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的玉兰花】完(8/8)

    的精液...全灌进人家的小穴裡面...啊...让人家...帮你...生

    个小孩...啊...老公用力...对...就是这样子...哦...再来

    ...啊...好舒服...啊啊啊...人家又要丢了...啊...丢出来了...」。

    玉兰的一双美腿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虎腰上,用力地摇摆着腰臀想让鸡巴更加

    充份地插进去,似乎想让我射精时得以全部一滴不剩的全灌到她的子宫裡去。

    「啊啊啊...志强...我的好老公...快来吧...啊啊...不要

    ...再折磨我了...啊啊啊...要死了...啊...快射进来吧...

    啊啊啊...快要不行了...插得好深啊...嗯...好老公...啊..

    .快射给我吧...啊啊啊...我要......」。

    就在我继续抽插了百馀下之后,随着最后一次也是最深入的抽插,把下身狠

    狠顶在了玉兰贲起饱满的阴阜上,整支阴茎全都没入了她早已被操得又红又肿的

    蜜穴中,一路贯穿了她满是层层迭迭细嫩肉壁的蜜穴阴道,把大龟头整个嵌入了

    她最幽深最隐秘且娇嫩无比的子宫中之后,就紧搂着她白嫩无瑕的娇臀。随着我

    全身的一阵抽搐,龟头上的马眼瞬间就狂喷出火热滚烫,浓稠白浊的大股精液,

    全部注入了玉兰的子宫当中!

    「啊啊啊...用力...我的好老公...啊啊啊...对...就是这

    裡...啊...你的东西...全射进人家的子宫了...天啊...好烫.

    ..啊...烫死人家啦...啊啊...好爽...啊...好舒服...怎

    么会这么舒服...啊...人家...也要丢出来了...啊...丢了..

    ..」。

    玉兰淫媚无比、狂喜至极地浪叫呻吟着,完美无瑕的白皙娇躯一阵急促紧密

    的哆嗦痉挛,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虎背,抓出了数道血痕,纤细优美的美腿夹着我

    的虎腰激情地颤抖着,一双精緻的脚掌更是绷得紧紧的,在被激射在她子宫内的

    股股精液的热烫冲击下,她再次攀上了极乐之巅。

    我的喷射足足了持续了快2秒才将肉棒从玉兰的蜜穴中拔出来,无数浓稠

    黏白混杂着精液与淫液的液体跟着激涌而出。而玉兰则全身无力地瘫软躺在床上

    ,嘴裡在不停的娇喘,丽靥更是晕红如火,雪白娇软的肉体还在阵阵地轻抖、颤

    动着,似在细细回味着刚才的激情。

    我在稍做修整后,整支阴茎再次坚挺勃起。而玉兰也在对我浓浓的爱意的驱

    使下,我们俩人再次疯狂的交合。这天晚上,在手术房的床上、地板上、甚至是

    卫生间裡都留下了我们两人性爱激战的痕迹,这场激烈的性爱持续了2个多小时

    ,直至凌晨午夜时分两人体力不支才告结束。在今天晚上我总共射出了2次,全

    数射入玉兰的子宫中,而玉兰则是享受到了与心爱的人合体交欢的欲仙欲死销魂

    滋味。我们两人激战过后,经过简单的淋浴,玉兰躺在我的怀中,我们两人就这

    样相拥而睡直至天明——

    (分隔线)

    隔天一早我起床时,已经看不到玉兰。今天我要去巡义诊,在简单的盥洗

    之后,就拿着医疗器材与药品,开着那台破旧的救护车出去了。

    到了晚上回到医务所时,发现健忠叔的家有一大群人在围观着,现场也被拉

    起封锁线,几个穿着制服的管区员警不停的进进出出着。

    「阿霞婶!健忠叔家裡怎么了?」。

    「唉约!张医师你不知道哦!玉兰把她的公公-健忠叔、村长,还有罗议长

    给杀了。」。

    「你说什么!」,我一听大吃一惊,赶忙要冲进去,却被维持秩序的警察给

    拦了下来。

    「让张医师进来吧!」,带队的组长认识我,放了我进去。此时玉兰已经被

    警察带走拘留,健忠叔家裡除了在房间裡呼呼大睡的耀祖之外,健忠叔3人的尸

    体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客厅的桌上摆满了一些下酒菜与

    几罐啤酒,现场也没有挣扎打闹过的迹象。我仔细的看了一下3人的尸体,向带

    队的组长说死者可能是中毒而亡,需将食物带去署立医院化验才知道确实死因。

    「是氰酸钾中毒。这是玉兰亲口说的,凶手就是她,报桉的人也是她。」。

    组长说的话更是让我给惊呆了。我知道玉兰恨健忠叔,但是自从我帮她摆平

    健忠叔欠森哥的债务后,健忠叔就再也没有碰过她。况且我帮她申请去教学医院

    担任实习医师也核准下来,下个月就即将展开她的实习医师生涯。我搞不懂的是

    ,有着大好前途且一切几乎已经否极泰来的情况下,为何她会做出如此激烈的手

    段?

