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芳华(5)(4/8)

    开尔文和霍登已经抽出剑追了上去,伊斯端起了他的十字弓。「抓活的!」

    她一边高喊,一边单膝跪地,把托柄顶在肩头,第二发照明弹升起了,雨让

    光辉变得朦胧,她扣动扳机,射出了箭,但目标没有停下。

    那看起来像个……女人?并不强壮,但她跑得不慢,穿着盔甲的士兵要追赶

    她反倒显得吃力了。现在范凯琳是唯一的轻装者,她朝目标狂奔着,把随从甩在

    身后。她的速度更快,距离正在接近,但目标已经快跑到树林边缘了。不,绝不

    能让她从视野里消失。

    她急停下来,再一次蹲下,弹道、风速、力度,在她的脑子里飞掠而过,她

    停顿了几秒,在第三发照明弹的隐约光辉下,她再一次扣下扳机。

    目标猛地抖动了一下,继续向前奔跑着,但速度迅速慢了下来,步子变得踉

    跄,最后跌倒在泥里。开尔文已经追了上去,把目标死死按在地上,范凯琳紧跟

    在他后边。她点亮了火把,躬下身去,在橙黄的光辉下,她看清了那张苍白而憔

    悴的脸,那一刻,她觉得脑子像被雷霆击中般一片空白。

    「安缇?」她问。

    ***    ***    ***    ***

    她坐在帐篷里的木箱上,油灯黯淡的火苗在一旁跳动着,队员们差不多都在,

    雨仍在滴落,隔着油布传来细细的哗啦声,她双手撑在箱子上,跷起一条腿轻轻

    晃荡着,依然是那副大大咧咧的动作,但紧抿的嘴唇和静止的视线里却透着压抑。

    「队长,我觉得应该着手刑讯了,即使我们能等,梭摩人也不会等下去的。」

    「我明白,胡林……但你明白吗?面对曾经救过我命的人,我没法那么做,

    威玛的诫命上明明地写着:有恩于你之人,你不可亏负于他。」

    「唔,小姐……这可不太像你平时的作风呐。」副官用带着点笑意的眼神盯

    着她,她的眼神却依然凝滞着。

    「不。」她轻轻地摇着头:「我知道你的意思,但这次你错了,你们眼中和

    心中的那个我,并不是我的全部。」她仰起脸来,抬起一只手指向天穹,语调轻

    柔却坚定:「威玛在上,他鉴证我心,我不是个死守清规戒律的人,但我爱他话

    语的精义:正直、怜悯、公义、爱……若不能行在他的旨意里,我所作之工,便

    全是虚空。」

    「我明白,小姐。」副官的声音也变得郑重:「但有时候,伤害一个人可以

    使的人免受伤害,圣哲不也认同这个么?」

    「咦?」他的话让她的嘴角重新浮起一点笑容:「你什么时候也学着读经书

    了?」

    「像你说的一样。」胡林耸了耸肩:「你所看到的我,也不是我的全部。」

    她再一次沉默下去,整个帐篷重归沉寂,差不多一刻钟后,她站起身来,把

    湿漉漉的头发拢到耳后:「梅索,准备好你的东西。其他人,除了轮值放哨的以

    外,都休息吧。」

    她穿过蒙蒙雨雾,走进另一张帐篷,那个女人被绑在帐篷一侧的铁架子上,

    表情如冰般平静,乌黑的眼睛似乎冻结在那里,完全没有朝她看一眼。她的脸显

    得枯槁,却依然美丽。霍登在坟地里捡到了她逃跑前扔掉的药剂,她什么也不肯

    说,也不承认认识她。但范凯琳永远不会认不出她,她的容貌,她的神情,眼睛

    里的淡淡忧愁,还有颈侧的那颗小小黑痣,都和许多年前那个有着和年龄不相称

    的成熟的女孩重叠在了一起。

    刑讯员梅索拖着他的大箱子走进帐篷,她转过身来打量着他:「你还需要一

    副刑架。」

    在他迷惑的眼神里,她解开腰带,然后是胸前的纽扣,长裤和衬衣从柔润的

    肌肤上滑下,然后是束腰,衬裙和胸衣,不太大却坚挺细嫩的乳房在灯光下微微

    摇曳着,她把衣物扔到一旁,转脸望向对面的年轻女人:「这样,我才不亏负于

    你。」

    梅索的声音显得有点震惊而发颤:「抱歉……队长……你疯了吗?我不能…

    …」

    「这是命令。我一直对你很有信心,不论忠心还是技艺,我也相信你不会加

    害于我,但我必须遵从威玛的教诲。而且,我也不希望安缇受到严重的伤害,所

    以我要你把要用的刑罚,都同样在我身上试过。」

    她举起一条腿,把最后的里裤也褪下,露出白皙整洁的私处,她站直了身子,

    曲线曼妙的影子在布墙上轻舞,她的声音平静而决绝。

    「只有如此,于威玛,于友情,于职责,我三不相欠。」

    ***    ***    ***    ***

    新的粗大铁框立在了帐篷中间,正对着安缇的那副,已经一丝不挂的范凯琳

    走到它的中间,高高举起双手,任由梅索的镣铐把它们拷在横梁上,接着她迟疑

    了几秒,深吸了一口气,把修长的双腿向两边分开,让脚掌挨着两侧的立柱,梅

    索用铁链缠了几匝,把她的脚踝和铁柱捆在一起。而在她的对面,安缇的衣物也

    已经被脱尽,用同样的姿势锁在了铁架上,她的身材和以前一样消瘦,乳房却圆

    润丰腴,只略略有一点儿下垂,深褐的乳晕覆盖在峰顶上,透着一股成熟的美感。

    她仰着脸,紧闭着眼帘,似乎要刻意避免和她对视一样。

    「小姐,呃,我得预先声明一下。」梅索已经打开了他的箱子,那些恶毒而

    古怪的刑具在灯火中闪着光芒:「我想你也明白的,你不想你的老朋友受到伤害,

    但女人身上最不伤筋动骨的地方,也就是最私密的地方了。」

    「没关系,我已经考虑过这点了。」

    「那……我就冒犯了,您以后可不能公报私仇喔!」行刑者有点羞涩地笑了

    起来,他把嘴凑到她的耳边,手掌一边轻轻挤压她耸立的乳峰,粗糙的皮肤摩擦

    着敏感的乳头,带来一股酥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乳头正在本能地挺立起来:

