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吻之一路向西(13)龙气加身(2/3)

    忙哥儿得意地扛着钩镰枪,围着老潘打圈,"两脚羊,怎么样?这是火宗新发明的'灼热突火枪',把伤害性不大的'灼热符文'和需要明火点燃的突火枪结合在了一起……只要用火晶就能激发,凡人也能用……你是第一个死在这种武器下的人,应该感到荣幸……哈哈哈!"

    忙哥儿把手上的血在铠甲上抹了抹,咬牙切齿地看着老潘:"两脚羊竟然敢伤我!"

    赵淳压下了蠢蠢欲动的白熊,自己提枪上了台。

    赵淳、白熊和其他18位力士一起被带进了大殿,这时擂台上几个萨满正在跳着灵舞祭祀。

    你客气我就不客气了,赵淳跨步向前,一上手就是绝招"万蛇噬体"——连刺。长枪飞快地朝着忙哥儿的面部刺去,一枪接一枪。

    屋顶中间开了个硕大的天窗,七月明媚的阳光肆意地投射进来,正好洒在血色的擂台上。渺小的灰尘在圆柱形的阳光中上下飞舞,只有在擂台上渺小的它们才会被人们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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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力士都沉默不语、裹足不

    他们穿着五颜六色的布条装,头上插着长长的尾羽,脸上涂着各色明艳的颜料。手中的扁鼓被敲出低沉、悠长的鼓声,搭配着萨满们癫狂的步伐,似乎真有一种灵性在散发开来,和远古的神灵们沟通着。

    忙哥儿只能后退,但身披重甲,又哪里摆脱的了。他只能拼命扭动头部,钩镰枪在胸前左右遮挡。

    忙哥儿笑了,脸上更显狰狞,大拇指摸到枪杆上的机关就按了下去。"灼热"效果触发,魔法火焰沿着枪杆上的符文开始蔓延,突火枪的导火索被点燃……

    就喷射前的短短几秒,赵淳突然舍弃了自己的长枪,双手向前握住了铁枪杆……忙哥儿惊呆了,要知道枪杆上现在还覆盖着一层魔法火焰。为了躲避火焰,忙哥儿自己的双手只敢握住钩镰枪的尾部。

    赵淳双手握着燃烧的枪杆,顺势一个翻转,突火枪口对准了忙哥儿的血脸。

    老潘惨叫一声往后急退,脚步跟不上,一跤重重地跌坐在了地上。他的脸上乌黑一片,嵌满了小铁片,两行鲜血从紧闭的双眼里流了出来。

    忙哥儿全身都是空门,回马枪奇准地刺中了他的面门,身上唯一没有覆甲的地方。忙哥儿痛呼一身,捂脸急退,有血在滴落。

    前,这是最后一轮了,再战胜一次就能得到特赦了。他们当然不会脑袋发昏去挑战排名第一的忙哥儿,而且忙哥儿可是有背景的,即使战胜了也会得罪大佬。

    赵淳眼角看到二楼站起一个怒气冲冲的戎装大汉,想发火,似乎又没有理由,看了看主位的窝阔台汗,只能悻悻地坐了下去,凶狠的眼神直盯着赵淳。

    力士们位于擂台下,视线并不能看到头顶上的贵族们。赵淳手心的烙印在进入哈拉和林时就开始隐隐发热,而现在温度达到了最高点。他知道这意味着绿眼睛就在二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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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哥儿慢慢放下手掌,脸颊上出现了一个可怖的血洞。

    忙哥儿狂笑着,钩镰枪落下、举起,再落下……

    轰的一下,火焰伴着大面积的铁砂喷了出来,齐齐打在了老潘的面部和胸前。

    图苏胡在蒙古语中是"神圣的斧子"的意思,结合内部独特的陈设,我们不难猜出这座新建的殿堂其实就是皇家角抵场。

    一轮连刺结束,赵淳收枪后退。只见对面的忙哥儿满头大汗、狼狈不堪,虽然避开了大部分刺击,脸上还是被划了几下,甚至伤口处的绑带都被挑落了,露出了梨花枪造成的,丑陋的疮口。

    虽然知道灰烬就在二楼,但赵淳也不好抬头寻找,只能学着忙哥儿对着主位穿着华丽的一男一女恭敬地行了个礼。

    这时,呜呜呜,低沉的牛角号被吹响了,宣布五天的淘汰赛结束。

    安静的大殿中,可以清晰地听到,叮叮叮,枪尖碰撞铁浮屠的声音。

    双手一轮钩镰枪劈向老潘,老潘不能移动,只能双手托举梨花枪,挡下了这一枪。但忙哥儿一绞枪杆,钩镰钩住了梨花枪就向后拉扯。老潘当然不能松手。

    晚上,野地里,赵淳三人把老潘和梨花枪一起烧了,骨灰收进了一个坛子,埋在了一个向阳坡上,没有立碑。那个山坡对着南方。

    角抵开始,忙哥儿一反淘汰赛时的猖狂,显得很是客气,估计是为了给上方的权贵们留下个好印象。

    二层则布置得富丽堂皇,一张张宽大的椅子上铺着柔软的兽皮,矮几上摆放着美酒佳肴。

    砰,重重地摔倒在擂台上……头部就像个摔烂的西红柿,鲜血很快溢满了台面。

    钩镰枪一卷,梨花枪飞得远远的,葛布完全散了开来,露出了里面一根根的竹片。

    萨满们做完祭祀退了出去,现在轮到力士们上场了。忙哥儿提着钩镰枪迫不及待地第一个上了擂台。

    忙哥儿怒了,钩镰枪向长枪绞去。赵淳配合着让他钩住了枪杆,"万蛇噬体"只是佯攻。

    正是因为这样,忙哥儿对钩镰枪把控不强,又加上赵淳的怪力,钩镰枪轻易地就被赵淳夺了过去。

    正在这时,钩镰枪上突兀地冒出了一层火焰,然后枪头侧面一根不起眼的短管突然发出了呲呲的声音,随即喷射开来。

    在围观者的欢呼中,老潘回身想继续追打,可惜腿一个抽筋,差点摔倒。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火光和铁砂汹涌而出。今天的距离比昨天还近,突火枪几乎是贴着忙哥儿的脸发射的……昨天老潘还叫了几声,今天忙哥儿就像麻袋一样一声没发,直挺挺地就摔了下去。

    他当着众人的面一枪枪把老潘剁成了肉泥,老潘始终一声不吭。

    蒙古人没有统一的朝服,但军方将领的等级可以通过帽子两边的垂尾来区分,百夫长是黑色垂尾,千夫长是灰色,而万夫长为白色。此人的垂尾正是白色,应该就是牙老瓦赤。

    场上一片安静,众人都把目光看向忙哥儿。

    唉,老潘暗自叹息一声,没有刺中眼睛。

    一年一度的那达慕节就这么过去了,牧民们带着欢歌笑语回归了各自的牧场。权贵们却并没有离去,他们汇聚到了城南新建的图苏胡迎驾殿里,还有最后一场血色盛宴在等着他们。

    图苏胡迎驾殿不像万安宫有很多的楼宇建筑,就一座主殿。主殿分两层,一层光秃秃的,除了中间一个圆形的血红色擂台别无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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