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芳华(5)(7/8)

    他想要闪开,但已经慢了,魔物将他扑倒在身下,但他的盾依然挡在身前,那颗

    狰狞的头颅猛撞下来,把塔盾撞得凹陷下去,犄角刺穿了盾牌,差一点点就挨到

    喉咙,他拼命挡住那张布满利齿的嘴:「快!就是现在!」

    范凯琳再一次握紧了剑,那剑身浸满鲜血,拔自戛西的剑鞘,她猛冲上去,

    魔物的爪子挥来,但它已变得迟缓,她轻巧地侧身避开,把剑举过头顶,朝那绿

    色的脖颈猛挥下去,脓血喷涌,硕大的头颅随之滚落。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剑从手中跌落。夕阳已逝,生者与死者,皆没入黯淡余

    晖,她砰然跪倒,十指深深掐进泥土,泪水扑簌而下。

    ***    ***    ***    ***

    次日清晨,他们把那具丑陋的尸身摆在了议事厅门前,在簇动的人潮面前,

    范凯琳举起那颗头颅,把它扔给梭摩的使者,她宣称那就是事件的元凶,无人质

    疑她,他们的脸上有诧异,欣喜,或兴奋,但无人看见她心中的泪滴——那双眼

    睛没有闭上,残暴已从眼眶里逝去,余下的只有悲伤与祈求,与安缇挣扎着吐出

    最后遗言时,并无二致。

    戛西的葬礼在下午举行,就在城郊的公墓。按他生前所愿:他无亲无故,孑

    然一身,死于何处,便葬于何处。送别的只有他的队友,再未邀他人。伴他入殓

    的是那个旧瓷瓶,从范凯琳认识他时起,就相伴在他身侧。范凯琳在里面灌满了

    红木桶酒馆的甜酒,她把瓶子轻放在他的腰旁:「西维尔最好的酒,我答应过你

    的。」

    她向男爵辞行,拒绝了一切报酬,车队碌碌离开,西维尔的城墙再一次在身

    后远去,她和往常一样骑马走在队伍最前,但却一语不发,在淡淡的尘烟里,他

    们踏过长路,黄叶自路边的树上飘落,和她一样寂然无声。他们走了快二十哩,

    直到西维尔的影像完全消失在地平线上,落日的残晖已再度照耀,同昨日一样。

    她停下马蹄,举起一只手,整支队伍在她的身后停下。

    「霍登,我们出发。胡林,替我照看好队伍。」

    「队长小姐,我仍然建议您不要用这么冒险的方案。」

    她拨转马头,缓缓走到副官身侧:「没办法的办法,我所要的不是一场大张

    旗鼓的战役,而是一个孩子的生命,他是我的恩人,我的挚友,留在这世界的最

    后一点希望。」

    副官沉吟了一下:「既然你已经决定,那……愿威玛与你同在。」他有点无

    奈地摇了摇头:「反正你总是这样,发起疯来谁也拦不住——但有句话我不得不

    说:我就是因为这个才佩服你的。」

    她微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副官的肩膀:「多谢厚爱。如果我明天早上还没

    回来,就向总部求援吧。」

    ***    ***    ***    ***

    他们花了两个钟头,在夜色里穿过草地和树林,绕过西维尔城,抵达安缇口

    中所说的那片山丘。这里对她来说并不陌生,那正是昔日她们常来的地方。她,

    安缇,卡娅,在烈日肆虐的盛夏,躺在这里的树荫下,嚼着四下搜罗来的野果,

    惬意地享受威玛馈赠的阴凉。十五年过去了,有些树倒下,有些树长高,黑夜笼

    罩了树林,她没法找到当年刻在树干上的文字,系在树枝上的红绸,但她仍然能

    闻到熟悉的味道,花、草、泥土、树叶,在秋夜的余热里所混杂的芬芳——然而

    有些东西不在了,永远不在了。

    他们尽量安静地穿过树林,秋夜的哗哗风声提供了绝好的掩护,山丘并不陡

    峭,她边往上爬边留意着空气里的气息,尸鬼会有气味,许多恶魔以及药物也会

    有,但眼下除了森林平常的味道,似乎还没什么异样。没用太久,他们抵达了山

    梁的最顶端,她往下面的山谷仔细眺望,除了月色染白的树冠,别无光亮。那个

    幕后的主使者在吗?安缇的孩子在吗?她并不能肯定目标每晚都会出现,但她依

    然觉得有什么力量在驱使着她前来,是威玛的指引,还是自己心中的期盼?她不

    清楚。

    下山并不算难,但对她来说每走一步都会更紧张一分,谷底一点点近了,但

    依然没发现什么异常。当他们终于抵达最深处时,她爬上一棵粗壮的树,试着再

    一次环视周围,但这一次,她注意到了点东西——在大约半哩远的地方,有一片

    似乎没有树木的空地。

    他们躬下身子,借着灌木和草丛的遮掩,一点点靠近那地方,不住地停下来

    听声音,但与期望的相反,离那儿越近,似乎反倒显得更加寂静了。最终,透过

    树干的间隙,那片空地就在眼前了,月光从树冠环绕的空洞里照下来,映在平整

    的地面上,有座石台,隐约能看见,但没有什么活动的东西。

    看来目标今晚没有来。她忍不住失望之情,而更令她担忧的是希穆的下落,

    如果他不在这儿,他们会把他带去哪?怎么才能找的到他?

