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吻之一路向西（09）阿姆河(2/3)

    一个是这个时空，神看起来的确是存在的，否则那些玄幻的法术、神奇的式神是怎么回事？他死后又怎么会来到这里的？气运之杖又是什么东西？肯定有某些科学之外的规则存在。这些规则他目前还不理解，就先把它们当作是"神"，小心地供起来。

    餐，屠夫发觉赵淳有点情绪不高。

    黑铁面具的来源很简单。一开始赵淳只用蒙面巾，但下馆子吃饭总得摘了吧。于是总有醉汉、性趣别致的贵公子前来纠缠。前者打翻在地就行，后者却不好处理，烦不胜烦。

    三人一口气冲出了好远，才两腿一瘫跌坐在了地上。

    赵淳听得很认真，这个医疗技术严重落后的时代，被砍一刀不管大小都不是小事。按老江湖屠夫的话来说，不管对手多么弱小都不能大意，所谓"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头领因为发现自己被吓出了尿，有点恼羞成怒，压低声音说道："这两个杀神也快活不了多久了，他们断了很多人的财路，不光是城外马匪的，还有城内那些大人的……我听说，有几家已经联合起来去'鹰堡'请人了。"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反复盘那八个字，指望着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还别说，这两年盘下来，他自我感觉这八个金字好像暗淡不少。

    赵淳抽出马刀递给屠夫看。这两年主要是赵淳出手，屠夫就打个下手，这把马刀不说万人斩，千人斩总是有的。现在刀口出现了很多大大小小的豁口，看着是不能用了。

    "怎么了？大蛇，看起来不大高兴？再坚持下，明天就可以回城修整了。"

    "只能这样了，我记得玉龙杰赤有家很大的铁匠铺，明天回去了问问。"

    面具上布满小孔，便于透气、呼吸、长期佩戴；除了双眼，嘴巴部分也开了个大洞，便于说话和进食。

    "嘘……赶紧回去，不要扎营了，我们连夜离开。"

    所以他感觉白蛇杖是被封印了，可惜灰烬不在身边，否则可以问下她。赵淳有点想念那个老是自我纠结的女人了。

    头领感觉裤裆里凉飕飕的，才发现自己吓出了尿。

    "江湖上功夫比我高，刀比我更快的，我也见过。但只有我活到现在，为什么？因为我胆小又谨慎啊。'江湖越老,胆子越小。'这句话应该反过来，'胆子越小，江湖才能越老。'"

    毕竟这是个有鬼神的时代，装神弄鬼也挺管用的。

    最后在屠夫的建议下，在铁匠铺定制了这个黑铁面具。在考虑到吃饭、透气、吓人等多种要求后，面具被赵淳设计成了杀手杰森的同款面具——曲棍球面具。

    屠夫喝了口酒，哈哈笑道:"谁叫你长成这样，不男不女的，不光小姑娘喜欢，连有些大老爷们也喜欢。像我这样，才叫男子汉，你看卓玛不是主动爬到我床上来了。"屠夫扬着满脸横肉，又开始吹嘘。

    "那我总不能自己毁容吧。"赵淳嘟嚷着，把面具放在了地上，那里除了马刀还有一把精致的蛇杖。

    "也是该换把刀了，这两年你长大了，成年了，力气自然会增加很多。我看你用这把刀时有点飘，是不是感觉太轻了？"

    赵淳曾想把这八个金字去掉，但用尽办法也去不掉，似乎这八个字已经深深地钉在了杖身里面。

    "这帮人太烦了，大晚上的还不让人休息。也要让我的脸透透气的撒！"

    赵淳反复研究后，觉得它可能是被封印了，因为杖身上有着八个金色的鸟篆"白蛇成杖，天下太平"。这八个金色的鸟篆虽然非常漂亮，但总给人一种违和感，和银色的蛇杖一点也不协调。

    "你是说阿萨辛？"另一个保镖忍不住说出了一个忌讳的名字。

    吃好晚饭，两人又聊了聊天，复盘了一下这两天的战斗。屠夫指出哪些地方赵淳处理的很漂亮，哪里又可以做的更好、更安全。

    另一个，反正晚上也没事，连个电都没有，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对着"帮"过自己的龙神祷告了，也许真得能取悦龙神，降个神恩啥的。

    "是的，有点飘，我都不敢太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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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淳很喜欢这根蛇杖，常常放在手中把玩，反复盘弄。可惜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离开山洞后蛇杖好像突然失去了灵性，无论赵淳怎么沟通都没有变化，就像是一根普通的死物，连屠夫触碰它时，都不会炸刺了。

    再说营地，等看到三人被吓跑后，赵淳第一时间摘下了黑铁面具，露出了一张亦男亦女，充满邪气之美的中性脸庞。

    赵淳自我感觉，这面具好像真带有威吓的效果。马匪们谣传它是个能吸食灵魂的法器，以至于有些马匪看到这面具就会轰然而逃，倒降低了赵淳两人的杀伐速度。

    再说气运之杖，吸纳了山洞内的海量水银后，除了长度，样子已经大变。整体有点像埃及法老的蛇型权杖，只不过法老的权杖一般是金色的，而赵淳的蛇杖全身银白。杖身密布细密凹凸的蛇鳞，手感非常好。

    说完摇了摇头，自顾自走了。三人才感觉活了过来，不顾血手人屠的挽留，连滚带爬地跑了。

    帮屠夫盖好被子，赵淳静静地盘坐在火堆边开始祷告了。

    最精致美丽的是杖头，一条忿怒的眼镜蛇已经鼓起了颈部皮褶，嘴巴张开露出两颗尖锐的沟牙，颈部向后拱起，形成一道激烈的弧度，好像下一秒就要向前弹出撕咬猎物。

    "不是，我是有点舍不得我这马刀，这次追捕'一窝蜂'，发现又砍出了两个豁口。看来真的要换刀了。"

    屠夫说着说着就醉醺醺地躺下睡着了，和黑萨满在一起就不用担心守夜的事，有式神啊！

    至于效果，"鬼面大蛇"的花名能快速响彻大漠，这个面具功不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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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刀还给赵淳，屠夫出了个主意，"那就找家好点的铁匠铺重新打把新刀。如果舍不得这把老的，可以把它融到新刀里。我这把就是这样的。"屠夫拍了拍腰间的蒙古刀。

    对，祷告！这两年赵淳已经正式开始信仰龙神了。

    "还好，平时我们手脚干净，没有落下案底，否则肯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络腮胡心有余悸地说道。

    赶跑三人后，赵淳、屠夫开始吃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