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蓉夜半独守情人顶 白展堂淫毒深种作连襟】(3/3)
的身子,嘴巴咬在他的脖颈,「哈~哈~哥哥,我要死了,要升天了,快快快~
~哈~再大力些~再~啊~~~~~」
随着白展堂猛冲百次,郭芙蓉感觉自己的肉穴都像百花齐放,神魂飞了九天
,误入百花仙子的洞府,闻着的是百花甜蜜,看见的是绚烂春光,身子被春风裹
挟,直往那三十三天顶端的九重天上飘然而去。
「哦~~~呜~~~相公,爱我~~」
白展堂见郭芙蓉这样舒爽,暗想,难道是从来没泄过身子,不然这般大惊小
怪。心里却是怜惜。停下鞭挞动作,将她环抱在臂弯中,在她耳垂,鼻尖,轻轻
吻过。
真是好个风流却不下流。
只听白展堂说,「此乃天竺湿罗婆传过来的不动明轮,没想到让妹妹成了真
神。」
郭芙蓉只剩出气工夫,勉力睁眼瞧着白展堂,伸手在白展堂唇纹轻抚,惭愧
道,「妹妹没用,哥哥却还没快活。」
扭捏身子就要下来用口舌补偿。
白展堂却是按住她的身子,怀抱她坐到矮几一旁,将她放在身上,背对着他
,喂了牛肉白烧,「妹妹倒是璞玉,是哥哥太心急了,好好歇息一番,今晚便作
罢,来日再续此缘。」
此刻,两人都有些清醒,心里羞耻,不好面对面了。
两人便赤裸身子,身子交叠,吃着酒水小菜。夜色中,只剩下男女咀嚼,吞
咽之声。
只是这肌肤之亲,越来越让两人情热,恼人的情愫油然而生。
郭芙蓉想起刚才白展堂的威猛和浪荡,记得他的唇在自己嘴巴吻过,那般深
情,那般眷恋。可吕秀才最不爱自己这血盆大口,亲吻都是敷衍了事。心里又苦
又甜。
白展堂也是感叹,以为方才只是见色起意,但是一番赤忱交往,却和郭芙蓉
心心相映。我到底是何人?要过什么日子?佟湘玉这市井嘴脸是良配么?不经回
想起来姬无命的迷茫和吕秀才的诡辩。
「我生从何来,死往何处,我为何要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我的出现对这个世
界来说意味着什么,是世界选择了我,还是我选择了世界。」
「和宇宙有必然的联系吗?宇宙是否有尽头,时间是否有长短,过去的时间
在哪里消失了,未来的时间又在何处停止,我在这一刻提出的问题,还是你刚才
听到的问题吗?」
一时,竟是呆了。
毕竟是行走江湖,闯下偌大恶名的雌雄双盗,郭芙蓉还是敢爱敢恨。感觉白
展堂的巨根还是那般勃然直立,手掌在屋瓦一压,身子飞了一尺,又缓缓落下,
正好将白展堂的肉棒吞进肚子。身子如摆渡一般晃荡起来,立时将那肉棒磨得酥
酥麻麻。
白展堂一愣,「妹妹,这又何必?」
方才郭芙蓉坐在他的腿上,感受到那肉穴肿胀,郭芙蓉必然受了戕害,如今
却主动逢迎……一时心血澎湃。
却听郭芙蓉调皮说道,「哥哥,这是水磨石穿。」
白展堂心里一暖,手绕过郭芙蓉腋下,抓住郭芙蓉的两只娇乳,拇指食指捏
住蓓蕾,手掌紧握乳房,「妹妹,这是执掌乾坤。」
却是投桃报李了。
郭芙蓉脸上稍热,这般情形,比之刚才,还要淫糜。
毕竟是清醒之下做的丑事,心里不禁浮现可怕念头。
「我竟然也爱这偷鸡摸狗的白玉汤。」
嘴里却说,「倒是把我肚子都快捅穿了。」
接着挺胸抬头,屈膝半蹲,挺翘美臀,两手扶着白展堂的膝盖,将那肉棒夹
住,上下甩动。
「嘶~~」白玉堂被这一夹,亡魂大冒。这般巨力,铁杵都能磨成绣花细针
,但那雪白美臀上下翻飞,那粉红肉穴开开合合,那乌黑肉棒时隐时现,那褐色