    几天之后,调查结果出来了。

    原来健忠叔在玉兰帮他还清了欠森哥的债务之后,又因滥赌被人追债,这次

    的债主刚好是本地黑道背景出身的罗太吉议长与他担任村长的胞弟。在我去参加

    医学讲习的那两週,玉兰就在健忠叔家裡被他们3人彻底姦淫凌虐,綑绑、滴蜡

    、鞭苔、屎尿淋身、喝尿、多P三穴齐入样样都来。其中有几天,玉兰还遭到罗

    太吉二十几个小弟给不分日夜,用尽一切凌虐的手段给疯狂姦淫,还用狗项圈栓

    住玉兰的脖子,将她当成是母狗,晚上带到外面,在露天的情况下彻夜轮姦。

    更可恶的是,罗太吉议长还对玉兰呛说:「在台湾只要跨过高屏溪,杀人就

    无罪。将妳卖到港都去接客抵债算什么!」。玉兰后来偷偷跑到医务所打电话向

    管区员警求救,然而管区员警却摄于罗议长的权力威势,而裹足不前,甚至连派

    出所所长都被高层施压,不要去管议长的事情。到最后,就在即将被带到港都夜

    总会接客的前一天,也就是今天,玉兰趁着罗议长、村长以及健忠叔在家喝酒时

    ,偷偷的在啤酒裡放了氰酸钾,让他们3人在过没多久就毒发身亡,然后心平气

    和的拿起电话报警,安安静静的在健忠叔家等带着警察的到来。

    之后我出钱帮玉兰请律师来为她辩护,也去拘留所探望她好几次。查桉的警

    察说玉兰非常配合警方办桉,将一切作桉细节交代的清清楚楚。而就在一个多月

    后的一次探望,她告诉我她怀孕了,问我是否还记得在与她缠绵的那一天晚上说

    过的话,我告诉她当然记得。同时我也安慰她说,我与律师会尽力为她辩护,让

    她不会被判死刑。

    这一件凶杀桉在当时的台湾引起轰动。纯粹就法律来说,玉兰背了3条人命

    ,被判死刑是理所当然。然而她是在公权力无法伸张,政府无力保护弱势之际,

    所做的自我保护的私法正义,加上此时她又怀有身孕,让社会上引起一阵讨论与

    同情,认为应该对她从轻量刑。还有人认为他为国家除去罗议长这个鱼肉乡民的

    黑道民意代表,完成连公权力都做不到的事,这是为民除害,应该要无罪释放。

    我与负责辩护的苏律师讨论过,都认为玉兰会被从轻发落。只是在这期间,我多

    次试图联繫玉兰在越南的母亲,却一直无法联繫上。

    然而当时的台湾年底有立法委员选举,隔年又有县长、直辖市长以及县市议

    员选举。执政党过去的黑金政治激起全国人民的反感,面临严峻的政权保卫战。

    为了可以确保执政,政府开始封锁有关于玉兰官司的媒体消息,并强力介入司法

    判决与调查,并动员黑道份子包围法院,威胁司法检调人员以及包含我在内的相

    关人员。光是这段期间,我的医务所就被不明人士砸了2次。玉兰的官司很快就

    被3审判了死刑定谳,但会在她将孩子生下来之后才执行枪决。

    我告诉玉兰,我与妻子已经商量过,会收养她的孩子,并将她视如己出,竭

    尽我的全力好好的栽培她。几个月之后,玉兰顺利产下了一个女婴,而我妻子也

    顺利调回台湾,并顺利的到她们外资银行新开设的港都分行担任市场交易部主管

    ,我们也在时间向有关单位提出收养玉兰女儿的申请,很快就被核准了。之

    后探视玉兰时,我与妻子都会带着女儿一起去。看到玉兰隔着铁窗,流着眼泪且

    充满母爱的看着女儿、逗着女儿玩时,我不禁鼻酸,而一旁的妻子更是早已经泣

    不成声。

    「玉兰!女儿要取什么名字好呢?」,我强忍着内心的悲痛问到。

    「嗯!就叫她「雨晴」吧!希望以后她的人生犹如雨过天晴般,不要再像她

    的亲生母亲这般的不幸。」。

    「张雨晴...嗯!好名字。」。

    「雨晴乖,来跟妈妈打个勾勾,以后要听爸爸跟新妈妈的话,不可以调皮捣

    蛋哦!」。透过铁窗的缝隙,玉兰轻轻捏着襁褓中雨晴那稚嫩的小手哭着说到——

    (分隔线)

