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根佛花之《无衣》】(3/8)
无邪仙女定了定神,忽然想起自己功力其实远胜这个该死的小师弟,连忙就要运功摆脱。不料无能一股绝望上来,竟然苦苦哀求:「师姐,你不要我吗?你真的不要我吗?」
无邪仙女心头一颤,见他目中哀求无限,满眼都是是苦盼施舍的盼望和乞求,一股柔情不由得悄然升起:「小师弟从小就被师伯领养到道观,既没有妈妈,也没有姐姐。经书上言,宁跟讨饭的妈,不跟当官的爹,可见女性关爱对成长有多重要。可他从小到大就压根没得到过女性关爱,这该是多可怜?」又想:「他这么喜欢我,说不定也多半是因为成长遗憾,我却疑心他是出于情爱,莫非反是我自己心头不够平静?」
想到这里,也就放软了真气,轻轻道:「你想摸摸,那就摸摸吧,缓解一下多年的皮肤饥饿也好。」但陡然间那条小蚯蚓,不,大蚯蚓,又顶了自己玉足一下,顿时又是一阵娇软:毕竟自己也还是青涩少女,居然就这样就被这个只比自己小一点点的小师弟,凶霸霸地抚手赏玩,情何以堪?
无邪仙女的玉手,又小又软,摸起来简直比天上的云彩还要轻柔。比白雪还要白的小手之上,恰到好处地伸出五根玉指,每一根都既白里透红,又红里透白,简直比最美的美玉还要多姿多彩。那小手还在微微颤抖,每一下都似在柔嫩的肌肤上荡起了涟漪和波纹,显是这位美丽的小师姐依然在努力克服心头羞涩。轻轻抚摸的时候,既象是在触摸无物,又象是在触摸最美精灵的一切,总是能在触摸之前无穷向往,触摸之时深深迷醉,触摸之后又无尽回味,更忍不住担心自己是不是玷污了这无比的美丽。
美丽的无邪仙女根本不敢看这个痴迷无限的小师弟,只能歪着臻首,任凭丝丝秀发轻轻拂在小师弟和自己的手上。小师弟似乎也发现了,总想触摸时偷偷压住一丝秀发,可却又总是不能如愿,导致无邪仙女心头也忍不住想笑。可还没来得及笑,那该死的小师弟居然垂头凑了上去,硬是用嘴巴帮忙,含起一缕青丝舔了又舔,硬是直接交到了那贪婪的手中。
无邪仙女秀发被制,臻首再也不能无限回避,心头立刻便陷入了巨大的危机,急忙回过头来,狠狠瞪了小师弟一眼。无能吓了一跳,连忙乖乖放开了秀发,但却居然趁机把脸凑了下去,轻轻地亲吻起她的玉手来。
无邪仙女心头狂跳,可该死的小师弟根本就像是感觉不到自己的任何慌乱和逃避,那喷着热气、时不时还舌头伸缩的嘴巴,固执地一点点亲遍了自己小手和每根手指的每一丝每一毫,彷佛错过任何一点点温柔,都是不可饶恕的错误。
无邪仙女羞极窘极,本能地觉得这不太象是对妈妈或姐姐的亲爱,唯一能摆脱的只有用上真力。可不知为何,那真力居然也似没有决心似的,彷佛也是在偷懒:「你以前也没有过弟弟或儿子,万一真就是这样的呢?」正纠结惶惑间,忽觉该死的小师弟竟然要吻自己的手腕,顿时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居然立刻就抽出了大半只小手,吓得无能马上死死抱住剩下的玉指,生怕又再失去。
无邪仙女心下稍安,忽然全身一颤,小师弟居然趁机拉住了自己另外一只小手,那张热气直喷的嘴巴飞快地就又亲了上来。她心头狂跳之下,急忙就想甩拖,好保留这只手的「纯洁」,可偏偏还没来得及就已经被那该死的舌头舔中,心头也立刻就像是放弃了一般,只能任他亲昵,盼他亲遍一切后就会放开。
可无能才初次见到女性,便遇到了世上不可能有的绝世仙女,那无比的震撼自然激发了无比的贪婪,哪里亲得够,更哪里肯放开?彷佛不经意间,无邪仙女的玉指之间,已经慢慢挤进了小师弟的手指,一根一根,根根并蒂紧贴纠缠,彷佛要跟师姐的每一寸肌肤都达到最亲密的接触。不一会儿,两只柔夷、十指美玉都已失陷于师弟,无论无能小道士还是无邪仙女,也都停止了一切,只剩下时间的流逝和狂跳之心,陪他体验那不知是妈妈、姐姐、还是恋人的温柔。
终于,伴随着那不安分「大蚯蚓」的本能躁动,无邪仙女玉足散发出旖旎的温柔,直透二人心头。无邪仙女轻轻「嗯」了一声,红着脸儿想要抽回小手,可在无能那既满足又永不知足的牵扯下,依然没有抽回来,只能哀怨地蹬他一眼。二人相顾无言,正尴尬间,忽听无能低头叫道:「师姐,我的『暗疾』好像也好点了诶,它变大了!你看,你看,好像都要赶泥鳅大了!」
无邪仙女马上就意识到就是那个总在不安分、乱钻自己玉足的东西,哪里还敢去看?但眼
