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荣的劳军女郎】(3/3)

    傍晚时分,雷蛇一丝不挂地瘫在风笛床上,脸上和角上湿粘粘的,浑身发烫又无力,她最爱的好搭档芙兰卡冲进房间,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又气又恨地问:「原来只要不是我,谁都可以吗?!」

    我跟简妮详细描述过她与笛笛的肉体有哪些不同。

    其实这也挺多余的,早在近卫学院时期,琴柳和风笛就已经是一起挨过透的亲密关系。

    她们俩手拉着手,十指相扣,脸色绯红,一边深吻彼此一边被后入的一幕,好多次被床边的男伴们拍了下来。

    甚至有一次两人在这种聚会前还专门找了个画家,请他把这淫靡的一幕画下来。

    然后两个人就保持着这个亲密的姿势被足足中出了十发,画家皱着眉头,对这两个不断晃动的模特很是不满,但他始终没有停笔,因为只要画好这幅画就有他一份。

    这幅画后来被琴柳挂在床头,与其它几幅场景类似的作品一起。

    她还有一个相册,用来收藏那些男人们拍的照片,以及一本工作手册,详细地记载着她与所谓「范例性床伴」

    们相处的收获。

    笛笛则从来不会考虑做这类事,同为热爱生活与打炮的瓦伊凡,她觉得做这种记录是浪费时间。

    「这就是专业婊子与兴趣使然者的区别,」

    琴柳在我耳边吹着气,说道,「顺便一提,我为你专门留了三页哦,亲爱的博士!」

    在她被强行毕业好些年后,我们手拉着手,回到彼得海姆中学,我们翻过垮塌的围墙,走过透着衰亡气息的荒草,踩着倾复了一半的屋顶,挪开座椅上朽蚀的枯骨,再次于当年那座早露被当众插入的礼堂里就坐。

    她回忆说,那身繁杂华丽的礼服穿起来其实很麻烦,更衣与化妆的工作放在一起,三只小熊要忙里忙外两个小时才能帮她做完,而每场典礼结束后,那些要她去犒劳的男孩子们几分钟就给自己脱了个精光。

    他们贵的外衣不碰,专挑里面的撕扯,娜塔莉娅那几件精心挑选的束身服,长袜和蕾丝内衣被撕得七零八落。

    阳光从礼堂穹顶残破的缺口中照下,落雪与粉尘一同飞舞,早露指着那座半边被照亮的主席台说:他们连散场的铃声都等不及就开始干我,就在幕后那堵薄薄的木墙后面。

    那时礼堂的大喇叭播放起音质粗糙的庆典乐,而只要这破东西休止哪怕一个音符的时间,我们就可以听到早露学姐动人的娇喘声,非得有另一根肉棒把她的嘴穴也堵上不可。

    时过境迁,我们无法重现当年的盛景,只能大概地演绎一下她印象最深的一幕。

    我拉起早露的手,小心地避开一地破烂砖瓦,绕开台下在此被枪决者凝干的血迹,找到一个位置跨上主席台,再把早露拉上来。

    她说她后来找到了节约时间与力气的妙法,那就是不在那身华贵礼服的里面穿任何内衣。

    只要有任何外力悄悄地掀起早露的衣角,你就能看见那其中一丝不挂的光洁肌肤。

    饰物的摩擦,不贴身布料的刮蹭,以及衣服可能整个滑落的风险……她承受着这些,却也有点享受这些,彼得海姆中学故作正经的开学典礼上,外着精致长裙而内里毫无遮拦的娜塔莉娅念着干巴巴的稿子,幕后焦急的模范学生们等待着学姐赶快来犒劳自己。

    先是成绩优异的模范学生,再往后是英勇献身的乌萨斯士兵,娜塔莉娅的服务对象随着大势变化而变化。

    所谓时代的激荡,就是上午八点那根挺进早露嫩穴的阴茎,还能感受到昨晚的先行者留下的暖浆,而这位作为模范学生的先行者,已经因为反对皇帝的兵役而被枪决于彼得海姆中学操场。

    这一整只饥渴的士兵小队把早露从清晨干到黄昏,高纬度的夕阳照向贵族家的窗台,给娜塔莉娅合不拢的小穴打上一层暖光,那里面流出来的浊液倒是意外地不多,因为这批即将去送死的光荣士兵真的射尽了最后一滴才走。

