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形守护者 芳华】(庄晓曼)(5/5)
都是当年在酒吧,你我次共饮时的旖旎时光。」
「旖旎时光?」庄晓曼轻声回道:「肖先生,还真是会用词啊,呵呵呵,看
来我们一如既往的默契。」
「怎么?莫不是,我们想到一处去了?」
庄晓曼点了点头,继续望着大海,再没说话,耳边尽是海浪的声音。
良久,庄晓曼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般转过头来,双眼带着一层我捉摸不透的
神情,望着我说:「可惜啊,此处没有酒,也没有枪。」
我望着她的双眼,她双眸闪动,似乎有一种情意即将倾撒而出,我点了点头,
庄晓曼向前走了一步,靠的我更近了,眸光流转,樱唇轻启,庄晓曼温软的念道:
「回轩驻轻盖,留酌待情人。」
我听着这句诗,看着眼前美人的眼眸,一时间竟有些醉了,只听晓曼继续说:
「这句诗里的情人,泛指天下有情之人,而非男欢女爱,我认为,凭借我和
肖先生这过命的交情,叫一声『情人』,又有何不可?」
晓曼的声音柔情百转,重复着当年我说过的话,原来,这一切她都记得,我
轻轻的回复道:
「有句话,放在我心里很久了!」
庄晓曼听到这句话,眼眸中泛起了星星泪花,但她却有意控制,神色依旧是
那么的淡然妖媚。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庄晓曼,慢慢的想她靠近,轻轻的说:
「其实我非常喜欢……」
随后又向前迈了一小步,脚尖碰到了她的双脚:
「非常……」
我低下头,将嘴巴贴到她的耳边,轻轻说道:
「非常……喜欢……你……」
我明显感觉到,当最后的「你」字说出来的时候,她全身一颤,她动容了。
庄晓曼抬起头,原本挂在她眼睛里的泪花已悄然滑落,她依旧强装镇定,但
声音已经变得颤抖哽咽:
「肖途,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回上海么?」
「原本不知道,但现在我知道了。」
不由分说,我一把将晓曼揽入怀中,将她紧紧的抱住!
在我怀中的晓曼踮起脚,红唇在我的嘴唇上轻轻一点,我看着她的妩媚容颜,
看着她的深情款款,不能自已,用力的吻住了她,这一刻的拥吻,让我紧绷了多
年的心弦终于放下,那些萧索往昔,仿佛随着凛冽海风,一散而空了!
我不知我们拥吻了多久,也不知我们是怎么回到的船舱,我只知此刻佳人在
怀,软床之上,我们彼此交融,无法自拔!
晓曼的长发已经散开,我的坚硬被她的柔软紧紧包裹,晓曼的酥乳紧贴着我
的胸膛,我一只手抚摸着她的美背,另一只手紧捏着她的翘臀,晓曼的一双长腿
箍在我的腰间……
伴随着我的耸动,晓曼柔情百转的呻吟,尽管有意控制,生怕隔壁仓的人听
到,但这轻吟的声音却依旧撩动着我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不知缠绵了多久,我与晓曼一直紧紧相拥,不愿分开,逐渐的,随着情欲的
消散,我们彼此之间隐忍了多年的浓浓爱意,终于修得正果,再无遗憾……
——————
972年,美国旧金山。
唐人街,此时的我已年近半百,晓曼与我有了两个孩子,他们的身上已经完
全看不到我们当年的影子,毕竟,没有经历过我们的年代啊……
我因为精通日语,而晓曼精通英语,我们在一家报社从事着翻译的工作,日
子非常安稳。
我们经历了太多的波折生死,此时的安稳让我们倍感满足,不过,住在这家
店的一位老朋友,可就不这么想了。
这家店是唐人街最正宗的中餐馆,上海小吃尤其美味,店主是一位叫晓晓的
姑娘,她的养父,则是当年救了我和晓曼的徐先生。
三十年前大上海手眼通天的兴荣帮帮主,如今要靠女儿经营的小餐馆苟延残
喘,他怎能甘心,这些年靠着手中的人脉,虽不及当年辉煌,却也与很多大人物
都有了交集。
我和晓曼点了扬州炒饭,正等待着,一身厨师服的徐先生走了过来,手中拿
着一封信,他呵呵笑着将信放在我面前,说道:
「肖先生,这封信有意思了,发件的地址竟然是大上海夜总会,哈哈,那里
恐怕早就拆了吧。」
「哦?」我饶有兴趣的看向那封信。
「嗯?更有意思的是恐怕是这收件人吧。」庄晓曼眯着眼睛盯着信封说道。
我这才注意,一行英文地址之后,竟是三个娟秀的汉字「胡峰收」!
我震惊的拆开信件,一张照片掉了出来,那照片上的,是一位熟人,一位老
同学,或者,叫她『第三号』更为恰当!
照片中的方敏与一个男人手挽着手,站在一座陌生的桥上,面带微笑。
我放下照片,再去看信,只见信中写道:
胡峰:
一切可好?不用惊讶于我是如何得知你的身份与住址的,我自有我的方式,
照片上的那位,是我的爱人,一位美籍华人,从事记者工作,当初在我冒险将你
的所有文件寄给地下组织之后,就是这个人,冒死把我从军统的手中救出来。
我过的不错,不知老同学你怎么样了?快乐么?幸福么?
寄件地址的「大上海夜总会」,只是我随便开的一个玩笑,那些日子,恐怕
胡峰同志没少去那里寻开心吧,呵呵。
我现在与我的爱人在美国洛杉矶安居定业,不知你此时如何?
据说与你一起逃往美国的还有一位军统女子,看来你依然是艳福不浅嘛。
希望我们以后还有见面的日子,珍重-
第三号
972年5月3日
放下信件,我又看了看照片,一时间泪眼朦胧,随后我握住了晓曼的手,彼
此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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