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狼的狩猎场:校花不为人知的过去与现在(1陈海霆视角)(4/5)

    「不说话?」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哦。」

    他下边的手动作愈快,无需目视,昏暗的房间里,就见被男人抱在怀中的女孩上衣已然半褪半着,两处香肩哪还有半点遮蔽。

    早已被推在小肚子上的淡蓝色的胸衣仅有一处肩带还颤巍巍的落在女孩的小臂,两点粉嫩的蓓蕾更是毫不设防,尽由陈海霆粗糙的手指轮番揉捏,不一会儿便充血挺起,变的鲜亮起来。

    掀起衣角,露出下边牛仔热裤的白边一缕,一只大手蛮横的复盖其上,扯开衣扣,露出那纤瘦的蛮腰,还有可爱的肚脐。

    男人的欲望可没有界限,已经宛如一只饿兽的他抽去腰带,解开裤扣,替少女将热裤挂在膝盖上,然后便是本能的将粗糙的指头在那柔美的线条上贪婪的抚摸,饥渴的饱食着这份世间罕见的娇嫩肉体。

    宽阔的沙发是最好的战场。

    他捉住女孩的小脸,在尽情享受那份热烈湿吻的同时,另一只不得空的手也如蛇一般,寻着女孩内衣的间隙,在那纯白的丝织内裤前部鼓起一只手印,随之而来的是他算不上轻柔的抽插与抠弄,骤然强烈起来的肉体刺激使得未经人事的少女难得的从药物的挟制之下取回了一丝理智。

    她嘤咛一声,指尖轻轻抽搐,似乎还未从迷离的睡梦中彻底脱离,有些搞不清楚那强烈的刺激从何而来,又该如何抵抗。

    「唔?几点了……」

    她努力的转头,试图摆脱与男人被迫的唇齿相交,呜呜直喊的口中发出模煳的疑问。

    「醒了?!」

    陈海霆一时间有些慌乱。

    而也就是那么一瞬间的退缩,奋力挣扎的李茜草成功逃开了陈海霆的舌头,在接吻过程中严重氧气不足的她可怜的咳嗽着,但还来不及睁眼看看眼前,就见一只速度极快的大手已经盖在了她的脸上,女孩徒劳无功的扭动了两下困倦至极的身体,只能像是意外掉出鸟巢的雏鸟一般,发出模煳不清的哭叫:「怎么了?我在哪?」

    「放开。」

    她喊了两声,见男人没有反应,就把小小的手儿扯在男人的腕上,想要使力,把这不让她视物的遮挡拿开,但下身处陡然传来的疼痛中夹杂着一丝莫名如触电般的古怪快感令她忍不住大声尖叫:「好难受,这里是哪?放开我。」

    「放开我,好难受。」

    她不断的低声哀求着,也不知道是不是控制她的男人心软了还是累了,不多时,奋力挣扎的李茜草感觉身上的压力一松,她赶紧一个打滚,从沙发上熘下了地板,刚准备站起,就被膝盖上的热裤一绊,她哇哇流着眼泪,心里除了不明就里的慌乱还有委屈,也就是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已经近乎赤裸了,身上的衣服还有裤子早就没了遮羞的功能,她下意识的捂住胸口处的春光,再想回头看一眼刚才是谁在做坏事的时候,一块浸满了古怪香气的手帕已是牢牢的捂在了她的口鼻上

    ,危急间,她依旧沉沦在药物效果中的大脑笨拙的像是生了锈的发条一样难以运转,身体也像是坠进了深海的船舶,随着那股并不算好闻的香气愈来愈充满口鼻,李茜草只觉得自己的意识渐渐入水,耳边那好像有点熟悉的声音正在说:「睡吧,睡吧。」

    「继续睡吧,刚才只是在做梦。」

    「是在做梦吗?」

    她本能抵抗的手脚慢慢的失去了力气,浑身上下也随着香气的浓重而变的好累,好累……终于搞定了。

    这药水还真好用。

    看着被自己捂晕在地板上乖乖躺着的李茜草,陈海霆大喘了口气。

    「这下应该不会醒了吧?」

    他拿脚尖踢了踢女孩的身体,没有反应。

    他拎起女孩口鼻上还盖着的手帕一角,凑上前闻了闻,那股怪味还在。

    他心下稍定,轻轻扒开女孩的眼皮,看着她无神的大眼睛没有聚焦的倒映出自己的影子,还有眼白处略有分布的血丝,拿手在前面晃了晃,没有反应。

    「真不错。」

    他又笑了起来。

    抬起李茜草的一只手,「啪」,自由落体的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又抬起她的一只脚,也是照样画葫芦,「啪」

    的落在地毯上,没有反应。

    「睡的够死啊。」

    他蹲下来,摸着女孩衣衫不整的身体,从上到下,又扒拉了一下她的小内裤,抓着裤沿,把内裤拽起来,看了眼那长着一撮绒毛的耻丘,伸手进去轻轻揉弄了一会,再拿出来时,两指之间,轻轻捻动,已是拉出了一条明显的银丝。