菊门初露端倪。
这般多的颜色,真是晃了眼,醉了心,迷了魂。
「断崖万仞如削铁,鸟飞不渡苔石裂。嵯岈枯木无碧柯,六月不阴飘
急雪。塞沙茫茫
出关道,骆驼夜吼黄云老。征鸿一声起长空,风吹草低
山月小。妹妹驾驭这沙漠之舟真是熟稔。」
郭芙蓉满脸酡红,听了白展堂的话朝身下一看,这白展堂膝盖打弯支起,雄
躯坐着贴上自己后背,这般光景,不正是骑着双峰的骆驼么,呵呵一笑,「哥哥
倒也是弓马娴熟,能骑善射。」
「那不如你我二人两人一马,红尘作伴,策马奔腾。」
说罢白展堂搂住郭芙蓉的柳腰,一个腾空,鹞子翻身,吓出郭芙蓉一声惊呼
,却不害怕,如今二人心意相通,情意绵绵,却是带着十足的信任。
再等郭芙蓉站定,却是躬身翘臀,两只手臂被白玉堂反拉着,膝盖微曲,白
展堂看也不看,那大棒便又钻进肉穴,接着蜂腰一挺,撞得郭芙蓉的美臀噼啪作
响,「恩恩~~呵呵~哥哥真会诓人,这明明就是和尚撞钟,哪是什么双人单马。」
白展堂停下肉棒,在郭芙蓉锦缎一般的玉背上舔了一道,嘿嘿坏笑,「我们
这般阵势,马都跑啦。」
说完,又是凶猛挺身,直把郭芙蓉撞的七零八落。
美人娇呼,「哥哥真坏!」
话音刚落,郭芙蓉膝盖一软,趴到了瓦梁,双股打颤,却又是泄了身子。
白展堂见状,为让美人销魂,也是一跪,大腿夹了郭芙蓉嫩腿,两手捞起郭
芙蓉玉手,合十置于娇乳之间,臀紧臀松,那肉棒便在郭芙蓉的臀瓣肉穴中研磨
花心。
虽然不甚激烈,却是感触颇深。
郭芙蓉与白展堂做了这灵狐拜月的交合,心里却想到了拜堂礼仪,两人身子
都是大汗淋漓,颇有水乳交融感觉,且那肉棒进来便磨着花心,出去就带着嫩肉
松气。白展堂那和针一样健壮的屌毛在自个儿的嫩臀中,菊门里撩拨,又疼又痒。那快感堆叠,又是一番高潮迭起。
等郭芙蓉又泄了身子,白展堂又是一跃而起,紧握美人纤腰,郭芙蓉心领神
会,两手到抓住情人后脑,两腿倒夹虎背熊腰,一式邀月摘星,只让自己成了敦
煌罗刹,翩然欲飞。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郭芙蓉与白展堂面面相觑,娇痴憨谗,深吻不问外
物,两只娇乳磨得白展堂胸口铁石都要融化。
白展堂被这圣洁的观音坐莲弄得晕头转向,这才幡然醒悟,着了这妮子的道
了。
接着肛门一紧,腰窝一松,精门大开,三万万骑兵顺着甬道倾泄而出。嘴里
发出畅快长吁。
「哈~~~~~~~」
终是得了极乐!
但是片刻又是懊悔,「蓉妹,抱歉,忘了不曾戴那鱼鳔。」
郭芙蓉紧紧抱住情郎脖颈,身子颤抖,竟然被这阳怂烫了又丢了一次,在那
男人耳朵根下吸了一个血印子,说道,「无妨无妨。」
只见她用手沾染几滴两人的秽物,手花摆舞,立时那淫道中射出米白浓汤。
却是郭家家传绝学惊涛掌第三式,沧海横流,可将液体运在手掌之中在以内
力将其变化为几片水剑射向敌人,专克近战。
白展堂却是乱花迷眼,身在山中。这郭芙蓉同为江湖儿女,却不是佟湘玉那
样的刁钻。
两人又亲吻片刻,穿戴整齐,各自下了情人顶。
白展堂去门口的门板上装睡,郭芙蓉去了闺房补眠。
两人闭着眼睛,却是心绪难平。
郭女侠只想:「寂寞害我!」
白盗圣暗忖:「汾酒误人!」
却是都在自欺欺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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