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儿子的清冷美母,却被猥琐老头夺去了给儿子准备的第一次】(6/8)

    先不说她那无法舍弃的父母,孩子就说到时候要是暴露出来,该如何解释呢?美母发出了一声幽幽的叹息,缩在了甄苦竹的怀中,两团丰腴的乳肉压在了甄苦竹的胸前:「真是的,都这么大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不切实际。我们母子两私奔算怎么回事啊?晚予该怎么办呢?我还希望抱孙子呢!」

    「哪有我们两这样的...」

    甄苦竹的话还没说完,大嘴就被美母的红唇所封住,那还没说完的话被迫咽了下去。

    「别说了,别说了,就这样吧。何况,何况你要是真的想要,妈又不会不满足你...」

    千山雪的声音越来越低,直到最后低若蚊吟。

    脸蛋酡红,好似喝醉酒一般,千山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般淫贱的

    话,实在是太不要脸了,自己居然和儿子做出这样的承诺。

    难道,难道说我天生的这样淫贱吗?甄苦竹的心砰砰的跳着,美母的大胆令他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大手捏住了美母玉白滑腻的下巴,紧盯着美母醉人的瞳孔。

    美人极其不好意思的将小脸扭到一边,不敢和自己的儿子对视。

    不知到底是甄苦竹所下之药潜移默化的影响,亦或者是绽放第二春的美母,此刻勇敢的进击。

    不过此刻的美母确实美的动人心弦。

    甄苦竹忍不住再度探头,将美母的香甜小口含入了自己的口中。

    「妈可别忘了这里要给我哦~我今天就要...」

    甄苦竹的手指在美母的菊纹处磨蹭着,手指试探性的向内捅入着,却只能感受到美母的雏菊下意识的收紧,括约肌将甄苦竹的手指咬住。

    「小,小坏蛋!就知道欺负妈妈~」

    眼眶弥漫着水雾,美母好似小女孩一般,撒着娇。

    「就当,这是母上大人给我的第一次,注意清洁哦~」

    美母轻点螓首,轻轻推搡着甄苦竹:「好了,好了,快点出去吧!你爸就算是木头,也要猜出不对劲了。」

    「那,母上大人可要把这里洗干净,等着我呦~」

    甄苦竹的手指,在美母的雏菊处轻轻拨弄着。

    他向着美母一阵挤眉弄眼,弄得美母一阵娇羞的用着拳头捶打着甄苦竹的胸膛。

    「你刚才干嘛去了?」

    林晚予好奇地问道。

    甄苦竹只是整理了一下领带,一脸诧异的望向了自己的妻子:「不是你昨晚说妈不对劲吗?我自然是去找妈聊了聊,之后就去上了个厕所啊!」

    林晚予倒是不加怀疑,毕竟就在家中,她完全想不到甄苦竹竟然会骗她。

    这种莫名的刺激感令甄苦竹的嘴角咧起,反倒是林晚予很是嗔怪的轻锤着甄苦竹的胸膛:「坏蛋,笑得这么猥琐,准没想什么好事!」

    甄苦竹则向前,将妻子搂在了怀中,轻轻的蹭弄着。

    他和妻子已经在一起三年了,温婉可亲的妻子是他最为宠爱的对象。

    「对了,你和妈聊什么呢?」

    「关心大姐的终生大事,没什么的,我们去上班吧!」

    「不吃早饭的吗?」

    「诶,随便应付一下就好了。」

    两人下楼,准备前往政府办公大楼。