见该死小师弟还一副抓住自己小手死不放开的耍赖架势,忽然心头一动,又委屈又哀怨地望向小师弟,嗔道:「你都这样抓着师姐,人家怎么看呀?」心下却想:「哼,只要你一放开,还能再让你抓住不成?」
不料还没来得及得意,该死的小师弟十指紧扣,竟挟持着自己的小手直往下探,一下便似碰到了那圆滑调皮的小东西。霎时两人如中霹雳雷光,都是全身一震。无邪仙女娇躯又是阵阵发软,又是阵阵僵直,连忙奋起全身力气,拼命想要抽回小手。无能小道士也醒悟过来,知道让美丽的小姐姐这绝白娇嫩的小手,去碰自己撒尿用的污地方,实在太过不该,一个疏神,几乎让整只小手逃了出去,连忙想死死抱住。但师姐小手太过滑腻,立时便要挣脱,急得他虎躯前扑,不顾一切想要保住。无邪仙女也怕他不顾一切扑身上来,又见他那情急之下不顾一切、甚至哀求施舍的样子,心头不知是什么感觉,想起观世音菩萨施舍一切的伟大,只得轻轻一叹,还是任由他又抓住了自己的纤纤玉手。
无能欣喜万分,忽然若有所悟:「原来这就是《十八伏魔掌》中的一式,只要如此这般,对方的手就永远无法脱离我掌握。谢谢小师姐点化!」当下立时一通百通,霎时想起其他招式,顿觉那些本来莫名其妙的掌法,居然正是对应抚摸、克制对方身上十八处敏感所在的招式,立刻便两眼灼灼,看向了清纯可爱小师姐的身体部位。
无邪仙女知他所想,又羞又急,连忙嗔道:「你瞎说什么?快讨论佛法吧,不然就不理你了。」无能吓了一跳,连忙回过神来,却舍不得放开小师姐的玉手,又生怕她发觉,急忙顺着话道:「好,好!是什么题目?」
无邪仙女知他还是不肯放手,但毕竟心地太过善良,舍不得让这小师弟太难过,也就只好装作不知道,轻轻道:「想要修佛,必戒杀生。你可理解?」
无能眨巴眨巴眼睛,那股学霸们扯着脖子、鸭子般死命相争的劲头,顿时又上来了:「杀生之戒,本意是好的,但与素食一样,一旦言过其实,便有欺瞒和故意误导之嫌。譬如佛家讲不杀生,却只是不杀动物、昆虫等等会动的生命,但其实植物也是生命,何以被一贯宣称『众生平等』的佛家歧视?佛家说法是这些不会动的不被定义为生命,那依此类推,任何说法不能自圆其说时,都可以走这条路,说这个特例不被定义为什么。何况猪笼草,捕蝇草,跳舞草等,明明是可以动的,而且还以动物为食,难道这些也被定义为非生命?更别说洗手消毒时杀死的细菌,自己行走时路上踩死的那些小型的、肉眼难见的小虫,体内生了寄生虫而吃药杀虫,吃掉蔬菜瓜果导致以其为生的昆虫饿死,这些难道也不是生命?整天宣称自己不杀生,但却不肯加上个不限制,故意以小范围的实践去领取大范围的高尚名头,甚至别人一指出名实不副就赶紧狡辩和攻击别人,那就过了,就成了虚伪。古时武则天是崇佛的,专门召集天下名僧研讨,中间问他们是否有欲。神秀等大师都斩钉截铁地回答『无欲』,只有一位诜禅师回答『生则有欲,不生则无欲』,连武则天这个崇佛的人也觉得只有他说的是实话,不然想要成佛,这是不是欲?还有整天什么自称贫僧贫僧,结果各地寺院大都大肆敛财,一个个比辛苦讨生活来奉养他们的俗世之人还有钱许多倍,甚至一个寺庙建成,四方寺庙住持都开豪车来贺,奔驰宝马都算低档,有的居然还公然带美女,这都是一个道理:名不副实,过分虚伪。小师姐,您说是不是过分?」
他越说越是激动,甚至还要问小师姐来表态共鸣,气得绝代佳人无邪仙女浑身发抖,几乎都恨不得狠狠打他屁股,把所有这些歪理邪说通通都赶出他脑海。幸好无能忽觉被自己环住的小师姐美腿翘臀颤抖起来,温柔倍增,才刚惊喜,便觉不对,连忙想法回话,连胯下泥鳅都吓瘫了半截:「当然,这只是极少数极少数败类行为,好的还是有的,比如小师姐,不就是最为慈悲,从不杀生的么?」
无邪仙女见他被自己吓住,连泥鳅都老实了不少,看来还是有走上正道之望,心下微喜,只是脸儿却薄,一时缓不过来,索性继续嗔道:「你才见师姐一面,怎知师姐我最为慈悲?」无能赶紧陪着笑脸:「连我这样唐突,小师姐您都没有打我,更别说杀我了,这还不是慈悲么?」
无邪仙女正要责他所答勉强,忽觉自己一个纯洁少女,美腿玉臀还正被这初次见面的该死小师弟以借力为名双腿环住,甚至那调皮的小泥鳅还曾时不时钻来钻去、偷偷亲吻自己玉足,实是轻薄得不能再轻薄了,自己也确实没有打杀,甚至连恼怒都还没有,这还不是这只刚会打鸣的童子鸡心头最为慈悲的么?
