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孽缘之弄璋美梦】(1/5)

    江湖孽缘之弄璋美梦

    29年10月14日

    当阳县地,上古时便有人居住在此,战国时期,白起伐楚,在郢都置南郡,

    始设当阳县。其境东临汉水,西抵沮河,南至麦城,北达今荆门中部。后来始皇

    取消当阳县,并其地入郢县,属南郡。至北宋时,又设荆门军,治所立为当阳县。

    南宋一朝,荆门军治所在当阳荆门两地变换,端平三年,又迁回当阳,却以长林

    为属县,属江陵府,当阳县治废。

    现下正值蒙古又一次南侵之际,此县在襄阳之南二百里外,并未被战火波及

    ,但看平日人潮涌动的街市上行人稀少,城中的店铺酒楼也大多闭门不开,只有

    无数军汉披甲执锐,押送着物资向北而行,且大多神色匆匆,便知襄阳战况有多

    么激烈了。

    城南街边,一个独脚持拐的年轻汉子,面带愁容的看着各地汇来厢兵在南城

    门集结,然后向北赶赴前线。眼前一张张豪情与迷茫交织的脸庞,让他不禁又记

    起在襄阳抗击胡虏时的峥嵘岁月,脑中顿时浮现出军中袍泽的面孔,以及带领他

    们所向披靡的伟岸身影。这汉子越想越热血沸腾,攥起双拳恨不得插翅飞回襄阳

    与他们并肩作战。但他低头看了看缺失的右腿,一腔滚烫的热血随即被现实泼灭

    ,只得低声喃喃道:

    "菩萨显灵,保佑各位兄弟平安无事,愿郭大侠早败草原鞑虏……"

    这人正是衣锦还乡的李二春,他除役后,便返回当阳老家。此县县尉怜他为

    国损躯,又爱他为人忠厚,也不管李二春已然残废,强留他在衙中当个教头,这

    差事只需他隔三差五操练下县中兵马,俸禄丰厚不说平日里也清闲。不过最近因

    蒙古南侵,县府上下诸事繁多,他这教头也得每日到衙点卯,但令他心烦的却不

    是这事,而是他叔父李老汉。

    自从与主母黄蓉分别后,这李老汉也不知得了甚么怪病,白天日上杆头也不

    起床,夜晚倒是坐在门槛上痴傻怪笑,似在等何人拜访一般。李二春问他时,他

    只答等仙子给他举阳延后,续他李家血脉,李二春孝顺无比,同时心中也甚是好

    奇,便陪李汉老干等。反反复复数日后不光仙子未曾等来,还耽误了他的差事,

    连周围邻居也给吓的够呛,只说这老头失心疯了。

    李二春只得请郎中到家与李老汉诊断,郎中把脉完毕又端详了一番,却把李

    二春拉出厢房,问起李老汉的状况来。李二春一丝不漏把叔父的夜晚之举告知郎

    中,郎中听完眉头紧锁,对他轻声道:

    "春哥儿,你叔父无甚症状,但听你所述怕是得了心病……我无能为力啊。

    "

    李二春心中一惊,连忙恳求郎中施手相救,郎中无奈之下只得给他写了张清

    心提神的药方,连诊费都没收就离去。李二春连忙按方抓药煎熬,给老汉服下,

    可不想他叔父喝下药后并无好转,反而更重了些,每晚似黄鼠狼般蹲在家中门槛

    上,一对小眼泛着绿光,见有人从他家门口过,便问那人是否认识仙子。李老汉

    的癫疯举动,让周围的街坊邻居怨声四起,不过大伙知道李二春乃沙场老兵,死

    在他手上的蒙古蛮子无数,何况他现下又是县中教头,倒也不敢相惹。

    这一日下午,李二春于衙中点完卯,又在城南看了一阵热闹,就去药铺取药

    回家。路过一个赌坊时,只见几条赤膊刺青的泼皮蹲在门口闲聊,那几人发现他

    后,连忙起身抱拳行礼,嘴上也恭敬道:

    "李大哥,多日不见了,这是要回家么?闲时且与我们一起吃酒。"

    李二春在当阳长大,年少时凭着一身武艺,打遍当阳没有敌手,后来才听从

    郭靖号召前去襄阳从军。这些泼皮们打小便认识他,现下又听他为国建功的事迹,

    哪能不恭敬。李二春只拱了拱手却没接话,不想其中有一个长相猥琐的泼皮上前

    来接住他手中之药,对他讨好道:

    "春哥儿,这是舅父的药?且交与我吧。"

    李二春看着眼前之人,不由得心中烦恼又起,这人却是李老汉之甥,唤做牛

    吊。此人自小便偷鸡摸狗,长大后嗜赌好色无恶不沾,待他父母过世后更是无人

    管教,把继承的家业全拿来吃喝嫖赌,到最后竟连结发妻子都抵在了赌场。亏得

    他与叔父及时返乡,才替牛吊赎出弟妹,不想那女子回家便上吊自尽了。李老汉

    见牛吊可怜时常接济于他,李二春却瞧不上此人,只觉他一个大好汉子四肢健全,

    不去养家糊口,偏生做些下贱龌龊的勾当。可二春至孝,从小便是李老汉拉扯到

    大,架不住叔父劝说,平日里只得躲着他,倒也眼不见心不烦。

    牛吊接过李二春手中药包,跟着表兄慢慢前行,行到一个客栈边,牛吊看周

    围无人,才尴尬的对李二春道:

    "春哥儿,小弟最近手头有些紧锁,不知能否借小弟几两银子周转一二。"

    牛吊这伎俩也不知在李二春身上使过几次,换作平日二春也就予他了。可现

    下李老汉病情加重,蒙古又再次南侵,李二春心中本就烦闷,听牛吊如此说,不

    禁转身骂道:

    "汝这厮,平日里好吃懒做,只会问我讨钱,莫非当我是你的钱罐不成!"