    她躺在床上,双目无光,一对豪乳上留下的手指印比这些人枪里的子弹都多。

    他们唯一留下的东西是某个将军签发的文件,证明了早露已经是一位服务次数达到了毕业标准的劳军女郎。

    回忆到这里截止,我伸出手,直截了当地把早露胸口上的布料扯下,她白嫩的美乳弹出到冷冰冰的空气中。

    我贴着她的熊耳朵,咬了咬那毛茸茸的外环,急不可待地说:这好久没穿的旧衣服,就让它烂在这里吧。

    一边把手急切地探向她身体

    深处,没有内衣遮拦的小穴吸入了我的手指,里面那一缕缕泌着汁液的嫩肉包裹上来。

    娜塔莉娅以一声含煳的嘤咛回应了我的请求,昔日中学校长曾对着胡言乱语的话筒还竖在我们面前,上面蒙着厚厚的灰尘。

    早露那身藏于衣橱最深处的礼服被撕扯着脱下,身后带她故地重游的博士微微按下她的上身,握住一对软糯的巨乳,然后对准那个龟头已经摩擦了好多下的洞口挺腰进入。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捂住嘴,似乎回到了那个被四位选中者当众中出的日子,然而此刻台下有体温的动物只剩下了乌鸦。

    她的爱人以后入时一贯的风格狠狠挺腰操干自己,发育到至臻至美的臀肉给予撞击者最舒爽的回弹。

    只要每一下都足够用力,就能感觉到肉棒不时冲入某个陌生的敏感域,那里有陌生的媚肉等待着被分开,早露的身体如同东南国境线上无底的泥潭,永远无法探入最深处的肉棒被搅缠着射精,那刚刚贮存了一夜的生命之液就被喷发进了她涩情无比的身体里。

    我们以这原始而野蛮的姿势做着爱,实现了早露小姐故地重游的要求,只是彼得海姆中学早已荒废,空无一人。

    这样也好,我们年纪大了,更适合二人世界,休憩的时间里我们也在吻个不停,性器的硬度很快复苏,我决定抱起她的身体再来一次。

    她搂住我的脖子,身体被抬高,礼堂门外传来乌鸦的嘶鸣和不知名动物的蹄子踏在雪上的声音。

    早熟并不必然意味着放荡,但某些天性是无法泯灭的。

    她高挑丰满的长腿,配上完美贴合肌肤的黑丝,配上贵族们特别订制的校服欣赏起来也能找到纯洁的角度。

    但一发偶然的,不期而遇的内射做爱点燃了娜塔莉娅的内心,她起初以为这只是玩玩而已,是课余娱乐,是大家都在做的兴趣活动。

    但被坚实炽热的胸膛压在身下的感觉是如此令她着迷,当舌尖碰上舌尖,粗重的吐息复盖了鼻腔,肉棒进进出出,让她全身从上到下都充满献身与被支配的快感。

    世界无论如何纠结残酷,只要她闭上眼,需要在意的就仅剩那段快感迸发的雌穴而已。

    那个上了她的男人结束了亲密接触就只想敷衍地离开,他抽身出泥泞的肉穴,匆匆检阅了一下在伴侣身上留下的战绩——上面一发,残液从嘴角划至乳沟,轨迹早已干涸;下面一发,射空全部的激情,两根手指轻轻一挖就会汨汨流出。

    彼得海姆中学的校舍后院,到处都是压抑着的娇喘声与肌肤相碰声,那个幸运的男人心中更多的只是惊奇,他没有想到这个顶配贵族女孩的顶配身体如此容易就能享用。

    娜塔莉娅,原来你是如此容易得手的姑娘吗?不,不是,当事人回答道,我只是恰好没有被开发过而已。

    贵族们的小游戏……她见得多了,但是想要演出曲折复杂的剧情,作为预备演员的她,十分有必要先经过这种干脆的,粗暴的,撕开衣服上来就干她的,没有任何修饰与繁文缛节的做爱训练。

    娜塔莉娅交迭起双腿,感受着自己肉穴的湿粘与异物仍在的错觉,男人刚要离开她,却被拉住了袖口:「不、不再来一次吗?」

    姑娘有些羞赧地问道。

    在经年礼仪教导的影响下,她仍然是矜持的,但内心的开关已然被打开,娜塔莉娅在其中成功找到了某种缺失已久的乌萨斯精神,张开腿,让圣徒的肉棒都为你而垂泣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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