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根佛花之《无衣》】(6/8)

    无能半句不敢辩驳,只能低声道:「冒犯师姐,最该万死,只求师姐看在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的份上,稍稍体恤怜惜。刚才我其实是在体味《玄阴指》,以为其实是指《旋阴之指》……」

    无邪仙女心头恨极,可真要处罚,却又不知如何才好。但连番被轻薄之下,她实是怕极了一旦松口,这小子就又会打蛇跟棍上、令自己好不容易才恢复的心神化为乌有,当下极力粉脸更寒:「本来呢,你满脑如此龌龊,百死亦不足惜。念在你年纪尚……尚……轻,又是初犯,现在便回屋思过,明年……明晚再研!」

    不料无能一听,立刻苦苦哀求:「师姐不要啊!师弟我宁愿死一百回,也不愿意离开师姐片刻。师姐您就罚我死一百回吧!真的,只要来世能再在师姐身边,我现在就去死一百回,一千回,一万回,只要师姐不生气便好。」

    无邪仙女冷冷道:「这等巧言令色,以为你师姐是凡俗小姑娘,那么好骗么?」

    无能瞪大眼睛道:「若有来世,师姐可允再伴左右?」无邪仙女失笑道:「当然。你这就去死给我看罢。」话未说完,无能全身一扳,立刻便要跃出莲台。无邪仙女失笑道:「演这么真?」却见无能整个人石头般扑通入水,眨眼间几已不见踪影,登时大惊,急忙纱绫舞动,总算卷着头发将他拉了上来。无能全身一片水湿,连带着滚得满莲台都是晶莹的水珠,口中兀自还道:「师姐,你不赶我回去思过了么?」

    无邪仙女到底是深山修持的纯洁少女,不识凡俗泡妞手段,见他全身都成了落汤鸡,却还心心念念希望自己不要赶他离开,心头又是心痛,又是惭愧,当下也顾不

    得衣服湿了,一把搂住无能气道:「你这个该死的小……小……傻瓜!」心下却又莫名地有了丝丝无法承认的欣喜和甜蜜,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无能奸计得逞,立刻大喜过望:「师父说的没错,小师姐哪会真的任我淹死?」面上却半点不敢表露,只一把搂住心爱的小师姐,如小娃娃般一边乱蹭,一边呢喃:「师姐,别离开我,别离开我。」湿衣浸润之下,肌肤丝丝紧贴,热力互透,说不出地令人脸红心跳。

    一想到自己那粗俗丑陋、绝少打理的身躯,竟然能与美丽的小师姐娇躯作如此色魂授予般贴身厮摩,无能就激动无已,几乎都恨不得想要再跳一次。无邪仙女知他正在享受自己的温柔呵护,但花季少女被人如此献身示爱,终还是芳心感动。当下也只能忍住羞意,暂且任他先行摩挲,就连被他将自己修长秀美的玉腿悄悄又搬至腰间也不忍阻止,只是小心翼翼地不让那条丑陋的毒龙接近自己,口中却道:「你个呆子,怎么就这么托身来世幻想?」

    无能立时一个激灵,奇道:「难道来世不存在么?」

    无邪仙女心头一凛,立刻收敛心神,正色道:「当然存在。不过佛法随缘,来世为何,哪能事事如愿?佛曰,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能换得今生的擦肩而过,你怎可……」无能叫道:「可那是不同的行为,想求不同愿望,可我已经陪在师姐身边,来世也只望同样再陪在师姐身边,如何也不能够?」无邪仙女一时无言:「这……」

    无能回了回神,忍不住又开始滔滔不绝:「难道真如师父所说,佛家所谓今生来世、善恶有报、现世如不报则来世报等等,不过就是在谎言实在无法再原、逻辑实在不通时,拿一个无法验证的念想来忽悠世人?这不就类似现在的高能物理,明明观测值比实际情况的理论最大值都还大好几倍,却不但不肯承认理论本身错误,居然还硬说存在什么现在无法观测无法验证的暗物质、暗能量,才影响了现在的观测结果,全然不顾当初自己是怎么否定以前的以太说、黑体辐射、瑞丽——金斯等公式的,实在太也恬不知耻。要是这也有理,那一切骗子、邪教甚至罪犯在被戳穿自相矛盾时,都不需要坦白或承认,完全可以有样学样,来个『事实就是这样的,世界上存在无法被理解的『暗逻辑』,你不承认是你自己狭隘』……」