    牛吊见他发怒只得讪讪不言,心中却不以为然,只觉亲戚间借几两银子乃是

    小事,等自己在赌坊时来运转,便能千百倍的还他。见二春不借,牛吊便起了偷

    盗行窃之念,当下一双贼眼滴溜溜的转动,盘算着城中哪家哪户富足有财。李二

    春如何不了解这个表弟,见他贼眼闪烁,说不出的猥琐不堪,便知他心中所想何

    事。二春无奈下,只得扯着牛吊来到客栈后院处,语重心长对着他道:

    "吊哥儿,不是为兄不借与你,你也知叔父每日都要服药,为兄的俸禄全花

    在此。你也莫起那歹念,现下大军集结,城中更有不少禁军防备奸细,你若是偷

    盗被抓,定会被枭首祭旗。"

    牛吊听闻此话却没放在心上,只是对二春抱怨道:

    "舅父也不知发什么心疯,只等什劳子黄仙子给他生娃延后,春哥儿要我说,

    不如找个娼妓装成那黄仙子,圆他老人家心中所想便是……"

    李二春听他言及黄蓉,侮辱了心中的主母,不由得怒气更烈,一把扯住牛吊

    脖领,竟单臂把他提到半空,嘴上更是狠道:

    "放屁,那是叔父臆想,你这话若是传出去,老子剁了你!"

    牛吊见二春眼中怒红,冰冷惊人的杀气竟似有型般外泄,像刀刃一样在他身

    体周围比划不断,只觉自己再多说一个字便会尸首分离。牛吊心惊胆战汗毛倒立

    ,不一会,裤管中有骚液滴落,这猥琐汉子竟被李二春吓的失禁了。二春看他的

    丑样,手上一松,牛吊便掉下软在地上,嘴里只是求饶道:

    "春哥儿,小弟知错了,知错了。"

    李二春心中不耐,但想到毕竟与他有血脉之连,当下把杀意收敛轻叹口气,

    从怀中摸出些碎钱,对牛吊吩咐道:

    "我晚上要在衙中值堂,你且买些饭食回家与叔父,这药你也带回去煎熬,

    别忘了让叔父饮下。"

    二春说完便持着拐杖,看也不看牛吊就离开了深巷处。牛吊哼哼唧唧爬起后,

    看向二春离去的方向,脑中不禁灵光一闪。他知表兄带誉归来,家中说不得有无

    数朝廷赐下的银两,此时听他晚上离家,不禁贼胆四涌,竟把目标放在了表兄家

    了。这无良之人把药包随意一扔,掂了掂二春刚予他的碎钱,哼着不知名却满是

    淫词的小曲,走出小巷往那赌坊方向行去。

    "一撩,撩开百褶裙呐~二解,解下青丝衿呦~三掀,掀起红肚兜啊~四露,

    露出娘们那肉馒头喽~!"

    不想这兄弟二人的对话,却被客栈院中一人听得,那人正是从临安返回的黄

    蓉。这威名远扬的女侠参加完一灯大师召开的武林大会后,得知蒙古再次南侵,

    不禁心系郭靖安危,便与一灯周伯通等人道别,急不可耐的往襄阳而来。待到当

    阳县后已是下午,若是她继续赶路怕是要在野外露宿一夜,况且黄蓉这一路行来

    也疲惫非常,只好找了家客栈休息,等明日一早便返回襄阳。

    黄蓉梳洗完毕,在房中只觉无聊之极,就去客栈后院溜达散步,正好听到围

    墙外这两兄弟的对话。她听其中一人口音熟悉,又听另一人嘴上提到黄仙子,心

    中好奇不已,便轻点莲足飞身上房,正好看见李二春提着牛吊的场景。

    看到李二春在此,黄蓉才想到此地是他与李老汉的故乡,听那猥琐汉子哼起

    满是淫词的小曲,不禁又忆起了那晚荒唐淫乱的场景。自己当时也不知发了什么

    疯,去给李老汉举阳顺精,事毕后却把老汉的邪念勾起,直要用强与她交合,亏

    得李老汉年老无力才没得逞。

    黄蓉当时也被老汉勾的欲火旺盛,可她还留有一丝清醒,便把老汉绑于床上

    ,自己轻解罗裙脱去丝袍,一丝不挂的在老汉面前妖娆起舞,已气他轻薄自己。

    但黄蓉不知她仙子般的婀娜身段,在老汉眼中如同丹顶红般剧毒无比,这绝世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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