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萌家的四个小婊子(2)社区性服务小队(上)(4/5)
连滚带爬的来到地下室,隋萌二话不说,恭恭敬敬的跪着,头杵在地上,噘着屁股。
监狱里地位最高的刽子手,很满意隋萌的态度,说道:「很好,你清楚的自己的地位,一个下贱的女囚犯,一个淫贱的畜生。」
说着,刽子手就把脚丫子踩在了隋萌的头上,来回拧着。
隋萌的头被死死的踩在地上,但是还是努力的说道:「求主人为贱奴下贱的身子烙下畜生印记。」(在西方有在自己家畜身上烙印记的习惯)「贱畜生就要有贱畜生的样子,来,让我们看看。」
刽子手说完,来到隋萌的身后,粗大中指和食指插进了隋萌的阴道里,更加粗大的大拇指插进了隋萌的屁眼儿里。
然后力气奇大的手一用力,就把隋萌的下半身拎了
起来。
隋萌蜷着双腿,被刽子手拎着下体,而上半身则靠她的双手撑着地面才勉强维持住。
刽子手一手掐着隋萌阴道和屁眼儿之间的这片薄薄的肉膜,一只手扶着隋萌的腿。
隋萌两只手撑着地面,同时还要感应着刽子手和自己之间脆弱的平衡。
这时,刽子手给了隋萌一个向前的力量,隋萌作为一个贱在骨头里的淫畜自然是闻弦知雅意,「迈开」
双手就往前爬。
于是刽子手就像推小推车一样,把着隋萌的下体,推着隋萌往前爬。
而隋萌一旦「迈开」
双手就不能停下来,一旦停下来,就会摔一个脸着地、狗吃屎。
于是刽子手「推」
着隋萌,在监地下室里爬了好几圈,哪怕隋萌都累得不行了,她也不敢停下来,因为主人不允许。
到最后,刽子手也累了,才顺手一甩,把隋萌丢在了地上。
隋萌也顺利的摔了一个脸着地、狗吃屎。
刽子手看着地上的隋萌,说道:「听说你是那个贱婊子的妈妈,也不知道一会儿我们一边肏你,一边虐你的贱女儿,你会这么想。」
隋萌立即跪好了,说道:「能被主人们玩虐是那个贱婊子的福分,而贱奴能被主人肏那更是贱奴的福分,我们母女感激主人还来不及呢。」
说话间,两个狱卒就从监狱里把几乎没有人形的贱婊子拖了出来。
本来被狱卒们虐了一天的贱婊子又被囚犯们玩虐了一晚上,没死已经是个奇迹了。
看着被虐的浑身是血的女儿再次被挂上了行刑架,隋萌忍不住爬了过去,在贱婊子身前站起身来,捧着贱婊子被烫上字的烂脸,感受着女儿微弱的呼吸,隋萌问道:「曼曼,你还好吗?」
并趁狱卒们不注意,把一颗黄豆大的药粒填进了贱婊子的嘴里。
吃下药粒的贱婊子精神状态逐渐的好转了,她睁开眼看到了隋萌,说道:「妈妈,我身上好疼啊,感觉快死了。」
「傻孩子,别这么说。既然决定成为供主人凌虐的贱畜,必须要能够忍受疼痛。你不妨把主人们的凌虐当成一种赏赐,送我们到达高潮之前的赏赐。主人们的凌虐越狠,我们能享受到到的高潮也就越激烈越痛快。等你习惯了,每天不挨虐,皮还会觉得痒痒呢。」
安慰好贱婊子,隋萌又转过头来,对着刽子手和狱卒们说道:「这个贱婊子淫贱得很,如果主人们能在虐这贱婊子的时候,适当的玩虐她的贱屄,就会发现,这贱婊子内心有多淫贱,多变态。请主人允许由贱奴亲自虐待自己的女儿,让她成为一只真正的淫畜。」
说完就开始给刽子手和狱卒们磕头,一副你们不同意,我就一直磕下去的样子。
隋萌在刽子手和狱卒们还没反应过来的功夫,就已经猛磕了十几个响头了。
直到磕的头昏眼花,才被一只脚踩住了脑袋。
刽子手说道:「妈妈虐女儿,这可真是个好主意。」
隋萌脑袋被踩在地上,闷声说道:「贱奴有四个女儿,一个赛一个的下贱,有时间贱奴一定带她们都来这里,供主人们玩虐。」
紧接着,刽子手松开了踩在隋萌头上的脚,然后这只脚并没有回到地面,而是一下子踢在了隋萌的侧脸上,刽子手说道:「开始你的表演吧。」
然后就坐下,和狱卒们一起看着这场妈妈虐女儿,大婊子虐小婊子的好戏。
隋萌站在行刑架前,抱着贱婊子的烂脸,然后一口亲了上去,一边亲吻,一边温柔的说道:「曼曼,蓉蓉说她是自愿成为烂婊子的,她喜欢那样的生活,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烂婊子张开干裂的嘴唇,说道:「以后不要叫我曼曼了,我叫贱婊子。妈妈,当我在你的记忆中看到你被虐的鲜血喷溅、碎肉横飞的场面后,我大受震撼,我觉得我就应该这样被残忍的对待,就应该这样像一只畜生一样被虐死,就应该把贱肉割下来,让主人们吃掉。一想到我会变成主人的屎,我就特别的兴奋。我觉得全天下的女人的最终幸福就是这个。」
隋萌插嘴道:「主人们的屎还不时终点,臭婊子会再吃一次,最终会变成她的屎。」
「你说的对,妈妈。当主人们在我的肚子上烙下‘母畜’两个字的时候,我都幸福的流泪了呢。还有我的脸上,也烙着两个字,你看到了吗,妈妈。」
此时的贱婊子才有点十八岁孩子的样子,向自己的妈妈炫耀着烙在自己身上的字,彷佛是考了很好的成绩,得到了别人的认可一样。
隋萌教导道:「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我们女人最漂亮的地方就是主人玩虐的地方,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讨主人欢心。我们虽然躯壳是女人,但是我们内心要把自己当成一件东西、一个玩具、一坨贱肉,不能有自己的想法。就算是有,那也得是主人让我们想什么,我们就想什么。就算是有,那也得是怎么讨好主人,怎么时时刻刻表现着自己的淫荡,怎么变着法作贱自己。你记住了吗?」
「贱婊子记住了。」
「那么,妈妈可要开始了哦。」
「从现在起,你不是我妈妈,你只是另一只和我争宠的贱母畜而已。」
隋萌面带笑容的,把手按在了贱婊子脸上
的伤口上。
贱婊子脸上烫字的地方,经过一晚上已经结痂了。
隋萌伸手就揭掉了贱婊子脸上的痂,这样的疼痛让贱婊子不由得痛苦的叫出声来。
隋萌把贱婊子脸上的「贱屄」
二字揭的血淋淋的,这还不算完。
然后隋萌伸出舌头就舔在了贱婊子的伤口上。
脓水、血水、口水,蜿蜒在贱婊子的脸上,和贱婊子的叫声交相辉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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