    无邪仙女嗔道:「你……你怎么能这样钻牛角尖?你不要什么都死抱着学霸心态好不好?那什么学霸心态、学霸逻辑,正是佛家所说的执念,若不放弃,怎么可以领悟大道?」

    无能居然还没觉察:「执念就执念吧,为什么要放弃?师姐你不也有执念呢?」

    无邪仙女又气又急:「我有什么执念?修道成佛怎么成了执念?那是理想好不好?有了理想,才能放下一切执念,渡化世人,救出苦海,尤其是你这个执迷不悟的坏蛋!」

    无能道:「我爱师姐,如痴如狂,便入魔窟火狱一百次,也依然无法自拔。你为什么依然一个劲地劝我放弃,逼我独自忍受痛苦煎熬,却不肯大慈大悲,救苦救难?」

    无邪仙女脑中轰的一声,完全呆了:「是啊,他爱我如此,为求相伴,百世轮回亦是不惜。要他自己放弃,何等残忍,又怎么可能成功?」

    她呆立良久,心头密宗梵音不住萦绕,愈来愈是清晰:「有魔凼尅天,贪淫好色,毒害生灵,一杀五百万。正法明信如来,慧眼得观,乃现菩萨身,化为美女,引与之交,凡七日七夜,并大欢乐。天曰:世间一切,莫如此乐,皆可并弃。菩萨曰:善哉,既如此,大道证矣。天遂为大威德金刚。今世所传欢喜佛者,即金刚与菩萨往事,明王明妃者也……」

    清纯美丽的无邪仙女,被这些自己一直以来都羞于思考的念头围绕,不但芳心羞怯万分,脑中更是天人交战:「为什么如来至尊、等觉菩萨,也要化身美女,点化恶魔?难道……难道真的堵不如泄?我这般坚持,要他放弃那什么邪念,难道真的也是我的执念,是我不肯布施皮囊贞洁?师父,师父,您说我该怎么办?您听到我了吗?」

    可无论怎么呼唤和恳求,那一直都似在默默守护自己的师父,依然半点也无回音。无邪仙女终于渐渐绝望了:「师父为什么不回答?难道……难道她先前说的要我随缘,是早就料到了此事?无根为茸,有根为花。我生而礼佛,人人称颂,就连这满脑执念的小师弟,也敬我为佛之花,只是就如这八宝莲池一般,从未绽放。难道我这辛苦修持的佛家处子之花,真的要被他道根点化,才能绽放?难道……难道……真的应该学观世音菩萨,以乐化恶,舍身啖魔?」

    想到这里,清纯美丽的无邪仙女不禁全身发软,羞难自抑,心头却终于升起了一丝亮光:「佛曰,一饮一啄,莫非前定,是以万事讲求一个缘法。他多年修持,忽来见我,彼此皆是初见,岂非有缘?初次一见,便堕魔道,岂非孽缘?缘由在我,若不相救,怎拜观音法门?师弟爱欲之下,已是如此烈火焚身,而师尊此时却并无指示,不正是令我自悟此缘么?」

    终于,清纯绝美的无邪仙女心神一点一点定了下来:「红尘俗世,皮囊何惜?这修身绝壁既被师父名为『舍身崖』,莫不是早有慧眼,察知今日,点化于我?师弟红尘愚钝,不能超脱俗世诱惑,痛苦万分,唯己能救,得渡苦海,是大功德,怎可推诿?若舍此身,得渡师弟,共成大道,乃千古奇缘,何必

    因一执念,苦苦逃避?」

    想到这里,无邪仙女终于似是下了决心。崇高奉献沐浴之下,她整个娇躯都似沐浴着一层佛光,明艳不可方物,一双妙目也终于抬了起来,勇敢迎向了那一直迫切乞求自己布施快乐的师弟目光,颤声道:「小师弟,你这般爱师姐么?今日师姐便让你如愿。只盼……只盼你得享大欲之后,能看透俗念,领悟佛法。」说到这里,脸儿又已是不知红云几万重,终还是羞得低下头去。

    无能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无数小动作加装疯卖傻、苦苦哀求都未能得逞的清纯绝美师姐,现在居然主动要将她最为珍视、最最纯洁的绝美肉身布施给自己,整个人几乎都像是要爆炸了,一时间手足无措,居然忙不迭地磕起头来:「一定,一定!一定最信小师姐!只要小师姐能放下执念,我哪里还会放不下?」

    无邪仙女见他如此欣喜若狂、疯态尽显,以至于进退失据,心下更是娇羞万分,便似有十分欣慰,十分欢喜,更还有二十分的羞怯和恐惧:「他……爱我如此深沈,待会不知会变成什么野兽?那条毒龙……」几乎已完全不敢想象,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无能眼见绝代佳人在自己的邪恶目光下重现羞意,心头立刻又反应了过来:「师父说过,女孩子若心襟动荡,正是得偿大愿的最佳时机。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必须趁此机会多多亲近,千万不能等到清醒之后。」

    想到这里,立刻急迫起来,先前那畏畏缩缩、又爱又惧的心态已是无影无踪,就像是有了一种无上使命,必须要「牺牲自己」,才能让这朵最美丽的佛花绽放。可才要真的伸手,他却又无可救药地胆怯起来,犹豫几度,终还是再次将手轻轻放在了小师姐的纤纤玉足之上。