    「其实,我觉得我也是在受刑呐,两个赤条条的美人儿摆在眼前,我却只能摸摸

    而已。」

    她神色自若地微笑起来:「你要是能把任务完成好的话,我陪你睡几晚也没

    关系。」

    她的确是个不守清规戒律的家伙,自从次的短暂婚姻之后,既然不用再

    考虑童贞的问题,她也愈加放纵骨子里的野性。她和队里的好些人都上过床,这

    看起来是种维系团结的特别手段,但她自己明白,问题的实质不在于肉体,而在

    于心。她的下属们原本都是些被人厌恶的角色,斯特恩公爵的女儿却将他们视作

    挚友,珍视他们的才能,关心他们的生活,甚至愿同他们分享自己漂亮高贵的身

    体,这原本是无法想象的事情——宽容与尊重,那是柯尔特教会她的东西,也是

    她能紧紧掌控住这支看起来粗鄙凶恶的队伍的诀窍所在。

    梅索继续揉弄着她粉色的乳头,像是在调情一样,但他的另一只手伸向了箱

    子里细长闪亮的银针:「你要是实在受不了了的话,一定要早点说出来,我可是

    很担心把你玩坏了,公爵怪罪下来要掉脑袋呢。」

    「没事,我可是很信任你的技巧的,不过,我觉得你是怕玩坏了以后睡起来

    不那么爽了?」她故作镇定地说笑着,眼角的余光瞟着那根一点点靠近自己乳头

    的长针,针尖顶上了柔嫩的表皮,把乳头顶得向里微微凹陷进去,她咬紧了牙,

    但当血肉被穿透的那一刹那,她还是轻轻叫唤了出来,但她觉得不完全是因为疼

    痛,还有一点无法压抑的刺激感。麦秆粗细的银针向那团柔软的嫩肉里一点点突

    破进去,穿透深处的血肉,她觉得似乎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疼,她甚至有点让自己

    感到都难为情的期待感——就像是小时候去山里探险时,那种对神秘而危险的未

    知之物的期待一样。

    但她马上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太过天真了,第二根针猛地扎在了同一颗乳头上,

    这一次是完全粗暴的刺入,梅索故意把针朝着一侧用力,让针尖恶毒地划拉着乳

    房里的嫩肉,这一次针尖一直顶到了底,她甚至能感觉到它穿透了肋骨间的肌肉,

    剧痛让她的身子开始抖动起来,她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只是使劲地深呼吸

    着。一根接一根的银针刺进了娇小的乳头里,让乳房变得如同长着一簇银色苇草

    的山丘,乳头的尺寸也被撑大了,变得有两根手指那么粗,强烈的撕裂感让她觉

    得乳头下一秒就要爆炸开了一样。她开始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准备充分,

    一丝恐惧在心底里滋生着,如果这还只是个开始,谁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样的

    可怕痛苦?也许自己真的会被「玩坏」掉?

