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芳华（4）(2/8)

    「啊，说来话长呢，装成妓女的法子是您想出来的还是那个叽里咕噜想出来

    「什么？」

    谁，他只是猜测。」

    炼金师略略颔首：「愿效薄力。」

    我还是站着好了。」

    她有点犹豫地开口了：「你是阿兰娜吗？」

    「那听起来像个冰魔？不认识，我一个星期前才住进来的。」那颗脑袋缩了

    「她叫芙兰，如果您继续旅行的话，不知能否带上她一起。」

    缕发丝。她探头俯视着岩壁下依山而建的街道，与夜归的人流相逆，有个瘦削的

    的士兵越来越多，到处是旗帜和营帐，巨石与坚冰砌就的临时城堡在前方的晨曦

    她也没别的地方好去了。

    冰魔点点头，沉默了片刻：「我明白了，很好，还有别的吗？」

    她回转头，向染满昏黄灯光的隧洞走去。

    不算远，阿兰娜沿着大道走了几里，然后转上一条似乎刚修不久的小路，一路上

    长时间地凝固在同一个状态，当然，你还是能隐约从中推测出那座雕像的一部分

    着厚厚毛毯的走廊，敲响了407号房间的门——在毫无线索的时候，除了这儿，

    「我信任我的眼光，您所参透的奥秘，恐怕比我想象的还要才是。」

    哦……我现在不需要特殊服务！「

    但就在她走近旅店大门时，前台的魅魔注意到了她，盯着她看了好几秒之后，

    递给挡路的卫兵，他们用低沉的吱嘎声窃窃私语了几句，一名卫兵拿着信件朝营

    「是我。」她停下脚步。

    领主挥了挥手，当所有的侍从都离开后，他关上了房门：「那边的凳子可以

    看起来是个好大喜功的家伙。」她接着说下去，把所了解到的炎魔军队的编成和

    冰魔那浮雕样的表情产生了一点小小的扭曲，他的指头叩着桌面：「说重要

    眼睛有点不好意思地左顾右盼着：「我还挺喜欢的啦！」

    在那座最高的冰垒里，她终于再次见到了列普奥，他仍然是那副似乎愤怒而

    「西诺平原不会成为主攻方向，炎魔已准备防御，对面的指挥官叫彭格兹，

    区深处走去，过了不多一会，一个披着锃亮铠甲的家伙匆匆走向营门，他朝阿兰

    他们在渐浓的夜色中远去，消失在如繁星一颗颗亮起的灯火里。

    回去，带着几分不快，门重重地关上了。她轻叹了口气，回头向出口走去。

    「哈，那可真得感谢您的抬举了。」她停顿下来，掩着嘴唇思索了几秒：

    她走近削尖的巨木架起的围栏，在两座塔楼之间的营门前，她掏出那封信，

    的啊？害我的小骚屄儿辛苦了好几个月呢！不过……」她的脸上泛起一片微红，

    时刻，他更没理由继续悠哉地呆在中立城的旅店里。但她依然无声地踏过那道铺

    刺骨的冷气让她看起来不太自在，她不住地搓着手，不时往手心里呵上几口热气，

    与预想的一样，回应她的只有岩洞的回声，她停下来等待了一会，又更用力

    「请问您认识列普奥。洛兰萨多先生吗？」

    过他的名字，但却旁敲侧击地讥讽过他好几回了，「不过，库朗迪斯也不肯定是

    「等等。」她弯下腰去，在柜台底下翻找了一会，最后抽出一个信封，把它

    阿兰娜仰头望了望灰白的天空：「她让我想起了些东西。」

    她低着头尴尬地笑了笑。

    鲜醒目：「情况如何？」

    ——那个满嘴毒舌的冰疙瘩。时光已经流逝了差不多一年，何况在这战事将近的

    「其实，我倒是有一份不情之请，如果太唐突的话，还请您不要见怪。」

    都要冒出光来的魅魔微笑了一下。

    「好吧好吧。」女孩撒娇似地撅起嘴：「，这次战争的统帅是个从第七

    冰魔坐回他自己的桌边，绣着洛兰萨多家徽的蓝色军旗在他身后的石墙上光

    坐——抱歉，这儿可不装暖气。」

    的。」

    「我，一个已经远去的我。」

    被您见笑呢。」

    「谢谢你，小姐，」她把信封揣进里衣，把一枚金币搁在柜台上，朝眼珠子

    再次启程是次日清晨，东方露出蒙蒙光亮的时刻，冰魔约定的会面场所离城

    但她连蹦带跳的步子和神经兮兮的左右飞吻里都透着兴奋。阿兰娜微笑着，目送

    傍晚时分，阿兰娜再一次倚在广场的铁栏上，寒风依旧在耳畔轻语，扬起缕

    黑色声影正沿着阶梯向山下缓缓行去，他的身后是一只裹在厚袍子里的粉色魅魔，

    里屹立着——新的军队已经逐渐抵达，而这儿就是冰魔的战时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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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条缝，一张臃肿的劣魔脸孔探了出来，一脸狐疑地盯着她：「干什么，人类？

    轻蔑的神情——想从表情上分辨冰魔的心情差不多是天方夜谭，他们的脸孔总是

    「邦德斯的餐馆里有个魅魔侍应生，我记得那天晚上您也见过她。」

    地敲了一次门，但这次，里面响起了脚步声，然后是门闩的碰撞声，门张开了一

    当她再一次造访三首犬旅店时，她并没抱多少希望能见到列普奥。洛兰萨多

    「哦……是帮我递过盘子的那个？抱歉，我对魅魔的相貌一直有点分不清楚。」

    阿兰娜瞟了一眼那块附着薄冰闪闪发亮的石头，耸着肩笑了笑：「别客气，

    「嗯，真是妙极了，当赏金猎人带着人头归来，却发现自己找不到雇主。」

    娜颔首示意：「这边走，洛兰萨多大人在等你。」

    递给阿兰娜：「有个冰魔托我交给你的，他六个月前退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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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界门回来的家伙，自傲而且喜欢标新立异。」平日的交谈里，库朗迪斯虽然没提

    性格的，但前提是你能分辨出「表情」这个概念，因为大部分冰疙瘩压根没有表

    情这种东西。

    「有个同行者倒不是件坏事……不过，我能问问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