    只轻轻一触,清纯绝美的无邪仙女便再次羞难自抑:本以为千辛万苦收摄心神之后,能够凭借崇高理想去面对献身之事,可事到临头,却依然无法承受那份即将被亵渎的弥天羞意,这可如何是好?脸红欲燃之下,只能紧紧闭上美目,便似这样一来便闭上了自己的心房,有了一个小小安慰一般。

    无能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小师姐美足轻轻捧到自己胸前,一边由衷赞叹:小师姐的身体好软,摆成任意姿势都全不费力。抖抖索索间,无能轻轻宽下了小师姐的菱袜,那欺霜赛雪、晶莹得几乎透明的娇美玉足终于呈现在了眼前。

    莲叶、碧水、月光掩映之下,满脸羞怯的绝美小师姐,正玉足裸露,长发丝丝垂落,不是观音临凡是什么?而更让无能觉得羞愧的是,这绝丽超凡的绝美观音,竟然正羞怯地张开美腿坐在自己身上,还正被自己无耻地逼视着。那玉般洁白的娇美足面弯成了可爱弧度,月光洒落之下,便如泛着若隐若现的光晕,令人爱不释手。轻轻抚摸一下,那波纹荡漾的美玉,完美诠释了什么才叫真正的娇嫩,什么才叫真正的涟漪;而可爱秀气的玉趾,更是根根排列整齐,洁白的趾头透着隐隐的红晕,简直都让人恨不得啃上一口。

    无能看着看着,简直都发了花痴,全没注意到自己竟已滴落了一滴口水,正落在那玉足之上。羞人的感觉传来,彷佛震醒了梦境中的仙子。美目顾盼之间,无邪仙女立刻就发现了该死小师弟的失态,心头更是又羞又恼,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忽然,师弟居然更加抬高了自己的玉足——难道是想要舔它?羞人感觉大盛之下,无邪仙女本能地一缩美足,就想逃离,却被无能报复式地抓住玉足,狠狠贴向他的脸颊、狠狠摩擦,不知是在自我惩罚,还是在更加无耻地攫取温柔。

    无邪仙女大窘,情急之下只得玉手来救,不料无能便如舔狗一般,神准般一口含住了她两根手指。无邪仙女心房剧颤,努力想要收回,可小师弟那该死的舌头便如有了千钧之力,眨眼间便似把自己的小手融化在了里面,再也指挥不动,只能任他轻薄。

    无能含住了小师姐的玉手,顿时欢喜得身上几万根毫毛都竖了起来,肥厚粗糙的舌头立时比黄鳝还要滑腻灵活,狠狠乱钻那小手的每一条指缝,以便「增大和小师姐的接触面积」。舌鳝的猖狂和轻薄早已羞得无邪仙女无法面对,而更可恶的是,每当接触到自己两指根蒂,舌鳝便会恶作剧般更加调皮舔舐,将自己指间的每一丝粉嫩手纹都舔得羞意盎然。

    无邪仙女知道自己就要滑入小师弟的孽海之中,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没有布施一切的舍,怎么能解救小师弟于欲海,更怎么能得到一个潜心向佛的小师弟?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要救自己呢?如果玷污自己能够在事后让他感到羞愧,又所在何惜?

    小师姐的小手温软滑腻,将少女特有的娇嫩发挥到极致。无能棒棒糖般努力地吸吮着,却总也舔不够。忽然,小师姐嘤咛一声,似是又被什么东西触到了。无能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觉自己似是舔到了什么微微发腥的液体,立时醒悟:流鼻血了!情急之下,连忙一把抹去,顿时成了一只小花猫。

    无邪仙女偷眼一望,也差点笑出声来,便如终于顺了口气,又有了自尊一般:「真是恶有恶报,这下你自己都先开花了,还想为师姐我开花!」可才没得意半秒,想到自己终还是要布施此身、被他压着疯狂肆虐,立刻又脸儿更红,芳心狂跳,再也不敢想下去。

    无能急忙懊悔地捧出小师姐的玉手,生怕被自己的鼻血玷污。不料小师姐的小手实是最晶莹、最光滑的美玉,一切

    污秽到了上面都似自惭形秽一般,莲叶滚珠般不敢停留,依然美玉般洁白无瑕。

    由衷感慨之下,无能赶紧又含住了小师姐的玉手,生怕被趁势收回去,甚至还贪心不足,连小师姐另外那只小小玉手也抓了过来,恶狠狠地想要全都塞进自己的嘴巴,可却又无论如何都不能如愿,反而似是有点弄痛了小师姐。

    那怎么办?无能也不知道怎么办。无奈之下,他忽然左手捉住小师姐玉手,不怀好意地扁至背后,右手却冷不丁环住小师姐纤腰,一把搂向自己,逼迫她与自己紧贴。

    清纯美丽的无邪仙女虽知一定会有这般轻薄,但真正被小师弟如此,依然羞不可抑,本能地极力挣扎。可无能吸取了上次失败教训,一手搂住纤腰,一手揽住香肩,双臂迸发出熊罴般的力气,来了个毫不留情的熊抱,让她完全无法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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