    那真的只是个开始,当她的整颗乳头里已经被刺入了十多根粗长的金属,梅

    索用双掌夹住了那簇苇草,用疯狂的速度揉搓和捣弄起来,所有的针尖在乳房深

    处一齐肆虐着,像要把那团嫩肉捣成血肉的浆糊一样。这一回,她再也无法抑制

    了,歇斯底里的尖叫声从喉咙里脱缰而出。梅索无情地持续着他的酷刑,她的惨

    叫很快变得上气不接下气,夹带着杂乱的喘息和咳嗽。最后,当折磨已经持续了

    快十分钟时,行刑者放慢了速度,最后一次使劲,把整簇钢针揉了几个圈,在她

    嘶哑力竭的嚎叫声里,把整个乳房扭得像蛋糕上螺旋状的奶油尖塔。他停下手,

    猛地抽出所有的钢针,夹带着肉末的血浆像红丝线一样喷涌而出。

    「怎么样?小姐。」他使劲甩着针上的血滴:「可以颁发使用许可了么?」

    她的脸色看起来就像大病了一场,但她依然喘息着挤出一个微笑:「我想你

    可以继续。」

    现在目标转换了,梅索把银针在药剂里洗净,转身走向对面的安缇,带着坏

    笑开始挑弄她深色的乳头,她微微皱着眉,露出有点紧张和抗拒的神情,乳头却

    不由自主地一点点勃起,变成圆润坚挺的小肉球。梅索攫起那颗肉粒,使劲掐了

    一下,她的身子也猛地颤动了一下。「喔,很敏感啊女士,我真诚地建议您还是

    早点把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不然好戏还在后头哪,也免得队长小姐跟你一起受

    苦了。」

    但他的话似乎起到的是反效果,安缇清瘦的脸变回了冰冷的平静,依然一语

    不发,当针尖刺穿乳头的嫩肉时,她也只是微微紧绷了一下身体。但那并没持续

    太久,意志力终究敌不过人类的本能,当梅索把十来根钢针全刺进乳头里,然后

    搓动她如同蜂窝的乳头上耸立的针簇时,她也骤然凄厉地喊叫起来,整个身子都

    在猛烈地抖动,像是要甩掉那团带来痛苦的血肉。范凯琳觉得那似乎比自己受刑

    的时候还痛苦,每一声惨叫都像鞭子抽打在她的心上——那是种微妙的情感,她

    甚至觉得有种让自己来担当所有刑罚就好了的期盼似的。

    安缇似乎的确比她更怕痛,但也许是梅索对她要更心狠几分,没多久,她的

    泪水已经在哭喊中夺眶而出,和额上淌下的汗珠混在一起,嘶哑的嚎叫似乎要把

    内脏都呕吐出来一样。但她始终没有投降,除了喊叫,她的嘴里没吐出任何别的

    东西。梅索似乎有一点儿失落,他转过身来对着范凯琳:「呃,抱歉,队长,您

    的朋友似乎比想象的要难缠一点,我们得慢慢来了。怎么样,准备好试试下一关

    了吗?」

    她轻轻点了点头。她感到自己似乎正在变得奇怪,好像她一直在期待着这一

    刻,让痛苦快点回到身上来一样。梅索从罐子里拿出了另一捆更短更细的针,有