    而另一边,甄禄民则脸色古怪的看向了自己的妻子,即便洗了把脸,那清冷的脸蛋上依旧浮现着不正常的潮红。

    甄禄民倒是没往其他地方想,只是稍微觉得有些奇怪。

    「饭要凉了,你随便吃点?」

    「嗯,你忙你的吧,等会我自己开车去上班。」

    甄禄民点了点头,他的公务本就繁忙,没那么多时间去关心其他的事情,再加上清冷的妻子办事素来老练,完全用不着他担心什么,他自然用不着想东想西。

    接下来的几日里,日子似乎再度恢复了平静。

    一切都如同往日一般,生活未曾激起层层涟漪。

    「今天下午一点,记得请假回来。」

    美母在甄苦竹的耳边轻声说道,随后脸蛋通红,如同一只翩跹的蝴蝶一般,令人无法触及的飞走了。

    甄苦竹的心中一荡,这是要自己,要自己...他的喉结耸动,咽下一口口水,一想到自己的肉棒可以捅入美母的雏菊之中,占有着美母那里的第一次,他的心便砰砰的跳动了起来。

    男人都是一种喜新厌旧的生物,有着一种奇怪的处女情结,似乎只有夺走女性的第一次,才能代表着自己曾经占有过她,亦或者是在她生命中留下印记的人。

    即便是甄苦竹,也不意外,但是另一种黑暗的情绪在他的大脑之中滋生着。

    如果,如果美母的第一次,满心欢喜的等待着,等待着自己将其夺去,结果反而却被老秦头所夺去,那美母该会有多绝望呢?那样的画面,该会多有意思啊!甩了甩脑袋,不去多想,甄苦竹前往了政府大楼上班。

    这段时光对于甄苦竹而言极为难熬,中午到了,他便迫不及待的向着家的方向赶去。

    闲极无聊,随便的点开了监控APP,滑动着屏幕,他的嘴角处咧起了莫名的笑容。

    他自然是看到了美母此刻的所作所为了。

    美母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不但不令人觉得贼兮兮的,反而让人觉得俏皮可爱。

    都已经四十多岁的美母,此刻却表现着一副孩童一般顽皮的样子,实在是有趣。

    甄苦竹忍不住发出了玩味的笑声。

    通过摄像头,他自然能够听到美母埋怨的嘀咕声。

    这,这个臭小子都在想些什么啊!实在是,实在是太羞人了,原来是要我这样清理干净啊。

    看着美母排泄干净,随后褪去了身上的衣物,用那温水洗涤着。

    美母的脸蛋通红,很是羞涩的将那淋浴喷头对准了自己的雏菊。

    那温热的浴水洗涤着她的雏菊。

    臀部的肌肉则在浴水的刺激下,下意识的紧缩着。

    手指好似钻头一般,向着美母雏

    菊深处抠挖着。

    她之前已经查过了一大堆令她面红耳赤的资料,自然是知道要先经历润滑剂以及灌肠之后,才能捅入其中。

    小手颤抖着拿过了润滑剂,在自己的手指上涂抹着,随后在自己的雏菊处摩挲着。

    手指就此撑开括约肌,强行的捅进了自己的雏菊之中。

    美母的小口之中忍不住吐露着呻吟声,她的表情古怪,咬了咬嘴唇,那副表情着实有趣,连带着看监控的甄苦竹都忍俊一笑。

    将那灌肠器,拿了起来,美母表情纠结的吸了温热的浴水,向自己的雏菊之中灌入着。

    那奇怪的温热触感令美母忍不住发出呻吟声。

    温热的浴水一次次打在了她那娇嫩的直肠内壁之上,美母的身体扭动着,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甄苦竹的肉棒早已在美母的呻吟之下变得无比硬起,他的手轻轻撸动着自己的肉棒。

