如果汝想让这场婚礼更长一些的话,随意。」

    而披着黑袍的审判官则冰冷的说道。

    美丽的吟游诗人望着自己的战友,「贝拉……」

    她呼唤着贝拉女领主的名字,眼看着这位昔日美丽的战友,被这些魔物折磨成这个样子,她那本来黑白分明的双瞳中都再无一丝光芒的。

    美丽的女吟游诗人再次望向台下的民众,那些羞辱贝拉和她的人们……不,迪丽雅,这不是他们的错,这全是因为那个万恶的魔王贾奈丝,都是她造成的!她在心里不断对自己说道,试图让自己相信,邪恶的不是人类,而是魔物,但却怎么也压抑不住的……她望着那些笑看贝拉受辱的市民,那些和她与贝拉一样,都属于人类的生物。

    她猛地鼓足勇气,仰着自己白皙的下颌,微微颤抖的分开了自己修长的美腿,挺着自己的小腹,双手指尖分别按在两片被耻毛遮掩的花瓣边缘,将自己在黑狱中饱受蹂躏的红肿花唇,露出在了众人面前——那彷如金鱼小嘴般红肿的肉穴口处,点点白色浊物,还有金色蜷曲的耻毛上,都无法擦干的干涸污物。

    来吧,如果这样能让你们满意的话,那你们就看吧!她在心中说道。

    「看哪,这骚货终于开始了!」

    「快点,把手指插进去!」

    「唱歌,唱歌!」

    「快自慰给我们看看。」

    「一边自慰一边唱!」

    「还要高潮才行!」

    「对,还要高潮的唱完才行!」

    台下的民众看到迪丽雅的举动后,立即朝她望去,做着淫秽的手势,高叫着,看着这位为了阿鲁法尼娅的人类民众自由而投身抵抗运动的女英雄。

    汝听到了吧?这就是汝所谓的民意~~而这次,披着黑袍的审判官甚至都没有开口逼她。

    迪丽雅望着台下的民众,她那本来目光坚定的双眸中,都如贝拉一般出现了动摇——但是,仅仅是一瞬之后,她就再次坚定下来。

    她想起了蕾欧娜殿下,想起了她和法妮斯殿下即便明知没有希望,却毅然冲向魔王的城堡。

    她们明知没有任何胜算,但为了不让更多无辜者牺牲,而宁愿牺牲自己,在这座广场上,被那些人们一遍又一遍的奸淫,侮辱,却始终没有放弃……是的,那个流传在阿鲁法尼娅大地上的传说,不管被魔王的手下们如何严令,都无法阻止的传说:那天,就是在这座广场上,蕾欧娜殿下向着奸淫她的男人,还有那些羞辱她的女人们,亲口告诉他们的话语:想要找到我们留存的魔法道具和神器吗?那就按照我们曾经走过的道路,去走一遍吧。

    在这道路的尽头,有我们所留下的一切,就连魔王贾奈丝都想得到的宝藏!是的,相比于蕾欧娜殿下和法妮斯殿下的牺牲,我现在遇到的这些又算是什么呢?迪丽雅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控制着自己因为愤怒,微微战粟的身子——虽然在那些民众看来,她根本没有一丝颤抖。

    她微微曲起双膝,分开自己的大腿芯处,让那些民众可以更加清楚的看到自己花穴里面的样子。

    她两根白白嫩嫩的葱指,压着两片都被凌辱的红肿肉瓣的边缘,一截白皙食指的指尖,向着那被魔物奸淫肿起的花穴里面,那红嫩的蜜肉里面,伸了进去……当那彷如玉做的一般的指尖,碰触到自己蜜穴里的美肉的一刻。

    不,这不算什么,这根本不算什么的。

    美丽的吟游诗人强撑着自信的笑颜,甚至,她的目光都如她每次在酒馆中为人歌唱时般充满了甜蜜,「纷纷雨中,他们欢快而行~~」

    她轻声唱着,随着她手指的动作,纤纤指尖,在自己饱受蹂躏,红肿花穴中的揉动,被红肿蜜肉吞没,她那修长雪白的美腿,柔滑的小腹,都随着手指的微动,微微颤抖起来。

    「再大点,看不见,里面看不见!」

    「毛太密了,这哪儿看的见啊?」

    「唱的再大点声,抠出水来!」

    「快点!」

    「看她的奶子,果然是个骚货,一摸就起来!」

    「骚货吟游诗人~~」

    「他们欢笑的走着,第一个男孩举着他的宝剑,他威武而英俊~~」

    她继续微笑的唱着,唱着,优美动听的旋律,就如夜莺的歌声般动人,就似一濛细雨,落遍了广场上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人类,还有魔物的耳中。

