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花落】（22）了结(2/3)

    就要去穿衣服。

    看着荣荣摇得拨浪鼓一样的头，阿斌笑笑：「拿着吧，你自己的钱。之前宋老板赔你的１５万，我给入股到酒吧了。这两年酒吧收入还是不错的，这是你该得的分红。」

    看着窗外飞过的熟悉的高楼，回忆着两年的经历，她泪流满面。

    「你真的要见他么？」

    看得出来，她没睡好，眼睛有些泡肿。

    这小白兔，装起大灰狼来还真是……唉～！他有些无可奈何：「准备好了啊？那就走吧。」

    这天傍晚，阿斌又来看她，给她带来了一条小狗，还有５万元。

    「他有个单独的别墅……」

    身穿一件驼色厚重的大衣，脚上穿着黑色绒裤，蹬着一双深棕色高筒靴子。

    他一口喝完，，手上的玻璃杯似乎就要被捏碎：「行了，你好好在家。不要再想这些。我处理。」

    过了个把星期，荣荣不怎么喝酒了，开始跑步。

    荣荣洗漱完毕，打开瓶瓶罐罐，淡淡的画了一点妆。

    「啊？什么？」

    阿斌挠了挠头：「找不到他了。」

    阿斌顿了下，没有说话，大步离开。

    然后一边呷着酒，一边噙着泪，凄凄婉婉地讲起这两年的经历来——从没找到阿斌从酒吧出来，到被光头掳走，到胖子的地下室……「胖子？！」

    「哼～！小白兔！？你见过烧房子的小白兔？」

    荣荣回到城市，似乎是触景生情，一直好一阵哭一阵，大部分时候自己拿着酒杯，慢慢地喝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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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斌想熘，但看看荣荣逼人的眼神，明白显然是不可能熘走的。

    看着那转瞬即逝的甜美笑容，阿斌又难看地咧嘴笑了笑，转而有些发愁起来——荣荣似乎是已经回来了，但这消瘦的面容，一脸愁容，以及转瞬即逝的浅笑，都叫人心疼。

    「找不到了？！怎么会找不到了？」

    说完，就要往外走。

    「起来了啊？没睡好啊？呃……你先洗漱下下，我们赶紧走。」

    荣荣一脸酷酷的样子：「他还活着么？」

    阿斌一边刮着胡子，一边说。

    顺滑的长发披在肩头，有些消瘦的脸颊似乎依然粉嫩，温润欲滴的红唇，柔润细白的脖颈，长款羽绒服也遮掩不住的花瓶一样修长有致的身材，一双大长腿踩着长靴显得很精神。

    「啊？你是说老九，就是那个光头吧？」

    阿斌答道。

    「明天吧。明天早上我来接你。早点休息。」

    荣荣嘴角露出轻蔑的笑，眼神坚毅：「我一定要还回来！在那儿？」

    一晃两年，物是人非。

    阿斌轻描淡写地说：「这……找不到了就是找不到了啊！诶，我怎么找到你的？我跟你说啊，你丢了之后，我到处找你找不着。有人就跟我说最近老九大手大脚的，我就想找他问问什么情况。然后到处

    阿斌有些惊讶。

    「谁？」

    第二天，荣荣早早地就穿好衣服，等着阿斌。

    她照了照镜子，似乎很满意，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依旧甜美的笑容，带出浅浅的酒窝：「这样行么？」

    「等等！」

    头发仔细地盘在脑后，一字眉修剪描画得整整齐齐，蓝色和紫色的眼影，一抹淡淡的腮红，大红的朱唇。

    过了三四天，阿斌陪着荣荣喝酒，看着荣荣似乎好一些了，他说：「你知道么，荣荣，这种情况我也遇到过。当过去的事情太痛苦、太激烈的时候，你需要自己放过自己。把心结放下，不要去想它，你越想它就会越深刻，最后会变成你的全部。让它成为一道经历，而不是变成你的全部。之后的事情，时间会洗掉的。」

    阿斌撇了撇嘴：「大仇得报，畅快淋漓。而后是空虚。最好不要吧。自己还是得放下心结，就好像一个伤疤，不要去动它，等它自己好。报仇什么的，就像一把刀，会把伤痕刻得更深。」

    阿斌问。

    荣荣放下小狗，倒了两杯酒，递给阿斌一杯，自己坐下：「你不想听小白兔的故事么？」

    她咬了咬嘴唇，问：「哥，你说，报仇之后，心结是不是可以放下了呢？」

    「我是说报仇之后，心结是不是就没了。」

    荣荣显然不打算结束。

    荣荣突然显得很惆怅，眼睛里充满了迷茫。

    「等等，什么叫请到别处问了好久，然后既然请到了，又怎么会找不着了？」

    她买了些衣服装扮自己，吃的也开始规律丰富。

    他嗓子动了下：「荣荣……找不着就是找不着了。小白兔就乖乖听话，别想了。」

    汽车一路飞驰，晓行夜宿。

    看到这个样子，阿斌有些无语。

    阿斌似乎想了下：「呃……应该吧？呃……毕竟这才没几个月，没那么快死的。不能让他太痛快了。」

    荣荣认真地问。

    阿斌眼睛喷着火：「这个老九，嘴巴挺严的啊！让你去黑窑还是便宜你了！」

    阿斌在自己家附近租了一个房子，给荣荣住，每天都去看看她。

    三天后，荣荣终于回到了这座离开两年的城市。

    「光头，叫老九的。」

    荣荣不依不饶，脸上带了些愤怒：「那你怎么找到我的？」

    女人似乎总是很擅长抓住细微处。

    荣荣把小狗抱在身上，轻轻摸着，淡淡地问：「哥，你见过光头么？」

    她今天画了很精细的妆。

    荣荣面色冷峻，眼神凌厉，双手插在兜里，活脱脱一副大姐大的样子。

    「呃……那个……诶，肚子饿了吧？该吃饭了。」

    找他，你猜怎么的？嘿！这家伙消失了！根本就找不着！后来，就去年年底，他回家看看，被我知道了，然后就把他请到别处，问了好久，结果这家伙也只知道个大概。然后我就去那附近卖酒，打听哪个村什么情况，然后就去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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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十天，下午，阿斌再次来看荣荣。

    荣荣叫住他：「哥，我想见见他。我想看看，他再见到我是什么样子。」

    荣荣没等他说完：「带我去！」

    阿斌说完，关上门离开了。

    阿斌似乎不经意地回答。

    阿斌没有管她，而是任由她借酒浇愁愁。

    心结？放下？会洗掉么？荣荣念叨了几次，然后不再说话，心里却一直在想。

    又过了个把月，荣荣的身体明显胖了一圈，看起来不再是消瘦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也趋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