    美母依旧用那灌肠器吸摄着浴水,向着自己的雏菊之中注射着。

    想要彻底的将自己的雏菊洗个干净,以此来迎接儿子的肉棒。

    很快她那雪白平坦的小腹就变得微微隆起,看上去好像怀了个孩子一样。

    肚子发出了呜鸣声,美母的脸色一变,坐在了马桶上,再度将那浑浊的液体泄了出去。

    她微微的喘着气,一连洗涤了三四遍,才彻底停下了自己的行动。

    斜靠在浴缸边缘上,美母的瞳孔迷蒙的望着天花板,任由着浴水落在她那白玉般的玉体上。

    她的身体并非对灌肠没感觉,这具身体自从被老秦头玩弄之后,便莫名变得敏感了起来,此刻的她一脸的娇软无力,只能细细的喘着气。

    甄苦竹的脸色不由一变,他看到了一个此刻他完全不想看到的人推开了门——老秦头。

    那个猥琐的老汉,不知道从哪里偷偷配了一把钥匙,自此便大摇大摆的出入着甄苦竹的家。

    如果是之前的话,甄苦竹自然是愿意让他玩弄美母,可是现在,现在可是美母雏菊的第一次啊!怎么能让那个混蛋这么做呢!他一脚踩在了油门上,自我安慰着,反正距离家的距离不过五分钟的车程了,这个混蛋老秦头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也做不了什么事。

    但是一想到此刻的美母娇软无力的躺在了浴缸之中,他的心便沉到了谷底。

    此刻的美母拿什么去反抗老秦头这个混蛋呢?叮铃铃的电话响起,甄苦竹随手一接,他却听到了妻子林晚予的哭喊声:「苦,苦竹,快来救我啊!我,我现在在同州南路这里,几个小混混莫名其妙的跟在我的身后...啊!放,放开我!」

    妻子才刚刚说了地址,电话那头便传来了惊呼声,显然是遭到了袭击。

    妻子所说的那几个小混混显然跟的够严,妻子才说了一句话,手机就被抢走了。

    甄苦竹急踩刹车,车子靠边停了下来。

    同州南路并不远,难受的是那里和家的方向相反,也就是说甄苦竹必须只能在美母和妻子之间,做一个二选一的决定。

    甄苦竹忍不住破口大骂了起来,怎么会有这种倒灶的事情?他迅速掉头,向着同州南路驶了过去。

    美母那里只需要应对一个老秦头就好,就算是再差的事情发生,起码安全上是无虞的;妻子那边显然就糟糕很多了,几个小混混,谁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非理智的事情。

    甄苦竹的脚踩在了油门之上,加快了速度,同时他拨通了美母的电话。

    「妈,不好意思,我要晚三十分钟或者一小时才到,晚予那里发生了意外。」

    美母从浴缸之中站起,拿过了手机,清澈的浴水从美母那傲人的娇躯之上缓缓的向下流淌着。

    她的声音温柔,带着那种特有的母爱。

    「没关系,苦竹你就忙自己的去吧,不用担心我的情况,放心吧!我这里,我这里一直都会等你的。」

    说道最后,美母的声音越来越低,而甄苦竹却只能回以苦笑,母上要是知道老秦头那个混蛋也在家里的话,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吧?都,这都怪我!混蛋,可恶!甄苦竹的心中,有着一团火在熊熊的燃烧,一时间,他不知道该把这团火发泄在哪里。

    如果不是自己,如果不是自己色迷心窍之下,给美母下药的话,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吗?但,如果不下药的话,美母真的会和自己在一起吗?各种情绪在甄苦竹的内心之中交织着。

    那团无名怒火一阵乱撞,甄苦竹却不知道该把它发泄到何处。

    同州南路到了,甄苦竹快步的下车,从后备箱中拿出一把甩棍,向着小巷冲了进去。

    只是跑了大概五六百米,甄苦竹便看到了一身破破烂烂的妻子。

    妻子穿着一身警服,那几个小屁孩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大,也难怪他们敢于袭警。

    这个岁数的小孩是最不知天高地厚的存在,就连不少职业黑帮都会雇佣他们喊打喊杀,他们下手毫无轻重,对他们而言,即便是杀了人,那也无非是蹲少改所罢了。

    至于说袭警?这群小说看多的小混混哪里会在乎这个?林晚予不住的发出尖叫声,她哪里有经历过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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