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言万语（8）回头太难(2/3)

    我闭着眼，脑袋里只有他，还是他，满脑袋都是他。

    饭后，他邀请我到他房间坐一坐。

    「手毛代表性感，哈哈哈」

    问他成海在家吗？原来他在家里睡觉。

    心里想，真的不短，太羞了，「你怎么这么坏，不许再转头过来了。」

    我看到这幅海报，脸顿时红了，转头去看别的地方。

    一直走到他家门口。

    「成海说他特别喜欢短头发的女孩」

    我按了一会门铃，没有人。

    喊了十多分钟，没有人应。

    我终于又见到了成海。

    忽然，我哭了起来，泪水流湿了脸，流湿了他的衣服，他抬起我的头，帮我抹去眼泪，说：「对不起」。

    他拿出他的一些近照，和我坐在床边看着，谈着。

    我很想留下，但又很怕留下。

    短头发，我现在是长长的马尾。

    他房间里的灯光很柔和，墙上贴着他一直崇拜的阿洛舒华辛力加和史泰龙的海报，那一块块肌肉，看了有点生畏。

    我就在楼下的大门前等着，等着。

    他一边大笑一边讽刺地说。

    都打开了，白Ｔ恤也脱了，露出了我洁白肩膀，我低着头，害羞地不敢看他的脸，躲进了他的怀抱里。

    又害怕走了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再一起。

    他开了门，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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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失望。

    和成海的爸爸聊了几句，他说要去做晚饭了，就让我自己坐坐，开了电视给我看。

    记得我曾经自己缝了一个白色的蕾丝

    在床头的墙上，有一幅比他偶像更大的海报，是一对情侣，男的光着肌肉结实的上身，牛仔裤的纽扣全都打开了，女的赤裸着上身，丰满的乳房压在男的手臂和胸口上，下身的短裙被男的用手掀起，露出健美的臀部和细细的内裤，两个人深情地在接吻。

    我知道，留下来会怎么样的，但还是留下来了，期待又紧张地等待着。

    成海的爸爸开了门，让我到屋里坐。

    他只是半眯着眼睛看着我，轻轻地回应「有」。

    他紧紧地抱着我，走到床边，一边亲吻着我，一边用一只手解开我衣服的纽扣。

    吓了我和仙儿一大跳。

    我喊了声：「叔叔，你好！」

    不回宿舍，没有人会怀疑的，师妹们只会当我回家了，爸妈也不会知道，以为我在宿舍。

    他不就喜欢我那时候的模样吗？我直接跑到成海的楼下，喊他的名字。

    还有，为了迎合他而去剪了一头短发。

    那时候，要上幼儿园，妈妈怕我会长虱子，就用剪刀咔嚓地把阿姨每天精心帮我辫的辫子剪掉了。

    他看着我想得出神，就用手紧紧地搂着我。

    心给他，那是和他刚开始一起的时候。

    我笨拙地踩着缝纫车，花了不少时间做出来的。

    我轻轻地靠在他肩膀上，细声问他，「有想着我吗？」

    真觉得自己很疯狂。

    感觉太幸福了，被自己爱的人疼一起爱。

    背后是阳光灿烂的大海边。

    他问我，「你今晚要走吗？」

    他关上房间门，房间里只亮着台灯，在远离台灯的这一边，两颗重燃的心，火热地相拥，他略带烟草味的嘴唇湿而软，我感觉到那股暖流一直流进我的心窝。

    又有脚步声了，来了，正走向四楼，我的心砰砰直跳，我要说什么呢，要做什么呢？抱着他，亲吻他？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是成海的爸爸。

    然后成海的爸爸去敲成海的房间门，说：「吃饭了，你的同学来找你了！」

    这一次，是我自己决定把长头发剪掉的，剪成初中时候的模样，这样，成海就没有理由拒绝了吧。

    铃声响了，他转了过去，但一有机会就转过来眯眯笑，把我和仙儿气蒙了。

    他揉着眼睛，走到厅里，吓了一跳，看见居然是我，而且是一个短头发的我。

    我厉声地斥责他。

    我们终于可以成为一对小情人了。

    他看来有些激动，很想将我和他相融，双手一起来解开那十多粒纽扣。

    电视机的旁边，有一个小小的玻璃瓶，装满了幸运星。

    不知道他是否会介意，我要跟他说吗？说了他会不理我吗？不行，还是不能说。

    我甜甜地笑了，原来生怕他不会理睬我，其实他也掂挂着我，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我要和他去很多很多地方，手牵着手，漫步沙滩，看日出，看日落。

    终于有人开门了，我就跟着走进了他住的那幢楼。

    他抱着我坐在他腿上聊了好一会，然后他到外面给我端来了一杯热茶，跟我说不要再哭了，他不会不理我的。

    我心里更酸了，想起前一段日子的难熬，想起自己与梁健勇的一切，真是很懊悔。

    我们一起吃了晚饭，晚饭间的谈话，我无论当时还是现在都不知道是谈了什么，心里紧张又高兴。

    我和仙儿，不约而同地看了对方的手和自己的手一眼，嗖地马上把手放到背后，使劲搓，好像想把毛毛都搓掉。

    我真的不舍得离开他，因为我感觉等得太久了，久得让人心痛。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到学校的服务街的理发室，把长长的头发，咔嚓地剪掉了。

    现在终于可以与他面对面了，从心底里就感觉很雀跃，想被囚禁的小鸟，回到了大自然的怀抱一样，享受着温暖的阳光。

    他一边抹我的眼泪一边吻我的额头，吻我的脸，吻我的嘴唇。

    我浑身都软了……我和他分开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至少对我来说是很长的，做梦经常见到他，与梁健勇一起时也经常想起他。

    一粒，两粒，三粒，四粒，五粒，他突然停了，低下头来看我的衣服，傻笑着问我，怎么那么多纽扣。

    那天，我特意打扮了一下自己，穿了我最喜欢的白色短袖Ｔ恤衫和很多小钮扣的白色小背心，配上很多纽扣的喇叭牛仔裤。

    我们又四目相投了，「你今天很美！」

    这一剪，让我想起了我五岁的时候。

    之前听雪儿说过。

    我真的傻了，我这样喊，随时都会被我的同学看见，但我那时候到了忘我的地步，好像这世界没有其他人存在似的。

    天慢慢黑了，成海的爸爸，把做好的饭菜端了出来，我赶紧去帮忙，把碗筷放好了。

    我决定坐在楼梯上等他回来……有脚步声了，到二楼停了，没有上四楼。

    雪儿没有理会我的要求，我想，我一定要问成海，问清楚，他是否不再喜欢我了。

    「我不回宿舍了。」

    我坐在沙发上，成海的爸爸给我倒了杯茶，我很紧张，喝着水好像都咽不下去。

    问他干什么？他笑得前俯后仰，「你们俩的手毛很厉害啊，哈哈哈」

    我很不舍得，就把辫子装在盒子里，放在厅里的一个抽屉，经常拉出来摸啊摸的。

    成海的爸爸认识我，中学的时候我去他家还蛮多的，成海的妈妈还待我蛮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