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生活的间隙】(4/8)

    有时真希望这种时刻长一点啊,长一点,再长一点,最好永远如此,不要结束……女孩在心底碎碎念。

    “困了就睡,到学校我叫你。”张阳说着,随手将手伸进乌卿绫的裤裆里,丝绸材质的内裤贴着手背,手心是少女柔软的肌肤,张阳只觉得整只手都被两片云朵包裹住了。

    他分开乌卿绫那些有些尚有些湿润的,互相纠缠在一起的阴毛,手指准确地搭上了少女胯部中间的神秘地带,搭在了两片嫩肉的中间,那里也是湿润的,显然刚出水没多久。

    张阳手指微微用力,开始搓动起来,同时闭上眼睛想事情,两人这么看着,真就像一对小情侣。

    乌卿绫的脸红扑扑的,像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桃粉色胭脂,她虽然也是个万人骑,但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在和张阳接触尤其是肌肤之亲时才会面色羞红。

    唔…这就是喜欢吧?

    过了一会,张阳感觉乌卿绫的额头有些冷,他睁开眼看了一下,只见乌卿绫真冒着细密如雨滴的冷汗,娇小的身子微微颤抖抽搐起来,一点白沫从嘴角流下,从流涎很快变成了口吐白沫。

    她忽然剧烈呼吸着,大声尖叫起来,精神瞬间兴奋无比,五官扭曲,可转眼间又嚎啕大哭,四肢像个关节错位的玩偶娃娃一样不自然地、机械地摆动着。

    “喂?乌卿绫?醒醒?”

    张阳抓住乌卿绫的身子,摇晃了几下,倒也没有意外。他知道这个班长是毒瘾发作了,而且还是K粉上瘾,乌卿绫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幻觉、认知障碍等症状。K粉作为一种类吗啡肽物质,很久以前从乌卿绫第一次吸食开始就已经抑制并取代了她自身吗啡肽的分泌,鸠占鹊巢下维持着她的生理活动。

    现在K粉断瘾,生理活动紊乱,乌卿绫自然是感觉生不如死。

    现在她已经出现恶心和干呕的倾向了,张阳知道事不宜迟,赶紧从旁边的扶手铁盒中翻出一包公共K粉——正是大姨咒骂的那种廉价品,政府公共卫生福利派发,不过眼下再廉价也能救命——撕开密封的包装,将乌卿绫放平在座位上,一点点将K粉倒进她嘴里,然后朝她的嘴里吐了一大团唾沫,抓住她的下巴轻轻咀嚼,又掏出鸡巴尿了点尿液,权当以尿当水助咽,总算是喂着她都吃了下去。

    张阳知道K粉要吸着才爽,食用效果会大打折扣,不过眼下也只能先喂下去了,应个急,到了学校就好了,教学楼有专门的毒品储备库。

    这姑娘是早上没过足瘾吗?怎么现在犯病了?张阳有些疑惑。

    乌卿绫的毒瘾总算是缓解下来,胸膛渐渐回到正常频率,呼吸也不再急促,好看的面庞又重新有了些血色。两分钟后她睁开眼时,已是面色赤红,她一把挽住张阳的脖子,用双腿勾住他的腰,用香舌舔着张阳的下巴,用近乎乞求的语气低低道:

    “操我…张阳……”

    “操我…下面好痒…我的瘾犯了……”

    “操死我……”

    得,毒瘾刚刚过去,性瘾又来了,真是俩黑白无常。

    “好啦,别急别急这就操你,狠狠操你,操死你。”黑框镜片反光下张阳看不清乌卿绫的眼,只得无奈一笑安慰两句,扒下她宽松的校裤,挽住她曲线优美的双腿,挺身,将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充血肿胀的鸡巴插了进去。

    肾虚就肾虚吧,救命要紧。

    噗嗤——鸡巴插进乌卿绫可爱的粉色逼里,淫水从逼缝中直直挤出,发出啪啪的声响,好像欢呼的小曲。

    和其他同龄女学生一样,乌卿绫的阴道已经开发到极限了,所以没有处女的紧致感,张阳很快就捅到了她的G点,用九浅一深的老方法操了起来。

    现在这世上出了刚出生的婴儿,已经没有所谓处女,那种紧紧的小逼穴道就只能从文学创作、电视剧和橡胶玩具里略知一二了,不得不说是男人阅女生涯中的一大遗憾。

    “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乌卿绫高高浪叫一声,一反之前乖乖女的模样,她的瘾很重,虽说座位下就是炮机,但现在眼前就有张阳的热鸡巴,谁还会用那种冰冷的工业垃圾仿制品呢?

    而张阳是怕这种小功率的“阳痿男”型炮机过不了乌卿绫的性瘾,才无奈地挺着鸡巴上阵,他对乌卿绫很有好感,这要是性瘾发作而死,未免就太可惜了。

    考试时也就没有人给自己传答案了,嗯,准确说是没有学霸给自己传答案了,班上其他女生倒是都乐得传,但她们脑子里只有青春期恋爱和毒品性爱,成绩还不如张阳。

    一朵栀子花应该被人用心细细采摘,而不是在狂风暴雨中被摧残打落。

    啊呸,怎么想着想着就想到文艺青年上去了?张阳摇摇头,继续提臀送胯冲刺起来,好在出门前那两片壮阳药药效猛烈,一时间张阳胯下虎虎生风,操的乌卿绫那是神魂颠倒,满车都是淫靡的浪叫声和淫水啪啪的拍打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操死我…操死我的骚逼…嗯呃呃呃啊啊……操烂了……”乌卿绫的叫床技术也是张阳历来所阅女子中

    的一绝,明明是少女轻铃铃的嗓音,却能让她叫出万般魅惑的感觉。

    “班长你个骚货,逼都这么宽了,跟个隧道一样!”张阳狠狠唾了乌卿绫一口,后者急忙张开嘴将那些唾沫接住,吃了下去。

    她的手拉开上衣,揉起自己的贫乳来,还真是鸽乳,恰得盈盈一握。

    “嗯…啊嗯呃呃呃…乌卿绫…乌卿绫就是骚货…是母猪…是下贱的婊子…只会装…呃呃呃啊啊啊…只会装清纯……操死我…好张阳…你的鸡巴真热…真烫……”

    别看乌卿绫平日里总是一副内向模样,操起逼来淫荡言语可是比谁都多,果然十个眼镜九个骚,无数色狼老前辈们南征北战御女多年总结出来的经验之谈就是错不了,张阳心里顿时肃然起敬,多了几份对先辈们的敬意。

    以前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她家里,乌卿绫都是取下眼镜被操的,张阳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让她随时随地都戴着眼镜才行,明明自己天天操屄,怎么就是从未发现眼镜娘这么好呢?

    “操死你!操死你!骚婊子!逼真热!水还多!”张阳的脑子也被精虫占据了,满脑子都是乌卿绫迷乱的神色和可爱的下体,他心中一时间只剩下抽插,下体规律而又机械地运动着,像油井上日夜勘探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啊啊啊啊啊啊…操死我操死我…小穴要被操坏了啊啊啊啊啊啊……”乌卿绫双眼翻白,极致的快意像滔天的浪潮,接连不断地拍打下来一遍遍冲刷着她的脑海,让她感受到了极致的欢愉。

    “叫爸爸!”张阳在乌卿绫的奶子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留下一道鲜红的掌印,随即又被波浪一样晃动的奶子化开了去。

    “啊啊啊啊啊啊…爸爸……爸爸…好啊爸爸……操死女儿操死我…啊啊啊啊啊啊……”乌卿绫的浪叫响彻整辆大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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