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吻之一路向西(18)一出好戏(2/3)
身为一个海王,赵淳当然知道「若她涉世未深,就带她看尽人间繁华;若她心已沧桑,就带她去坐旋转木马。」
乃马真撇了一下嘴,「你这个老处女懂什么?那事急不得,我们聊了一晚上歌。」
「会写歌也不见的是好事。我当初为了学歌,不肯继承家业学医被赶出了家门……也当过一阵子卖唱的,连饭也吃不饱,最后只能出家。」
乃马真后显然是后者,所以赵淳拒绝了法蒂玛直接把他送到皇后床上的提议,而安排了这么一出大戏。
「行啊。」
乃马真吃吃地笑起来,这样勾搭小年轻还怪有意思的。
法蒂玛点燃了一支檀香,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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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都一样,越不容易上手,就越会珍惜。
鼻子高耸,眼神亮如星辰,两道修长的剑眉。
听了法蒂玛的话,皇后威严的大眼睛闭了起来,想了一会儿,笑了起来,「行啊,这样好像挺有趣的。」
男人的手顿了下,「破了戒,与佛无缘吧。」
听声音这大蛇年纪不大。
良久,一声温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贵人,翻个身,要按前面了。」
乃马真尖叫一声,坐了起来,一把撩开了纱衣。
这小男人会的还真多!一套标准的大保健流程,头、背、手、大腿。
「唉,我也是没办法。水疗你是专家,按摩比我精通。这贵人由于长期伏案工作,肩膀什么的很是酸痛,我的技术不到家,只能找你来了……放心,贵人煳着面膜,你也戴着面具,大家互不认识。二楼也不会有别人上来。」
声音一贯的温和、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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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也在这里,听到你唱歌了。是你自己写的吗?很好听,很有才。」
动作比法蒂玛更加娴熟。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耳尖的乃马真还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男人拿了个枕头堵住了孔洞,让女人枕着。
在男人的帮助下,丰腴的女人在木床上有点艰难地翻了个身。
来。
对于赵淳来说,其他都好搞,就是乐器难弄,他可只会弹吉他。
法蒂玛的声音凌冽起来,显然不耐烦了,「自己进去吧,不要惹贵人生气。我就在下面。」
「此生最好的运气,就是遇见了你。刚好你也爱我,我也爱着你。……我希望五十年以后,你还能在我左右。那时都已白了头,还想听你叫我丫头,轻轻牵着你的手,静静靠在你胸口。这个画面是不是就叫做长相厮守?」
「你干嘛这么用力?」
「嗯。」
男人对这个话题有点不耐烦了,手上的力道大了点。
这次他俩可是煞费苦心,短短几天,编故事、树人设。
乃马真有点惊喜。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失神!」
「哦。」
乃马真沙哑地回答了声,她对这种从未有过的勾搭男人的方式非常感兴趣。
至于歌曲最终选择了海蓝阿木的《不过人间》,是因为前世的好基友巴图最爱这首歌,巴图说过从这首歌里可以听出大草原的味道。
事后两人拥抱着,相视一笑。
「这是命令。」
乃马真眼睛狡黠地一转,有了个主意,「我可以不告诉法蒂玛,但你要把面具摘了。」
大眼睛转了转,皇后开始没话找话。
胸肌好厚实!经过这么一个意外,两人也算熟悉起来,开始有问有答。
一个男人的声音,对声音很敏感的乃马真很容易听出来就是昨天唱歌的大蛇。
「力道可以吗?」
乃马真回过神。
赵淳现在的人设就是一位入世不深、痴情、忧郁的才子。
男人开始拍打大腿,丰腴的大腿一阵阵波动,非常肉感。
「贵人,那我开始按摩了。有不舒服的地方你就说。」
明知故问。
耳朵白里透红,耳轮分明。
由于翻身,身上的麻衣松了开来,露出了大片的雪白肌肤。
凑在乃马真耳边说起来。
「这么好看,为什么要戴面具?」
乃马真演技上身,大眼睛里憋出了一滴眼泪,开始揉自己的大腿。
最后法蒂玛帮他找了一位会做琵琶的老工匠,改了又改才做出了吉他。
赵淳温暖、宽厚的大手放到了皇后的头上,开始按摩太阳穴。
「啊!」
「你自己写的,和昨天差不多的。」
传统的丝弦赵淳听不惯,还是借助小八,反复实验,拉出了6条勉强合用的金属琴弦。
法蒂玛故作惊讶,其实她一直守在楼下,当然知道楼上两人没有做什么。
「成了没有?我看小姐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很过瘾?」
她的嘴角向上弯曲了起来。
好看的嘴唇紧紧抿着,非常坚毅。
送走乃马真后,赵淳翻墙而入,和法蒂玛又做了一场。
赵淳轻轻地抓住了她的手,无奈地说道:「就是怕碰到你这样有权有势的贵人啊!女人还好,男人就不能忍受了。」
第三天晚上,乃马真早早地来到了小楼,在法蒂玛的服侍下洗好澡、涂好面膜,穿上一件亚麻长袍,躺到了一张新做的白杨木床上。
「掌印官,这不好吧。我毕竟是个男人,不方便去给贵人按摩。」
赵淳犹豫了,最终无奈地摘去了面具。
乃马真这才反应过来。
乃马真从水里站了起来,骄傲地挺起了自己颤巍巍的丰满,「你觉得我会比不上那个女人?」
男人赶紧帮她搓揉腿部,这下两人算是肉碰肉了,「贵人,请不要告诉掌印官。我刚加入狼卫!」
「奥哟!」
「破了色戒还是杀戒啊?」
「都破了!」
两条白玉般的大腿完全裸露了,上面有一对红色的手指印。
乃马真听到一个人走了进来,从床下看过去,可以看到月白色的僧衣。
乃马真注意到男人的眼神回避了,还真是个君子。
「贵人要听什么样的?」
「为什么还俗啊?」
法蒂玛偷偷撇了下嘴,「小姐,我有个主意……」
「哦,以前是的,现在还俗了。穿僧衣只是习惯而已,挺方便的。」
虽然乃马真的目的是把这男人引诱上床,但这个水疗、按摩的确很舒服,可以作为正餐之前的开胃菜。
看着小男人苦恼的样子,乃马真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拍了一下他,就乖乖躺下去了。
「唉。」
木床上铺着柔软的兽皮,头部位置还挖了个不大不小的孔洞,正好让人趴着脸可以放在洞口,很贴心的设计。
「可是……」
「嗯,正好。」
那双大手似乎带有法术效果,乃马真觉得全身都暖烘烘的,非常舒服,不知不觉就沉醉其中。
「没什么后悔的,学了医,可能就一直被困在一个小地方了。看不到大好河山、体会不到各族的风土人情,不会遇到那个人,更不会成为一个掌控者……不说了,要不我再给贵人唱一首歌吧。」
乃马真说着,手就不自觉地去摸他的脸。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走的,法蒂玛鬼鬼祟祟地从楼下走了上
「小姐,小姐。」
「看你穿着僧衣,你是个出家人?」
乃马真的眼神亮了起来,这个大蛇近看更漂亮。
「你后悔吗?」
看来海蓝阿木的歌的确适合草原人的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