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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次一位心理医生似乎让我解脱了一些，我当晚就试图和妈妈恢复往日的关系……可是，就算看到妈妈美丽的身体，尤其是那诱人的花园，负罪感还是潮水般涌来，让我连勃起都不行了……

    忏悔吧。我低着头，整理不清混乱的思绪，良久，鼓起勇气一抬头，才发现老牧师一直

    我嗫嚅着。

    我马上想起了弗里德曼，的确，圣经上是禁止同性恋的。

    妈妈终于发现了我的异常，有些紧张地坐起身来：「小磊，你怎么了？」

    可是我心里的结终究还是没有解开。罪恶感越来越重，我再也不敢和妈妈做爱。妈妈也心里焦急，却总是安抚着我，这样下去，我们会怎么样？

    「睡不着，妈妈你再抱抱我。」

    妈妈赤裸着身体，把我搂进她的怀里，温柔地吻着我的额头：「小磊……工作的事情妈妈不懂……不过你别压力太重，好好休息吧……不管怎么样，妈妈爱你。」

    妈妈的歌声和怀抱终于使我平静下来，我仿佛回到了小诚的年纪，慢慢地在妈妈的安抚中进入了梦乡。

    「你爱你妻子吗？」

    「不，不是的，孩子。这没有罪，何来掩盖。」

    我呆呆地看着妈妈美丽的身体，乌黑柔顺的阴毛已经被刚才激烈的欢愉弄得乱作一团。我怎么说？难道告诉妈妈，我有罪？我们有罪？我露了你的下体，我是禽兽？

    把车停到教堂门口，我沉重地走进礼拜厅。那位老牧师正在剪烛花，看到我进来，微笑着：「孩子，你的妻子还好吗？」

    「我从十三岁那年……」

    再一次和妈妈亲热的努力失败以后，我更不敢回去了。再过不久就是妈妈的生日……妈妈四十二岁了。一定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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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罪了……」

    老牧师微笑着看着我。

    我有些晕眩起来。

    「要尽心尽意爱主，要爱人如己。」

    「经上也说了：不可露你兄弟的下体。」

    我的冷汗直流，但是还是颤抖着说道。

    妈妈似乎看出了一些什么，慢慢地忧愁起来。可是我没办法说破……

    老牧师继续问道。

    「啊？」

    忏悔？对，忏悔，我要忏悔……我有罪。

    「你以什么为罪呢？」

    「好……」

    「非常、非常爱。」

    「当然爱……」

    「最大的诫命是那两条？天地都会废去，哪两句话不能废去？」

    「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这里没有忏悔室，你可以在这里对着主忏悔。」

    「嗯……我知道，妈妈你别担心，很快就会好的。」

    妈妈生日的前夜，我一个人在研究室中坐了很久，满脑子都是我的罪恶。我是一个罪人，娶了自己的妈妈为妻。我是一个罪人，和自己的妈妈有了孩子。我是一个罪人，人不会容忍我，神也不会容忍我……

    我只能选择逃避……不久，我就借口研究任务重，开始在研究室过夜。可是逃避得了一辈子吗？我总不能永远不回家！我的妈妈，我的妻子，我的孩子……

    妈妈温柔地捧起我的脸，美丽的眼睛关切地看着我：「小磊，你刚刚回来就像有心事……有什么事，跟妈妈说说，好不好？」

    对……这两句话我在圣经上看过，从老牧师的口中说出来，马上打消了我的疑虑。我猛吸了一口气：「我的妻子……她、她是……她是我的亲生母亲……」

    妈妈从喘息中恢复过来，我却没有射精就软了。以前做爱我都是浑身大汗，但那是欢愉热烈的汗水，今天我却满身冷汗……

    不觉已经是深夜，前面亮起一点灯光……怎么转到了我和妈妈结婚的教堂？

    「你结婚的那日，我看得出来你们非常相爱。主不会以爱为罪的

    我的脑子完全乱成了一团浆糊，平时的逻辑思维能力，条理性……此时都帮助不了我。

    「不是。」

    「『爱可以掩盖一切罪过』？」

    我试图去看心理医生，可是……我怎么敢说我心理负担的真实原因！我们是乱伦……乱伦。

    我原以为老牧师会很惊奇，但是，他的眼皮都没抬一下，深邃的目光也没有波动。

    我被老牧师鼓起了勇气，断断续续地开始说起我和妈妈的故事。

    我摇摇头：「没什么……」

    老牧师看出了我沉重的神情。

    说了多久呢？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已经是凌晨了吧。老牧师一直保持着平和的目光，没有看到他有任何情绪波动。这种沉静感染了我，最后，我轻声道：「我的罪可以赎吗？」

    老牧师看着我，平静地说道。

    「那么，谁能评判你呢？你不是露你母亲的下体，而是在爱她。」

    「那么，你是要忏悔？」

    「『谁是没有罪的，可以先拿石头打你。』『基督来不是召义人的，乃是召罪人的。』」老牧师的话语有一种让人平静的力量。

    离开研究室，我失魂落魄地开上车，漫无目的地在夜色中转了起来。

    看着我，目光平和安详。

    「她爱你吗？」

    我沉重地点点头。

    我舍不得离开妈妈温暖的怀抱，还是紧紧地搂着妈妈不肯放手。

    妈妈有些着急起来：「对不起，小磊……妈妈帮不了你什么忙……不过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是不是有什么很严重的事？」

    老牧师的声音让我大吃一惊：「我侍奉主已经快六十年了。我听见主在我心里说：「我以那个少年人为无罪。』」我结巴起来：「可是、可是经上说，说……不可露你母亲的下体……」

    「我不明白……」

    15节

    不行，不能告诉妈妈。她好不容易抛去了心理负担，怎么能让她和我一起再受煎熬！我只好苦笑着：「对不起，妈……我……研究工作不顺，老是在想星星的事情……老是分心。」

    我把脸贴着妈妈柔软的乳房，只有妈妈温暖的心跳才能让我暂时平静。

    妈妈温柔地抱着我的头，这一刻我们不再是夫妻。我们就这么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片刻，妈妈柔声道：「小磊，累了就睡觉吧？」

    「你要祈祷？」

    我叹息了一声，没有答话。这种事……谁能帮我？

    妈妈没有再说话，只是搂着我，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唱起歌来。还是那首熟悉的儿歌，还是那段温暖的旋律：「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我不能不见他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