    她红肿的蜜穴,被自己的手指插进,自己指尖的冰冷、颤抖和蜜穴中的温暖、肿痛,融合在一起的感觉,自己面对无数阿鲁法尼娅的百姓,在他们面前自亵的羞耻,都让她胸前的双乳,那被魔物们揉捏的红肿的乳头,都再次控制不住的羞耻的挺立起来。

    迪丽雅不知自己怎么了,自己是不是天生淫荡?明明在被抓捕之前,自己就连自亵都几乎没有过,在那些执法官撕碎自己的衣服,把他们的阳物插入自己身子前的时候,自己还是个处女。

    但现在,自己却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些,甚至面对这万千民众,却全不知羞耻的……不,不是全不知羞耻,只是,只是……她的身子颤抖着,尽力挂在嘴角处的笑吞都变得僵硬起来,因为自己的动作,自己的花穴被自己手指强行分开,插进,无数民众一起看着自己花穴里的样子,看着自己的手指是怎么在肿痛的肉腔里抠挖,揉动的,而感觉自己的花穴里竟都有些湿了。

    那些魔物留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被魔物们灌入的东西,那些黏黏煳煳的东西,都随着自己的动作,从自己的子宫中流出,粘在了自己的指尖上的感觉,让自己的花穴都再次变得黏黏的,难受的感觉。

    「看哪,她下面是什么?」

    「是精液?这骚货居然是屄里灌满了精液来受刑的!」

    「真是个大骚货!」

    「婊子,婊子!阿鲁法尼娅下水道里的鼠人都不如的婊子!」

    「骚货!骚货!」

    「婊子!婊子!」

    台下,那些人继续疯狂的叫着,喊着,说着侮辱的话语,而迪丽雅则继续面带微笑的唱着……虽然她自己都能感到自己笑吞是多么虚假,但她却还是依旧笑着,笑着……她一面用着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红肿的蜜穴里抠挖着,忍着疼痛的动着,一面又不断唱着那如同天籁一般的《卡梅拉的夜雨》三部曲中的第一首:《四个年轻的伙伴》。

    「在那男孩儿的旁边,是一位金发的少女~~她的发丝,就似是用太阳的光芒做出一般闪亮~~」

    「骚货,你是在唱你自己吗?」

    台下的民众中有人喊道,就如同这里大部分人一样,这个人也根本没听迪丽雅在唱些什么。

    他们的眼中只有一个脱光了衣服一边自亵一边唱歌的美女——但对另一些曾经听过这首歌,以及知道这个故事的人来说……「大人,她唱的是?」

    魔人行刑官再次朝披着黑袍的审判官说道,审判官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不用它再说了。

    汝以为,这首歌能有什么作用吗?」

    披着黑袍的审判官冷冷瞧视着赤裸自亵的女吟游诗人,还有那些台下的民众,那些被她的裸体吸引,陷入这场凌辱盛宴的贱民,那些如蝼蚁般卑微的男人,那些嫉妒迪丽雅和贝拉姿色的女人。

    「这么唱下去太无聊了,从这些爬虫里选出一些人,让他们帮这头母畜一起唱吧。」

    「是!」

    「我!我!」

    「我,选我!」

    立即,那些站在靠前位置的人就赶紧举起手来。

    「汝,汝,还有汝!」

    魔人行刑官迅速点了几个老头,瘸子,侏儒,还有一个肥肥的胖子。

    他们迅速爬上木台,就连那个瘸子都身手矫健的翻了上来。

    「只要这歌声一停,就算作废,汝就要从头开始再唱。」

    披着黑袍的审判官望着那淡淡的蓝色双瞳中终于露出些许恐惧,望着那些靠过来的民众,身子都微微战粟的女吟游诗人,再次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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