想到这里,清纯绝美的无邪仙女顿时脸泛红霞,但又不能狠心推开任他落水,一时彷徨无计。正羞恼间,忽觉那小泥鳅又开始探头探脑,心头一颤,顿时恨不得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踩「死」这只该死的小泥鳅。待到惊觉自己怎能想到「死」字、急忙回缩时,无邪已大叫一声,脸现痛苦之色,全身都向自己软倒过来。
无邪仙女大惊,知道情况不妙,顾不得羞涩,急忙搂住他轻轻抚慰,心头懊悔万分:小师弟崇拜我信任我,连最是脆弱、尚有暗疾的部位都暴露于我,我怎可伤他?这可如何是好?我的养气功夫怎的如此不堪一击?情急之下,玉手往探伤势,才一接触便觉火烫,又惊又羞。正在惊惶,忽觉小师
弟之手也已过来,压着自己小手直摸那小泥鳅,口中还叫:「好痛!」
无邪仙女大是心痛,只能跟哄小孩一般,轻轻道:「别怕,别怕,师姐摸摸就不痛了。」但觉那小泥鳅不但火烫,更显僵直,小师弟更是发出了呻吟之声,心头更是惭愧万分:「天哪,不会跟尸体一样僵硬了吧?好像还在肿大……难道真的……真的……」简直不敢再想。幸好揉摸一会,那小泥鳅虽还僵硬,却又已开始不住跳动,似乎恢复了些生气,这才心头稍安:这要还是不行,那也只能拼着被责骂,抱起小师弟去求恩师了。
才刚吁口气,小师弟忽然拉住自己小手,更往前探。无邪仙女莫名其妙一阵大羞,但却还是没有反抗。待被小师弟挟持摸去,却觉居然还似有两个肉球,才一轻探,小师弟就呻吟大作。无邪仙女大惊,顾不得羞赧,忙道:「你怎么了?这里怎么都肿成这样了?根蒂却又似被什么肉筋箍着,不能排除淤血?」
无能却是玉人抚摸之下,早已痛并快乐着,舒服得魂飞天外,自然只顾呻吟,根本答不出话来。无邪仙女连问数声,渐觉不对,忽然醒悟过来:「不对,这坏小子正舒服着呢!」想到自己玉足不但娇软如玉,更还缠着菱纱,收足又即时,只怕不但没有真正伤到,还便宜了这小子。想到这里,纯洁的无邪仙女顿时羞恼万分,几乎就要真的狠狠踩向那只坏泥鳅,幸好养气功夫终于起效,总算还是忍住,只能任由他多体验了一气温柔,心头却想:唉,就当是对他的补偿吧……不,就当是对自己养气功夫有犯的惩罚罢。
良久,美丽的无邪仙女才红着脸儿,挣脱了被无能挟持的小手。再看小师弟,也是一副被自己发现的心虚模样,不由得又气愤得瞪了他一眼,又羞又恼。无能毕竟也是青涩处男,刚才大着胆子耍了一会无赖,已是包了天了,这会哪里还敢油嘴滑舌?见师姐低着臻首,许久都不说话,心头惴惴,连忙主动道:「小师姐,我们来讨论一下这《化玉舌》功法吧?这功法是不是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无邪仙女知他没话找话,但一听这功法名字便是大羞,幸好偷瞄之下,小师弟似乎并不知道其中涵义,也就强装镇定,气道:「师父还说你是学霸,怎么成语都用错了?是它山之石,可以攻玉。」无能挠了挠头,见美丽的小师姐终于又肯和自己说哦话,已是大乐:「小师姐教训的是。不过这后面的舌字,当作何解释呢?」
无邪仙女脸红欲燃,樱口嗫嚅半晌,依然不知该当如何解释。无能莫名其妙地望着美丽的小师姐,目光渐渐游移到那比花还粉嫩、万分娇美的樱口上,心头忽然大悟:「是了,是了!小师姐这么绝美,那檀口香舌,定然无比销魂,一亲之下,纵是顽石美玉,亦当融化,这不是化玉舌是什么?」他全然拜倒在小师姐的绝代风华之下,哪里还能想到其中矛盾:若真是如此,难道对敌之时,还需要美丽的小师姐去亲敌人一下么?
清纯的无邪仙女见他如此奇思妙想,羞赧之余,也忍不住想:「这小子虽然又讨厌又坏,对我还真是痴迷。」想到这里,不由得忸怩一阵,轻轻道:「胡说八道,不是这个样子的,应该是……」忽觉小师弟眼光直勾勾盯着自己口泽掩映的少女香舌,立刻大羞,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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