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虑女孩的心理治疗】(6/8)

    硬着头皮,拿着纸条,出了旅馆,在正午的大街上花了5分钟走到了目的地的小诊所。

    有几分破败的小招牌上写着祖传秘方什么的,似乎从来不怎么有人来光顾过。

    开门进去,门厅也是诊室,还有一扇门通往里间,坐诊的医生是个女的,看起来三十多岁,带着口罩台头看看我,疑惑的问我要看什么病。

    「我有焦虑症…」

    医生不在说话,起身打开小门,向里边示意了一下,然后招手让我过去,自己在桌子上收拾了一下,也跟我一起进了小门。

    小门里比外边空间还要大一些,有两张床,还堆了一些整理箱。

    豆豆在一张床上坐着,穿着跟我身上一样的裙子,见我起来,拉我坐在床上,然后转身去一个箱子里翻东西。

    我坐在床上,医生先拉起了我的裙底,轻易地将裙子脱掉,然后按着我躺下。

    我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儿的时候,豆豆给我带上了眼罩和口球…随后是双腿被拉开,用绳子绑在了床两侧的护栏上,手也被用手铐铐在两侧。

    黑暗之中,肛塞被慢慢拔出了一点,然后猛的抽了出去。

    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拽了出去…然后是尿道里的导尿管,先是塞子被拔出来,似乎接上了软管,膀胱排空以后,导尿管也被拔了出来。

    接着,我的阴道被用扩阴器撑开,扩张到了略微有点撕扯感的程度,也就是比黄医生插入再稍微粗一点吧…接着尿道也被一个小小的扩张器插入,撑开,比导尿管略微粗一点,稍微有点疼。

    随后是有一次消毒,酒精的刺激感让我满身冷汗,而更可怕的,是当穿孔用的夹子一头塞进了尿道里,另一头夹在了阴道前壁,我刚意识到危险,一瞬间尿道口就被穿刺针刺穿了。

    穿刺针从尿道口穿入,从阴道口穿出。

    我一阵全身痉挛之后,紧接着是一系列熟悉却依旧疼痛万分的操作,我的阴道和尿道之间,穿了一颗不锈钢钉。

    眼罩被解开,豆豆笑着看着我,掀起了自己的裙子,她也穿了跟我一样的尿道口环,还补上了阴唇环和乳环。

    绳子和手铐被解开,口球却一直留着。

    女医生又帮我消毒了一下,豆豆帮我穿上了衣服。

    没过一会儿,黄医生的车停在门口,这次终于让我坐在了座位上。

    好气呦,钓个鱼,连鱼都没见到…分割线回到医院,我才知道,从出发钓鱼到现在已经一周多的时间,中间还经历了什么,黄医生和豆豆却都不跟我讲,搞得我一头雾水非常不爽。

    新穿的孔愈合的很快,在我的菊花默默帮阴道承受了几天以后,王主任的肉棒终于再次进入,虽然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直肠包裹着周大夫,但阴道前壁带来了更大的刺激。

    特意被换成长杆的pa钉,阴道一端的大球被王主任用肉棒推动,将整根钢钉推向尿道方向,尿道一端偏小点的球便被挤出了尿道口,伴随着王主任的动作一下一下的活动,偶尔也会回到尿道口之内…这种三个孔洞全部被刺激的感觉让我格外敏感,高潮起。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彷佛我没再频繁经理电休克了,竟然能数的出星期了,当然这主要影响到我午饭的时候坐在那里,面对哪几个人喝下混合的精液。

    实际上我的杯子里还会加入几个医生射在我身体里的液体,所以基本不太需要混合其他饮料也可以装满了…一个中午,是小李的白班,豆豆却在午饭时来到医院,穿着一件肤色的裹胸包臀连衣裙和,小声约我下午去医院外逛一逛,顺便拿起我的杯子喝了一口,皱了一下眉头,又带着笑喝了一大口才放下。

    午休时间,我回到特护病房,小李在病区忙里忙外,仝主任也在休息室休息,豆豆进来,扒掉了我的病号服,把我按倒在床上,裹在柔滑丝袜里的美腿跨过了我的头,湿淋淋的小穴印在我脸上。

    豆豆的丝袜是高筒的大腿袜,根部的蕾丝处,各用细小的铆钉固定了两根带弹力的吊袜带,而吊袜带的另一端,挂在了豆豆大阴唇的环上,而小阴唇则是被两个环扣在一起,阴道口底部露出一节无线遥控跳蛋的硅胶尾巴…豆豆捏着跳蛋的尾巴将之拉出,随即小穴里流淌出了温热的白灼液体,全部淌进了我口中(虽然是在我的舌头引导下),从分量判断,也不止一人次。

    起身以后,我换了衣服,也没什么别的好准备的,空手就跟着豆豆上了仝主任的车。

    有一点意料之内的,来到了上次穿环的诊所。

    这次诊所直接没有开门,是仝主任弯腰拉开了卷帘门,我们径直去了里间。

    医生今天没有戴口罩穿白大褂,而是一身日常打扮,一头金色的短发让我猜测上次的黑长直八成是假发。

    唇钉,鼻钉给人很酷炫的感觉,一身黑色的衣服露出了绚丽的花臂和全身紧致而有力的线条。

    医生好像并不怎么爱废话,指了指两张床,我和豆豆分别坐了上去,医生一边准备工具,豆豆坏笑着用手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锁的动作,示意我别说话…我倒蛮坦然的,相比于之前的性命之忧,现在最起码睡的香多了(虽然…但是…)。

    仝主任又用眼罩遮住了我的眼睛,然后四肢被固定在床上。

    结果却等了好久都没人再碰我,只能听到豆豆被压抑的呻吟声,我多少有点恐惧,也很期待,加上诊室里空调开的很低,逐渐感觉等待到了极限。

    终于,有人触碰到了我的身体,一双带着乳胶手套的手扶着我的脸,紧接着鼻孔被沾满酒精的棉球捅进来,有拔出去,随后鼻中隔被夹子夹住,刺痛传来,我被穿上了鼻中隔钉。

    处理完鼻子,我的舌头被夹子夹着拉了出来,最外端的两颗舌钉被取下,换成了两个直径不小的圆环,圆环被什么东西拉扯着,将我的舌头用一种极不舒服的姿态固定在嘴唇之外。

    随后,舌下感受到轻微的温热感,随后瞬间转变成了灼热,剧痛在舌下传来,彷佛撕裂一般,底部的系带被剪刀剪开,我感觉舌头似乎整个被从口腔中拉了出去。

    脱离了系带的约束,我的嘴唇触碰到了之前不可能碰到的舌头根部。

    虽然蒙着眼睛看不见,但我能猜到,现在我的舌头伸出口腔之外的长度非常夸张。

    刚刚有些适应这剧痛,伸出嘴唇之外的舌尖感受到了更多的异样:牵拉着舌尖两颗舌环被拉向了两侧,一瞬间我似乎明白了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对疼痛的恐惧使我全身颤抖,但对这一全新改造的期待也让我极度兴奋,旋即,在颤抖之中,我迎来了高潮,随后便失去了对尿道括约肌的控制,尿液冲破了尿道口的钢钉,淋湿了床单。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