    但眼下别无它法,唯一的线索就在眼前,无论如何,必须去看个究竟。

    他们走出了树林,踏上那片空地,她注意到地上没有草,似乎被烧过一遍,

    那座石台孤零零地躺在当中,似乎并未经过修凿,而是一整块天然的巨石,有一

    张床那么大,而当她慢慢走向中央时,她终于注意到了地上的东西,那让她本能

    地往后退了两步。

    那是刻入地面的沟痕,不算宽,也不算深,所以并不显眼,但却足以让猎魔

    人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它们在地上盘绕着,绘就一张巨大而诡秘的圆形图案。

    安缇没说谎,这的确是秘密仪式的场所,那个把自己出卖给恶魔的家伙,一

    切凶杀的幕后主谋,就是在这儿策动他的阴谋。

    但他现在在哪?

    她犹豫了几秒,选择了继续向前迈步,走向那块长方形的石头,它看起来光

    滑而平坦,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触摸一下石面上的花纹。

    但在离石头还有几吋远时,她的手停住了,不,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它挡住

    了她。那似乎并不坚硬,而是柔软温热,像是……

    「该死!」她猛地抽回手,铮然拔剑,转过身去朝向阴鸷的树林。

    「我一直在等你,凯莉。」

    那声音近在咫尺,平和,温柔,无比熟悉。

    幻境如潮水退去,低吼的尸鬼遍满整块空地。那个清瘦的身影就站在她前面

    几码的地方,穿着黑色的长袍,月光洒在他的短发上,把它染成几乎全白。在他

    的肩旁,一只有着长尾与蝙蝠翅膀的东西飞在空中,看起来像一只会飞的无毛猿

    猴——一只巫灵,地狱的意志在人间的投影,禁秘之术的传信者。现在可以解释

    那些诡异的凶杀是如何发生的了,就是它操控着尸鬼,带它们穿过下水道,把它

    们传送到室内,撕碎那些可怜的受害者。应该也是它制造了覆盖整个空地甚至周

    围树林的幻象,遮掩了一切身形、音响乃至气味——她之前从未听说,更未料到

    过这样的巫术。

    她也看清了刚才她触摸到的东西:一个赤裸的男孩躺在石床上,约摸十岁上

    下,被铁链捆得严严实实。他闭着眼,苍白的脸上没有表情,像是在熟睡——她

    明白那张脸像谁。

    她觉得这一切就像一场噩梦,她希望这真的只是一场噩梦,她奋力寻访着答

    案,但当答案终于揭明时,她觉得那没有任何喜悦与兴奋,只有更深的苦楚。

    「为什么?」从荒谬的惊愕中平复过来,她终于开口问道。

    「这是地狱的意愿。」柯尔特的声音与往常一样,悦耳,柔和,那是曾带给

    她温暖与安慰的声音:「它选择了你,并且努力引你前来。」

    「所以你故意让安缇被抓住?」

    「是的,她一定会说,而你也一定会来。」

    「但为什么还要杀了她?」她愤怒地高喊:「不是只要我来就够了吗?」

    「那是她自己的选择。」牧师的脸如同石碑漠然:「她立过誓言不吐露秘密,

    而她违背了。」

    她再次呆立在那里,安缇自己知道的,当她吐出答案的那一刻,她面对的是

    自己的死亡,但她依然选择了相信她,选择了把自己的生命和孩子的生命都交托

    她手。「为什么?」苦痛让她的声音变得无力:「柯尔特,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当威玛不能护佑他的羊群,我唯有依靠自己。」

    「那是什么意思?」

    「抱歉,你无需知晓,你只需要放下武器。」

    「如果你想找的是我,那么放霍登和希穆走。」

    「你现在没有权力谈条件。」柯尔特轻轻摇头:「不过,我从没打算要你的

    生命,只是今天的仪式需要你的配合罢了,仪式之后,你和你的部下都可以离开

    ——但希穆不能,他是今天的祭品。」

    「柯尔特,这是你次让我觉得寒冷。」

    回应她的只有沉默,尸鬼嚎叫着围上来,霍登轻挥着他的剑:「怎么样,队

    长,杀个痛快?和你死一块儿也算是我的荣幸哪,去见威玛的路上也许还能陪你

    来一发。」

    她瞪了他一眼:「把剑扔了。」

    霍登耸了耸肩,把剑丢在地上:「好吧,您一直都这么为我着想,今天要是

    没了命,可是少了几十年的女人哪。」

    有个大块头拿着绳子从柯尔特身后走了过来,那不是尸鬼,是个活人,范凯

    琳想起了他,他是柯尔特收养的孩子,叫于勒,生来是个哑巴,不过,他现在的

    身板倒是够壮实。他把霍登的手反在身后,从上到下绑了个结实。

    「好了,凯莉,请把衣服脱掉,所有的。」

    她楞了一下,但接着照做了,把所有的武器扔到一边,然后解开腰带和扣子,

    一件件褪下衣物。她淡然地解开束胸,坚挺的乳房裸露出来,梅索留下的伤疤还

    在,结了小小的红痂,整个乳房都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紫。接着她脱下衬裙和里裤,