    「小浪女,这就有感觉了。」

    把失去意识的女孩重新抱回沙发,对刚刚那幕还心有余悸的陈海霆拿起手帕,重新淋上了一点药水,再度捂在李茜草的口鼻处,这次女孩没有什么动静。

    他站起身,眼角的余光瞅到了一处他在学校时就十分感兴趣的部位。

    蹲下身,陈海霆很轻松的就把两只小白鞋从女孩的小脚上脱了下来。

    看着眼前穿着两只花边小白袜的嫩足,他先是放在鼻尖细细的嗅了一会,没有脚臭,反而有股淡淡的,夹杂了一丝汗酸味的香气,说不清是什么香,但闻着极其上头。

    隔着袜子挠了两下妹子的脚心,听陆薇薇说起过,醒着的李茜草可是极其怕痒的,尤其是一对玉足,更是不能让人碰的宝贝。

    不过现在大美人睡的直打呼,他抓了两下,李茜草的脚丫也就有轻微的抽动,幅度十分的小。

    把袜子脱下一半,半数还留在脚丫上,但粉嫩敏感的脚心却已是暴露在空气中,上嘴舔了舔,没什么特殊的味道,但这却让陈海霆感觉很刺激。

    他继续上手,一边用尖长的小指甲轻轻的划弄女孩怕痒至极的脚心,一边不停用嘴拱动袜子,直到露出足尖为止。

    如果这时候她醒着,恐怕都得笑晕过去了吧。

    这么想着,陈海霆一边抬着校花的美脚丫,嘴上不停的吮吸着少女的脚趾,一边不停的抠骚少女嫩嫩的足心,目光落在女孩的闭着双眼的表情上,看着她在睡梦中被刺激的眼角轻微抽动,小嘴微微张开了一道小缝,流出口水来。

    「真棒。」

    又仔细仔细的把玩了一番少女的小脚和鞋袜,陈海霆三下五除二就把女孩身上为数不多的衣物给脱的精光,望着眼前白白嫩嫩,极其诱人的少女胴体,他忍不住扑上前用舌头从上到下都给舔了一遍,尤其是照顾了那嫩嫩的乳尖与已经受不住刺激,开始汁水四溢的小穴。

    「就是少了丝袜。」

    一番亵玩过后,算是狠狠过了把手瘾和嘴瘾的陈海霆看着眼前任其施为的小白羊,心头倒是有些思念去年秋天见到的那个,穿着礼裙和黑丝的校花来。

    想那日是学校校庆,负责主持的李茜草穿着酒红色的长裙,脚下踩了一双银白色的系带高跟,黑色丝袜在长裙间隙若隐若现,实在是叫人望之惊艳不已。

    如今,大美人已然横陈在前亟待巫山,但少了那份回忆,确是感觉始终缺了点什么,失了十全十美的滋味。

    不行!得补上。

    可现在再去找丝袜,哪还来得及呢?想想,想想……思索间,一个甜蜜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对了,我咋忘了这个小骚货了。」

    印象里,陆薇薇这小浪女就很喜欢穿丝袜,在学校的时候就恨不得一天换一双的来秀自己的大长腿。

    今天要不是要来气温偏高的海边,她恐怕就穿着过来了,但按她的穿着喜好,就算身上不穿,行礼箱肯定要带。

    「等会再来替你开苞,小母狗,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亲亲沙发上大美人的小嘴儿,行动力超强的陈海霆为防意外,先给李茜草再补了一手帕的药水,然后才悄悄开了门。

    一探头,门外健身房的灯不知道被谁关了,黑乎乎的,陈海霆也是有点心虚,他扭头看了看四周,确定没啥动静,这才出门,猫着腰,看了一眼健身房的隔壁,桌游室的玻璃墙拉着窗帘,遮的十分严实。

    「说起来……」

    「那个药陆薇薇也喝了不少吧。」

    他小心翼翼的捏着把门手,先是把耳朵贴在门

    上,听了一会门里的动静,但啥也没听见。

    然后才启开一条小缝,跟着缝往里头悄悄的看。

    「吓!」

    好家伙!药劲上来后,已经昏迷过去的陆薇薇正趴在街机台上,街机屏幕里还在不停闪动游戏的结算画面,借着那光,女孩嘴角边上滴下的一熘白浊液体尤为明显。

    平日里看着憨厚的李平生下半身早就脱了个精光,就穿着件单衣,搬了张椅子在陆薇薇身后,两只手正偷着进了陆薇薇裙子的侧边拉链,一看就知道是在里头做些见不得人的坏事,占女孩子的便宜呢。

    「好小子沾了我的光也不知道分我点汤喝,在这偷着乐呢!」

    他又看了一会,却觉得有些不太对。

    就他来的这一会,李平生保持这个动作有段时间不动了,这无疑显得非常奇怪。

    陈海霆推开门,蹑手蹑脚的走到近前,好啊,原来是这醉鬼大概输太多,把自己喝大了,此时正靠这叫人艳羡的美少女背枕,睡的正香呢。

    「那你就继续睡吧。」

    看着眼前这一幕,脑中有了更多想法的陈海霆嘿嘿一笑,一回生二回熟,娴熟的找了两片纸巾,把药水沾满,先是李平生,然后是陆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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