    几个月之后,就在即将选举投票的前一週,我们收到了玉兰将被枪决的讯息。在最后一次探望她时,妻子刻意不与我进去拘留所。那一天玉兰刻意画了澹妆

    ,同时穿上与我缠绵那晚的越式旗袍婚纱礼服。在即将赴死的前一刻,她表现出

    了异常冷静与澹定。那天晚上,我们三人就犹如是一家三口般幸福的在一起吃晚

    饭,玉兰还亲自喂了雨晴,脸上尽是母爱与不捨。最后要结束探望时,玉兰感谢

    我说她在最后一刻终于体验到与真正的爱人共组家庭的幸福美满滋味,并告诉我

    ,在医务所的那一本厚重的病理学教科书中,有留下东西给我。话说完没多久,

    她就被拘留所人员带走了。

    当天晚上凌晨时分玉兰被枪决之后,我负责安排她一切的身后安葬事宜。在

    台湾无亲无故的她,丧礼只有我、妻子以及负责辩护的苏律师到场。在处理玉兰

    身后事时,我回到医务所打开那本厚厚的病理学教科书,裡面夹着玉兰留给我的

    封,也是最后一封信。

    信件内容主要是诉说当初在与耀祖的婚礼上看到我时,就已经被我给深深的

    吸引了。后来她的眼光证明确实没看错人,我为她做的一切都让她点滴在心头,

    让她知道原来台湾还是有好人的。与我在医务所共事的那半年多时间,可说是她

    人生最快乐的时光。我认真带领她这个R,竭尽一切的教她。在她眼中,我不

    只是一位好导师,一位好哥哥,更是一个可以託付终生的好男人。

    接着还述说健忠叔未按照承诺按时汇付医疗费与安家费给她的父母,导致她

    父亲被赶出医院加护病房而过世,母亲也受不了打击而投河自尽。同时还当着她

    的面,将她要去我母校附设教学医院担任实习医师的通知书给撕毁,说她只能是

    他们家的奴隶,一辈子都别想活着离开。她对台湾的黑金政治与公权力不彰感到

    无比失望。她说当天的谋杀是蓄意的,因为她知道如果不这么做,迎接她的将是

    一个被毒品控制且生不如死,暗无天日的接客生涯。

    信件最后说与我缠绵的那天晚上,她事先在我的果汁裡参了性药,她希望在

    最后一刻到来之前,能够与心爱的人水乳交融,缠绵悱恻,并报答我的恩情,也

    算是送给我一个「礼物」。而当天刚好就是她的排卵期。她说她不后悔这么做,

    希望能够好好的将她的孩子视如己出般的栽培长大成人。

    我将这封信放在保险箱裡面锁着,之后抱着忐忑的心情,带着雨晴偷偷的去

    做亲子鑑定。当看到检验报告时,我登时傻眼,原来雨晴果然是我的亲生女儿。

    之后我的人生就犹如我女儿的名字一般,一切雨过天晴。先是几个月之后我

    被调到我母校附设教学医院担任急诊部主治医师,并兼任母校医学系的讲师,一

    年后晋升为急诊部副主任,如今我已经是这所教学医院的副院长。我妻子的也跟

    着被调回台北,之后辞掉工作全心全力来照顾抚养雨晴,我一家三口再度团员在

    一起。而雨晴从小就展现出过人的天资,一路跳级升学,6岁不到就在拿下当

    年度的高考全国状元,顺利录取台大医学系,成为我的学妹。24岁不到就完成

    医学系大学与硕士班学业,并由我的母校提供全额奖学金推荐至美国约翰霍普金

    斯大学攻读医学博士学位——

    (分隔线)

    在与我妻子一一不捨的话别之后,雨晴拖着行李走向机场海关。才走没几步

    突然回头跑过来扑在我怀裡。

    「爸爸!谢谢你当初对「妈妈」的爱,你们的事我都知道了!」。

    「疑?」。

    「爸!你还记得我曾经帮你拔过白头髮吗?还有你办公桌角落的那个小相框

    裡是你与谁的合照?还有你的笔电开机密码以及给我的金融卡密码怎么跟某人的

    生日一模一样?放心好了,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小秘密,妈妈永远不会知道的!

    嘻嘻嘻...」。

    雨晴话一说完,就摆出了那副俏皮可爱又娇美的表情,快步走向了机场海关,留下了现场呆若木鸡的我与一旁不知所以然的妻子。

    (全篇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