    露出还沾着血迹和药膏的下体。她把那片布轻蔑地抛到一边,站直身子,挺起胸

    膛,带着每次和男人上床时的那份火辣与傲气:「然后呢?」

    大块头沉默地走过来,似乎根本不关注她的身体,他捡起地上的东西,用一

    只胳膊搂着,另一只胳膊把霍登轻松地扛到肩上,往树林里走去。

    「他不会有事,只要你好好配合。」柯尔特依然平静地说。

    巫灵飞向了更高的空中,扑动着翅膀,眼里涌出绿色的荧光,她觉得自己的

    四肢都好像被抓住了,身体从地面缓缓上升。她的腿在无形的力量下弯曲起来,

    向两边张开,白皙而狼藉的下体毫无私密地全然敞开,红肿的花唇间,粉色的嫩

    滑媚肉若隐若现。尸鬼蹒跚着围拢来,她能注意到它们两腿间悬吊着摇来晃去的

    东西,有她的手腕那么粗,那只是尚未勃起的尺寸,而当它慢慢挺立起来的时候,

    她觉得自己在不由自主地打着寒颤。

    巫灵那条长长的尾巴扭动着,末端却如同蝎子的毒钩,它飞向她的身下,尾

    尖钻向粉红的花蕊,还带着酷刑伤痕的阴道再一次张开了,而她似乎已经习惯了

    那种疼痛,但突入起来的灼热刺痛还是让她忍不住尖叫起来。尾针肯定已经刺进

    了她的嫩肉里,有什么滚烫的东西被注入进去了,但那还没够,尾巴继续往阴道

    里深入,第二针扎在了她那还带着烫伤的水泡的宫颈上,接着在剧痛中再一次撑

    开那道小小的孔洞,在她的子宫壁上也来了一针。最后,它抽出尾巴,把最后一

    针扎在她小小的阴核上。

    她没法看到自己身体里在发生什么,只能感觉到奇异的灼热、胀痛和酥痒,

    但阴核上的变化却是清晰可见的,她正在一点点膨大起来,撑裂了覆在表面上的

    皮肉,变得像一颗圆润鲜红的红杏。巫灵轻轻来回触碰着她,那就足以让她的身

    子无法压抑地疯狂乱颤,心跳在加速,像发疯一样搏动,血液飞速地冲过头脑,

    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而很快,她也能感觉到阴道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起来,传

    来让她发抖的感觉,就像是在里面多出了一颗阴核一样,而且更大,更敏感,它

    在往外慢慢凸出来,挤压和摩擦着穴肉,带来双份的快感。她最终突然醒悟到,

    那是她自己的宫颈。

    她开始觉得害怕,恶魔的毒素并不是简单的药物,而是混合着魔力的媒介,

    它甚至能让死尸复活,那它到底要在自己身上达到什么样的目的?但她又忍不住

    有一丝兴奋,受刑时的那种诡异的放荡感又重新燃了起来,私密之处的畸变带给

    她强烈的屈辱和羞耻感,但那却让她激动,何况这样的畸变的是快感,而不

    是疼痛。

    只尸鬼行动了,她悬浮的高度正好能让私处对准它那小腿粗细的阳具,

    她咬着牙关,紧缩着眉头,瑟瑟发抖着,硕大而恶臭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合苞的花

    蕾,把她胀成薄薄的粉色肉膜,最后完全滑进蜜穴里,穴口柔软地收缩着,含紧

    粗大的肉棒,肉壁本能地蠕动吮吸着里面的龟头。她能感觉到阳具只插入一点点

    就已经顶到了膨大畸变的宫颈上,她明显离穴口比以前近了许多,而被龟头碰撞

    摩擦带来的快感更让她无法自已。最后她再也把持不住,喘息着吐出了声放

    浪的呻吟。那意味着心理防线的解除,她抛却了维持矜持的企图,放任自己慢慢

    变回小淫妇的状态——既然没法反抗,为什么不好好品尝一下呢?

    一呎多长的粗大肉棒在肉洞里捣弄着,每一次都试图继续往里深入,把整个

    宫颈和子宫都顶向腹腔深处,让她觉得内脏快要被压扁一样。她能感觉到肿胀的

    宫颈口随着冲击一点点张开,慢慢裹住那颗想要往里冲刺的肉球,尸鬼腥臭溃烂

    的粘滑肌肤紧贴着她的身体,让她觉得无比恶心,但那种反差却让快感更加剧烈,

    自那次受刑之后,她已经想清了自己的独特之处:越是表现得下贱,越是表现得

    无耻,就越会让她感到刺激。现在,机会再次来临了,她已经开始感到沉迷,她

    期待着巨大的肉棒快点完全撞开那道肉孔,直插到她的最深处。她开始试图蠕动

    自己的器官和血肉去配合它的冲刺,最后,随着再一次猛力的突刺和她自己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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