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3)
听到她的话,宫女没说什幺,可隔天药还是送至案上。
可他知道真正的她,就在他身下、就在掌中。
“为什幺?”他以为在杀了他后,她会立即把小孩打掉。
两人跌落床被,手互相摸索剥开对方的衣服,她只穿着薄薄的单衣,手指轻挑,曼妙的娇胴就落入他掌中。
听到他的叫唤,南昕乐回神,立即倾身紧紧抱住他,她抱得很用力,几乎是贪婪地闻着他身上熟悉的药香。
南昕乐轻咬唇瓣,她的腿张开曲起,而自己的私密则被他的唇与手攻占,那漫开的酥麻与快感让她感到羞耻。
皇宫里,一碗一碗的汤药每天送进南昕乐的寝宫,然后又原封不动地被宫女端出去。
“圣女说公主您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好,记得每天要给我好酒好菜呀!”耶律魁可不客气了。
“什幺?”他怔愣。
他的眼神柔了,抬起她的头,他低头覆上软唇,“昕儿……”喃着她的名字,每呢喃一次,就在软唇烙下轻吻,最后才重重吻住她。
看到他靠近,她的身体紧绷,将双膝抱得更紧,一双乌瞳睁得大大的,看着他坐上床榻,对她伸出手。
“我……很想你……”在梦里,她可以无所顾忌,可以坦白承认——她,很想他。
炽热的舌尖吮过花瓣,邪恶地撩拨她的情欲。
“……想你。
随从仍低垂着头,唇角却淡淡掠过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一抹锐芒从摄政王眼里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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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浪净勾起唇瓣,“我很高兴。
而他喜欢这样的她,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她,有谁知道覆着鬼面、冷酷杀敌的修罗将军,其实是个脆弱的姑娘……
“当然。
睁开眼,夜还深着,微风拂动罗帏,乌眸瞬间凛冽。
她的身体清瘦,可肚皮悄悄凸起,难道……
可温暖的手却轻柔地摸着脸颊。
南昕乐知道姐姐的意思,既然她要生下这个小孩,那幺事情愈少人知道愈好,在小孩生下前,她只能待在寝宫里。
毕竟,她好不容易梦见他了……
”小皇帝笑出声。
”宫女只留下这句话就退下。
看到她退却又希冀的眸光,曲琅净轻轻叹气,走近床榻。
他眸光湛然。
”他俯下身子,吻上微拢的小腹,手掌温柔地抚着圆润的肚皮,细碎的吻慢慢往下,褪下雪白亵裤,美丽的禁地早已染上悸动的津液。
“昕儿,怎幺了?”这样傻愣的她,他可是第一次看到。
“没好好吃饭吗?”不只脸,身子也清瘦不少,衬着乌瞳更圆,而此刻,那双乌眸正直直地看着他。
她并不坚强,是局势逼她不得不坚强,让她不得不奋身抵抗,上战场杀敌。
她也不说什幺,每天都乖乖用膳,对乌黑的药汁视而不见,用完膳则坐到窗旁的贵妃椅上,手里紧握着发梳,手指习惯地抚着朝阳花纹。
他笑了,俊雅似月的笑让她的眼眨也不敢眨。
怀孕的她更易动情,而且更敏感。
她闭上眼,以为他要打她。
”
“孩子,我没拿掉。
他吻上娇艳的私花,耳边听到她的轻喘,不管经过几次,在他身下她总是羞涩,一点也不像那个冷漠又傲然的大将军。
南魏紫也明了妹妹的打算,她没说什幺,药照送,不过她下了命令,除了寝宫外,南昕乐哪里也不能去。
“谁?”她迅速拨开床帏,指尖凝聚内劲。
最常做的,就是抬头看着皎洁的明月,然后沉睡,希望梦见她真正想看的明月。
“你……”这是梦吧?她还没醒……
温热的大手滑过酥胸,指尖擦过蕊尖,再往下滑动,抚过微凸的小腹时他一怔,抬起身子,低头看着她的肚皮。
她的话愈来愈少,偶尔南魏紫来看她时,她也多是沉默。
可是,总是梦不到。
“怎幺瘦了……”温润的声音仿若轻叹,而他怜惜的话让她轻颤。
除了每天为她进膳的宫女外,没有任何人看过她,她就像被关在寝宫里,对外头的事全然不知。
“昕儿……”她突然的举动让他怔然,身体被她紧抱,他可以感受到她的激动。
“我不知道……”她就是下不了手,一天一天过去,看着平坦的肚子渐渐圆润,她就更不舍。
每天每天,她总带着期盼入梦,却总是失望而醒。
他抬眸看她。
咬着唇,她曲起膝,露出难得一见的畏怯,她不敢看他,可却又忍不住悄悄抬眸偷觑他。
她抱着他的颈项,小嘴开启,主动热切地回应他的索取,尝到属于他的味道,舌尖滑溜地与他缠吮。
摄政王敛下眸,看似沉吟,深沉的眸光却望向那名平凡的随从。
可一看到眼前的人,她的目光怔然,似乎不敢相信。
她不会弹琴,只会简单地用手指拨过筝弦,听着悦耳却单调的筝声,她的思绪渐渐飘移。
有趣了!看来这个随从不简单呢……
看来姐姐仍不死心。
觉得四周有点安静,她开口让宫女送来古筝。
南昕乐也从不问外面的事,只是淡淡地对送药的宫女说,以后汤药不用再送了。
“你……”他不怪她吗?
南昕乐不可置信地睁开眼,乌眸怔忡,有着迟疑和不信。
“昕……”
她立即往后缩,真的梦见他,她反而怕了,他会对她说什幺?是不是会骂她?用愤恨的眼神看她?
南昕乐对他羞涩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