    着珠子样的圆头儿,但更可怖的是上面像枝桠般纵横的短刺,让每根针都显得像

    荆棘的茎干。她无法否认自己在害怕,但却并不想要抗拒,似乎有那么一点类似

    好奇的情绪在心底萌动着,想要试试从来没经历过的刺激。梅索捏起了她另一侧

    的乳头,很奇怪,她早已经完全挺立了起来,行刑人把根针使劲捅进那枚娇

    嫩诱人的樱桃里,因为那些横生的小刺,他得多用一点儿力气,但对范凯琳来说,

    她得多用上远不止一点儿的忍受力,她紧咬着嘴唇,眼珠在眼眶里打着颤,直到

    两吋长的针体全部捅进乳头里,只留下圆头露在外面,像一颗点缀在乳头上的小

    珍珠。梅索娴熟地继续着,直到把整颗乳头都扎满那恶毒的荆棘,银色的珠子已

    经盖满了乳头的表面,不过还没完,他继续把针零星地刺进乳晕和乳肉里,让整

    只乳房看起来像是一件奇怪的工艺品。

    直到最后一根针用完,范凯琳的脸色已经如雪一样惨白,然而,正戏才刚刚

    开始。梅索宽大的手掌一把握住了那颗缀满珍珠的乳房,像和面团一样猛力地揉

    捏起来,无以计数的尖刺在乳头和乳肉里搅弄着,那感觉就好像整个乳房正在被

    疯狂地撕碎掉。她再一次疯狂地喊叫起来,但她觉得在痛苦的驱使以外,似乎还

    有一种宣泄的畅快,那种不需要约束情感,不需要考虑矜持的畅快。

    当她快要翻着白眼昏阙过去的时候,梅索终于停下了手,她的脑子里几乎一

    片空白,仿佛什么东西都被尖锐的痛楚烧尽了,她花了好一会儿才能开口说话:

    「梅索……有你的……」她大口地喘着气。

    当同样的刑罚轮到安缇时,范凯琳能看出她眼睛里遮掩不住的恐惧,但当针

    尖开始刺进血肉时,恐惧反倒消失了,痛苦让她很快开始边惨叫边哭泣,鼻涕和

    眼泪在脸庞上纵横一片。而当梅索开始揉搓她扎满针刺的乳房时,她的身子像鳗

    鱼一样无意识地乱扭着,脸孔也因为紧绷而显得扭曲,嘴颤抖着一张一合——但

    她依然拒绝屈服,就像从未学会说话的哑巴一样,即使痛苦万分也不说出一个字

    来。

    「真糟糕。」梅索停下来抚着掌:「美丽的小姐们,稍微休息一下,一会我

    们来点更带劲的招数。」

    他开始在帐篷另一边生起炉子,把一壶水搁在了通红的炭火上。他用似笑非

    笑的神情扫视着两个脸色苍白的年轻女人:「先作点儿准备工作,队长,你自己

    要求先来的话,可得让你那张迷死人的小嘴准备好了,哦,我说下面那张。」

    该来的迟早要来的,当她允许男人把自己赤条条地绑在铁架子上时,她就已

    经把所有的防线都撤走了,当她看着自己本应私密的双乳被扎满银针时,她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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